独舞天下:逍遥太子妃-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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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黎景行牵着她回到房中。躺在舒适的床上,沈半夏很快进入梦想,黎景行看着她安静甜美的睡颜,心里无比满足。虽然这样感觉不错,但是夜还很长,他还需要一个人独自煎熬。起身,一个温柔的吻,轻轻在她额头上。“好梦,夏夏。”……第二天,沈一合又厚着脸跑来了。这次有了准备,他没有被沈半夏的问话吓到,当然也没有直接对上,而是巧妙的偷梁换柱,转移了沈半夏注意力。比如,沈半夏问他以前的事情,他只是讲给她,惜红衣在世时她们母女俩,在院子里跳舞的事情,同时把自己放在一个静静观赏的角度上。在他形容的世界里,没有冷漠,只有平淡,还是那种淡淡温馨的平淡。就这样过了几天,沈半夏对他的态度渐渐有所改观,偶尔会抱着他的手臂,撒撒娇什么的。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受宠若惊,于是更加卯足了劲儿,讨好沈半夏。一个谎言,需要千万个新的谎言去掩饰。这样靠欺骗而来的温馨,注定不能持续多久。有一天,他再来,发现沈半夏不再对他微笑了,也不甜甜糯糯的喊他爹爹了,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为什骗我?”语气冰冷,如千年玄冰。他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们之间恩断义绝了,你以后不要再了。”这是第二句话。说罢,转身离去,一如当初和他断绝父女关系时的决绝。沈一合呆若木鸡,手中拎着的山楂糕,啪一声掉地上。竹青走过来,略有遗憾地说道:“沈大人,太子妃已经记起小时候的事情了。所以,您以后不必再来了。”本书来自l/31/31877/index。l
504。第504章 说不出口的爱意()
竹青追上沈半夏,一直轻声安慰着。“太子妃,您不要生气。”“我没生气,只是记起的东西越多,越不会开心了。”沈半夏轻声叹气。她早就该知道的,事情没那么简单美好。如若不然,她又怎会流落他乡,回来还不能恢复本来的身份?白大夫说恢复记忆大概需要一个月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三分之二。接下里的十天,注定是折磨的。“太子呢?”这些天,她记起了好多关于太子的事情,所以,格外依恋对方。“太子上朝去了,不久就该回来了。”竹青老老实实答道。“嗯。我们去书房等着吧。”她知道,黎景行一般都会呆在书房处理政事。她在书房等了许久,也不见黎景行回来。无聊之中,倚在软榻上渐渐睡着了。竹青见她熟睡,轻轻掩上门,急急匆匆往府外走。……她手里拎着药包,走路的师傅有些心不在焉。想着白决明的话,唇边的讥诮更加明显。漫无目的地走在喧闹的大街上。四月的天,阳光明媚,暖意融融,但她却感到无比的冷冰,那寒意从骨子里渗透出来,让她不禁抱紧了双臂,尽量减少热量的散失。仇恨会很快改变一个人,前世,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单纯,算得上善良。在之前的十六年里,虽然吃尽了苦头,但是也没有改变心性。但仅仅就是两件事,在短短不一年多的时间里,迅速将她变成了一个充满怨恨的人。竹青昂首挺胸,大步向前,她微微抬起下巴,不是因为骄傲,只是不想让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留下来。远远,她看见一个人影,一个木头一样钉在路旁的人影。“程默大人好啊。”她轻松地打着招呼。和这个从来都不会思考的人在一起,最舒心不过。因为对方笨,什么都不懂,从不会玩儿阴谋阳谋,所以她才会完全没有防备。她背着光,闲庭信步,脚步轻盈而欢快,脸上淡淡的笑意,洋溢着四月最芬芳的活力,阳光在她周身渲染出淡淡的光晕,看起来似乎有些不真切的美轮美奂。程默仍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眼眸却几不可见的微微扑闪几下。虽然他木讷,但是他感觉到最近的日子不一样了,身边少了一个聒噪的声音,他的心仿佛空了一大截,猫抓一样的难受。他虽然感觉得不舒服,但是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何烦闷,只是看到了竹青,这种难受的感觉,似乎好了些。“他是坏人。”他缓缓开头,平铺直叙的语言,没有任何情感起伏,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没和他多说呀。太子在这里吗?”竹青抬头望向左手边高雅的茶楼,虽然是问句,但语气是肯定的。程默才不会一个人乱跑呢,他就是那种指哪儿才打哪儿木头,而且还是实心木。“和林将军喝茶。”“哦,那没事儿我先回去了。”竹青没有在他身边停留,踩着似乎欢快的小碎步,和他擦肩而过,自己一个人往太子府的方向走去。程默嘴巴微微一张,有那么一秒钟,他想喊竹青停下,但话到了喉头,又被他生生咽回去。因为他居然发现,自己不知道如何把那几个字吐出来。本书来自l/31/31877/index。l
505。第505章 说不出口的爱意(2)()
其实,程默本来是跟太子在二楼的。 通过窗户,眺望远处,他看见竹青被一个男人拦住。他当时也没多想,径直从楼上纵身跃下,正打算走过去瞧个究竟,但竹青已经往这边走来了,于是,他就站在原地等着。他喜欢按部就班,所以,足尖点地,凌空腾起,又从大开的窗户处蹿了进去。“没什么事吧。”黎景行淡淡开口,他对面是智勇双全的骠骑将军贺韩林,不过现在叫林晗,叛乱平反之后,林晗就认祖归宗了,还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小妹——醉儿。“没有。”简简单单回答道。言罢,抱着剑一动不动地钉在黎景行身侧。“那就好。”黎景行微微颔首。竹青帮过他的大忙,他也不仅仅只把对方当成一个小丫鬟,虽然不及程默张福来那么重要,但是还是比较重视的,更何况,沈半夏对竹青看重的很呢。“林将军林晗去年和黎梦琪成亲了。不过,他们成亲,不是因为女追男隔层纱的原因,也不是黎泽天强迫的原因。黎梦琪一直心向父皇,在对母亲极度失望之后,选择了大义灭亲,在最后关头,算计了自己的母妃,在黎泽天等人夺回皇宫的过程中,起了关键作用。原本,林晗因为黎梦琪是南宫婉的女儿,一直心中厌恶,但是黎梦琪不止一次冒险向他们传递消息,他渐渐消除了对黎梦琪的偏见。最后一场战斗中,他受了不重不轻的伤。当时,黎梦琪看见他被利剑刺穿肩膀,无助地大哭起来,那肯定是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事后,又天天炖了补品亲自送到他府上,还非要看着他吃完才肯走。种种迹象,无处不表明黎梦琪对他的良苦用心。但是黎梦琪也是一个骄傲到让人心疼的姑娘,她知道林晗因为当年的事情对自己有所迁怒,所以,绝口不提婚事,甚至连喜欢都不说,只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你想,一个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竟然为了他天天自己下厨,还时不时地割一两个口子在自己纤纤玉指上,任何一个稍微有点儿心的男人都会有所触动吧。面对黎梦琪缱绻深情,林晗自然是感动加心动了,最后叹着气,跑到黎泽天面前主动求娶了。百炼钢成绕指柔,不外乎这个意思。黎泽天正愁着,没人敢娶自己这个,母妃兄长作乱的无辜女儿呢。林晗自己撞上去,加之又是黎梦琪的意中人,没有半刻犹豫,当场御笔挥毫,赐两人择良辰吉日完婚,也算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缘呀。还值得一提的是,沈半夏娘家的小丫鬟醉儿,之前不是说了是“叛臣”之后吗?其实就是林晗的小妹,林醉儿,现在已经回到林府坐了大小姐。去年,嫁给了肖心唯的二哥为妻,此时,也很幸福。“太子殿下,末将只忠于皇上,也只会按照陛下的旨意行事。其他的,殿下大可放心。”林晗英武的剑眉一挑,神色无比严肃。他是个坦荡豪爽之人,不会拐弯抹角,更不会阳奉阴违,左右逢源。这番话,他早就对施悦派来打听口风的人说过了。“那且多谢将军了。”黎景行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润笑意。他知道,施悦也在极力争取这个男人,而对方手下已经有了施葳和淮阴侯,这两人占了将近五分之三的兵力。所以,他绝对不能再让林晗也倒在那边去,否则,情形就大大的不妙了。林晗坦荡君子,有了他亲口的保证,他便可以放心了。……本书来自l/31/31877/index。l
506。第506章 古家旧人(1)()
告别林晗,黎景行打道回府。 刚一进府门,侍卫杨书就匆匆走了过去,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他面色立即一沉。“他们人呢?”“在前厅候着。”“叫去书房谈吧。”“是。”杨书行了告退之礼,往前厅去叫古家小少爷古逸尘和小小姐古诗晴。古逸尘,古诗涵的幼弟,年十八,饱读诗书,清秀俊逸的少年郎。古诗晴,古诗涵的幼妹,年十六,娇俏可爱,天真无邪的小美女。古家姐弟的祖父,大学士古易,十年前由于替百里山庄鸣不平,触怒龙颜,古易被撤职,全家被赶出京城。那时候,尚是淮阴侯世子的窦潜倾慕才女古诗涵,所以就将他们一家人接往淮阴,买了宅院给古家的人居住,并且力排众议,迎娶古诗涵做正妻。他们成婚当日,刚拜完堂,窦潜就临时受命,披甲上阵。那次战争中,窦潜受了伤,伤愈之后性情大变,对古诗涵非打即骂。两年前,他偶遇施悦,性情再次大变,不再对古诗涵打骂不休,但是却不闻不问,将古诗涵发配到偏方。古诗涵这个侯爷夫人,从此形同虚设。前不久,窦潜从京城回去之后,发了疯似的一定要休妻,而理由就是古诗涵七年无所出,同时还要把一家人都赶出淮阴。虽然百里山庄的冤案已经平反,皇帝也下令当初因为替百里氏鸣冤,而被流放或者赶出京城的人,都可以回京。黎泽天一句话虽然简单,但是他们在京城的家早就没有了,现在回来就只能坐吃等死了。再者,古诗涵已经嫁为人妇,窦潜以她不能生育为由,强行休掉,她这一辈子可就毁了。古诗涵是个倔强傲气的女人,她并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麻烦黎景行,古易更是一个清高傲然之人,也不许家人上京城找黎景行帮忙。大人们都这样想,但古逸尘和古诗晴孩子心性,他们只知道小时候疼爱他们的太子哥哥,肯定会施以援手,所以就瞒着家人,车马劳顿近十天,从淮阴一路赶来京城。“景行哥哥!”黎景行才走到院门口,古逸尘兄妹就已经快步追了上来,看见小时候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大哥哥,古诗晴当场眼泪汪汪扑过去。“小妹无礼了,往殿下见谅。”古逸尘到底沉稳懂礼数,冲着黎景行深深一揖。黎景行回头,看见当初几岁的小娃娃,都长成大人了,心中颇多感慨。“无须多礼,还跟以前一样就好。”当年他和古诗涵关系匪浅,待对方的弟妹自然也不错,平时十分照顾。而两人也把他当成亲哥哥,其实,更准确来说,是准姐夫才对。“嗯,谢谢景行哥哥。”古诗晴眼泪汪汪地点点头,那样子可怜又可爱。“你们这次来,所为何事?你管说出来就好,我能帮你们的一定会竭力相助的。”“景行哥,姐姐和姐夫,这回彻底闹掰了,我们可能都要无家可归了。”古逸尘眉头紧锁,几乎拧成一个川字。“何事如此严重?”黎景行也十分诧异,当年他要死不活,无能为力的时候,窦潜对古家人施以援手,他虽然伤心和古诗涵没有未来,但是打心底里,还是很敬佩窦潜的仗义和气魄的。但好端端的为什么又闹起别扭了?他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淮阴侯何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