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双锁惊清(清穿) >

第17章

双锁惊清(清穿)-第17章

小说: 双锁惊清(清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乎没和他说一句话。

沉默一会,他淡淡的问:“最近你怎么了?”我“啊”一声,没有下文,扫视整个湖面,将目光定在一朵荷花上。他一动不动,继续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在他们看来,三妻四妾都是很正常的,我说自己想做唯一,他能接受吗?肯定不能!既然不能,说了又有什么意义?虽然告诫自己入乡随俗,但真正面对时,却又失去勇气。

我半晌不吐一个字,他急躁的脾气犯了,冷冷的低喝道:“到底想怎么样?”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沉默不语。对视一会,终于在他似要喷出火的眼光下屈服,淡淡的说:“我没事。”他轻叹口气,指着我手说:“还疼吗?”

温柔的声音和刚才冷冷的喝声截然不同,我心头一暖,低声说不疼。他走进一步,柔声说:“如果怨我,打我骂我都可以,何必这般折磨自己?”我眼角泛酸,有种想哭的冲动,忙抬头打望亭顶的彩画。

他再次叹气,看向亭外,淡淡的说:“虽然你嘴里没说啥,但心里却在怨我,是不是?”我心有些麻木,闭眼不语。他一字一句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心。”说完,提步离开。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没有一点思绪。

第十八章—丧子之痛

康熙四十三年夏秋北京

昨晚夜值,睡了一上午觉,坐在屋里翻《宋词》。外面骄阳似火,聒噪的蝉鸣叫不已,看了一会,觉得昏昏沉沉。起身洗了把冷水脸,在屋里来回踱步,大声朗读李清照的《声声慢》。

读完后,更觉烦闷,现在我的心情不跟她差不多吗?我丢下书,坐着发了一会呆,突然想起那首《倾国倾城》,拿起纸笔,写下其中几句:

“雨过白鹭州,留恋铜雀楼,斜阳染幽草,几度飞红,摇曳江上远帆。

回望灯如花,未语人先羞,心事轻梳弄,浅握双手,任发丝缠绕双眸。”

写完后,重重叹气,现在要是有音乐该多好。听阿宝和熊汝霖一高亢一低沉的声音,心情也许会静下来。

起身在屋里辗转几个圈,心道,要不吹吹箫吧,吹那首含山含水的《欸乃歌》。

把玉屏箫拿在手里,院内传来一个太监的声音。我走出屋门,贾林提着一个食盒打千笑说:“问曹姑娘安,这是十四爷吩咐奴才给姑娘送来的。”我道了声谢,接过食盒,他欠身退步离开。

打开盖子,里面有个陶瓷罐,罐盖上有张纸条,上面写着:“闻名北京的王致和臭豆腐,虽不是油炸的,但据说味道很鲜美。你尝尝,如果吃得惯,以后我会多买些。”

这个十四爷还真是有心。我笑着揭开罐盖,浓香扑鼻而来,青灰色的小方块勾起我的食欲。进屋尝了一下,清咸奇鲜,味道不错,含在嘴里细细咀嚼,回味无穷。吃了几块,烦躁的心平静不少。

我放好陶瓷罐,喝了几口薰衣草露,涮掉嘴里的味,哈一口气,嗯,芳香有余。

收好玉屏箫,伸了几个懒腰,伏案临贴练字。写了几个字,一个脚步迅速移至书案边。“今天这么悠闲,竟写起诗来了?”我站起来,福了下身子,笑着说:“奴婢哪会写诗,只是几句话而已。”十三爷微笑不语,拿起那张纸,仔细看起来。

他时而展眉,时而蹙眉,看了好一会,点头说:“意境不错,就是悲了点。”我没有说话,倒了一杯水给他。他接过水,并没有喝,低声嗔道:“你还有闲心喝水,四哥都快急死了。”我淡淡的笑了下,漫不经心的说:“再过一月就要做新郎,有什么好急的?难道是嫌时日太久,急于想迎娶娇妻进门?”

十三爷右手“砰”的一声打在桌上,英眉倒竖,脸阴沉沉的。我笑着迎上他射来的复杂眼光,不言不语。对视了会,被他盯得有点发毛,扯了下嘴角讪讪的问:“难道我说错了吗?”

他没有说话,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看了半柱香的时间,在我快要扛不住的当口,缓缓开口:“弘晖病了十来日,高烧不退,群医无策,四哥和四嫂愁得好几日没歇一眼。”

我心“咯噔”一下,双手紧紧握着茶杯,回想那日在西花园的情景,心疼得没说出一个字。十三爷轻声道:“你没发现最近几日都没见四哥吗?”我盯向窗外的艳阳,自嘲道:“怎么会没发现,我以为他在忙迎娶新娘的事。”

十三爷叹气说:“那事四哥根本没放在心上,一个十来岁的丫头而已。你也不要耿耿于怀,去宽慰宽慰四哥吧,现在就你的话最管用。”我苦笑一下,凄凄的说:“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岂能随意出园?”十三爷使劲咳嗽两声,窗外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我发出一个不知是惊喜还是苦涩的笑,静静的看着他。

十三爷说了句“我去门口把风”,匆匆离开。四爷站在窗前没动,我缓缓起身,走到窗边。

一月未细瞧,眼圈黑,眼袋深,眸子沉,脸色苍白,憔悴好多。我笑着说:“不是最怕热吗?快进来!”他目不转睛的望着我,身子没有动。我使劲笑了笑,拽着他胳膊柔声说:“外面热,进来洗把脸,今日皇上赏了我一个西瓜,冰镇着呢,切开一起吃。”

我伺候他洗完脸,转身就要去取西瓜。他伸开有力的双手拉着我,直接揉进怀里。我下巴靠在他肩头,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抱了一会,他哽咽着说:“为什么都要离开我?”我轻轻吸了下鼻子,心碎无痕,这段时间的冷漠和坚持瞬间消失。

静默一会,我缓缓抬起放在侧身的双手,交叉环在他腰间,紧紧抱着他。他抚摸我头发,叹气说:“我真的很怕,太医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深吸一口气,忍住泪,勉强笑道:“你不要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可千万不要吓自己。”

这些纯属安慰之词,天下最好的医生尽在皇宫,他们要是没办法,希望怕是渺小。

他“嗯”一声,不再说话,只是静静搂着我。我轻轻拍打他后背,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比较好。那可是他的嫡子呀,人生的第一个儿子!在外人眼里,他是一个坚强沉稳的冷面王,但他也有黯然神伤的时候。当他眼睁睁看着亲身骨肉饱受病痛折磨却束手无策时,心中那股无名的刺痛,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抱了半晌,他放开我,低声说:“吃药的时辰到了,我该回去,没有我盯着,他肯定耍脾气不喝。”我微微点头,拿起手绢为他擦额头的汗,他抓住我手,亲了一下手心的指痕,慢慢放下,走出屋门。我站在院门目送他和十三爷离开,想起弘晖嘴角那颗小痣,无声流泪。

————————————————————

今天是弘晖离开这个美丽的花花世界百日之祭,熬夜呆到子时,坐在书案边,提笔写道:尘归尘,土归土,灰归灰,上帝保佑你的灵魂进入天堂,阿们!

巡塞前一天,正在清溪书屋侧厅服侍康熙吃早膳,李全匆匆进门,打千请安后说:“皇上,方才四爷府传话来,说……说……”

一听“四爷府”三个字,我心“咯噔”一下,双手紧紧拽住袖角,双脚不自觉发抖,几乎有些站不稳。

昨日晚膳后,十三爷来看我,说弘晖已经昏迷不醒的,太医回天乏术,让四爷和四福晋陪弘晖最后一程。夫妻俩听罢当场呆立,四嫡福晋悲恸欲绝,哭晕过去。

李全支支吾吾说完,康熙放下手里的金筷,罢了罢手道:“朕知道了,你下去。”李全跪安迅速离开。我想着四爷伤心伤神的样子,心似刀绞。

康熙深叹口气,起身对我说:“明儿要巡塞,今日公务繁忙,朕写一篇祭文,你代朕去慰问下老四和四儿媳妇。”我欠身领旨,随康熙向澹宁居后殿走去。

我站在四爷府门前,仰头盯着随风飘动的白灯笼,驻足不前。小玉福轻声说:“曹姑娘,已经通传,快进去吧。”

小玉福是年初到万岁爷身边当差的太监,十五岁,白白净净,个子瘦小,机灵懂事,没相处多久,我们就成了要好的朋友。

刚跨一步,四爷、十三爷,还有几个贵妇匆匆走来。我和小玉福上前打千请安,四爷伸出双手阻止,淡淡的说:“你今日是代表皇阿玛,不能行此大礼。”我微微点头,随他们走进府内。

拜祭完弘晖,我和四爷,四嫡福晋乌喇那拉氏芷卉,以及十三爷在府内闲逛。府邸环境秀致,古朴典雅。虽不似紫禁城雄浑壮观,也不似畅春园庭院深深,但也不失皇家风范。

在荷花池边的凉亭坐下,还未说话,四爷的贴身太监苏培盛赶过来,请完安说:“禀四爷,太子爷到了。”几位主子起身往大厅赶,临走前,四爷吩咐我在亭子里等他们即可。

虽无炎日,但没有一丝风,空气很沉闷。我看了会荷花,上下眼皮打架,扛了半晌,实在是忍不住,趴在湖边的石桌上打瞌睡。

不知过了多久,似睡非睡的当口,被人一推一拽,身子猛地往荷花池里倒。从小练舞,平衡能力虽然很强,但穿着花盆底,行动不便,摇晃几下,脚下打滑,“扑通”一声,整个人掉进湖里。接触到水的那一刻,彻底清醒,忙瞪大双眼寻找罪魁祸首。扫视一圈,在阁楼尽头,看见一个紫色的身影。

水很深,幸好我不是旱鸭子,挣扎一会,压倒几株荷花,总算爬上岸。我坐在岸边大口喘气,把那位推我下水的女人骂了个遍。歇了一会,刚起身,几个响雷划过,大雨倾泻而下。

我狼狈的跑进凉亭,使劲甩两下衣袖,整理散乱的头发。一阵风刮过,汗毛直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抹了一把满脸的湖水和雨水,苦笑道:屋漏又逢连阴雨,出一趟宫居然搞得这般狼狈。

那天,四福晋和几位丫鬟打伞来到亭子时,我已经淋过雨,加上没有看清是谁推的,便没提落水之事。嘴上没说,心里却是愤愤不平。府里除了四爷的福晋,谁还会这般大胆?还没和她们相处便水火不容,以后要是进了门,还不得天天提心吊胆,时刻提防?这样的生活不是享受,分明是受罪。

回宫后得了伤寒,虽然不严重,但眼泪鼻涕喷嚏不断。塞外苦寒,缺医少药,即使已经学会骑马,但拖着病体肯定不行,所以再次与辽阔的草原失之交臂。

我轻叹口气,收起纸,看着烛火发呆。康熙巡塞的三个多月,我并未放大假,而是负责十七阿哥和十八阿哥的起居生活。这不,明天一大早还要送两位主子进宫见他们的额娘。子时已过,也该歇息,不然顶着一对熊猫眼和大眼袋,密贵人又要取笑我。想到这里,脱鞋上床,倒头便睡。

   第十九章—生病逸事

康熙四十三年冬北京畅春园

北风其凉,雨雪其雱,北风其喈,雨雪其霏。前日,一场瑞雪悄然而至,扬扬洒洒,铺天盖地,整个北京城进入玉树琼枝的美境地。

九月底,康熙巡塞回京,我一直处于忙碌状态。一边要安排康熙起居,一边还要兼当两位阿哥的保母,两月下来,身子有些扛不住。昨日,同雪珍以及采蓝在春晨居内堆雪人,吹风受寒,晚上发起高烧,光荣病倒。

躺在床上,脑子昏昏沉沉,全身没有一丝气力。已经生病两日,除了吃饭,就是喝药。不能下床,不能走动,心情十分烦闷。

我侧身瞄着通风的窗眼,大雪下得正欢,院里几棵小树被压弯了腰,立在院中央的雪人衣服更厚,身材臃肿,甚是可爱。

屋子里静悄悄的,我听着嗤嗤的炭火声,暗自琢磨:真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