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的回忆-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的医疗工作者也特多。”严谨四下张望。
“理所当然,看看今天的火暴场面,不想也知道。”逸然说,“万一,有人意外受伤,有人不幸晕倒,也好及时救助,不至于来不及救助,发生无故身亡,那就不好了。学校不惜血本也要保证学生和家长的安全,保障学校的声誉。”
“看看,还有蛮多人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但还迟迟不肯离去。”青青说。
“难怪,到现在学校还有这么多的人,只有涌进,没有离散。”张豪故意做出惊讶状。
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时钟一点点走着,放榜栏前的人流仍然没有减弱,一波接一波更替交换,看着都会让人害怕。时间从逸然他们坐着的草皮间无情划过,中午到来,夏季的烈日毫不留情地投射到每个人的身上,逸然他们随着阳光的摇摆不断更换着臀下的位置,以免遭受紫外线的侵袭,坐在逸然旁的男生们实在忍不住了,纷纷走拢不约而同地聚集起来仔细商讨。
“我想到了中午,一定有很多人要去吃饭而会离开放榜栏的。”
“可等了这么久,他们依然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难道他们不用吃饭吗?”
“不是不用,你看,是有人帮忙带。”
“不行,在这样无期等下去,我们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结果。”
“对喔,甘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得行动起来。”
早已习惯发号施令的张豪自然也不会无动于衷,聚集不少的英勇武士为一组,擅长排兵布阵的严谨随即将聚集的人马,根据每个人身体条件的不同按需分配,时刻准备冲锋陷阵。等他们吃过便当以后,艰苦的战斗就即将拉开帷幕。
“你,个子高。可以从拥挤的人群中不废摧毁之力就能清晰地判断出前行路线,以免不必要盲目的乱冲乱撞,是整支队伍的眼睛。”
“源泉,你主要利用你的身体优势全力在众多强敌面前杀书一条血路。”
“其他没有特殊安排的成员就要在源泉后面用尽所有力量,助源泉一臂之力。”
“而…逸然你们所有女生就待在这里,留守大本营,看着来之不易的遮阴处,避免有人有机可趁。”
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后,严谨拿着要查看成绩的名单,行动正式启动。大家雄赳赳、气昂昂涌向榜单前,大多数人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靠近最外层人群,张豪他们离榜单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在旁边人看来就应该是遥不可及。严谨信号一发出,大家就同心协力,一鼓作气,很快就已经突破重围,站到布告栏前,让周遭的人看见,个个都瞠目结舌,他们到达终点没能停息一秒,汗也顾不得擦拭,就紧紧地围住严谨,不让旁人打扰,好让严谨专心比对名单上的分数,从第一行开始,“驱魔”五人的特别好找,都排在榜单靠前位置,名字也紧挨着,将分数誊写下来后,不能有丝毫放松又继续找其他人的名字,严谨将名单上所有人的分数都誊下来了,可为他护驾的几个人已经热得忍不住了,努力坚持到严谨写下最后一人的分数为止就冲出犹如火炉的人群堆,呼吸新鲜的空气,即便户外温度已高达39℃,也比人群堆强过千万倍,做事一向一丝不苟的严谨为了保证人人的分数没有错误,独自又在人群中穿梭校对,不知过了多久,当出来的人的衬衣都快被晒干的时候,个子小小的严谨才费力地从密集人群的夹缝中钻出来,顾不及自己是否真正热就兴冲冲跑回大本营,告诉他们成绩。“驱魔”五人都以非常优异的成绩考上高中,快到下午六点钟,学校里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还有零星的几人在晃悠,五人沉浸在喜悦中久久没离去,在校园里享受着喜悦,逸然还是不敢相信又跑到榜单前,其余几人也跟上来,在余辉的帮衬下,看着自己名字又呆了许久,突然有人经过无意打断了逸然他们的思绪。
“不要紧,今年没考上,明年又继续努力,你一定会高中,最终会榜上有名的,别哭了。”
“升学考试就是这样的严酷,几家欢喜几家忧。”青青听到后有些感触。
“这样的考试本来就是无情的、残酷的。”逸然说,“幸好不会血腥。”
很晚了,太阳已经落入山涧,五人才漫不经心地回家,他们的父母在屋门口早已是望穿秋水了,看到他们的踪影就跑上前寻问考试结果,听到考得还不错,嘴就笑得合不拢了,父母也放心,恢复正常的生活状态。张豪妈妈为了奖励她儿子,就主动把他们家郊外的别墅借给逸然他们作营地,他们终于可以自己掌控暑期生活,更是高兴异常。
在临行前,大伙儿都仔细检查了准备的所需物品,帐篷、睡袋、医疗箱、电筒、打火机、刀子、地图……几瓶纯净水还有少许的干粮。原本到张豪家的别墅,如果坐车只需花几小时的时间,可他们早就决定来一次与众不同的野营生活,徒步、翻山越岭到营地。有此决定完全是因为家附近的小山丘已经不能满足他们心灵上的需要,得寻求更高的山峰来填补他们 心理上的刺激。
第二天,天还没亮,草叶上仍布满凌曦的露珠,按照原定计划到小木屋碰头。由于距出发山头有很长一段公路,决定骑单车到那里,然后照着地图爬山前行。月光渐渐淡息,晨光慢慢抬头仰望天地,几丝温柔的光线洒在身上,骑着单车,感受迎面吹来的凉风,耳旁还依稀萦绕着鸟雀轻灵的歌唱,不抓紧时间到七、八点钟就没有这样的福气了,因为城市嘈杂的机械声将会把轻灵的声音给淹没。来到山脚,他们将单车寄放在一个好心的农舍家,就顺延着山路往上爬。
起初,看见眼前全是绿绿葱葱的,每个人显得相当兴奋,步伐也很轻巧,爬得很快,可谁又料到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不到一小时就给累爬下了,大家双腿酸软,不听使唤,前进频率明显减缓,顶着烈日,满头大汗,为解渴身上准备的水一眨眼就一滴不剩,值得庆幸的是一路上都会有零零散散的农舍为他们无偿补给水资源,不至于在途中因无水而晕倒,农家人都很好心、善良、单纯,不像城里人斤斤计较,指不定到此为止,逸然他们的钱袋早就空空如也呢,大概已经走了几里路了,他们除了口渴,一点也不觉得饿,从走出家门到现在是粮草未动一点,又看见一间农舍,逸然他们也向农家夫妇讨水喝,夫妇俩非常热情,像对待上宾似的四下张罗着,“你们是今年唯一来的客人。”严谨十分吃惊地多嘴一句,“难道这里很少有人经过吗?”指着眼下看上去才砌好的石板路嘀咕着。夫妇俩情绪有些低落,“无论政府如何改造环境,这里仍是人烟稀少,是不争的事实。”在喝水间稍作休息后,又开始长途跋涉,好心夫妇为他们的水壶灌满水,还提醒他们前面没有人家,叫他们当心,逸然他们谢过夫妇俩。越走越远,擦身而过的树木越发高大,农舍也不再出现,实在是太渴了,水壶里的水很快又被喝光了,大家不停出汗,没有水源供给。
“身体里仅存的,用来维系生命的水都快被太阳给榨干了。”逸然明显没有中气地说着。
“再找不着水,我们都快成为名副其实的木乃伊了。”青青说。
“现在,我两腿都不知用什么支撑着,没感觉就对了。”源泉说,“下步还不知能不能挪动。”
“这是一次锻炼的好机会,平日在家养尊处优惯了。”张豪说,“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遇事无忧的日子,出来磨砺磨砺未尝不是件好事。”
“张豪说得一点也不错。”严谨连连赞同张豪的话。
“幸好这一段全是平地,如果像先前一样是继续爬坡的话,我会坚持不住,滚下山,然后吐血身亡的,青青你可要帮我办理身后事,还得帮我照顾妈妈哦。”逸然对着青青说。
“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命比我更长更硬。”青青敲敲逸然的脑门说,“尽说些不吉利的,有的没的。”
逸然他们穿过茂密的树林后,平地上意外出现一大片“蓝花地”,每个角落都盛开着蓝色的花朵,在微风的摇揖下,不觉羞涩地摇摆着曼妙的舞姿,教人看了真是心旷神怡,百怠全消,暂时也无暇顾及身上的酸痛和附加在身躯里的疲劳。
“看它们高兴那样儿,一定是在欢迎我们的到来。”
“它们只是被风吹的。”
“严谨,你也不要太过于理智。在这里尽情发挥想象才能觉得快乐。”
“别臭美了。我觉得是因为它们从出生到死亡也没见过人类,平生第一次看见我们觉得太新奇了,难以掩饰心中的感觉才有如此统一的表现。”
“恐怕这是它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能看见长有两颗眼睛、一只鼻子、两个耳朵,外带一张嘴的怪物吧。”
“谁说不是呢。我们摘点回去留做纪念吧。”
“不行,还是让它们安心待在原来的地方,不要打扰它们的生活,让它们守住自己的一份快乐,让它们尽情享受自然恩赐给它们的一切。”逸然不曾犹豫地、愤然地阻挡张豪的去路。
“它们也明白什么是快乐。”张豪心不在焉地说。
“谁说不明白,存于天地间的万事万物都懂得快乐的意义,你摘掉它们,只是提前剥夺了它们快乐的权利,太残忍了。”逸然咄咄逼人。
“好啦,我不摘不就得了。”平时口吃伶俐的张豪此时也只有甘拜下风,“没这么严重吧。”
“谁说不严重了,你一点也不珍惜生命。”逸然仍是不依不饶,“天地既然给了它生命,就有它存在的价值,存在的意义。自然中的一切都是公平的。再说,你也没有这样的权利。”
“别再争论了,咱们还得继续赶路,否则错过良好的扎营时间。”严谨仍是一脸严肃。
“是…全听你的…。”集体回答。
争论让他们暂时忘却了没水的事实,让他们忘记了口渴的烦恼。他们走过一路平坦的“蓝花地”,突然一声不吭地呆住了,大家一脸愕然,走在队伍最后的严谨催促着。
“走啊,继续向前呀,怎么都停下了?”拨开其他人的身体站到最前面,真是无言以对。
“这次,老天开得玩笑实在是太大了。”严谨的确惊叹万分。
原来,在他们眼前、他们脚下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下坡路,在他们疲惫的两腿之间都能听见害怕的声音,不断地颤抖。
“我们能绕其他路吗?我的腿都不听使唤了。”平时爱逞能的张豪也毫不吝啬地要求。
“非常抱歉,恐怕不行。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择,要想继续前进就得通过这里。”看了地图的严谨遗憾地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好吧。”张豪深吸一口气说,“来吧,我们只有勇敢地征服它……”
张豪第一个朝下走,小心翼翼地挪动着不愿踏步的双腿,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感到恐惧只是自己心魔在作祟,怪责双腿只是为自己脱罪所找的借口。紧接着严谨、逸然、青青、源泉也战战兢兢踏上征途,源泉走在最后,由于自身体重,平衡感较差,在下坡的途中,根本就找不着重心,再加上害怕,更是雪上加霜,两腿抖得无法控制,不留神就噔的一下坐在下坡轨道上迅速地向山底奔去,身在源泉前面的人都一个接一个地被他铲倒,一个接一个地紧贴坐在坡道上,一溜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