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的回忆-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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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异性没人性。”逸然也不示弱地臭骂他,“这么重要的比赛也能不顾。”
“是朋友的话就把整件事的始末说出来。”严谨给机会让张豪解释。
“我的确不能说。”张豪很委屈地说。
不作任何解释,这下张豪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一句,我一句地将张豪骂得体无完肤。张豪虽是招供了,可还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他的行迹越来越可疑,而且大家也不太愿意相信张豪是如此不堪的人,也不想冤枉好人。于是为了要搞明白状况就决定找那女生问清楚。逸然和青青轻而易举找到了那女生。
“他是想要我转手那幅毕加索的画才答应我任何要求的。”那女生说,“不巧的是,我们所约时间正好是篮球决赛的当天,他不想爽约就答应准时到了溜冰场教我溜冰,直到教会我才离开,并不像外间传得那么富有传奇色彩。后来我就把画送给他了,如果有谁能得到那幅毕加索的画,那他真是有福气,能有张豪这样的朋友。”
“我们好像错怪好人了。”青青说,“对了,逸然,那幅画不是你梦寐以求想得到的吗?”
“对啊。我想是他自己想收藏吧。”逸然对着青青说,“不如,找他转卖给我,你觉怎样?”
晚上回到家,逸然看见自己家门口有份包裹,就拿着它进了屋放在茶几上,没太留意,还以为是妈妈的呢,吃过晚饭后,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拆开它,逸然一下愣住了,原来就是那幅毕加索的画,她二话没说就急匆匆地赶到张豪家向张豪道谢及道歉。此后,大家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误会张豪,他们都向张豪道了歉,张豪也没责怪他们,矛盾就在大家相互谅解、相互包容中冰释,五人又和好如初、重归旧好。
一切又回到现状,到张豪家玩,张豪总是要教逸然弹琴,在优美的钢琴声中,青青、严谨、源泉无心学琴,自己在一边摆弄手中的玩意儿,功夫不负有心人,逸然学会了一、两首世界名曲,也值得欣慰。
又是一年过去了,五人同时进入初三,又得准备升学考了,在之前还得应付会考,只有会考过关才能拿到毕业证,就在会考前几星期,逸然不知怎么了,好久都没生病的她突然病倒还连续几天高烧不下,然妈妈急得六神无主,在家里直跺脚,时间来不及没有背着逸然满街跑,请医生到家看诊,会考已经迫在眉睫了,“驱魔”的其他成员见逸然病情有些好转,为了不让她落下任何一门功课,就主动轮流到逸然家为她补习。这次轮到青青了,青青拎着一大筐什么走到逸然的房间。
“连续好几天,你们家门口定时都有礼物放在那儿,花、巧克力、水果……要什么有什么。”青青说,“而且还没落名,你知道是谁送的吗?”
“我也觉得奇怪,不知是谁送的。最初,我还认为是送错地方了呢。”逸然说,“可每次打开卡片都是我的名字,并且卡片上从来没有署名。”
“难不成是你的忠实仰慕者们。”青青开玩笑说。
“哪有,哪有,我根本就没有。”逸然说,“你才有一大堆呢。”
“如果是送礼的,不可能我们一次也碰不上吧,而且还清楚你每天想吃什么。”青青说,“难道是我们身边的人。”
“不可能啦,源泉、严谨从不为无谓的东西乱花钱,即便是送也会交到妈妈手上。张豪就更加不可能了,他收别人的东西都已经不知道如何送东西给别人了。”逸然说。
经过一席争论,逸然和青青还是不知道送礼物到底为何人。在没有结果的情况下,事情也自然不了了之,他们也没深探究竟、打破沙锅追查到底。在妈妈的精心呵护下,逸然的病终于否极泰来。
青青、逸然、严谨、源泉、张豪结束会考,基本过完了三年初中生活,对于升学考试的复习也加快了步伐,买了不少的参考书,父母也做了万全的准备,家里买了不少的补品以作不备之需,给予子女很高的期望。到了考试的一天,还没走到校门口,就远远看见考场附近站了许多不相关的人,走近一打听,原来是陪同考生一起来的家长。
“幸好,我们没有要父母来,要不然这里空间就快人满为患了。”逸然说。
“还真是的,考高中还比高考阵势大。”张豪说,“家长来了表面是关心孩子,是为考生好,可谁又真正的明白只是让考生徒增压力。”
考场铃声响了,五人气定神弦进入考场……
第七章 不会忘!与众不同的野营生活
举步维艰地走进考场,安静得可怕,考生们对比准考证找到自己的位子,无声无息地坐下,教室里不均匀的空气流动才知道有人在呼吸,等着监考老师念完此堂考试的规章制度后就拿起密封考试试卷袋,老师用锋利的小刀狠狠划开袋口,刀子划裂袋子,而袋子吱吱破裂的声音也使考生们神情紧张,毫不容易,试卷终于落到考生的手里,填好姓名、考号……有关资料后,还检查了好多遍,仍然不放心地作答。
考试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墨水也一滴一滴干涸,同学们手心都冒出了汗水,热乎乎的汗水不小心渗到试卷的体内,似乎试卷也在为这无情的考试落泪,考场内外都非常紧张,学生在考场里答题,家长则在考场外焦躁不安。对于“驱魔五人组”的成员来说,这此考场上的无烟战争不仅是关乎个人的前途命运,更是关乎整个暑假的命运,逸然他们绝不能有任何懈怠。因为他们已经跟他们的父母讲好条件,如果他们各自能顺利通过升学考试,整个暑假就由他们自己支配,不会加以任何干涉,反之,他们就要完完全全服从父母的安排,不能有其他的想法,也不能有其他辩驳的理由,整个暑假青青就得待在姥姥家,严谨就得随父母回乡探亲,源泉则要回日本因有几年没回去过了,张豪更掺不但要练琴还要复习提前准备来年的升学考,逸然也得达成妈妈的愿望回老家看看,不管怎样就是要让五人分开。
五人已经没有退路,就只得抱着必死的决心,怀着必胜的信念,赔上自己暑期的命运,勇往直前冲破重重考验准备达到胜利的彼岸。这次也不例外,有严谨的必杀计——攻考计划,它发挥了难以想象的功效,有了它五人除了觉得刚进考场的紧张外,当拿到试题之后,就觉得异常的轻松,答题非常顺畅,没有太大的刁难,感觉十分的舒服,简直可以用一气呵成来形容。即便如此,五个人也不敢掉以轻心,依然认真努力并且谨慎地作答,生怕一不留神就成千古恨,个个都拼命争取能够金榜题名,衣锦还乡。自己能够当家作主的暑期生活就更是不在话下。家长也不会有诸多阻拦反而会欣然答应。最后一堂考试在钟声的敲响下结束,考生们走出考场,显得如释重负,大家都腰杆儿挺直,步履轻盈地踏出考场,每个人嘴里念叨的第一句话总是“我们终于解放了。”,对于疲惫的身心可以彻彻底底的放松,五人顶着蔚蓝的天空,迎着风,手牵手回到家,为了顾及孩子们刚考试完的心情,大人们对考试的情况只字未提,即便迫切地想知道自己的孩子考得怎样。小孩也如父母的愿,没对考试状况泄露一字半语。大人、小孩也就这样耗着度过分分秒秒。
等待结果是最难熬的日子,逸然他们表面是风平浪静,成天嘻嘻哈哈,可谁知内心却波涛汹涌难以平复,像热锅上的蚂蚁,如坐针毡,父母就更不用提了,简直就是原神出壳,魂不守舍,七上八下,整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要干什么,晃晃忽忽的。本应该是轻松的假期,突然变得异常紧张,逸然他们为了舒缓当时的气氛,分散过度紧张考试结果的注意力就决定在去野营前到指定地点专门培训一下,关于如何应付野外生活的知识和应当注意的问题,学习一些户外生存技巧。培训时间很快过去了,两个星期下来,学会了不少的东西,在期间他们无时无刻不惦记考试结果,虽如此他们还是顺利通过了野外培训测试,对付简单的野外生存就绰绰有余。放榜的日子终于降临,五人在去学校的途中不期而遇,还以为自己是最早的,谁又料到今天是一个比一个早,路上很早就流动着大批的人群。
“现在才六点钟。”青青看看手表说,“为什么大街上会有这么多的人?”
“可能是今天上早班的人特别多吧。”严谨也迷惑不解地说。
“看了,倒像是集体旅游。”张豪说,“今天不是公共假期吗?”
“极其可能。”逸然赞同张豪的说法,“不然,一时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同时出现,一定是事先约好了时间的。”
“当然不是啦,今天是学校放榜的日子,家长是非常的重视,比任何事都来得重要千倍万倍,是关乎自己孩子前途的命运。”从身后杀出一个不认识的人慷慨激昂地说,“要抓紧时间赶到学校知道结果。”
说完,又匆匆跑着赶路,逸然他们一听,感到万分惊讶。
“且不是今天学校又会挤不少的不速之客。”逸然说,“如果我们不跑快点,想知道结果又不知要等到哪年哪月了。”
“对喔。”源泉也应和逸然的话。
五人加快了步伐,开始还是小跑,看见身后的人都一一赶了上来,并超过他们,他们一急,就改用了快速跑,气吁吁地跑到学校门口,可还是来晚了很多,学校四周簇拥着密密麻麻的人群,放榜栏处更不用说了,已经是包裹着一层又一层的人排,外围的人根本就无法接近放榜栏,逸然他们非常无奈地找了所剩无几的空地,细心的严谨从背包里拿出几张废报纸,摊在地上,大家都很感激地坐下。
“要不是严谨有先见之明。”逸然指着站在旁边的一大群人说,“就会像他们一样站到腿软,还不停地晃动身体。”
“你们看,他们还在不停地抖动腿呢。”张豪显得得意洋洋。
“张豪就是多嘴。”青青回过头,正看见他们朝这边走过来,“惹祸上身了吧。”
此时,五人的神情显得高度紧张,脸上的肉都绷得紧紧的,不敢有半点疏忽。
“请问,你们还有多余的废报纸吗?”迎面走过来的人群。
“还…还…还有。”被青青的话吓得两腿抽筋的严谨突然缓过神,目瞪口呆地盯着走过来的人,手不停在背包里乱拽,嘴还在不断地乱抖,及时将废报纸递到走过来人的手中。他们不但连连谢谢逸然他们的好心,还对严谨的细心赞不绝口。
“要不是你们的帮忙,我看我们是等到天黑也只能站着了。”拿到报纸的人说,“你们可真是很细心,我们来得这么早也只能傻傻地站着等……”顺地就在逸然他们旁边坐下,还愉快地聊天,此时所有人都毫无芥蒂,畅所欲言。
“原来他们是来要报纸的。”逸然松口气,“还以为是找麻烦的呢。”
“真是错怪好人了,是我们想得太多,自己吓自己呢。”源泉说,“真是庸人自扰,没事儿找事儿。”
放榜栏前,看到结果的人从里层拼命往外挤,汗水早已渗透薄薄的衬衣,深深舒口气,在里面差点窒息,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久久不会出来,在他的眼中四周一切停顿,而不知结果的人想往里冲,推着前面的人墙缓缓前行。
“今天的医疗工作者也特多。”严谨四下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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