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狂夫人 >

第69章

狂夫人-第69章

小说: 狂夫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鼐惨桓鋈斯律泶蛳吕吹慕健�
本以为自己便是这样傲然一个人了,却不想会与廖今菲撞出火花来。
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若仔细说来,廖今菲既是他的手足,又是他的衣服,这种“两个人”的关系开始是新鲜,习惯之后就不想改了。
谁让想让他们两个不舒服,已经不是让他脱衣服这般简单。
这就是像在秦静身上剥一层皮,这可是要痛到血肉里面的!
“走,进宫。”秦静上了马车,淡淡地开口命令。
“是,王爷。”马夫应着话。
随着一声“驾”,马车急急地向皇宫地方向前行——
秦静安然地坐在马车之内,淡淡地看着窗外,脑子里却是飞速思考——这自然是鸿门宴,但是到底是否到玉石俱焚的地步,倒还是有待商榷。
“吁——”马夫拉住缰绳。
“王爷,到了。”
秦静轻“嗯”了一声,冷然从马车上下来。
笔直的身姿挺拔,秦静却是姿态悠然地迈着步子进入皇宫的城门。
昨夜的暴雨来去匆匆,却带来了今日的好天气。
让人领着在御花园侯着,秦静略微蹙了蹙眉头——这地方,实在不太像谈什么公事的地方。
君心难测,秦静思索了一些可能,却并不确定,又思索了另一些可能。
深秋的季节,御花园里开的最好的便是这金菊,一簇连着一蹙,泛着一片耀眼的金色。秦静坐在这青石椅子上,就看到一个少年从那片金菊里探出了脑袋。
“秦皇兄……”周闲看到秦静,似乎微微有些激动,微微一笑,向秦静走过来。
秦静蹙了蹙眉,轻微地“嗯”了一声。
周闲却已经自顾自地坐在秦静对面,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秦皇兄,你能安全从天牢里出来就好,我也算不负所托,哈哈……”
秦静眉头微微一蹙,自然明白周闲这一句“不负所托”里面是不负“谁”的所托。这个廖今菲,她就不能安生一会儿……少给自己数几个情敌。
这般想着,却是宠溺多余愤怒。
周闲抿了抿嘴,犹豫了一阵,眉眼儿一抬,又忍不住问一句:“皇兄,不知道你和天影阁阁主廖今菲……”
话音未落,就从远处传来一声威严的“皇上驾到”。
秦静和周闲即刻从青石凳子上下来,跪在周天子面前:“参见父皇。”
“参见父皇。”
明明是深秋里明媚的一日,阳光透过云层落下,将这花香四溢的御花园铺上一层淡淡的金色。然而,周天子今日的神色明显不好,整个人显得威严而阴沉:“起来吧。”
两个人这才起身入坐。
周天子坐在两个人之间,脸上并不好。
秦静想着他喜欢失去太子和周穆两个皇子,这感情毕竟与自己不同,自然是需要缓解一段时间的。却不想周天子一开口却并不提周穆一事,只是朝一旁的周闲淡淡开口:“闲儿,你也在这?”
“是,”周闲笑得单纯灿烂,俊逸的容貌在秋日金色的阳光下,愈发显得迷人,“父皇,儿臣正巧来照料这些金菊儿,就看到秦皇兄也在这御花园。”
“嗯。”周天子将头微微抬起,朝那一片金菊看去,果然绚烂迷人——也许是身心太过疲惫的原因,周天子现在越看单纯的少年周闲越是舒服。
秦静也不着急,安静地跪着,等着父皇出招——这周穆的事,若说他秦静没有嫌疑,那真是连他自己都不信。
这鸿门宴开席,然而倒的却不是秦静想的那一杯酒。
“静儿。”周天子的声音略微有些疲惫和苍老,又好似含着一丝丝的愤恨,顿了顿,大约又涌上一几丝惆怅,“你虽然姓秦,但是父皇对你却从来寄望很高。”
“是。”秦静随意地应着,想着这铺垫要带来什么酒……
周天子又道:“你也争气,这些年替父皇办了许些麻烦的事情,这些父皇都是论功行赏过的。”
“是,父皇。”秦静倒是不客气,就着坐着的姿势朝周天子看着。
顿了顿,周天子瞧着秦静又说:“别的不说,往近的说,替朕将宛依公主从翼国迎来,便是功劳一件。”
秦静心底“咯噔”了一下,总觉得这话在这个时候出现简直莫名其妙。秦静定了定神,明白现在最是要小心翼翼,否则便是麻烦接踵而至了。
“父皇谬赞。”秦静淡淡地应着话。
周天子却是一挥手:“特别宛依公主还说你在翼国救她一命,让她对你感激不尽……朕这么多年都没有遇到这么上心的女人了,朕也要好好谢谢静儿替朕将她安全带来见朕才对。”
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秦静“呵呵”一笑,无所谓地挥挥手:“父皇的命令,儿臣自然要鞠躬尽瘁。”
周天子蹙着眉头打量着他——
秦静抬起头,眼神直直地对上周天子的眼神。
这样透彻的眼神,仿若没有什么任何东西值得隐瞒和怀疑。
沉默,空气里压抑的感觉越来越浓。
“好,好一个鞠躬尽瘁!”周天子忽然满意地一拍手,挥手朝着旁边的人命令着,“来人,拿酒来,朕要让皇儿陪朕喝上一杯。”
秦静又是一蹙眉——这上了酒,便真是鸿门宴了。
秋色朦胧,翩翩白衣女子,手里端着上好的青烧瓷漫步而来,绝色的容颜今日显得有些苍白,漂亮的嘴唇好似微微发紫。
“是……宛依娘娘啊。”周闲客气一笑。
秦静淡淡地点头示意,并没有什么表示。
周天子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徐徐的秋风,却好似吹来了一阵窒息的感觉。
“宛依啊。”周天子忽然侧身,冷冷地朝一旁的女人开口,“过来,难得又在宫里遇到你的救命恩人,来敬他一杯酒。”
宛依的手明显长度了一修啊,整个人显得几分狼狈,漂亮的眼眸朝秦静看着,眼泪就顺着眼眶开始往下流了。
“宛依娘娘,怎么哭了?”少年问的天真,有些愣愣地看着,又朝旁边的周天子开口,“父皇,这是?”
宛依连忙用手不停地抹着自己的眼泪,楚楚可怜地说着话:“没,没,臣妾……臣妾……沙子掉进眼睛里了。”
这干净到几乎无尘的御花园,哪里来的沙子……
周闲侧着脑袋,露出疑惑的模样。
周天子轻哼一声,挥手朝宛依冷冷开口:“磨蹭着做什么,还不给静儿斟酒。”
“是,臣妾遵命。”宛依取了两个酒杯,动作妖娆而缓慢地开始斟酒。直到两个酒杯都有些满出来,她才“呃”了一声,意识到什么地停了下来。
秦静的视线一直落在周天子的脸上——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毕竟没有那么多,一个人的脸上多少都会泄露一些情绪。
“秦王爷……”宛依公主好似怯怯的,又好似羞涩地将一个酒杯递给秦静。
然后自己手里又端起一个酒杯。
秦静蹙眉,很敏锐地看到了这两个酒杯花纹的不同……一个酒壶,四个酒杯,却是花纹都是不同。
这样的一套子,在皇宫之内并不算经常出现。
“王爷,请……”宛依瑟瑟地颤抖了一下,好似眼泪又涌了出来。
远处传来寺庙撞钟的声音。
“咚——”
“咚——”
周天子倒并不催促。
宛依颤抖地拿着酒杯,看秦静也拿着酒杯,与自己碰了碰,却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猛然朝秦静开口:“秦王爷,我想与你换一杯,可好?”
秦静眉头一蹙,淡淡一笑:“何必多次一举,这酒与酒有何不同。”
宛依却显得有些着急了一般,居然不顾矜持地伸手来夺秦静的酒杯:“秦王爷,换一杯,换一杯吧,求你了,你不能……”
说话间,美丽的女人忍不住带上浓重的哭腔。
秦静终于猛然意识到什么,仰头将手里的那一杯酒喝了,然后姿势潇洒地将整个酒杯反倒过来的模样,淡淡一笑:“谢宛妃娘娘敬酒,先干为尽。”
宛依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不敢置信地看着秦静,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不……”字。
秦静却是理都不理会她,转过身来,朝着周天子微微一笑:“父皇,儿臣有一事禀报。”
宛依看着此刻安然的秦静,先是一愣,大约才明白自己被周天子耍了,却还是忍不住嘴里激动地喃喃着“你没事吧”“不会有事吧”……让周天子本来便不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愈发糟糕。
秦静却好似没有察觉一般,朝着周天子开口:“父皇,儿臣的岁数已经不小了。”
“是。”周天子应着这话,心底更是烦躁,“父皇早有给你赐婚的意思,你却屡次推脱,这天下到了你这岁数还未迎娶的,也算少数了。”
秦静似乎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以前儿臣是没有可行的……”
“什么行不行,可以先纳个侧妃啊。”周天子不以为然,心底想着这天下再找一个比宛依还美貌的,确实不容易。这般想着,心情愈发糟糕了。
秦静轻叹了一口气,却是认真开口:“父皇有所不知啊……”
周天子看着秦静。
“有些话儿臣本不应该说的,但是,父皇既然说起来,儿臣还是如实相告……儿臣听闻先朝乾欣王爷,一生只娶一个睿王妃,相守相伴,两个人居然都活了百年有余,一时间传为美谈。”
周天子微微一愣,这事情他自然知道,史书上都有记载,毕竟这皇家之内,虽然每日被喊着“万岁”“千岁”,然而能活过“百岁”的也是寥寥无几。
不过!关于乾欣王爷,这不是最有名的,最有名的是野史上记载,这乾欣王爷身体诡异,除了对着睿王妃,对其他女人绝对不行!绝对不行!
野史记载当时名满京都的花魁薇娘子,曾经乘着王爷酒醉一再挑逗,那王爷的那根家伙却好似是装饰品似的,完全不能起来……
虽然是野史,但是这无风不起浪,应该也是有些信度的。
秦静为什么要说到这个前代王爷,难道……
“你?”周天子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静,脸上的惊讶都有些藏不住了。
“是。”秦静似乎有些羞涩难堪,似乎又有些痛苦,却还是承认了,“儿臣其实……与乾欣王爷同疾,若不是遇到了那个女人,儿臣可能……可能……”
平日里干脆利落的秦静,难得这般吞吐。
是啊,这可涉及到男人的尊严……
周天子忽然想起那些关于秦静“不行”的传闻来。
“咳!咳!咳……”少年周闲本是在旁边安静的听着,这会儿想起自己看过的关于乾欣王爷的古籍,忍不住猛烈地咳了三声。

071:皇上赐婚
一旁的宛依忍不住一愣,心底涌起一丝怪异——秦静应该在装蒜,却又是那般真实。这个男人不管什么时候总是这般淡漠的模样,高贵而傲然,这样的人却愈发让人觉得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显得真诚。很多事情本大抵如此,同样的谎言从两个人嘴里说出来,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从秦静嘴里说出来的话,多少荒谬,旁的人都忍不住多想上一想,考虑真假。等秦静再说上两句,便觉得没什么好怀疑的。
“静儿,你……”周天子淡然地坐在一旁,心底却已经打绕了千万肠。这些传言,在京都里的王族贵族都是听过的,秦静先前的态度总是不承认,不解释。碍着他的身份能力,也没有人敢当面羞辱,只在下边喃喃细语,这传言却是越传越猛烈。
现在想来,倒真有一些可能,毕竟是无风不起浪的事情。何况,若真没有一点苗头,是个男人都不会让自己的流言蔓延下去,何苦秦静完全有能力消除它们……
“其实,父皇不必替儿臣担心,儿臣……”秦静姿势儒雅地淡淡一笑,整个人显得云淡风轻,略微勾起的嘴角却泄露了他的甜蜜。稍微仔细一看,便觉得他整个人仿若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伙子一般掩饰不了自己的情绪。那是属于少年的关于爱情的激动。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仿若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