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夫人-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着廖今菲全身都有些发软了,秦静这才微微抬起头,暂缓自己的攻击:“先不说,免得坏了我们的兴致。”
顿了顿,秦静笑得淡然:“小别新婚的兴致。”
廖今菲微微一笑,抬起头吻上秦静的嘴唇。
……
此刻,沪国皇宫。威严的高墙深院将天空划分为许多块。
周天子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这个叫宛依的女子的魔咒!
周穆!周穆是他有着血缘的儿子,但是他现在在天牢里,虽然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毒杀了太子,但是和宛依的之间的奸情,才是压在周天子身上最后一根稻草。
然后,对于这个无亲无故的异国公主,周天子居然开始犹豫着如何处罚。
阴着脸,周天子深呼吸一口气,直直地往前走。
“皇上驾到——”
然后,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如平日一般跪在他面前,翩翩动人,神态婉约:“臣妾恭迎皇上。”
周天子咬着牙不说话,整个脸上仿若布着一层密密的乌云,一瞬间让人感觉沉重的压力袭来……
“皇上。”宛依大约也感觉到了周天子的异样,就着跪着的姿势,又唤了一声。那如玉的皮肤,绝色的容貌,楚楚动人的姿态,无辜的眼神,好似一只纯净白皙的白兔,惹人怜惜,惹人心疼!
她就是用这样的神态勾引他的儿子的!
她!她!好一个宛依公主!
好!好!好一个他的儿子!
“咳咳咳……”周天子激烈地咳嗽几声,连忙扶着旁边的桌子坐下来——他感觉自己真的老了,年轻时候的风流潇洒,现在能做的不过是“遥想当年”,强如之末,这样的词,周天子自然不想用在自己身上。
可是,有的时候,什么人也逃不了天命和时间,哪怕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也要承认他们终究会老。
“咳咳!咳……”坐在椅子上,周天子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却也忍不住继续咳嗽几声。
宛依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甚至忍不住微微站起来一些,好似要用一只手安抚眼前的男人,顿了顿又朝周天子问着:“皇上,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周天子生气地“哼”了一声,冷冷地朝跪着的女人呵斥道:“谁让你起来的!”
“是,臣妾知错。”宛依立刻又安静地跪下来,脸上仿若是受惊的小兔。
——动若狡兔,静若处子。美女果然怎么都是美的。
看的有点儿痴,好一会儿,周天子才让自己的视线从宛依那一张绝色动人的脸上移开,冷阴阴地开口:“你知道错了吗?”
“臣妾,臣妾……”宛依好似在犹豫着什么。
“你是朕的女人,可不是我们周家的女人!不是朕儿子的女人!”周天子恨恨地吼一声,一语点破玄机。
宛依“唰”的一下,一下子“呜呜”起来,眼泪就顺着她的眼眶直直地往下流了——美丽的女人,特别是宛依这种看起来楚楚可人的美女,哭起来真是梨花带雨,惹人心疼啊。
但是,哭着哭着,宛依好似终于藏不住了一般抬起头,带着满脸的泪水,一脸的娇容开口:“是,臣妾知道错了,臣妾知道错了。”
周天子大喘着粗气,身体颤抖得厉害,终于控制不住一般,狠狠地抓着手边桌子上的茶壶猛然砸在地上!
“嘭!”的一声,那上好的青花瓷便碎了一地。
甚至还有些碎掉的瓷片化成了小小的凌厉地凶器,戳如此刻宛依跪着的漂亮的脚上……那真的是漂亮的脚啊,雪白的皮肤,好似捏一下就能留下乌青的痕迹一般,完美如玉。此刻却因为这些伤害,而徐徐渗着血。真美……仿若开出了耀眼的红牡丹。
“你知道错了!你现在才知道错了!”周天子吼声责问,身体还有些颤抖。
宛依抿了抿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更显得她楚楚动人,娇艳欲滴:“臣妾……是臣妾错了……但是……但是……”
周天子疲惫地跌坐下身子,低头看着地上跪着的女人。
却听宛依带着哭腔,终于好似咬牙下了狠心一般,颤颤地朝周天子开口道:“但是,但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臣妾和秦王爷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是真心的!”
周天子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不可思议的光,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些:“秦王爷?秦静?!”
070:秦静狡黠
沪国的这一场暴雨下得嚣张而凌厉,那些堆积在天空的黑暗,好似却因为这样暴雨而坠入人间,然后一点点弥漫开来。
“啊……”一声女音在这黑夜里冲破天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一日与周穆欢好,又指出周穆藏着翼国秘毒的天香楼姑娘。
刚才还好的天气,现在居然暴雨倾盆,一个风尘女子,居然被一群男人围在巷口里,这简直是笑话。一开始,女人身子只以为不过是几个登徒浪子,她正好教训一番,好久没有练手了,她都生疏了。
可是,等真正对上手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错的多么离谱。围着她的人全然是高手中的高手,才几个回合,她就败下阵来。
“你们……”女人想着要放出秦王府的求救焰火,却已经迅速被抓住双手。
那好似镣铐一般牢固的禁锢,让女人忍不住颤抖了一些:“你们要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旁边的这些男人训练有术到看起来不像真人似的,一个个面无表情,攻击力强大。
女人又挣扎了一下,却完全不能摆脱。
雨越下越大,女人的声音就这般被雨声掩埋……
“是谁,是谁?你们为什么要杀我……”女人低吼一声。
低吼之间,就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慢慢靠近,靠近……这是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脸上带着一个白色的羽毛面具。
“你……”雨水冲到女人的脸上,女人愣愣地看着他,她当然明白自己这样的人确实危险,然后眼前的男人身上,却透着一股诡异到极致的感觉。
男人一步步靠近,却显得那般淡然,好似雨水也会从他身边离开,她站着的身姿修长挺拔,很是好看。
一点点向女人靠近,整个人仿佛能融入雨夜一般的黑,慢慢的,男人在女人面前动作舒缓地取下面具,然后勾起嘴角,淡淡一笑。
“你?”女人隐约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熟悉,却一下子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哪里见过。脑子里嗡嗡地响着,一时间有些迷糊。
男人却已经不给女人世时间,懒懒地举起手,淡淡一挥,冰冷的声音从她嘴里吐出:“杀。”
下一瞬,女人就感觉身旁的一双手直直地掐着自己的脖子,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女人的眼睛越睁越大,越睁越大……
“呜呜……是,你!”女人困难地喃喃出这一句话,感觉掐着自己的手又是猛然一用力。
“嘭。”大约是骨头折断的声音,女人的双眼一撇,痛苦地闭上眼睛——
雨水将女人的血冲刷地迷茫开来。
夜色深浓,雨下了一阵,居然就停了。
秦王府。
“啊……”廖今菲轻唤一声,猛然睁开眼睛。额头上微微下渗的汗水昭示着刚才的那一场噩梦。明明是雷也过了,雨也过了,外边显得十分安静,廖今菲却忽然感觉有些不安。
虽然廖今菲自认与其他女人相比,更有一点儿冒险精神,不过,大多数时候,廖今菲也不喜欢刺激过度的事情。
该死的,莫名其妙地噩梦。
愣了愣,廖今菲感觉身后的人也已经醒来,从背后缓缓地环着自己的腰身,淡淡一笑,姿势暧昧地凑到自己的耳畔:“怎么醒了?”
廖今菲“呃”了一声,努力让自己轻松而玩笑般开口道:“嗯,你不够努力。”
秦静“哦”了一声,环着廖今菲的手暧昧地摩挲着:“那便是我的不是了,我应该让你累的起不来。”
“呵呵,”廖今菲轻笑一声,媚眼一挑,淡笑着开口,“小静静,你有这本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秦静冷然,动作却是十分温柔:“我果然对你太小心了……这是相公的不是。”
廖今菲抿嘴叹了一口气:“小静静……你才知道啊?”
顿了顿,廖今菲才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回头朝秦静淡淡一吻,然后开口:“既然兴致已经消耗完了,现在告诉我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秦静并不隐瞒:“单这件事情来说,应该算好的。”
——毕竟周穆那人,秦静是当做单纯的敌人的,即使他们有那么一点儿血缘关系。
“然后呢?”廖今菲并不怀疑自己的敏锐感觉,她隐约是感觉不安的。
“但是,这个时候发生了却是很糟糕。”秦静又向廖今菲靠了一些,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廖今菲的肩膀上,然后用手指不挺地在廖今菲的发丝之间穿梭,“我大概又要被怀疑了。”
廖今菲微微一想,回头看着秦静——
“嗯,是的,周穆死了。”秦静说着并没有多少伤心,说他是冷血的动物似乎有些夸张,但是对于这皇族的血缘之情,秦静实在淡的可怕。而若非必要,他绝不想演戏,虚伪地假装自己悲痛欲绝。
廖今菲先是一愣,又“咯咯”一笑,无奈地叹一口气:“小静静……你不杀薄人,薄人却因你而死啊。”
秦静轻哼一声:“呃,你看起来在幸灾乐祸。”
廖今菲立刻露出无辜的表情,温柔而婉约地朝秦静一笑开口:“小静静,你冤枉人家,我明明在担心你。”
“哦?”秦静置疑地一抬头。
廖今菲缓缓地回过头去,暧昧地朝秦静笑着,轻叹了一口气:“对手比想象得还厉害。”
“你怕了?”秦静挑眉。
“不。”廖今菲立即摇头,轻笑一声,露出大约是兴奋的表情,深呼吸一口气,“我心潮澎湃。”
“热火焚烧?”秦静微笑。
廖今菲轻描淡写地一摆手,不知怎么着居然整个人真的轻松了许多:“谁说不是呢。”
秦静“哦”了一声,又猛然将廖今菲压下:“那我可不能不让你满意,我要继续努力才行。”
廖今菲无辜地朝他眨眼睛,装出一点儿恐惧的表情:“小静静,就算你让我不满意,我也会忍着不去爬墙的。”
秦静低头吻下来:“让你忍着就是我的不是了。”
廖今菲微微一笑,就这般半推半就与秦静纠缠在一起……
心底的那一点不安,也许真的要用激情冲刷一些去!
晨曦从窗口偷偷照进来。
床上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迈步而下。回头看床上的女人,她自然已经很累,还有应该是信任,否则凭着她的警觉,只需要一点儿声音就能将她吵醒。然而,此刻的廖今菲依然睡着,猫咪一般蜷缩着,乖巧地变成小小的一团,躲进被子里。
才出了门,秦静果然看有人迎上来。
“王爷……”下人显得有些紧张的模样。
秦静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安静,然后转身朝着一旁的侍女吩咐着:“守着这里,让人不要进去打扰。”
侍女愣了愣,连忙低头应着:“是。”
秦静这才满意地一点头,一边跟着那下人往外走,一边开口道:“是不是宫里来旨了?”
“是,”下人顿了顿,真心地称赞着,“王爷真是料事如神啊。”
秦静也懒的回应他的阿谀奉承,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嗯”,便自顾自地往外走,一边命令着:“让人备好马车,立刻入宫一趟。”
“是。”
“还有,让王府内的侍卫都提起些精神。”秦静走了几步,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开口这般提醒着。
“是,王爷。”
秦静上了马车,说是不烦躁,那是不可能的。他又不是圣人,这接二连三的麻烦,谁遇到了都要抓狂。不过昨夜的那一场欢纵让秦静意思到他们是两个人,不是一个人。秦静自然是独立的,唯一的一个娘自他懂事以来,除了给他添堵,就不曾做过其他事情。所以,这些年来自己有的,都是秦静一个人孤身打下来的江山。
本以为自己便是这样傲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