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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公主殿下在上-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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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我……我竟是这般的模样,整个身体瘫靠在柒柒怀中,胸前的两小白兔被柒柒揉弄成各式的形状,双腿张开着不自主地迎合着柒柒的冲撞,面上发热潮红,双目潋滟迷蒙。以往时候,都是这副模样落在了柒柒眼中么?难……难怪她要欺侮玩弄我,那般……淫。荡的模样,便是我自个见了都禁不住。双腿渐瘫软了,身子也堪堪要从她大腿上滑落,她双手一把抓住我胯的两侧一带,那处又贴上了她的大腿,她将裙子从交合处扯出来,衣料一路摩擦,这般……我竟也感到莫名的快意。
沐柒:她那处已全然一塌糊涂,将我的裙拯救出来,倒是一整片都润透了。我轻笑道:“小兔子,你弄湿我裙子了。”她已无力反驳只得“唔唔”地应着。我的大腿肌肤直接贴着她湿滑的那处,由轻入重地顶弄,她胸前两小白兔随着节奏一跳一跳的。她盯着镜子,喘息道:“柒柒……小白兔……在跳。”我将她置好在大腿上,双手便又寻至小白兔处,捏住了那已挺立的小樱桃,“阿恒乖,我轻些,不会叫你再掉下去了。”手指捏揉着樱桃,大腿便一下下地在她那处紧贴着滑动,而她也早情动,甚至也用那处主动地摩擦着我的大腿,“柒柒……我要……”我反而便歇了大腿,只抚弄着小白兔:“要什么,你不说我怎知?”

遣归

洛恒:柒柒肯定知道的,她就是想叫我说,我那处难受非常,只好一面摩擦着她,一面羞耻地道:“我要柒柒。”她有意无意地顶弄下,“要我什么?”讨厌,无耻,可我需得要她,也只要她:“要柒柒……进入我。”我说罢,埋了头去,无颜见人了。她一手揽住我,一手便向下探去,指尖触到了那处:“那你求我。”这……这,她便只在大腿内侧反反复复地抚摸着周遭的肌肤,打定了不进去。为何非要我求呢?我虽不理解,但也并不抗拒,反正,也不是头遭求了,只要她要我,求也无妨。“我求你……要我。”原来这样,出口才知,求的难处,连欢好都要用求,我的身子便是这般卑贱么?还未及委屈,那久违的充实感,便由那处漫过小腹再汇进心房,什么也不愿想,只想被柒柒更多更深地占有。
沐柒:“阿恒,乖。”我在她身后,深深浅浅地享用着她的身子,我的心也随之浮浮沉沉。我的阿恒,我的小兔子,求我要她,她的身子已经完完全全归属我了。可是,还不够,我还要她的心。我知晓她欢喜我,喜欢我,甚至可以说爱我。可我要的是有勇气有恒心与我共度一生的阿恒的心,而不是虚无缥缈的爱恋。她在我缩在怀中瑟瑟发抖起来,我揽住她瘫软的身子,感受着她内里将我的指火热地吮吸,又溢出温润的暖流来,我缓缓地收了手。“柒柒;抱。”她瘫在我怀中,闭着眼娇柔道。我横抱起她,她便亲热地将身子贴近我,环抱着我的颈。她那么乖,那么好,我是不是不该逼她在我与家之间做所谓的抉择,我是不是不该去羞辱那般爱着我的小兔子,我是不是不该任着情绪便肆意地埋怨她伤害她对她不好。更让我无奈的是,我埋怨她,却更埋怨自己,伤害她,我的心会更痛,对她不好,更是违背了我的本心。我知道所有一切全指向一个明显我却不愿承认的答案——我喜欢阿恒,我已经动了心动了情。
洛恒:“阿恒,你醒了?”我微睁开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柒柒的面容。昨日,为何我为了保全洛府,与她逞了一番口舌之快,内心原不是那般想,可却不由自主地口不择言了。其实细想而来,洛家深受皇上器重,又绝无反叛之意,柒柒有什么理由对洛家动手,她只不过——生我的气罢了。“嗯……柒柒。”我顺势便埋进了她怀里,她僵了僵身子,没推开我。“阿恒,你——日后有何打算。”打算?我好像没有什么想要的,只需予我基本的生存条件,我便可活下去。只是这数月来,我对柒柒的依赖愈来愈重,“我日后想一直待在柒柒身边。”
沐柒:心中不知该感动还是该埋怨,“你要以什么身份待在我身边呢?”为什么老是不考虑可行性呢?以洛小将军的身份在此养伤,又能拖几日?还是说想顶替待女的身份赖下去么?都不是长久之计。“无论什么身份,只要能待在柒柒身边就好。”她的眼眸诚挚而真切。“你真想一辈子做我的玩物么?”我有些恨恨地说道。“无……无妨的,只要柒柒要我,怎样都可以。”她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却仍执拗地说道。我叹了声气道:“如若我有朝一日成婚呢?你要做我的骈妇?”她眼眶刹时便红红的了,我的小兔子,不是我要欺负你,是你太不争气。
洛恒:她早便说过她若成婚便予我自由,可是……我竟不愿要这自由。骈妇么?我艰难却坚定地道:“我……可以,只要柒柒……”“住口!”她一时便恼怒了,“洛恒!你怎可这般没出息!”是了,我在你面前,从来都是卑微的模样,又怎有出息。就算我拼命地将光环加诸自身,博得文武双全的盛名,可藏在看似优秀模样之下的却仍是自卑的灵魂。我再怎么努力却无法改变女儿身的事实,我——永远都配不上她。
沐柒:阿恒并非懦弱的人呐,自小受伤连哼都不哼,受委屈也自个憋在心里,总是故作坚强的模样。可为何她一遇感情便畏畏缩缩,踆巡不前她这般软弱忍让,我在她身上看不到未来。轻叹道:“阿恒,你回洛府罢。”她咬了咬下唇道:“柒柒,是厌了我么”我确是有些倦了,五年多,仍未曾得到过我想要的答案。可是,我厌她么她是天底下顶好的人,只是——连与我在一起的勇气都没有。“嗯,我累了。阿恒,我们——结束罢。”
洛恒:我已经尽全力维持我们之间的关系了,什么我都接受了,为何,为何仍是留不住她呢“柒柒,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何要结束?我陪着你,不好么我什么都不要,只是想待在你身边,也不行么?”即便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罢。我不是傻子,柒柒待我,表面上虽老欺负我,但其实在意我,甚至偶尔也疼惜我。我不明白,明明她心里是愿我听她话,陪着她的,为何又偏要逆着自己的心意拒绝我。
柒柒:傻子,傻子,阿恒就是个傻子。“我就是讨厌你——”我闷闷道,“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连我也不要么?我不愿再说让她娶我或是要我嫁给她的话了,我实在承受不起再被拒绝一次。阿恒愣了愣,似是一时没反应过我话中的意味。我的傻阿恒,非得要我解释么?“阿恒呐,感情并非交易,不是你付出得多,要得少,便是为对方好。‘礼尚往来’这四字,才是感情的真义。”阿恒仍一脸迷惑的样子,罢了,让她细细想去。
洛恒:幸好不是讨厌我,而是讨厌我什么都不要,那便是说——我是可以要自己想要的么?礼尚往来,柒柒也是如我欢喜她一般欢喜我的么?正琢磨着,柒柒略气恼的声音传来:“你——回洛府去!不想清楚就别想上我的床榻,下去!”被柒柒从怀中一揽一带,便轻巧地被丢下了床,“咝”,我的臀略疼。她倚着床,身上的亵衣松松垮垮的,露出些许春光,我不由一时看呆,臀部也不疼了。“反正我要与你绝交七日……不,三日,你不得来寻我。”她微嗔地说道,居高临下地从床榻上望着地上的我。柒柒这般的生气莫名有些可爱,她不似动怒,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般的嗔怪。……情人么柒柒,我——真的可以奢求更多么?
沐柒:昨日遣阿恒归洛府,也不知她想得如何了。我希望她能明白我的心意,可是……我有时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又怎能奢求她能理解。只是重逢之初的报复之心已被数月的时光消磨殆尽,真的是报复么,还是给自己一个与她重逢的借口?那五年来的焦虑恨意,是真的想要阿恒不幸,还是只是缘于自己无法消受的思念与委屈。山有木兮木有枝,阿恒,我知道你欢喜我,可是——你知道我欢喜你么?想让你知晓,又怕即便你知晓,却仍不肯上前。
李昱昭:召来小柒,只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小柒,”她仍是朦朦的眼神,“小柒!”她这才略回过神:“嗯……父皇,我听着呢。您继续说。”明明就没听,偏还能淡然地应答,我也懒得追究,直言道:“洛小五——是女儿身否?”她的眼终颤动了下:“父……父皇,您……您如何得知?”果然,原本只是在小柒宫中见时觉得,洛小五竟有几分神似小柒母亲,只是心下狐疑,还未及确认。即便小柒反驳,我也会亲遣人检验,现下小柒认了,倒省却了麻烦。
沐柒:父皇答道:“我方才得知的。”我竟,竟被父皇下了套。这般岂不是,白给了父皇阿恒的把柄,甚至也可能是洛府的隐患,纵然是我无心之失,可日后若因阿恒女儿身而闹出风波,我——不是害了她么?一时我便挂不住惯常的淡笑,愁容问道:“父皇,打算如何处置。”父皇面上果有些许忿色:“这洛小五,伙同洛家,犯了欺君之罪,念着往日功绩,可既往不咎。不过——”父皇顿了顿,我的心也随之紧张起来,“她骗你感情,害你二十余岁仍未成婚,我——绝不轻饶。”听父皇如此说,我才略略放下心,扯出几分笑意:“父皇,谁说我不成婚,便是为她?是我眼界过高,与阿恒并无几分关系。”是为阿恒么?除了阿恒,我从未正眼瞧过他人,能文不能武,能武不能文,即便文武双全,也必无阿恒之生性纯良,惹人怜爱。

情不自禁

李昱昭:原本她俩儿时便许过玩笑,让洛小五娶柒柒做媳妇之类。随着她俩年岁渐长,以为青梅竹马,金童玉女。小柒恣意张扬,直率任性,须得一个内敛和善,隐忍坚毅之人来悉心照顾她,护她周全。洛小五自幼我看在眼中,无论从待小柒的情意,还是文韬武略的才能都可堪柒附马之名。可是……五年多前,小柒自去边疆见过她归后,便绝食三日,只蜷缩在床榻角落,默默流泪,一动不动,险些……险些丢了性命,昏迷之中只听她断断续续地念着“阿恒……为何……”可后来,她醒来后便一如往常,仍是我疼爱的小柒,只是……从不涉朝政的她,开始在朝堂上布局。如今看来,小柒应是在那时便得知了洛小五的女儿身。我的小柒,受这般委屈,竟对我这父亲一声不吭,只字不提,是为了瞒洛小五的欺君之罪,而这“并无几分关系”,也是一味为她开脱。
沐柒:父皇似是忆起什么,神情有些戚戚,摇了摇头,定下神对我道:“过去的,你若不究,我也罢手。只是,小柒你的婚事不能再拖了。这帝都的才俊男子,你可有能看得上眼的?”那“男子”二字,让我的胸口略略发闷,只闷声道:“没有。”我看上眼的,是一个女子,是个会羞会恼,却使我心中温暖充实的女子。父皇也略不悦:“没有。我替你选一个,我记得章寒还未有正室。”我心口一紧,我和他?不可能的,他是臣,是棋,即便我与他在外人看来私交甚密,可我对他根本就没感情。“不,我绝不从!”我立时道。父皇怔了怔,也温怒了:“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莫说婚姻之事,父母之命,这——亦是皇命!”我轻呵一声,冷声道:“那么,父皇便用我的尸体去成婚罢。”如若嫁给他人,宁死。父皇一时神伤,我心下有些不忍:“父皇,我不该这般说话。父亲……”父皇勉强敛住了悲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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