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武侠电子书 > 阴阳录:虺眼 >

第31章

阴阳录:虺眼-第31章

小说: 阴阳录:虺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谢什么?谢他及时冒出来,不然她和秦留歌就没命了;谢他没有在乔炜的死上过分刁难;谢他超度了郑敏……
  但这些话说出口来就显得矫情了,她懒得跟他多费口舌,干脆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危素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秦留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她又瞧见了沉香木盒,那里边一滴血都没剩下,干干净净,而返魂香的颜色已经转黑,连表面的光泽看上去都是阴沉沉的。
  它静静地躺着,像一头餍足了的怪兽。
  她心思转了两下,对叶雉献媚似的笑了笑,道:“鸟哥,这堆烂摊子……啊不,这善后的事情就交给您了啊。我还有急事,得先走一步。”
  语毕,她把腿一跨,伸手就要去拿那个木盒。
  叶雉动作比她更快,啪地一下就把盖子合上了,差点没夹到她的手指。
  “等等,”叶雉把木盒揣到手上,慢悠悠地问:“你拿它干什么?”
  危素有些急眼了,“这东西是属于秦留歌的,她已经答应借给我,你横插一脚,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是什么让你误以为我是个讲道理的人?”叶雉挑眉反问道。
  危素被他一句话噎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就问一件事,”他重复一遍自己先前的问话,“你拿它干什么?”
  她气急:“少来多管闲事,你算哪根葱?”
  他略一沉吟,煞有介事地回答了她这个问题:“是这样的,我们叶家长久以来一直致力于守护世界和平,像你这种不安定因素,我得持续关注,好好跟进一下。告诉我实话,否则这东西你甭想拿走。”
  危素:“……”
  去你的世界和平!去你的不安定因素!她信才有鬼了。
  危素觉得脑袋隐隐作痛,她扭开头烦躁地抓了两下头发,然后重新看向叶雉,解释道:“因为有一个朋友……我不想让他死。”
  这时,她突然回想起他说的那句“生死有命”,又赶紧补充道,“他还没死!只是受了重伤,现在是植物人,还能救回来,我这也不算逆天行事……”
  “男朋友?”叶雉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
  危素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见对方凑过来,心里一动,想起上次在巴朗山,老鬼教自己敲击他的上星穴……
  她不由得曲起了手指,想来一次故技重施。
  路上走了这么几年,叶雉是她遇见的少有的好人——至少站在她的角度上来看,他是个好人,嘴是欠了点,可毕竟前前后后阴差阳错的帮过她几回了,也从来没计较过什么回报。
  对他动手是挺不厚道的,但她实在不愿意跟他瞎掰扯太多。
  她总想着有一天要回归正常的生活,所以她有自己的原则,不能跟行路的人产生牵扯。
  不料这一次叶雉轻易地察觉到她的动静,他垂下眸子,扫了她的手一眼,凉凉地说道:“同样的招数,别对我用两次。”
  危素垂下手,无奈道:“那,你究竟要怎么样?”
  “很简单,带我去见你朋友,证明你说的是真话。”叶雉直起身子,晃了晃手里的木盒,“然后这玩意儿就给你。”
  “……好。”她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他。
  ————————————
  秦留歌是被一片强烈的白光晃醒的。
  她皱着眉头,微微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的是一扇没拉窗帘的大窗户,外头天气晴好,灼热的阳光通过玻璃直剌剌地打在她脸上。
  她觉得额头两侧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估计是鬼上身的后遗症。
  适应光线之后,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稍一动作,床上的灰尘就被带起来,浮在空气里,其中一些扑进她的鼻腔,痒得不行,惹得她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秦留歌搓着鼻头坐了起来,这张床她自然是记得的,更别提这个房间。嫁给乔炜之前,她一直住在这里。很小的时候,爸爸会在床头讲故事哄她睡觉。
  她现在还在秦家。
  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想起来就像做梦一样,如果可以,她也希望一切都是梦,醒来后爸爸还在,而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乔炜。
  “哎,秦家的女儿醒过来了。”
  “别过去,那边日头这么晒,找死吗?”
  “我们不是已经死了吗……哎哎别动手,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说,她现在还听得见我们吗?”
  “看!她的肚子里……”
  ……
  秦留歌苦笑了一下,又是这些没日没夜、没完没了的声音,嗡嗡嗡像蜜蜂叫一样,一个劲儿往她耳膜里钻,仿佛永远不会消停……
  是的,失去了乔宅的庇护,她的阴阳耳卷土重来了,而且,声音比她从前听到的更多更嘈杂……毕竟这座宅子太老了,再加上有相当一段时间没人居住,也难怪那些东西一个个的都喜欢聚集在这里。
  以前,她会害怕地蜷缩在被子里,紧紧地捂住耳朵,闭起双眼,浑身紧绷直到身体疲惫至极地睡去。
  但如今,她心里竟然非常平静。
  她深呼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离开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个土鳖乡巴佬,今天终于发现有小天使给我灌营养液这种不明觉厉的东西。
读者“”,“小昭子”,“阿肆”,“老宀吕”,谢谢你们!~
尤其这位“”,呃就叫空白君吧,一下子灌了20瓶,让我迷之惶恐,亲,您真的没有不小心点错吗……
同时也一并感谢老宀吕、擦肩而过(春风有句)、蓝色三位小天使之前投的地雷,手动比心!!
无以回报,今天晚上加更吧,mua

  ☆、返魂香(17)

  客厅里,危素和叶雉正盘着腿坐在地板上,表情严肃。
  危素的手肘顶在膝盖上,手支撑着下颔,满眼血丝,呆滞地望着她和叶雉之间的空地板,那里已经排下了长长一串扑克牌。
  叶雉看上去精神状态也不济,但比危素要好得多。
  他丢出一张红桃K,眼睛扫了扫前面的牌,发现一张黑桃K,然后把两张K中间的一长串牌都收了起来,摆在自己身前。
  “我的牌已经这么多了,还接着玩吗?”他摊开手问。
  “随你。”危素随手丢出一张牌,双目无神地回答道。
  秦留歌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一幕。
  她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秦留歌原本以为客厅传来的声音也是出自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危素和叶雉两个人在打牌……
  玩的还是接火车这种弱智游戏。
  时钟拨回前一夜,叶雉把秦留歌从地下室扛回了房间,为防止她出什么意外,他和危素经过短暂的商榷,决定等她醒来后再离开。
  过了会儿,他见危素脸色疲倦,就提议让她睡个觉。
  危素十分警觉:“不成!万一你要是带着返魂香跑了怎么办?”
  “我是这样的人吗?”叶雉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故作怅然地感叹道,“社会冷漠,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荡然无存……”
  她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诚恳地说道:“那你睡吧,我不困,我来守夜。”
  “不成!”他连连摆手,“万一你要是偷走返魂香跑了怎么办?”
  老鬼笑了,危素恨不得一记直拳砸在叶雉脸上。
  好吧,说实话,她原本的确是这么打算的,现在被识破了,她好心虚。
  危素:“行,那我们都甭睡了。”
  两人沉默下来,大眼瞪大眼,随着时间的流逝,困意也逐渐升腾起来。
  危素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揩去眼角的泪,说:“姓叶的,咱们干点什么打发时间吧,不然我撑不住了。”
  叶雉用手擎着脑袋,闻言摸了摸下巴,眼神仿佛真的在仔细思考:“干什么?有件事情很适合两个人干,不过在别人家干吧,也怪难为情的。”顿了顿,他补充道,“而且我觉得你不会同意。”
  危素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她没回话,将心头翻涌的怒气用力往下压了压,站起身,在茶几下的抽屉里翻找起来,结果还真让她找着了一副扑克牌。
  她冲叶雉晃了晃手里的扑克:“打牌。”
  “两个人打牌能玩出什么花来?”他把脑袋一抬,看向天花板。
  “……接火车。”危素说。
  于是就有了秦留歌醒来后在客厅见到的这一幕。
  抬眼见着了秦留歌,危素精神稍稍振作了一下,眼睛里流露出了解脱的意味:“哎,你终于醒了,没事吧?没事我走了。”
  叶雉则看着她,指了指耳朵,问:“又能听到那些声音了?”
  她微讶,没想到这都能被对方一眼看出来,但想起之前叶雉做过的事情后也就不惊讶了,点头道:“对,本来有段时间是听不见的,可现在又能听见了。”
  “住进乔家之后开始听不见,对吧。”叶雉说,“怎么说也是叶家旁支,我表弟家还是处理得很干净的,再加上请神护佑,邪祟不敢轻易靠近。”
  秦留歌觉得有些讽刺,邪祟不敢轻易靠近?
  乔炜本身就是最可怕的邪祟。
  叶雉往后一倚,把后背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继续道,“不过我得先说一句,现在我帮不了你。”
  “没事,我以后不会再害怕这些声音。”秦留歌摇了摇头,言语之中颇为感慨,“经历过乔炜这样的人,现在我根本不觉得鬼的声音有什么恐怖。”
  危素斜了叶雉一眼,嘲弄道:“看你们叶家是怎么管人的,净出神经病。”
  叶雉知道她这是在指桑骂槐,干脆笑了笑,问秦留歌:“现在有三个人了,斗地主不?”
  秦留歌:“……”
  她想送客。
  ————————————
  一天后。
  危素眼睛底下挂着两个大黑眼圈,脚步虚浮地跨进了人民医院,像一抹游魂似的在走廊上往前飘。
  她一直没能睡个饱觉,身体全靠意志力在支撑着,现在走路就像踩在棉花团上一样。
  倒是跟在她身边的叶雉看上去神采奕奕的,走进电梯的时候还对她说:“这电梯前几天刚死过人,看来是还没进抢救室就不行了。”
  危素没有力气跟他说话,呆滞地点点头。
  医院里有人生有人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她不惊讶。
  倒是这电梯里干干净净的没有鬼魂,叶雉还能感应到几天前有人在此往生,让她越发觉得这人深不可测。
  想到一直以来自己对他的态度,危素不由得打了个颤。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十五层到了。
  危素熟门熟路地右拐再右拐,推门走进了谢凭住的那间单人病房。
  一位满脸络腮胡的大叔躺在病床上,骨折的小腿打了石膏被吊在半空中。
  他正全神贯注地一边看报纸一边吃香蕉,翻页时发现一对风尘仆仆的陌生男女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病房里,小吃一惊问道:“你们是谁?”
  危素顿时呆住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是幻觉——
  她的谢凭不见了,取代他躺在床上的,是一个风格粗犷雄浑的中年男人。
  叶雉凑到她耳边低声问,声音里难掩惊讶:“这就是……你那位朋友?”
  “当然不是!”危素回过神来,一瞬间困意全无。
  她心急火燎的,大声问床上的络腮胡:“原来住在这个病房里的人呢?!他在哪?!”
  络腮胡把香蕉皮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