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咸话-第1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沧海蹭近还未还魂的神医,捅了捅他,低声道:“她怎么知道这个山谷的?”
神医愣了一下,震惊的清醒,对沧海瞠目低叫道:“喂,她怎么没有调戏你啊?你给她吃了什么药了太可怕了”猛又哭丧着脸,道:“以后就剩我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慕容正在和紫菂互通名姓,几个女孩子与白猫甚是融洽。仆人们早已端上茶来,并且都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沧海又问了一遍,“她怎会来这里?你不是说再没人知道这个山谷了?”
神医看了看他的脸色,马上答道:“她在你之前就已经来过这里了哎。”
“那为什么有客来也没人通报?”
“因为今天大年初一我放了他们假嘛。”
“就算是这样,你还是有事瞒着我。”琥珀色的眼珠严肃的盯着神医的表情。
神医皱起眉头,戳了戳他肩膀,道:“哎,你有事瞒着我的时候我有没有这样质问过你啊?你这是什么态度。”
沧海看了他一会儿,放软了一点语气,道:“那一柜子女人的衣服,都是给她准备的是不是?”
神医方嬉皮笑脸道:“你吃醋啊白?是吃我的醋,还是她的?”
“快点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
神医呆呆看了他轻蹙起的眉心半晌,“……你这么喜欢她啊,我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呢?哎你是不是真这么喜欢她啊?”
“……唉,”沧海耐着性子将拳头在袖子里紧了又紧,“就当是这样吧,可以告诉我了?”
“白你说谎。”神医的眼神立刻凌厉,再放低声音道:“你是为了方外楼被盗那件事在怀疑她吧?少字她带着大白,说明她曾经去过楼里,不止是被盗当天,在临近日子出入过的人都很可疑,对吧?少字”方外楼被盗一事在这些成员中不是秘密,但卷宗中所载可疑名单便是秘中之密了。
沧海依旧面无表情的紧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道:“容成澈,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是你绝对不许欺负慕容,否则的话,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唔……?”
“容成澈你少装蒜。”沧海慢慢的揪起他的衣襟,语调不高,语速不快。“你要不是认真的就趁早离慕容远点,包括我认识的所有女孩子,都不许伤她们的心。你要是认真的,就给我……”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慕容回头笑道:“好像听到我的名字?”
神医道:“他在和我说……”
“什么也没说”沧海立刻打断,严正的又看了他一眼。
慕容微嗔一笑,道:“容成大哥,你好像生病了是么?”
沧海眉心轻蹙又分,神医得意的抓下自己衣襟上的手,一边抚平衣褶一边笑嘻嘻道:“是啊,昨晚我真的很凄凉呢。无论如何,还是多谢你关心了。”
慕容雪腮微红,遥遥对他点了下头,又脉脉望了沧海一眼。
紫菂眨了眨大眼睛,问道:“慕容姐姐和容成哥哥早就认识么?”
“啊,家里做药材生意的时候认识的,不过不是很熟。”慕容又转回头去和女孩子们说话了。
沧海趁时叫过小壳,悄声道:“你回去把衣裳换了吧。”
小壳刚还兴冲冲的过来不知他要说什么,此时一听立马不悦道:“我不,衣裳归我了你管我换不换。”说完扎到匏嵌牙锶チ耍尾缀T趸蕉疾淮罾怼�
“哎你……”沧海仿佛不愿引人注意,只好收了声,回头见神医正挑着眉峰看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咬牙道:“容成澈你记住,你要不是认真的我就打到你残废”
神医于是继续找抽的茫然望他,俨然已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头。对视中,神医忽然道:“你弄死我?”
沧海一口气梗在咽喉上不去下来,眉心一跳撇脸,自我催眠道:我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听见,刚才只是阿旺在叫……
第五十八章难忘那一日(上)
半晌,沧海微笑唤道:“慕容。”
女孩子一齐望过来。
沧海正笑说道:“你们有话回头再说,大年初一的来了,先让慕容去歇……”
神医忽然轻轻说了一句:“喜欢就娶她呗。”
沧海的微笑僵在脸上,僵硬接道:“……歇息一下吧。”又对她们眯眸一笑,回头低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神医道:“那你警告我个什么劲?”
“那是因为……哎你那些破事儿我都懒得说”
“今天是大年初一……么?”慕容愣了愣,若有所思的看着旁若无人的他俩,扑哧一笑,低缓道:“真是天作之合啊,你们。”
“你说真的?”神医没皮没脸灿笑。
沧海冷眼。喂,刚才还在帮她说话呢哎……
慕容面颊忽又一红,顿现女儿扭捏之态,酥媚入骨,妖娆难言,款摆腰肢,近沧海而裣衽为礼,柔声道:“慕容给公子“>拜年,祝公子”>马到功成,二十耳顺。”
沧海不禁莞尔,还了礼,笑道:“他们都不信今天有人来给我拜年,你不就是第一个么。”从袖子里掏出一封小红包,“你说耳顺就耳顺吧。”递给慕容,催促道:“快去歇歇吧。”说着,微一斜身,远远站到小壳他们前方,恰将慕容视线挡住。
慕容点了点头,却道:“等一下。”绕过沧海,径向小壳他们走去。
沧海一惊,正要拉住她时,忽被神医往后一拽,稍缓了一缓,慕容已对小壳道:“你这件衣服我怎么看着眼熟呢?不会就是我那件吧?少字”
小壳瞠目。“……不、不、不会、会……吧?少字”见慕容站在自己面前揽着绛纱披帛眼神凭空摩挲着每一处针脚和带线,犹如认真的描摹着自己的躯体,猛然间大汗淋漓,面色已红。好半天才想起来将求救眼神抛向沧海。
沧海已然一副坦然的姿态,对小壳耸了耸肩膀,回头道:“容成澈,你怎么知道那件衣服是慕容的?”
神医茫然道:“我不知道啊。只因为你要去阻止她,所以我才阻止你的啊。”
沧海眉心蹙了蹙,叹道:“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神医望天想了想,把鼻涕吸回去,道:“给你捣乱。”
慕容食指在唇上一叩,道:“表少爷将衣摆掀起来,看看袍角内是不是绣着一朵花?”
一朵四瓣的小花,四片外边是两个半圆的三角形花瓣,绛红的绣线。准确的依言镂刻在边沿细制的袍角。
小壳掀着衣摆脸黑了。
慕容望着他笑道:“啊,真的是那件男装,那次我缝着玩的,后来便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既然你穿着这么好看,就送给你吧。”
小壳头上冒着火,还抽搐着嘴角说了声“谢谢”。慕容点点头就进内室去了。
瑾汀与蘖巳坏奈⑿ψ牛饺艘黄肱牧伺男】堑淖笥壹绨颉E⒆用钦谇那纳桃樽攀裁矗堑幕爸挥写蟀滋鹑说幕八且桓盘患�
神医对沧海行了个很长的找抽注目礼之后,忽然道:“那些女人的衣服我是准备拿来送人的,你若是喜欢就拿去穿吧,我想大家是不会介意的。”
沧海看着他,眯眸冷声一笑。
绣着四瓣小花的衣摆随小壳的松手悠然垂落,小壳阴狠的面容忽然一下笑得特别开怀,黑眸深邃的眯成一条缝隙,右脸上的酒窝深沉的凹成一个小坑,笑眯眯的走过来一搭沧海肩膀,“哥啊,咱兄弟俩聊聊吧。”
沧海垂眸暗暗一叹,无暇顾虑那人渣是如何的幸灾乐祸,便已被小壳挟持而去。
“弟呀,可不可以上诉?”
“驳回”
“那可不可以申请减刑?”
“无效”
“那可不可以解释陈述?”
“不听”
“那可不可以不打我脸?”
“看吧”
“……那你可不可以不只说两个字?”
“不可以”
说完这句话,小壳已把他推进房里,闩起身后的门。
沧海在桌前整衣而坐,右袖搭住桌沿,抬头看着他,颔首道:“你很聪明,知道用这个办法叫我进来。不错,慕容和薛昊同样可疑。”
小壳的目光又是一深。
沧海垂眸思索了会儿,方沉缓开口道:“越是凶手,越是要挤到案发现场目睹后期勘察,若是能跻身入勘破人员核心那就最好,如此更能掌握最新情报,以便毁灭证据同消除嫌疑。”
“薛昊的表面目的无懈可击,慕容的来意虽尚未清晰,但是想来也有绝好的借口,且这两名疑犯闯方外楼的动机完全不明,又同时出现在我们身边,唉,”轻轻摇了摇头,“都是聪明绝顶的人,这次真是棘手了。”
“现在最有用的线索便是他们当时的不在场证明,可是山水迢迢,怎么去调查那么远那么复杂的事情?又如何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继续追查?”
抬头看了看依然站在面前瞪着他的小壳,愣了一下道:“我说错什么了么?”
小壳已经没有在笑了,但是在沧海看来这家伙面无表情的脸还是有些压力。
小壳忽然又笑了笑,道:“你至少错了一点。”
沧海道:“哪点?”
小壳慢慢薅起他胸前的衣襟,轻声流利道:“我一点也不聪明。”
“那就因为你的原因,现在要报复到我的身上?”没有危机感的眸子仿佛思考一样仰望在他脸上。
“你以为说这些就可以引开我的注意力?”小壳隐怒的笑着,缓缓道:“以前或许可以,但是现在不管用了。这件衣服你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沧海眼珠转了转。
小壳道:“你应该知道再次瞒骗我的下场吧?少字”
沧海眉心挑了挑,小声道:“你还没长这么高的时候,慕容就缝了这件衣服,后来我看她很长时间扔在那里不动,就帮她收起来想等她找的时候再拿给她,谁知她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后来就一直放着啊放着的,再后来你就长这么高了,我突然想起来就给你了。”
第五十八章难忘那一日(中)
“谁你一穿上她就来了,再说这衣服的看起来都差不多么,谁她就认出来了。”
“哼,怪不得那么着急要我去换了它,这就叫天网恢恢么?我还没长这么高的时候,你就算计着这招整我了?行啊,你够深的啊。”另一只手居高临下的戳了戳他的额头。
沧海看着靠近的手指闭了闭眼睛,“……慕容都说了这是男装嘛。”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棕色的眸子无规则的微微转动。
“她要不说是男装我早就脱了。”小壳正在思考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来惩治这个不知悔改的家伙,不可以伤害到他,但必须要他记住这次误保证不会再犯。不过以他的头脑,不论怎样限制还是能想出界限以外的法子来淘气的吧。
就比如神医说过的那些“不许打我”、“不许咬我”、“不许推我”、“不许泼我”、“不许踢我凳子”,但是他昨晚还是被碗砸破了头。
“你说……”
小壳回过神,发觉也没想,只是颇为无奈的在发呆,那个被揪住衣襟的人专心的接道……薛昊会不会就是那个‘离京心腹’的其中一人?”
「朝廷打压东厂,亦忌讳武林,而如今动向不明,不知其内幕明晓巨细,却接报有心腹离京,不知名姓几人。」
小壳心中一动,“你是说情报里写明了京里来人了?”
“嗯,”沧海慢慢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倾身向衣襟上的手臂,借以支撑身体,又道虽然他不是顺天府的捕头,但终究是朝廷的人,又和咱们颇有渊源,所以他的出现便涵盖了所有可能,”顿了顿,重重叹了口气,“我他是真的要和我做,但是,自古忠义不能两全,紧要关头他总还是要选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