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劫-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薜馈�
贺兰信跪拜在地,“父亲因为在边关的原因不能来为陛下祝贺,特派微臣送上迁真部落降表作为对陛下的贺礼。”贺兰信递上降表,太监接过,送上大殿主位。
“贺兰将军一马当先,拿下北方部落最后一个顽虐,实在是可喜可贺。明日早朝,朕会对贺兰将军受封。信儿也大了,所谓虎父无犬子,先行去兵部历练历练吧。”
“谢主隆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贺兰家的寿礼已经送了,其他三大家族也皆送了寿礼。最后就是太子殿下了,大家都在期待着,毕竟太子每年的寿礼都令人叹为观止,不得不服啊!
拓跋宏也若有所思地看着左位上的太子,心想自己皇儿会给自己什么大礼呢?自己问了好些天了,她都卖着关子。
歌舞完毕,大家默契般地安静了下来,等着太子殿下的寿礼。
“卓青。”拓跋奚站起身,轻唤了声。后走到大殿正中,跪下,“父皇,儿臣与太子妃特送上寿礼一份,祝愿父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奚儿和漩儿有这份心思就好,快快起身吧。”
随着一股冷气喷入大殿,众人看着一个庞然大物,有侍卫推着,红布盖着,驶入乾清殿。
“这是?”拓跋宏看见红布下的东西冒着冷气,问道。
拓跋奚一笑,走到庞然大物一边,“哗”地一声,拉下了红布。
“哇——”
“真是巧夺天工!”
“这不是江山图吗?怎么是用冰雕刻的?”
众人吸一口冷气,窃窃私语开。
“父皇,此万里江山图冰雕赠与父皇,愿父皇早日一统天下,恩泽四方!”拓跋奚落跪,满足于四周的反应。
拓跋宏忍不住,从主位上走了下来,手抚过冰雕,一片片山林,一条条江河,都栩栩如生。
“好!”只一个好字,掷地有声,包含了万丈豪情。
宴会达到了最□,冰雕至于中央,寒冷之气挡不住众人的热情。
“一统天下,是你的愿望吗?”南宫漩跨进了寝宫的门,转身问道。
“嗯,算是吧。”拓跋奚从身后抱着她,回道,“怎么了?突然问起这个?”
“因为你的愿望,所以你忍心去攻打南齐,让凌沐儿国破家亡?”
“呃,这个不是我能做主的。改朝换代,向来都是历史发展的必然。如今北方的部落已经一统,大魏也国富民强,南齐必然是要归顺的。华夏大地,怎么能分割成两国?”拓跋奚松了松抱着南宫漩的手,把她转过来,对着自己的眼睛,“漩儿,我希望以后可以是一个人人安居乐业,处处鸟语花香的时代。而不是,南北分割,百姓相互仇视,这样的话,没有一个家庭可以完全放松,完全的幸福。”
“嗯,我信你,你可以做到的。”南宫漩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不知为何,即便是个女子,也能给自己带来无尽的安全感和归属感,估计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劳累了多日,两人为了准备寿礼劳心劳力,所以早早地歇下了。
不过睡着之前,拓跋奚没有忘记,后天便是南宫漩的生辰了,自己的寿礼不知道能不能讨她的欢心呢?
翌日一早,南宫漩醒来时,拓跋奚已经去上早朝了。
离儿见到南宫漩醒了,进来服侍她更衣,还送来了南宫府的家书,说是太子妃生辰,今日回府一趟。
收拾了一下,见拓跋奚还没回来,想到今天那个南齐的太子要来,必定要好一会儿才下朝,便留了口信,自己出宫了。
朝堂上,南齐太子递上了十座城池的地图,大魏的臣子们倒也没有多加为难。
下朝后,南齐太子凌启由拓跋奚领着,去往驿站。
凌沐儿已经在前几天送往驿站了,不是作为俘虏,所以不必变相软禁在宫里。住在驿站,则是有了层南齐使者的意思,倒也给足了南齐面子。
“凌启兄,就送到这里了。贵国六公主想必已经在驿站等着你了。”拓跋奚看着远方不远处的驿站,对着同行马上的凌启说道。
“那凌启在此谢过拓跋兄了。”凌启心里止不住的担心,这个可是自己唯一的妹妹,自己从小疼爱有加,这次出了事,可急坏大家了,“驾!”一挥鞭,马儿疾驰而去。
拓跋奚看着远去的南齐队伍,嘴角下垂,“沐儿,对不起,祝你幸福。”
“回宫。”拓跋奚转过马身,对着身边的羽阳军道。
羽阳军如今已经颇具规模,分为5个营,每营1000人,每个营再分成5个连队,每连200人,连队里再分5个班,每班40人。拓跋奚参考前世的军队编制,但又略有不同。
这次出来,只带了十几人,都是便衣出行,尽量做到不扰民。
拓跋奚骑着马,走在回宫的路上。一边随行的是卓青。
驿站通往宫内会经过京都最繁华的街道,也是为了让来访国家看看大魏的繁荣之貌。
路过京都最出名的酒楼,辞阙楼,此楼的二楼为半开放式,外面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的状况。
“主子?”卓青远看见了眼辞阙楼二楼的某个窗口,“您看那个是不是娘娘?”
拓跋奚疑惑了一下,顺着他的指向看去,“太子妃出宫了?”
“哦,是的,卓蓝早朝时告诉我的,本来想您下了朝告诉您,不想过来送南齐太子,我把这事儿给忘了。”卓青又看了眼窗口,倒吸一口凉气。
本想下马去吓唬吓唬太子妃的拓跋奚见他面部表情有些奇怪,愣了一下,看过去,止住了马,周身的怒气四溢,“回宫。”
辞阙楼上,南宫漩正和自己一个好友品着茶。两人谈笑风生,男子讲着自己这两年在外游历的趣事,逗得南宫漩忍不住笑着。
“铆晖,你说的可是真的?”南宫漩好不容易忍住笑,问道。
“当然,当时要不是我反应够快,一把抓住那猴子的尾巴,我的祖传玉佩就被那泼猴夺了去了。”讲话的叫做薛铆晖。薛家,乃是魏朝有名的商贾,算的上是富甲一方了。
虽说这薛铆晖是个富二代,但是却不是不学无术,相反,他精通书画,在经商方面更是颇有头脑。
为何两人会认识?这可得回到三年前了,那天薛铆晖薛公子到泰山游历,碰上匪徒,这薛公子手无缚鸡之力,完全是个武学白痴,所以被打劫了。
恰巧,医仙带着南宫漩采药至此,顺道儿救了他。
薛公子也算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自家有钱,又常东跑西跑,手里不少经典医书,奇花异草,所以在看上了南宫漩的同时,打着报恩的幌子,拿着自己搜罗的医书名贵草药,来医仙谷坐客。
一来二去,幽默的薛公子和南宫漩就熟了。
薛铆晖原本是想向南宫家提亲来着,不想蜀都店铺出了问题,自己赶了过去,这一拖便是一年多了。
回来后才发现南宫漩已经贵为太子妃了。
但是如此完美的女子,自己怎么能轻言放弃?太子必会纳妃什么的,将来肯定会冷落了南宫漩,所以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一想到这里,薛铆晖以朋友的名义去到了南宫府,正巧南宫漩回家了。所以,邀她到自家酒楼喝个茶,叙个旧。最重要的是,打听一下,太子对她如何?
“漩儿,不知太子殿下对你可好?”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心属之人,薛铆晖问道。
“嗯?”还在笑着的南宫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薛铆晖以为她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想必是太子对她不太好,所以情急之下拉住南宫漩的手,情深意切地说道:“漩儿,要是太子对你不好,你就说出来。我薛家别的没有,财物什么的应有尽有,正好大魏来年要南征,薛家要是主动示好,陛下说不定会答应薛家一些要求的。我可以帮你的。”
南宫漩看着自己被拉着的手,心里不快,抽出手,“薛公子言重了,殿下对我很好。”
一声薛公子,击碎了薛铆晖的心。
但刚刚那个拉手,那个情深意切,那个笑脸迎人,同样在路过的太子爷心中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24
24、如何去爱 。。。
回宫后,拓跋奚径直去了豹房,北边的武场里传来了一阵接一阵的鬼哭狼嚎。
卓蓝手里自觉地提起了药箱,那是太子爷专用药箱,身后跟着一帮太医,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混蛋,没用的家伙!”拓跋奚一脚踢飞了上场的羽阳军,大叫道,“下一个!”
又一个羽阳军战战兢兢地上了台子,不多久又被打得鼻青脸肿。
但是一旦有人受伤下场,太医们都训练有素地开始给他们接骨的接骨,擦药的擦药。
“怎么了这是?一回来就这样?”卓蓝看着一边跑回来的卓青,问道。
“哎,还不是太子妃!”卓青显然也被太子妃的轻浮所恼,说话语气很是不善,“今天主子在路上看见太子妃和一个男子在酒楼有说有笑,还拉拉扯扯。你说,能不气吗?”
“啊?”卓蓝一脸的不可置信,后想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贺兰府上送消息了没?”
“嗯,已经派人去了。估计贺兰大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卓青回道,眼神又放到武场台子上,数了数一边治疗的侍卫,已经第四个了。由于贺兰信去了兵部当差,所以大家都改口称他贺兰大人。
卓蓝则仔细看着台上,生怕太子伤到哪儿?不过,看看太子那一脸怒气,拳风吓人的样子,应该不会有碍的。太子爷的功夫真是一天比一天厉害了。
不多时,台下治疗的侍卫增加到六人时,贺兰信赶了过来。
“这是?”贺兰信看着台上的拓跋奚,又瞅了瞅卓青。
“今天主子在路上看见太子妃和一个男子在酒楼有说有笑,拉拉扯扯。一回来,就这样了。”卓青重复了原因。
贺兰信招手,让一边的人下去,自己纵身一跃,跳上比武台。
见到表哥来了,拓跋奚的心情并没有平复多少,一个铁拳砸了过去,丝毫不顾及亲情。
贺兰信见她还在怒头上,便一一和她过招,两人打了接近一个时辰,才都累的瘫坐在比武台两端。
相视一笑。
“你怎么来了?我只是撒个气而已,何必劳烦你大冷天跑来?”拓跋奚盯着贺兰信额头上的淤青,心里倒是有了些内疚。
“我不陪你打,不知道羽阳军的一个班够不够你撒气?”贺兰信取笑着,“好了,吃个醋,用得着折磨下人们吗?走,不早了,喝花酒去。太子妃可以密会情郎,太子爷难道不能夜夜笙歌?”
挑了挑眉,拓跋奚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身上有些血迹,还有雪花化开后的水渍。抬头看去,又下雪了呢。
“我就不去了,太子去青楼,传出去叫人笑话。我派人送你回去吧。”拓跋奚走了过去,扶起了自己表哥,“嗯,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