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劫-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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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以退下了。”贺兰柔达到了目的,端茶送客。
洛紫若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沐漩是被南齐皇帝凌萧烈灭族的龛水族后人,也是龛水族族长的独女。灭族那日,她不在族内,所以躲过一劫。至于龛水族是什么,就不用我告诉你了吧!”贺兰柔看着洛紫若的背影,说道。
洛紫若停下步子,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上,大哭起来。
龛水族,为何是龛水族人?
沐漩,难怪你那么喜欢水?可是为何你放着灭族之仇不报,还帮着姐夫一统南方呢?难道你爱姐姐,已经到了可以放下仇恨的地步了吗?
“我只是不想你受苦,所以我来是帮他的,你放心。”穿着白袍男装的沐漩,约了已经是凌萧烈妻子的洛紫珊,说道。
那日洛紫若得知姐姐要去见沐漩,偷偷跟着,在隔壁听见的。听到这话,自己很是为沐漩不值。
“诸葛军师,你为何总喜欢吹这个曲子?这个曲子叫什么?”那日,南齐军大胜,立下大功的沐漩却没有去参加大宴,独自在军营外吹笛。洛紫若寻到她,听完她的曲子,上前问道。
“只是随性的调子,没有名字。”沐漩不想回答,这首曲子是龛水族人表达对爱人思念的曲子,叫思魂。
听到沐漩不想和自己多说什么,洛紫若也不多问,只站在她身边,哪怕她爱的人不是自己,自己也想让她在回过头时发现,自己一直看着她。
贺兰柔见状,忙起身,把拓跋奚放到床上,安慰起洛紫若。
洛紫若哭着,“为何她这么爱姐姐?为何姐姐这么对她?姐姐她知道吗?……”
“我已经派人给南齐皇后送信了,相信她快知道了。”
洛紫若抬头,看着贺兰柔。
“这是沐漩该得到的结果,不是吗?”
不出所料,几日后,当洛紫珊收到陌琉递上来的书信,说是洛紫若写来的。
洛紫珊接过信,狐疑地打开了,只一张信纸,上面娟秀的字体,看上去是个女子的字,不过不是妹妹写的。
读完信,洛紫珊眼神失焦,陌琉见状,忙扶住快要跌倒的洛紫珊,“娘娘,你怎么了?”
“她是龛水族人?”洛紫珊自言自语着,“她是受了多大的痛苦,才来帮南齐的?”
她?龛水族?陌琉瞥了一眼掉在地上的信,在上面看到了沐漩二字,也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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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好奇宝宝 。。。
那晚,拓跋奚没有回寝宫睡,独自去了豹房魁星阁。
到了最顶楼,拓跋奚推开了天窗,自言自语:“漩儿,沐儿,我该拿你们怎么办?”
天上的星星幻化成南宫漩和凌沐儿的脸庞,随着凌沐儿的轮廓越来越淡,南宫漩却是深深地印到了拓跋奚的心头。
“南宫漩,凌沐儿。漩、沐。沐漩…”拓跋奚恍惚间念出了沐漩的名字,惊得一身冷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见过。
赶忙下了楼梯,到了最底层,按下机关,密室的门缓缓打开,拓跋奚走了进去。
密室里有各处的珍宝,还有很多不知名的书籍,字画。
拓跋奚依稀记得,自己的母后曾经和自己提过这个名字。
“奚儿,知道自己为何要着男装吗?”贺兰柔抱着自己的皇儿,问道。
“奚儿不知。”
“因为奚儿是个奇女子,和沐漩一样,注定要有大的作为,堪比世间的男子。”
“找到了!”拓跋奚抽出一本书,书名是《龛水》二字。
记得龛水族的族人都是姓沐,名字都与水相关。
这个龛水族据说是个神秘的族群,隐居世外,但是每个人都很聪明,擅长经商。曾经的南方大部分的经济都掌握在龛水族人手里。不过,后来南齐皇帝起义,需要资金,用了些不好的手法灭了龛水族,夺了他们不少财宝。
南齐之所以短时间能建立,和当年龛水族的财物分不了关系。当然,其中还有个军师的功劳,说是上知天文下懂地理,用兵如神。
拓跋奚回忆着自己对龛水族的了解,翻阅起了这本快烂掉的书。
“最后一个族长叫沐沏,有一独女,于龛水灭族时失踪。”
拓跋奚转动着扳指,当时母后说的沐漩可能就是那个失踪的女孩儿,年龄和时间差也对得上,看来是□不离十看。手触碰到一边的书籍,滑落下一本,拓跋奚弯下腰,准备捡起。
抓起书,拓跋奚皱了皱眉,封面有夹层?!书名一看,是一本普通的诗集。为何这本书会放在这里?
看了看四周一起摆放的书籍,推算出这书好像是当年南齐皇后移陵时,被贼人盗得。
把《龛水》和诗集一起拿着,拓跋奚到了书桌边,小心翼翼地割开了诗集封面。里面掉下一封书信。
如此熟悉的字迹,“这字,不是母后的字吗?”拓跋奚心里的好奇感愈发重了,母后怎么会给南齐皇后写信?
仔细读完了信,拓跋颤抖着把信放在桌上,南齐皇后洛紫珊,是凌沐儿的母后;而南宫夫人洛紫若,是南宫漩的母亲。她们与沐漩的关系…
拓跋奚理清思绪,沐、漩,原来这姐妹二人都喜欢沐漩这个奇女子。沐漩是龛水族后人,居然可以为了爱情放弃灭族之恨,帮凌萧烈建立南齐。
“沐漩?诸葛军师?”嘴里念着名字,为什么她知道诸葛这个姓,她也知道诸葛孔明吗?算了,她的事情与自己何干?
不过漩儿和沐儿是表姐妹,这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难道沐漩的事情,又发生在我身上了吗?”拓跋奚撇了撇嘴,收好了书和信,藏好了,她暂时还不想凌沐儿和南宫漩知道这件事情。
“好奇心重,也不见得是好事。”拓跋奚从密室出来,天已经微微泛白。
回了东宫,拓跋奚径直到了寝宫。
走到床边,看见南宫漩还在睡觉,拓跋奚笑了笑,低□子,在南宫漩嘴角边留下一吻。便悄悄出去了,待会儿要上朝了。
拓跋奚离开后,南宫漩的嘴角一扯,一抹微笑。
早朝上,宣读了南齐送来的国书,愿以十座城池换回六公主。并且过几日,便会由南齐太子亲自来献城,接回公主。由太子来迎接小公主,可见这个公主在南齐地位不低。
未战先胜,大魏一派喜气洋洋。
下了朝,拓跋奚回了东宫,还未进门,里面便传来笑声。
“是嘛?大魏还有这种习俗?”
“嗯,过几日便是小年节,到时候六公主便知道了。”
这分明是太子妃和凌沐儿的声音,这两人怎么聊起来了?拓跋奚抽抽嘴角,挥手召唤来了门口的太监,问道:“是六公主来东宫找太子妃聊天的吗?”
太监回道:“殿下,是太子妃一早起来,便叫人去请了六公主,说是六公主被殿下带回来,又独在异乡,怕她吃住不习惯,替殿下关心一下。”
替我关心一下?拓跋奚脑中浮现出南宫漩一脸算计的脸庞,吸了一口凉气,舒缓了心情,还是进去了。
“呵呵,太子妃和六公主聊得不错啊。”拓跋奚刚进门,便说道。
南宫漩听见拓跋奚进来了,笑着站起来,接过她沾雪了的披风,递给了一边站着的卓蓝,“卓蓝,给殿下倒杯茶,下雪了,天寒。”
接过披风挂好,卓蓝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住笑,把茶递了上去。
拓跋奚接过茶,心里正想为南宫漩的体贴感到开心,不想,大口喝了口茶,面露苦色。这哪是茶啊?分明是醋嘛!瞥眼看见南宫漩似笑非笑的眼神,拓跋奚还是把醋咽了下去。
凌沐儿见状,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刚刚这二人的默契,自己看在眼里,已经十分心痛了。站起身,说道:“时候不早了,本宫还是先回了。”
“嗯?公主这就回了?殿下才刚刚回来呢?”南宫漩挽留着。
“太子和太子妃感情深厚,留在这里打搅了二位,还是先行离开了。”凌沐儿不等她多说,转身便走了。
见凌沐儿离开了,拓跋奚忙招呼卓青递来一杯正常的水,大口喝了几口,总算除去了口中的酸涩。
“漩儿?怎么了?”拓跋奚挥手让侍从们都退下,坐到南宫漩身边。
“没什么,只是想让殿下尝尝这醋的味道。殿下不是一直都说,我喜欢吃醋吗?”南宫漩看着她,扯下了拓跋抓住自己的手。
“漩儿,吃醋了?昨晚我是去找她了,不过,是因为她绝食多日了,要是出了问题,我大魏岂不是失信了。”
听着她的解释,南宫漩也没怎么受用,劝人用得着一晚上都劝吗?
“后来,我怕回来晚了吵着你睡觉,我就去魁星阁将就了一下。”拓跋奚补充道,“漩儿,我已经和她说了,我爱上你了。”
南宫漩抬头看着拓跋奚,叹了口气,“为何我总是这么患得患失?你有好多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可是她却知道。”
“过些日子,等把沐儿送回南齐,我就把一切告诉你。好吗?”拓跋奚抱住她,轻语道。
南宫漩点了点头,接着道:“过些日子便是小年节了,你是不是该给父皇准备寿礼了?”
拓跋奚顿了下,“对哦,父皇的寿辰是在小年节,瞧我这记性,差点儿忘记了!多亏你了!”心想着父皇的生日是腊月十八,怎么心里还有些忐忑呢?是不是忘记什么了?拓跋奚皱着眉,转动着手里的扳指,腊月二十,是不是有人和我说过腊月二十?
“在想什么?”南宫漩见到她一脸郁闷的样子,关切地问起。
“没。没什么,在想给父皇准备什么大礼来着?漩儿有什么建议不?”
“我哪有你鬼主意多?不如找信表哥一起来想想?今年可是父皇四十大寿。”
“嗯。”拓跋奚接过话,瞥见了一边站着不断给自己使眼色的离儿,恍然大悟,我去,腊月二十好像是漩儿的生辰,对,她是水瓶座的。拓跋奚给离儿使了个我知道了的眼神,后淡然一笑,心里盘算着什么。
一边侍候的离儿总算是松了口气,看来,太子爷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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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何为幸福 。。。
时间如流水,一下子便到了腊月十八。
皇帝的生辰,自然是普天同庆的大事!这日,拓跋宏秉着一贯简朴的原则,中午与大臣们一同庆贺,晚上则是亲近的大臣,还有自家人一起了。
到了晚上,乾清殿正殿一派灯火通明,歌舞升天。
“好,好!信儿的编排果然与众不同,可比那些个声乐坊的舞曲好看多了。”拓跋宏欣赏完了贺兰信为大寿准备的舞蹈,夸赞道。
贺兰信跪拜在地,“父亲因为在边关的原因不能来为陛下祝贺,特派微臣送上迁真部落降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