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刹那芳华-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胤礽一挥手,垣暮便退了下去。
适才舒适松快的氛围都不见,浓重的阴霾笼罩,溪则也站起身道:“我去安排。要赏要送的东西都先备下了。”
“嗯,养心殿那份儿,我自叫人置办,你且不必费心。”照例丧仪是皇上与皇后各送一份的。
溪则应了,抬步欲走,却被胤礽拉住,胤礽看她脸色难看,便柔声劝她道:“天灾*,都是命数,你别多想。”
正如康熙前头的几个儿子留不住,这年头死孩子是常有的事,诚郡王前头便没了三个儿子,时人闻哀讯,多叹息一声便过去了,算是习以为常。若非弘晴是嫡长子,他没了的消息甚至不会特意传进宫里。
胤礽声音柔和,语气却轻描淡写并无多少波澜,很是镇定,溪则有些不是滋味,可又不知说他什么。孩子没了,难过的多是额娘。诚郡王有那么多儿子,少了弘晴一个,还有其他孩子,日后还会有更多的女人为他生子,他伤心过一日,未必就搁在心上。
只是胤礽又不是别人,他多珍惜她和孩子她是知道的。
雨声淅沥入耳,胤礽等了一阵,只见溪则脸色几多变换最终归于平静,他正要说话,便见垣暮急促而不忙乱的小跑进来,禀报李光地在御书房外候着,有事要奏。
胤礽想了想道:“晚间让弘晟与弘昙过来,咱们一道用晚膳。”
御书房有大臣等着,显是要事,溪则自不会拎不清轻重,上前替他捋了捋腰间微皱的袍角,婉声道:“你先忙着就是,若是忙得迟了,我带着儿子去寻你。”
胤礽微微一笑,握了握她的手,心情愉快的摆驾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呃,前面被替换成佛光万丈的章节都换回去了。。。然后锁了的文也解锁了。
还有,你们有兴趣造小五小六具体的从情愫暗生到相互倾慕么?
☆、第五十八章
说好的一起用膳到最后终没能成行。
这一夜,先是李光地觐见,随之数名大臣风闻而来,一个时辰后,胤礽召见裕亲王、雍郡王与十三贝勒。
雨消云散,墨蓝夜空格外明亮,清风拂面,带着冬日未消的寒意,御书房外侍立的小太监们轻轻的打了个寒战。
身后是灯火明亮的大殿,眼前黑黢黢的深夜露台有御林军整齐划一的步伐振振有声的走过。殿门开了一角,内中臣子慷慨激昂的陈词便清晰了些,小顺子依稀闻见只言片语中便有“佟家……”,他是先帝乾清宫伺候多年的人,对佟家二字自不陌生,心中不免为将他从低等洒扫宫人中提拔起来的尊贵天子捏了一把汗。
出来的是大总管垣暮,小顺子忙上前,恭敬道:“垣公公什么吩咐?”
垣暮轻轻瞥了他一眼,语调漫不经心中带着格外重视的郑重:“你往坤宁宫走一趟,给皇后娘娘禀报一声,今夜皇上是不得空了,请娘娘保重凤体,先行用膳安置。”
小顺子垂首应是,罢了,抬头望了眼那廊角烛灯,迟疑道:“这个时辰了,皇后娘娘怕都已梳洗了罢?”他这一去若扰了娘娘清梦,便是极大的罪过。
垣暮面色一冷,抬腿踢了他一脚,道:“叫你去就去,多什么嘴!”
小顺子忙应嗻,领着两名青衣小太监提灯往坤宁宫去。
早先,溪则左右等不来胤礽,便打发了人去养心殿瞧,去人回禀了万岁爷正与诸肱骨大臣议事,再说大理寺正卿李光地,刑部尚书十三贝勒胤祥,宗人府正卿裕亲王福全,还有数名大学士与领侍卫内大臣皆在御书房,她便大致晓得,胤眩蹦嬉皇峦狭耸拢降资且懈隽私崃恕�
只是数位胤眩档拇蟪际巧桃楹昧嗽诮袢彰媸ィ故撬羌罟獾仃罴闹凶帕嘶牛酱掖腋侠矗馄渲忻飨副悴坏枚恕�
溪则想了想,便命人给在书房的大阿哥、二阿哥传话,要他们先行用膳,又吩咐厨房备下羹粥,待那边散了,好送去给皇上果腹。
小顺子一到坤宁宫,见到的先是花隐,他忙打了个千,道了声“花隐姑姑好。”又笑着道:“小的先给您贺喜一声,姑姑可给打赏?”
花隐将嫁是大伙儿都知道的事,她红着脸,啐了一声:“胡吣什么,还不快进去,娘娘等着呢。”
小顺子听皇后娘娘果然还未安置,不禁松了口气,又想皇上与娘娘间的门道回头还需好生打听才是。
入内殿,皇后斜签坐着,衣饰整齐,并无半点凌乱,小顺子垂着头,先跪下行礼,而后将垣暮吩咐的话说了一遍。
溪则听他话中之意那边还忙着,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了,便问:“可有激烈争论?”
小顺子默了一默,仔细想了想,回道:“并无,多是大臣们奏事,万岁爷只偶尔问一句。”
溪则默然,小顺子便不敢出声,过了数息,溪则柔声道:“你且稍后,万岁爷与大人们议事辛苦,本宫命厨下热着膳食,你给带过去吧。”
小顺子忙道:“嗻。”本着多听多看多想少言少语,他觉着,这坤宁宫内的事,他还需再细细琢磨推敲。
又过半晌,小顺子与两名小太监各提了两个大食盒离去。
夜已深了,坤宁宫随着这三人的离去寂静下来。殿中烛泪点滴,花隐执剪子减去白烛中烧焦的一截多余的灯芯,火便立即燃得更盛了点,殿中骤然明亮上了数分。
“你看那小顺子如何?”溪则忽的问道。
花隐从容放下剪子,宫中多年浸淫,她亦多了许多光华与气度。走到溪则身旁,微微弯□,轻声回道:“奴才冷眼看着,人是伶俐,又肯上进,只是还需调~教。”
溪则微微的弯了弯唇角,站起身,低声道:“你倒是眼毒——皇上也是这么个说法。”
花隐伸出手臂,搀着溪则,心中也很为她高兴:“那便请皇上再留些时候,待调~教好了,再给娘娘使唤。”
她是就要出宫嫁人了,多年的相伴感情,溪则知道,日后还有新人进来,但是无论如何相处,都比不上花隐几人,她们与她是自幼的感情,她待她们常以己度人,她们回以忠心耿耿,相互间虽有主仆身份的差距,但彼此间皆是无比的坦诚与真挚。
再过一个月,花隐就要出宫了,接下去是晴翠、春华,这一个个,日后要见面便是极为艰难。想想胤礽,想想弘晟弘昙还有尚在襁褓的小公主,再想想这些年风雨沉浮,最终归诸平静,又或者只是暂时的平静,溪则的手置在她的手心慢慢的向寝宫走着,她忽然停下步子道:“你长久没出宫了,阿玛额娘会尽心为你操办婚事么?”
花隐蓦然鼻子一酸,眼中便渗出了泪来:“奴才是跟着皇后娘娘的人,出去了没人敢轻视,阿玛额娘自然也会一心为我打算——倒是娘娘,奴才放心不下……”
溪则转身擦去她脸上不知何时滑下的泪,笑道:“有什么不放心?接替你的人是你亲自从内务府挑的,又是亲自带在身边手把手的教的,我爱吃点什么用点什么,几时醒来几时起身,春日读书,夏日苦热,秋日集露,冬日赏雪,这些你都不知嘱咐过多少次了吧,咱们坤宁宫日后的大总管你方才也过了眼了,我身边伺候的都是你熟悉的,还有什么不放心?”
花隐终是呜咽出声,低身跪倒在地,泪眼模糊着哭道:“奴才一家子都是奴才,选入伯爵府里做事便从未敢奢想能遇到如此心慈的主子,这些年,宫里宫外的过来,您从未说过一句重话,亦从未有过半点亏待,奴才感激不尽,只愿伺候娘娘一生一世。”
溪则弯身扶起花隐,隐下心酸劝道:“已耽搁了你一年了,怎好真的要你一生一世都耗在我身上,你们为我在这宫里小半辈子,也该去过自己的日子了。”她语调唏嘘,却不容置疑,只是说到后面,自己的眼睛也红了。
这夜胤礽并未过来,在养心殿草草眯了一会儿便去早朝。下了朝,便传圣谕,命恒郡王与八贝勒送惠太妃往五台山潜心礼佛。
这诏书来得突然,老九还等着与老四老五几个一道给八贝勒说和,一听这圣旨,忙去见恒郡王,问问事先有何风声。
胤礽批完折子,到坤宁宫用午膳,正要给昨日爽约致歉,却见溪则眼睛红肿,似是昨夜一夜未眠,再看四周,一向与溪则形影不离的花隐也不在,心口便不由一紧,上前轻轻坐到她的身旁,温声问道:“怎么了?”
他以为是他昨晚爽约了引得溪则伤心难过,便格外的轻声细语,溪则看穿他心中所想,不由笑了出来,细长的指尖轻点胤礽俊秀的面颊,道:“不是为你。”
胤礽松了口气的同时颇有些不是滋味,不是为他那是为谁?溪则便把昨日与花隐说的话又给他讲了一遍。
有些话不到离别在即是不会出口的。溪则想起花隐面上晶莹的泪痕的泪痕,轻轻叹了口气:“我一来这地方,见到的第一人便是花隐,她那时可小,不过六七岁,一看到我醒了,喜不自禁,却不知道她的小姐,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了。”
胤礽沉默了片刻,心口有些酸酸的,她与别人还有那么唏嘘那么值得追忆的过去可言呢。于是,就不愿去深究,随口道了句:“我醒来见的第一人是嬷嬷,她叫我二阿哥,那会儿魂都给吓没了。”
溪则不禁笑了起来,这个眉眼细致的男子,总时不时的意外流露出孩子气,她忽然想到,若有一日,她与胤礽离别,胤礽会说怎样的话?真有那样的一个时候,他们应当都是白发苍苍年近迟暮的老人了吧?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走过一生后,即便分离在即,心中也会没有遗憾了。
溪则眼中的光芒软和起来,温煦的望向胤礽,这目光如同灵丹妙药,只一眼便将胤礽心中那酸涩不适治愈。
“舍不得就等她嫁了再召进宫来。”胤礽柔声脉脉道。
溪则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在宫里当差再是荣耀也是个奴才,我要她好好的去过属于她的日子,不必再以他人为中心,所有的谋划与思虑都只为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
胤礽微微歪了头看她,若有所思道:“那便是幸福了?”
溪则一愣,随即笑道:“是。我如今所思所虑都是你和孩子们。”
昨日久雨,天气分外清新,日光和煦的照过透明的天空,光影在殿门出晕染,她婉约的笑,她坦率的话语,她眼中名为执迷的神色皆让胤礽痴迷不已。
胤礽伸手,修长细腻的指尖缠绕起溪则耳畔一缕青丝,身体情不自禁的朝前倾,嘴唇在她迷人的朱唇轻点,喃声道:“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气势啊,那种能够保护身边人,能够替别人安排人生的气势啊。
很抽,对,本来这章会更早在各位眼前的。
晚上还有一更……如果我传的上来的话……真的抽的连它妈妈都认不出了。
☆、第五十九章
胤禟到恒郡王府上,郡王福晋正命人打理行程所需之物,整个府上忙而不乱,却无任何对这突如其来的旨意的不安与猜测。
“给五哥请安。”胤禟对恒郡王拱手道。
恒郡王正在看邸报,见他来了,道了声免礼,而后温和的笑道:“外头禀报贝勒爷来了,我道是八弟呢,他不来,我就去,路上是怎么个章程还需商量过才好。你有什么事,不是要紧的就长话短说吧。”
胤禟一听,也不迟疑,干干脆脆就道:“原是为八哥的事来,不知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