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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穿越之刹那芳华-第48章

小说: 穿越之刹那芳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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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礽听罢,摆摆手:“少添麻烦,那片的官用地不够再建个宅子了,你去别地儿。”当初建雍郡王府时,康熙帝特批用的是亲王的规格,本就占了大片的地,再加上老八的贝勒府,前两日老九又先一步选定了的一块地,哪有空余再建一个贝勒府。
    胤祥早有准备,忙道:“九哥和四哥两府间不是还有一块地么?就赐给臣弟吧。”
    胤禟有些犹豫,见胤祥一个劲儿的目视他,只得道:“有是有,却不大。”用作贝勒府邸怕是委屈了些,且前后又是兄长们的府邸,胤祥日后保不齐如何进爵,那时要扩建都难。
    胤礽也想到这一茬,本不欲答应,却见胤祥一双乌黑的眸子巴巴的望着他,不禁心一软,想了个折中的法子道:“你自己高兴那便由了你吧,命礼部与内务府用心点……过两月朕要往畅春园去,你在那四周也没个像样的别墅,就把静宜园也一并给你得了。”
    胤祥大喜,忙打下马蹄袖谢恩。
    既然皇上都应了,礼部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府邸规格不与爵位配,便再内里多下功夫,胤禟很有手足爱将自己的地划出一片给胤祥,两贝勒府邸便只一墙之隔。
    这自是后话。
    当日,出了御书房,胤祥便去寻胤禛将胤禟所请之言说了一遍。
    胤禛想了想道:“老九素钦佩老八,如此仗义执言倒是出于兄弟情分。”
    胤祥亦以为然:“九哥待人纯良,重情重义,不好把他往阴险猥琐处想。”胤禟于政事上也未多上心,倒是眼见明珠致力齐家,日进斗金后,于行商俗务极感兴趣。
    胤禛弯了弯嘴,却不说话了,不好将老九往阴险猥琐处想,那要将谁往那处想?胤祥见他不说,便又道:“我平素冷眼瞧着,八哥这人……”他想了想,谨慎道:“颇善钻研,亦乐衷此道。”
    “他有志向。”胤禛脸色清冷不少,淡淡道。
    “那可要答应九哥?”
    胤禛:“应了他,横竖二哥也不会在这事上难为老八。”
    胤祥得了准话,便放下心,又问:“三哥那?”
    胤禛微一思索,道:“三哥近来老往圆明园去,似乎想编纂一部叫《律历渊源》的书——他是文化人,不爱凑这热闹,你不如试试与老五老七说说。”恒郡王淳厚心善,淳郡王敬谨克慎,这二人之言,能增分量。
    胤祥得了指点,便立即去办了。
    胤礽处理完政务,往坤宁宫用午膳。遇上被留膳的温宪与纯悫。先帝六公主此番被封为和硕纯悫公主,其母通贵人晋位为嫔。
    “小五小六也在这?”胤礽入门便瞅着二人笑道。
    温宪与纯悫一齐福身见礼。胤礽坐到溪则边上,很有皇室大家长风范的问道:“小五小六是做什么来了?”
    温宪便望向溪则,溪则替她答道:“她们是来问先帝妃嫔出宫的具体事宜。”
    由皇后起个头,温宪顺着话说下去:“额娘想到十四弟府上住,十四弟眼下还是贝子,四哥却是郡王了,搁着哥哥的偌大府邸不去,反去了爵低的弟弟那,怕外人议论起来,四哥面上不好看。”
    胤礽思索了片刻,与溪则交换了个眼神,道:“的确不好,你好生去与德太妃劝着,十四弟刚建府,定是乱糟糟的,四弟府上却是一应俱全,母妃到底是去享福的,且细思量。”
    溪则笑着应和:“臣妾也是这个意思。”
    温宪得了两位的话,便也放心了些,回去也好大着胆子与德太妃劝说一番。
    说完了这一件,纯悫又替通太嫔谢恩,先帝后宫颇众,此次得晋位的极少数。胤礽只笑了笑,他晋了通太嫔的位分,为的却是纯悫已到了出嫁的年岁,她没有亲兄弟,也只好在她生母位分上提一提了。
    温宪虽常与纯悫一处玩着,心思也不如她细腻,但她额娘位高,又有出息的哥哥弟弟,眼见更广,想的便也多了,见皇上嘴边的笑意,随即便想到婚假上。她脸色白了白,不由自主的握住了纯悫的手,纯悫不知她怎么陡然色变,便轻轻的回握住她,见皇上正与娘娘交互轻语,便侧头在她耳边关心问道:“怎么了?”
    温宪勉强笑了笑,只摇头。脑海中却一片空白,前路未卜,只是那陡峭崎岖的情形已能预见。该是如何的一场轩然大波,眼下疼她的皇帝哥哥又会如何气愤,她的执着是会使天堑变通衢还是将害死小六?
    温宪心中乱的一塌糊涂。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写的古文主角后面都登基了。
    儿为君,母担忧。
    愁死我了,要还有下一篇文,肯定不让主角做皇帝了……做点轻松的事……





☆、第五十七章

  若是旁人,她做无事状便也能糊弄过去,可是她身旁的是纯悫,二人相对的时光比与各自额娘作伴都要久,她心中波澜浮动怎么瞒得过她?
    纯悫指尖在温宪细腻的手背轻轻安抚,柔声在她耳旁道:“待回去了再告诉我。”温宪眼中浮出一抹忧愁,微微垂首,轻嗯了一声,却不知她所害怕担忧的话要如何开口,说了是两个人的负担,不说是一个人独自纠结。她小时娇蛮狂横,宫里头除了先帝就只听纯悫一人的话,天之骄女的光耀让她不必理会任何人的脸色,她十数年来横冲直撞地成长至今,从未理会他人的目光,亦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如此纯澈无染,心中想的什么,再极力掩饰,也难免带出一点在面上。
    纯悫瞧了她数息,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乖顺的回皇上关切的问话,身侧的手却一直固执的牵紧温宪的。
    二月里的天况,仍是带着些余寒,外头又在下雨,用过了午膳,趁着雨势渐收,溪则遣人好生送两位公主回去,自己则亲手烹了壶暖暖的花茶与胤礽在檐下的石几上一口一口浅饮,暖暖身子,随意的拣些话儿来说。
    院前柳树抽新枝,柔软的枝条下垂,风吹摇曳,枝影婆娑,墙角浅草森森,透过雨帘,平添无数江南带雨带烟的拂水迷蒙。
    “过两个月,待前朝糟七糟八的事儿一了,咱们就去畅春园住段时日,”胤礽望着雨帘,轻声道:“宫里景致再好,日日对着,也看腻了。”
    溪则看了他一眼,道:“畅春园也是往年年年都去的,不如去圆明园吧。”自畅春园建成,康熙每年总有一半是住那的,胤礽与一众兄弟自然也紧随,因而也不新鲜。
    胤礽原想静宜园赐了十三弟,过些日子就把圆明园给老四,总要一碗水端平了,眼下听溪则话里似乎更喜欢圆明园,便把这点心思抹去了,依她道:“也成。上回去圆明园还是康熙三十六年的事,得先派人去收拾收拾——皇祖母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
    “老人家潜心礼佛,若非我与佟贵太妃一道拦着,她便要往五台山去了。”溪则笑道。
    太皇太后是觉得怎么都别扭,每日请安的人还是那么些人,可一个个的位分前都加了个“太”字,皇位上坐的是她的孙子,老太太不知怎么就觉得哪都不对,在紫禁城里欢乐呆萌地活了大半辈子,现在却想往五台山潜心礼佛了。
    溪则怎会让她去?路途遥远,佛寺贫苦,若有个好歹,她与胤礽都当不起,自然是温声细语的劝得老太太打消了主意。胤礽听了她的话,眼中一闪,心中立即有了个主意,他笑道:“皇祖母年迈是不好挪动了,不过礼佛贵在心诚,若是一定想去,可遣小辈代走一趟。”
    溪则不解其意,抬头看他。胤礽道:“惠太妃是伺候先帝到老的人,我不便处置她,那药不是她下的,点心却是她端给先帝,听说她这几月也十分不好。”
    一生引以为傲的儿子赐死了,孙子孙女皆都逐出玉牒,这一辈子已是无望,叫她怎生能好?往日交好的嫔妃因这事也都避着她,宫里最不缺的便是看人端菜的奴才,她过得也着实辛苦,日常连宁寿宫请安都不去,只把自己闷在寝宫里。
    胤礽的想法,溪则仔细想一想便明白了,从前胤眩啻ο掳碜邮够档氖焙蚩擅话氲懔羟椋萏诠镆彩滴缘溃韵蛞泊游从泄嗌倏推鹁矗返i腻味她也是情理之中。
    何况,这宫里,的确不适宜惠太妃住下去了。
    溪则并无异议,问道:“那使何人送她去?”
    “老八。”胤礽没半点犹豫,“他是惠太妃跟前养大的,母子情分,再合适不过。再有就是老五,他于礼佛一事精通,有他一道去,皇祖母能放心。”
    溪则听罢便笑:“禩贝勒还与你裹乱?”
    “他敢!”胤礽柳眉一竖,“我不与他为难他便该谢祖宗保佑了。”说罢想起他们祖宗是同一拨,就住下嘴,顿了顿,皱眉道:“他在朝里就是麻烦,胤眩懒耍前镒尤巳毫奘子中男榈暮埽椭竿纯复笃炝恕:慰觯佬牟凰馈�
    胤禩甚晓世故,灵活圆润,广结善缘,与胤眩宦龅拇蟪冀煌跎睿渲锌峙禄褂胁簧偈撬5南摺S钟泻戊烫嫠甲撸诮鲜孔逯斜ハ硐屯趺烂滴跛氖辏惺咳斯谎缘溃耗肯轮钔酰送踝钕汀�
    这么个人在朝中,明知他心思不正,轻易还动他不得,的确碍眼。
    “现在看来,我倒很佩服一个人。”
    胤礽疑惑问道:“谁?”
    “纳兰明珠。难的是他这份心胸气度与审时度势。”胤礽即位后他可从没上过一次折子说一句话,静寂无声,仿佛从前与索额图一同权倾半朝的不是他,仿佛他从来便只是一个含饴弄孙的田舍翁,有几个人在经受鼎盛繁华后能甘心平凡?
    雨势骤大,打在红瓦上,发出噼里啪啦的闷响,草色愈加清脆鲜嫩,宫墙愈发鲜红庄严。胤礽极是赞同溪则,正要说话,就见垣暮自雨中大步跑来,黑色的宫靴飞快的一步步踏在青石砖地上,溅起细微的雨水,印在他深青的蟒袍上。
    胤礽与溪则对视一眼,二人眼中同时透出相同的讯息——出事了。
    垣暮跨进檐下粗略的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匆忙到二人跟前跪下道:“奴才给万岁爷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诚郡王府适才递了话来,好叫万岁爷与娘娘知道,那府上的大阿哥没了。”
    两人俱是一愣,胤礽先回过神来,放了茶盅直起身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说没就没了?”
    “今早上,说是前两天受了寒,一个没熬住就去了。”
    诚郡王府大阿哥弘晴自来身子便不甚好,只是虽总病怏怏的,倒也能吃能睡,能跳能跑,不想突然就没了。
    “弘晴是嫡长子,不同寻常,你置办丧仪命人送去,过两日再召嫡福晋进宫慰问,我记得她眼下正有身孕,你好生劝她才是。”胤礽对溪则道。
    溪则也回过神:“都有规矩在,照着办便是了。可怜嫡福晋眼下怕是伤心极了,多赐些补药下去才是。”
    为人父母,难免就想到自己的孩子,感同身受,溪则容色暗淡,好好的孩子,都养那么大了,因一次伤寒因一个没注意就没了,何等肝肠寸断。
    胤礽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溪则的身后,伸手轻轻拢了拢她的肩,再问垣暮:“那府里眼下是怎么个情形?”
    垣暮忙回道:“诚郡王还在圆明园,此下算着也当到了,那报话儿的说,嫡福晋伤心,倒没什么安排,只等郡王爷回府了再说。”
    “嗯。”胤礽一挥手,垣暮便退了下去。
    适才舒适松快的氛围都不见,浓重的阴霾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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