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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军爷家的土匪作者:文思涵-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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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时间里,土匪又看了会监控画面,等着某号大懒虫的自投罗网,瞧瞧都几点了,还不知道上班,真当自己是大老板咯?他这个正牌老板都按点上班,按点下班呢,还有人比他脸皮还厚,真该叫羽哥好好的收拾一下某号大懒虫,最好抽筋剥皮,挂在外面晾晒,以禁效尤。
  “叩叩叩……”敲门声连续的响起,响到最后,都有种要踹门的感觉。
  土匪半天也没应声,不用想,不用猜,就能知道那是谁,那么没耐心。
  “进来。”不甘不愿的放人进来,土匪瞟都没瞟一眼。
  “匪哥,你来上班啦!可想死我咯!你不知道,你没在的这几天,我有多么的敬业,多么的辛苦,多么的……”滔滔不绝犹如黄河之水滚滚而来,总结一句话,都是屁话,来哄土匪的,欺负他不知道实情。
  “你可以继续往下编,我不介意。渴不?喝杯茶,我刚泡的。”土匪给二流子递过去一杯茶。
  “这可不是编的,是真实存在滴,匪哥,你要相信小弟,小弟最不会骗的人就是你,我那个清白,全靠你证明。”二流子喝了一口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腻在土匪身上,东蹭下西蹭下,那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鼻涕眼泪都蹭在了土匪身上,让土匪的脸黑的就跟抹了锅灰似的,难看至极。
  “说完没?”土匪推了推某颗还挂在他肩膀上的头颅,真想一巴掌扇过去,把这颗头颅给扇断了,也省的祸害人。
  “说完了。”二流子立马站好,摸出一块手帕,有模有样的擦了下脸,擦完后,还不怕死的帮土匪擦衣服。
  “到底想怎样?”耐心已经用完,怒火节节攀升,他是越来越佩服二流子,几下就能让他露出本来面目。
  “那个,匪哥,我向你自首,你千万别气,气坏了身子哥他会抽我。”二流子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到达安全位置时,才搓着双手,挂着不合符那张脸的腼腆笑,跟土匪讨价还价,希望土匪能网开一面,饶他不死。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会不会生气?”土匪挑挑眉,特别压抑住要冒出来的怒火,斜眼飘飘二流子,大有你再不把话说清楚,老子不用等某贱人来,就能直接办了你,还讨价还价,你真当菜市场,把爷当成卖菜的?
  “我就知道你会生气,我就知道,你看,你现在就生气了!”二流子用那幽怨的声音,强烈的指责土匪,说唱俱佳。
  “我呸,你可以更加无耻点……”孰可忍孰不可忍,他已经克制再克制,可总有不长眼的,不收拾,他怕自己会憋出病来着。
  “啊,杀人越货,杀人抢劫,逼良为娼……”二流子打开办公室门,朝着外面就奔跑,那喊声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土匪追至门口,额头上的黑线直挂,他决定,直接咔嚓掉二流子,再也不跟他讲什么情面,‘砰’的一下关上门,打开电脑,直接列下二流子的十八般罪恶,邮件直接发送到羽哥那里,他也不动手,省的手疼,让羽哥能者多劳。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边就来了电话,说乐意接手,心情转晴的土匪,拿起口罩戴上,关上门,也不想多呆,本来身体不是很好,还不如回家睡觉,何况还有某两只,也不知道在外面折腾成什么样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边是在搞什么?他知道,今晚有钢管舞节目,本来是一个男孩子跳的,为什么会换成喷血的大波女?穿的那么露,跳的那么开放,让一些保守派开的是纸巾塞满了两个鼻孔,愣是眼睛眨都不眨,盯着舞台,而某两只,还去伴舞,还像模像样的收钱……
  谁能告诉他,这是在演哪一出?
  “小戴,你给我死出来……”狮子般的吼叫,与那激/情的音乐融合在一起,到有几分,野兽与美女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无题

  “匪哥,你要为我做主,这些都不是我,不是我编排的……”小戴一顿鬼哭狼嚎,就差已死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真的很冤枉,很冤枉,不就是被匪哥叫进办公室一趟吗,为什么出来之后就变成这样?谁能来告诉他,眼前这一幕幕血喷的场景到底是谁在导演?
  “二流子,你给我来说说看,这些,这些,都是干什么的?”土匪不是不赞成,但是很讨厌有超出自己掌控之外的事情发生。
  “这个啊!”二流子完全忘了先前的哀声,一副潇洒公子的姿态,就差拿把折扇,来到土匪的面前,朝着土匪挤眉弄眼。
  “别找抽。”妈的,跟这小子就脱不了干系,也许还与那两个二货有关,土匪真的有种抽人的冲动,他们太行了!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啊!
  “该哪,哪去,别来我这丢人现眼。”扶着额头,闷闷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
  那一瞄,可谓是天崩地裂,眼睛要戳瞎,那两个二货可以再继续二点,他完全不介意直接打包送走,免得继续玷污他的眼睛。
  “嘿嘿嘿,匪哥,你知道了吧!我是莫可奈何啊!”二流子这时,完全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跟刚才的奸笑是天壤之别!
  “小戴,你给我收拾掉,我先走了。”看不下去只能走人,他也不想再多费口舌去说那死性不改的二流子,流的就跟水一样,老喜欢钻空隙,而那两个,他是没精力管的,都多大的人了!
  眼不见为净,土匪走的很干脆,连后面两二货穿着那么露,顶着两大波追他,他都没有停下脚步等等。
  这几天,他实实在在的是受了一身肉,原因就是被这两二货害的,偷得浮生半日闲,不好好利用,他是傻子吗?切……
  土匪没有去开车,而是沿着人行道走,两旁的商店灯火通明,明明已经是金秋,小年轻们却不怕夜晚的寒凉,依旧是夏天的清爽,情侣们牵着手,依偎在一起,喝着同一杯奶茶,或者在明黄色的灯光下打着kiss。
  土匪只是裹紧了衣服闪人,他虽有心散步,却无心看这些,他觉得自己已经老咯!明明才二十几,这些应该也是他追逐的,却提不起半分劲。
  路过一家饰品店,这家饰品店与别家不同,不是那种时尚元素占据了主流,而是各个时期的饰品摆在每个特定的区域,有着符合它的搭配风格,这就像是用魔法融合了中西的风味,走进了异世界,饰品店里播放的音乐也是日本动漫里的主题曲,到底是哪部动漫,他已经想不起。
  只是站在那,他就有种穿梭时空的错觉,那些饰品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他的眼前展现着它们在各个时期的风采卓姿。
  其中,有一件饰品,吸引住了他的眼球,一辆坦克,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扛着枪,叼着烟,用不屑张狂的姿态站在塔克上,那种睥睨的姿态,为什么有种是某男的错觉呢?
  他虽然没有见过某男开坦克扛枪的模样,但是光想象,都觉得怎么那么风骚。
  也许是引力,牵引着他走进了这家饰品店,来到了那个饰品面前,着迷般拿起了坦克,轻轻地摸着上面那个男人,嘴角扬起了笑,是幸福,是想念,是牵挂,是连他都没察觉到的一种情绪,看的一旁的店员愣愣站在那,心中不断地想,这位客人是不是想起了情人,所以才会这样的温柔?
  真的很迷人,就跟坠落人间的仙人,有着平凡的样貌,但却有着不平凡的气质,店员不自觉的咽口水,惶恐自己发出大的声响惊动了客人。
  “这个多少钱?”土匪笑笑,是那种坏坏的,有点恶作剧。
  “啊……啊……”店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眼神傻傻,眼球跟着土匪手中的坦克转动,片刻后,才想起客人问她的话,心里囧死。
  “这件饰品的名字叫‘风骚’,是限版的,明码标价,一千块,客人你觉得呢?”店员问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连她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会这样。
  “刷吧!顺便帮我包起来。”土匪没有还价的概念,再说,也不贵,值这个价,只是这名字,还真的是对称,‘风骚’,起名的也太有才了吧!
  店员手下动作很快,马上把饰品包在盒子里,并且附赠了小礼物,接着拍拍胸脯,直到土匪人走出去了,才大大的呼吸一口气。
  “呵……”土匪大笑了起来,这家店的店员也太有趣了点吧!竟然会在工作的时候发呆,发呆之后还会怕他!他有这么可怕吗?怎么一点都没觉得呢?
  土匪拎着盒子,一手插在口袋里,戴在嘴上的口罩也被他摘下,一路吹着口哨,朝着背驰的方向而去。
  人越来越少,楼房越来越高耸,声音传出,有着不同的回声传来,不是他神经多疑,实在是背后有几只老鼠不再偷偷摸摸,改以光明正大了!
  “给我上……”一声令下,借着透过云层照下来的月光,差不多四五个人,手上拿着倒刺的棒槌,五大三粗,被月光拉长的影子老长。
  土匪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最近不是背,最近是太幸运了!这些个苍蝇老鼠怎么就这么喜欢他呢?他是香饽饽吗?
  眼中的杀气顿现,如同残影的身子,已经混进四五个人中间,左一个,右一个,出手狠毒。
  接连不断的惨叫声,伴着野猫的叫声,在夜里显得那么凄厉,高楼上,还闪着的几盏亮灯,也快速的熄灭,隐隐还能听到窗帘被拉起的声音。
  四五个人,说耐打也不耐打,但是在他们挨打的同时,土匪也被砸了好几槌,背上,手上,腿上,前胸,已经能闻到血的味道,但那又怎么样?伤他,就千倍万倍的还回去。
  有一刻钟的光景,四五个人被撂倒在了地上,土匪又吐出一口血水,一脚踩在一个瘦高的汉子胸口,也不问,只是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咚……”重物倒地的声音,星星的火点,快速的坠落在地上,在黑夜里,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无题

  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光线,喉咙干哑疼痛,嘴唇已经裂开,干涸的血黏在上面,耳朵里嗡嗡声不断。
  他被人打晕,带到了这里,不给吃不给喝,也不殴打他,就这样,精神上的折磨。
  他们以为他会屈服?还是以为他会发了疯般咒骂?或者想尽一切办法从这里逃离?不,他不会做那些,明知道背后的人,为什么要那样呢?还不如存点力气,最后一搏,看是谁赢谁输。
  经历过,失去过,他早已不再是年少无知,岁月那把杀猪刀,已经把他的锋芒磨消,他懂得等待时机,懂得出其不意,懂得心狠手辣,懂得了好多用血的代价学来的宝贵经历。
  这是第几天?在分不清白与黑的日子里,他用着自己坚强的意志力在支撑着,软弱一分,就是对他人格的污蔑,那对父子,那个家族,就是人渣的集中营。
  华丽的外表,肮脏的内里,总想着高人一等,剥削他人,却不曾反思自己,今后会落到怎么样的田地。
  一件错事,两件错事,三件错事,等错事连成一串,理所当然时,那是何等的自欺欺人,何等无耻。
  土匪秉着少浪费力气的原则,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面,手背捆在椅背上,反绕在背后,脚上不是用绳捆,而是用宽胶带缠绕了四五圈,嘴上到没有贴胶带,留给他呼吸的空间。
  悉悉索索,在这黑不溜秋的房子里,总是能听到那些在暗中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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