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by 饭饭粥粥-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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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持着虚假的梦幻,结束短暂的生命。
从这天起,古尔塔塔可说是每日每夜都和这两个小淫娃混在一起,只不过这样古尔塔塔也没有在外表明显得衰竭,就可说是他异于常人的强壮所至吧。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就在古尔塔塔搞不清楚究竟已经几号了的时候,来了一个意外的访客。
「咦!?锺先生!?」打开门的古尔塔塔惊呼。
「……还眞的没死啊…」锺润的自言自语太小声,古尔塔塔没听清楚。
古尔塔塔注意到锺润背后依然黏着那个漂亮的男孩,锺润当然也在打发着锺润一手抱着的两个小男娃。
「你打算就这样养下去吗?」指指这两个男娃娃,锺润的脸色不算好也不算坏地询问古尔塔塔。
「咦?养?」不是很理解锺润的问题,不过古尔塔塔有他自己的解释:「对了,我帮他们取了名字,小绿和小红。」
我们又不是狗~!什么小绿小红啊!我们的名字可是很艺术的黛绿和绯红啊~~~~无言的抗议被两个男娃娃用不满及不屑的眼神表达出来,只可惜古尔塔塔根本没有那种细致神经去解读。
躲在锺润身后的男孩倒是露出笑脸,锺润背后没长眼睛也没看到,这也挺可惜的。
「算了,你没死就算是有这个命吧,手伸出来。」锺润也不想多想了,总之过来之前他就已经下定决定,如果这个大老粗在自己回来时还没死,就把韩耀德牌延命剂送他。
伸手收到一袋不知是什么的管状物,古尔塔塔满脑子都是问号:「呃……这是干什么……」
锺润不打算跟这个无脑人(…汗……)多说,他直接将视线对上古尔塔塔怀中的两个小娃娃说:「想要他一直当饲主的话,就叫他跟你们做过后,就用鼻子吸一管,懂了吧?」
没再多说什么,连一声再见都没有,锺润就带着男孩离开了。
古尔塔塔会不会使用,两朵小小花会不会主动叫他使用,这些都不关他的事。
他回头牵起小赭的手,只要能和他永远在一起,就够了。
只要这样,就够了。
完
花8 by 饭饭粥粥
「小紫,走吧,我们跟长老打个招呼就走啰。」
看着眼前这个完全没有危机意识,又笑得傻傻的学者,被称为小紫的紫色眼瞳的男孩突然有一种想赏他一拳的冲动。
男孩大约十一、二岁大,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白色衬衫,光是袖子就卷了两、三卷,长度更是覆盖到他大腿一半。裤子是浅蓝色的牛仔裤,一样是折了几折的过大衣物,脚下倒是一双合脚的运动鞋,这是前几天才请人从城市送过来的。
在衣物没有覆盖到的地方,男孩外露的肤色是一种很特别的粉白色,比起黄皮肤的东方人要白,却不像白种人的惨白色刺眼。那是一种看了叫人舒服的白色,会让人联想到抚摸起来会像花瓣般,柔软又带了点湿润。
说到湿润,男孩从来不曾发过声音的双唇,现在正像过刚刚才迎接一场春雨的红色花瓣,带着水气的唇瓣微肿着,就像是……才刚被谁吸吮、亲咬过。
引人注目的不只是微肿的红唇,仔细一看男孩的五官惊人的美丽,不禁让人期待他长大后会长成什么一副颠倒众生的模样。
最特别的,不外乎那对特别的眼瞳,是充满魔性的紫色。
瞳孔的周围是淡淡的紫,越接近瞳核处的颜色越深,随着角度不同,彷佛会发出光芒似的闪烁,应该不是错觉。
男孩通常不会正眼看着什么,他就像是王子一般的高傲,雨林中没有任何生物敢来招惹他——虽然正确说来,是没有任何生物敢招惹男孩以及他所有的同伴们,不管是沈睡在雨林深处的,还是像男孩一样清醒的。
只不过,现在站在男孩眼前炫耀着家乡美食的男人,全身上下用斯文二字形容刚刚好的植物学专家刘重志可算是例外,就像现在,男孩的视线并没有不屑地瞄他一眼后离开,而是平稳地放在他的身上,就算那当中带了一点看着白痴般怜悯的眼神……
「在我出生的家乡,有着万年不溶的雪水,我找人帮你带下来给你喝,你一定会喜欢。」刘重志讲得兴奋,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家小紫抛给他的视线不对劲,只顾着左手抱住他心头肉的笔电,右手牵着男孩的手往前走。
离开雨林,走到就在外头不远的村落,刘重志同刚才所说,先去找了村落中的长老。
长老已经听到刘重志要离开的消息,坐在村落中最大的屋子里等他。
「外邦人,你确定要带着花离开,就算是陪上你的性命吗?」在未开发的地方,年纪代表着知识,以及不可取代的地位,年长的老者坐在高台的椅子上,沉重的问。
「长老您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刘重志哈哈大笑,摸摸紫瞳男孩的头,眼中满满的宠溺:「我以后也会带他回来探望您的,请保重身体啊。」
照惯例,紫瞳的男孩这次也躲在刘重志身后,他的本能是害怕着这个会揭穿他眞实身份的老人,可是听到老人口中的话后,他开始感到不安。
这个猎物会死吗?跟其它所有的猎物一样?衰竭的最后面临抽慉的死亡?
他那对漂亮的魔性紫瞳淡淡的暗了下来,在他自己也没发现的时候。
学者牵着小花走了,年迈的长老叹了口气。
「等待他的,是注定的死亡?还是另一个奇迹呢……」他由衷地希望是一个奇迹,不只是因为刘重志纯净的眼神,也为了那个不知道自己已经露出不安甚至悲哀表情的花朵。
为了帮男孩办护照,刘重志领养了他,并且给他一个名字——『刘小紫』。
抱着自己的身份证件,紫瞳男孩的头上似乎出现的黑线与乱飞的乌鸦,当然这一切都是错觉吧。
转了四班飞机,还在某昨机场打地铺转接机,抵达国门后又转了两班车,这趟不算是太轻松的旅游总算结束了。
「小紫你瞧,这就是我的家,从今天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青年脸上是自豪的笑,也不意外的看到男孩脸上的惊讶与欢喜。这是当然的,如果一朵花进了一间几乎像是植物园的『家』,一定会感到高兴与兴奋吧。
地点虽然偏僻了点,可是占地两百坪的温室可不便宜,在温室的一旁有着木造的平房,若不是刘重志研究发现不少花花草草可控油驱脂,刚好碰上现代减肥潮流,他根本不可能负担得起自己昂贵的兴趣。
带着眼中发光的男孩绕了一圈温室,确定里头的所有植物都在代理人员管理下安然无恙,刘重志这才进到木屋中,里头的家俱也以原木色为主,电器用品压在生活的最底限,也许是因为如此,一进屋内感受到的是自然温馨的空气,让身为花朵的男孩感觉很舒服。
一样由刘重志拉着男孩的手在木屋内绕了一圈,经过客厅、厨房、书房后,他们走进了卧室。
里头是一张加大尺寸的双人床垫,包覆着浅绿与深绿色的叶子模样的床单,下头没有加高用的床板,就算不小心滚下床也不会摔痛——这个用意就不知为什么了。
男孩看看床,又抬头看看刘重志。不过此时刘重志不太敢正眼瞧向男孩,是怕他读取到自己内心肮脏的意途吗?他的眼神乱飘,吶吶地说:「我想…反正你要跟我睡在一起……干脆换张大一点的床……喜欢吗?」
一抹微笑勾起,在男孩的嘴角。这个木纳却又带着人类本能的贪婪男人,为什么是这么可爱呢?
男孩主动走近床铺旁,顺势地拉着既是猎物又是主人的男人倒下,不意外的看到刘重志因为发现到自己的笑容而发痴的表情。
床很软,在绿色的床单下头是浓度较高的液态床垫,不像水床那样容易震动,躺在上头倒像是躺在温柔海浪上一般,叫人感觉到自然而缓慢的起浮。
刘重志虽然被男孩给拉到床上,不过及时用双手及单膝撑住,还不至于整个人压到男孩的小个头上面。毕竟那只是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还未开始发育的孩子,刘重志有时眞怕一个用力就把他给压扁了——虽然,这男孩并不如外表般脆弱,这个事实在他们之间无数次疯狂的性爱中早已证实。
男孩平躺在刘重志身下,躺在淡绿与深绿色的树叶模样的床单上的他,就像是躺在雨林地面般自在与诱人。他的紫色眼瞳半玻ё牛锿烦渎苏庵帜昙偷暮⒆硬桓糜械模!
是的,那是欲望,如同母兽般的饥渴,紫色的眼瞳闪烁着渴望公兽临幸的光芒。
「小紫……」刘重志的声音沙哑了,如同他们在每一个夜晚甚至失控的白天经常发生的,那是他逐渐沈溺于情欲的前兆,也是男孩喜欢的声音。
平时这个猎物讲话总是不温不火、和和气气,虽然满满宠溺的声音听起来也挺悦耳,可是紫色小花最喜欢的,还是他在床第之间沙哑的低吼。
一股湿热感漫延在两腿之间,男孩知道自己湿了,兴奋的花汁从花穴中流出,带着黏性的液体湿润了股沟,也许也沾湿了内裤与牛仔裤,甚至连美丽的绿叶床单也无法幸免。
花汁带的不只有黏性,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那味道极淡,不仔细是嗅不出来的,但是却会引发猎物本能的兽性,以及加强花朵本身的性欲。
男孩是花,一种不知为何诞生在雨林的花。他的本能知道食物在哪里,也知道要如何摄取那美味的食物。花朵的模样是猎物最爱的未成年体态,美丽的脸庞夹杂在纯洁与淫乱之间,稚嫩的身体如同花瓣般诱人。
他们天生便会吸引雄性的生物,凡是看到他们的男人都想要疼爱他们,使用胯下的阳具『疼爱』他们。
男人补猎他们稚嫩的身体,他们补猎男人体内的阳精,在食物炼中,征服他们身体的男人也不过是猎物的一种。
可是,紫色小花渐渐的搞不懂了。
现在,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猎物,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舒服,他的脸孔看起来那么顺眼?为什么明明自己肚子还不饿,只要碰着他就想要被他抱在怀中,想要他的粗大插进自己体内?
就像现在,小花知道自己的花穴收缩着、冒水着,可是他并不饿,至少肚子是不饿的。感到饥饿的,是其它地方,像是两腿之间的小孔,像是怦怦跳的胸口。
饥渴,不是饥饿,但一样促使男孩的主动。他将手伸往刘重志的胯下,解开皮带与拉炼的同时还不忘三不五时的捏弄一下那儿的肿胀,此外他的腿也没闲着,脚尖灵活地夹住刘重志的裤管往下蹭,竟然就这么把他的外裤与内裤给『连手带脚』地拔了。
没了衣物的遮掩,刘重志的兴奋显然可见。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茎身上的血管与龟头一样充着血,显得血管一跳一跳的、龟头饱满圆润。虽然他现在双手双脚趴在床上,但那根兴奋的阴茎完全不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直挺挺地高举着,几乎要与他的腹部平行。
瞧见刘重志的兴奋,男孩紫色的眼瞳内起了一层水雾,那雾气乍看之下把他眼中的紫色光芒给遮掩了些,却又在某些角度的折射下更加闪烁。
「小紫你还眞是积极……」刘重志不得不佩服他的小情人,永远对性爱如此的热衷并主动,基于输人不输阵(?)的心态下,刘重志也加快剥皮去鳞的速度,三两下把男孩身上的衬衫和牛仔裤给脱了。
就在他拉下包覆男孩的最后一件衣物时,发现了那源源不绝的花汁——就刘重志看来,也就是肛穴所分泌的兴奋液——竟然还与内裤底部牵出黏液的丝线时,刘重志脑中剩余的微小理智也消失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