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啸狂澜(怒焰)-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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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梦的确有点疲惫,听鸭子这么说不免心动了,再加上两人已经比较熟悉了,便也没再推辞,道了声谢以后就拎包离开了杂志社。
虽然偌大的编辑部就剩下鸭子一人,但他没有丝毫沮丧,能为自己心仪的女孩做事让他甘之如饴。像被灌满了汽油的发动机似的,鸭子精神抖擞地干起活来。
只是没过一会他就觉得办公室的气温越来越低了,是暖气坏了么?也没多想,他披上外套继续干活。
直到他是双手双脚开始因为寒冷不自主地颤抖起来的时候他才觉得不对劲,而且,那种被阴冷的视线凝视的感觉又来了!
不会吧?难道真的……闹鬼?
各种办公室鬼片情节在他脑中呼啸而过,鸭子甩甩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抛出了脑外。还是赶紧把活干完回家吧,这地方越来越呆不下去了。
时钟已经指向了晚上九点,空旷的办公室寂静一片,只有鸭子敲打键盘的声音,他放在办公桌下的双脚不停地抖动着抵抗不断侵袭的寒气。
而在他看不到的身后,黑色的东西早已编织出了一张大网,从地板到天花板再到每一个角落都缠着浓黑的藤条一般的东西,那东西正渐渐地往鸭子靠近,而那团浓黑的中间,隐隐有一个人形的生物。
突然响起的电话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尖锐刺耳,连向来胆大的王雅璞都吓了一跳,他拿起手机一看,又是贱渣。
“喂?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哥加班呢,命苦啊。”刚好能抓着贱渣倒到苦水。可是怎么突然感觉脖子上凉凉的?好像有什么冰冷黏腻的东西在不断地碰他脖子上的肌肤,鸭子不耐烦地拿手拍了拍。
“鸭子你在哪!你没在家么!”没想到那头的贱渣开口就是一阵吼,震得王雅璞无奈地把手机挪开了半分。
“在家能叫加班么,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贱渣的语气很不正常,难道真出什么事了?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越来越真实了,他再次用手去拍的时候却抓到了一个软话的物体。
什么东西?他心想着,然后转过了头——
“啊啊啊!!!”
身后那恐怖的景象立刻映入了他的眼帘,吓得他一个激灵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手机也掉在了地上。之间他身后的半个办公室已经让一种黑色的藤蔓缠了个结结实实,而其中还有几根正在往他身上探。
那些藤蔓的中间站了一个人,那些藤蔓仿佛是从他身上长出来的一般,光线太暗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他想呼救却突然被一根藤蔓缠住了脖子,那根藤蔓渐渐勒紧,让他透不过气来,渐渐地,随着氧气的消耗,他的眼神开始涣散迷离,最终失去了意识。
在昏过去的一瞬间,他隐约看见了那团黑雾中一双猩红的眼,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一般。
“鸭子!鸭子!出什么事了!”掉在地上的手机里不断传来贱渣焦急的呼喊。
而另一头,正在洗澡的卢瓒突然感觉指尖有些疼痛,发现右手小指上渗出了一滴血——
护身符失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说呢,鸭子又开始新一轮作死的节奏了,这文的剧情完全是由鸭子的作死频率决定紧凑程度的。。。
话说我为什么这么喜欢触手系?各种颜色各种形状,太不纯洁了~
☆、第三十七章
看着之间渗出的一地鲜红血液,卢瓒有些失神,让王雅璞做诱饵原是他的本意,可为什么在他出事这一刻自己的心会如此慌乱?
草草地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卢瓒的动作迅速利落,他要尽快在王雅璞真正出事之前赶到,他之前在鸭子身上放的一丝兽魂并没有被抽离,这证明他性命无忧。
但对方抓走王雅璞却没有抽掉他的那丝兽魂,是没有发现还是想故意引他过去?
卢瓒不再多想,他的手中亦有砝码,有足够的把握逼对方放了王雅璞。
正要出门的时候,家里的电话想了,他毫不迟疑地接起来发现是贱渣——
“卢瓒,我是查长亭,鸭子出事了。”贱渣的语气充满了担忧。
“我知道。”
贱渣显然没有想到卢瓒会比他先一步得知鸭子的情况,但还是接着往下说:“之前我家去查探常氏俩兄弟的时候发现这俩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昨天我们派去的探子全部死于非命,而且都不是人为的手段,所以刚才我打电话给鸭子让他小心点最好不要离开你身边,谁知道……”
“我去找他。”贱渣没说完就让卢瓒打断了。
“你知道他在哪?”
贱渣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听见电话里传来“嘟嘟”声,卢瓒居然就这么挂断了电话,也不告诉他鸭子的下落?
贱渣心神不宁,总觉得这次鸭子可能是遇见大麻烦了,可卢瓒的意思明显是不想然自己插手。他前思后想了一下,决定先去找老祖宗商量一下再行动。
滴答、滴答——
嗯,哪来的水声?
很难受,很冷,脖子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啊,不光是脖子,还有手上、脚上,冰凉湿滑的让他很不舒服。
眼皮很重,睁不开眼睛,我这是在哪?
鸭子的意识在慢慢地恢复,但他的思维还没有适应现在的处境,昏迷前长时间的缺氧状态让他的脑子仍然跟一团浆糊似的什么也思考不了,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艹,什么东西!
鸭子在心里暗骂,因为突然有个东西从他的额间伸进了脑子里,可那感觉居然不是疼,而是要将脑浆都挤出来一般的恶心、难受。他在心里默默地对抗那个东西,身上好像渐渐地恢复了一些力量,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能量慢慢地集中到了他的额心,然后将那东西猛地推了出去。
鸭子半昏迷中听见了一声尖厉的吼叫,特别像“异形”的叫声。然后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呵呵,没想到,还有些本事。”
那声音沙哑中性,明明伴随着笑声却让人不寒而栗。
鸭子集中精神将那股力量慢慢推到了自己的身体各处,发现四肢已经可以动了,而之前如千斤重的眼皮,也可以渐渐抬起来了。
鸭子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不是看看周围的环境,而是检查一下自己的状况。他发现自己被一些像是藤蔓又像是触手的东西紧紧缠住了四肢了脖子,顺着那些东西网上看去,发现它们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整个顶部,而往下看,它们也是将地面紧紧地遮盖住,只是从上面和下面都伸出一簇来把他固定在了空中。
那些触手细的不过手指,粗的有他两个腰围那么大,而且数量远比他在水晶棺石室里见到的绿色藤蔓要多得多,几乎是遮天蔽日一般,把他所处的整个地方都覆盖的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空隙。
这空间里唯一的光亮是来自于离他大约5、6米远处的一点烛火,这年代居然还有人点蜡烛,鸭子心想,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烛光旁的那人吸引了过去。
只见烛台旁边,有一长发男子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珠光微弱,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但却清楚地看到了那双猩红的双眼——是他昏迷之前看到的那人。
鸭子虽然害怕,但都已经这样了,横竖都是一条命,反而胆子大了一起,他清清嗓子问那人:“你谁啊?抓我干嘛?”
只听那人嗤笑了一声,语气不缓不慢地说:“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一只活的魆魋,自然要抓过来看个仔细。”
懵谁呢,鸭子心想,然后接着问:“你要想看,不绑我也给你看,别拐弯抹角的,嘿,你认识卢瓒吗?”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鸭子也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在听见卢瓒这两个字的时候浑身战栗了一下,然后那人的手紧紧握住了太师椅的副手,没一会居然把那木质的扶手捏成了粉末!
得!卢瓒那一挂都是神经病,自己还是少惹为妙。
“卢瓒……呵呵呵……卢瓒,还真是,好久,没听见,这个,名字了。”
那人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完了这句话,迟钝如鸭子也听出来了——这得多大仇啊!
鸭子彻底不敢说话了,因为他看见那双血红的眼睛猛地爆裂突出,跟要掉出来似的,那人手里突然长出了一根触手,与其他不同的是,这根触手笔直如金属,而且它的尖头跟钻子似的尖厉,下一刻,鸭子就感觉腿上一阵刺骨的疼痛——那东西竟是就这样刺穿了他的大腿!
“谢谢你提醒我,要不一千多年了,还真差点忘了,这个,算是我给你的谢礼。”
那人说完这句话就开始狂笑起来,颤得整个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妈的,真是流年不利!上次是腰穿孔这次是腿穿孔,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卢瓒出门的时候兜里带着钱,那是王雅璞之前塞给他的饭钱,凭着阿玉时期的记忆,他打了一辆车,但他知道路线却不知道地名,于是以价钱翻倍的条件让司机按照他说的路线走。
大约一个多小时候后,汽车停在了郊外一个废弃的工厂前。打发了司机以后,卢瓒就大步踏入了这个废旧工厂的大门。
一踏入大门,他就感觉到了一种若隐若现的熟悉的气息,他努力回想着在哪里感受过,但总是没有头绪,再加上还记挂着王雅璞,也就没有多想,一直往目的地走去。
可惜对方显然不想让他如愿,走到一个厂房中间的时候,他是身边突然多出了十来只幽鬼。
在这漆黑的夜晚,正式幽鬼行动的最佳时期,他们怕光,却喜欢这朦胧的月光,那会激起他们心中嗜杀的本性。
那几只幽鬼围绕着卢瓒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皮肤,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仿佛在商量着什么。
卢瓒没有看他们一眼,在他眼里幽鬼想要挡住他的去路简直是天方夜谭,只消他一团幽火,这些没了皮的东西就得化成一滩血水。
幽鬼似乎也知道自己不是卢瓒的对手,并不急于上千拼命,而是不断他环绕在他周围走动。这下卢瓒看出来了,那些幽鬼的脚印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丝幽绿色的广电,而他们的步伐,竟是在布阵!
没想到对方的手段如此厉害,竟将毫无智商的幽鬼训练的如此聪明!
那阵已经步了一半多了,眼见就要成型,卢瓒手中幽火化为刀刃,一刀将离他最近的幽鬼劈成了两半,其他幽鬼受到了刺激,立刻发出尖叫向他袭来。
轻松地解决掉这几只幽鬼后,卢瓒将幽火收回体内,对方不可能只派了幽鬼,后面估计还要别的东西在等着他。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卢瓒嘴角勾起一丝轻笑,如果不是着急救王雅璞,他真不介意陪对方好好玩玩。
到第二个厂房的时候,他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但走了几步就发现周围的环境在慢慢改变——不好,是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