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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苍涯爱-第7章

小说: 苍涯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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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弓藏走狗烹。
  三姐与乔家义子联姻,赵乔合成一股势力,如日中天势必惹嫉,皇帝按捺不住想要架空赵家故而早前一而再再而三地下令削去赵家爵位。皇帝嘴上不说,但心中还打算处死元老之将,如果赵家连这点意识都没有,那就未免太凄惨了点。
  
  难道皇帝连乔府的势力都要开始避忌了吗?
  如果想法为真,麟骨岂不要遭受更多的冤蒙。
  
  出军许久京畿的暗探毫无消息,如果没猜错的话,皇帝乘着大胜的时机肯定开始新动作了。
  传令的探子不是遇上暗杀就是遇到水陆交通阻碍,行军在外朝堂消息闭塞,作为第二政治中心的王府,这便是大大的不利了。
  
  猛地一个寒战打起,我即刻蜷缩了身子。
  麟骨轻轻摸了摸我的脑袋,继而和衣在我身旁躺下。
  
  “此前我奉干爹之命到京中潜伏,以道家之气镇杀邪怪。”
  我愣了愣,没反应过来为何麟骨突然提起陈年的旧事,也没想到当年的老道士竟然就是皇帝的心腹——
  乔总管。
  侧了下耳朵,我往后靠近了他的胸怀。
  麟骨边揉着我腰上的淤血,边轻柔地说:
  “早年京中出现恶妖,威胁皇脉。城中繁华处最是野怪多,而上下王府大多聚集在城中心,因而相对安全一点的便是赵家这座靠近护城河的府邸。〃
  
  手上加重了力度,麟骨干脆把我翻个身正对着他,继而拿捏着左腹上的图腾。
  “也没想到在那儿遇上了你。你跑青楼不说,还差点为了三姐和我闹出人命。”这段话麟骨没说出口,倒是在心里小小地自嘲了一下,用“谁让菖蒲转世时,命运之神把他记忆给弄丢了呢”这样的借口来安慰着自己。
  
  嫉妒的心情不可明说,否则那样岂不是太小家子气了。
  
  眼见菖蒲身体上的淤血渐渐转淡,麟骨停下了按摩的动作,眼里泛起狡黠的涟漪。
  “不早了,菖蒲身体不适,还是早点睡吧。”
  
  我忿忿地眨巴几下眼睛,心中冒出小小的纠结,最终还是回头给了他一个轻吻,催促道:
  “不行。快点告诉我下文。”
  
  麟骨换了个姿势,把手枕在脑袋上,露出久违的笑容:“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哦。”
  
  山清水秀,哪及得上这人一丝的风情。
  我眯着眼静静地打量对方一眼,在被窝底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龟洛的夜,第一次变得那么温馨而满载充实。
   

作者有话要说:乌啦啦,大恶魔科目完毕,吾等回归是也~~




16

16、有兄若此 。。。 
 
 
  山清水秀,哪及得上这人一丝的风情。
  我眯着眼静静地打量对方一眼,在被窝底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龟洛的夜,第一次变得那么温馨而满载充实。
  
  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香味。
  清雅安神,温润如玉。
  
  仔细分辨,里面杂七杂八的不下十几种材料。
  月麟香、苏合、郁金、沉木、丁香、甘松、细辛、大黄。。。
  
  再看看宅子,装饰简单而淡雅。
  窗旁吊着一个精巧的薰香环,银色的托盘上放置两枚小巧的香丸,精细的银丝盘绕而下,垂落的流苏刚好遮住燃烧的火焰。
  床纱的笼罩下火焰看不真切,隐隐透出的晕黄光线更令人心神晕
  眩,仿佛置身天上人间。
  
  麟骨为我搽去额上汗水,微笑道:
  “当年我入赵府,完全没有预想过会遇到你。
  由于你的样貌与千年前大为不同,水晶球同时显现凶兆,于是我不假思索就把赵四当作了祸乱民生的妖精来打杀。
  却不晓得朝朝暮暮思念的菖蒲就近在身边,而那引发京中灾害的是杜鹃河里一尾修行过千的鱼精。当时的我或许是想念得发了疯,竟试图用与赵三的联姻来刺探你的情意。”
  
  说着说着,麟骨的声音就低落了下去。看来他对那段年少不谙的往事仍然如鱼刺梗塞于心。
  
  小小地踹了他一脚,我疼得一阵龇牙咧嘴,脸上却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你记得就好,以后莫要作出‘改头换面’之类的欺骗了,你伤我伤,这差事咱经受不起。”
  
  乐呵呵地捧起我的脸,麟骨皎然一笑,眉若远山,眸若含星。
  “我记得,我记得。我一辈子都不敢忘记。”
  
  绷着脸,冷冷哼了一声,算是作了个回应。
  我咂咂嘴巴,却再也无法抑制胸腹中涌出的温暖,即刻哈哈哈地笑出了声音。
  “。。哈,我投降,麟骨,你别再逗我笑了,继续。。继续讲故事。”
  
  听到笑声,麟骨有点儿飘飘欲仙,立马殷勤地展开叙述,
  “知道你是元丹受损以致记忆不全之后,我就在清除妖兽的同时搜寻散落的籽玉去向。没想到期间被赵大人怀疑是敌国的间谍,差点儿就要被押赴到城门处死了。
  
  干爹为了救我,提出赵乔两家的联姻,我先是不肯,但手头有更要紧的事要做,却也不得不逶迤求全了。。实在,是对不住你的三姐。”
  话到此处,麟骨的忧伤再次弥漫了上来。
  
  看着面前的人,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成了家室的人了。
  那么作为三姐最为疼惜的弟弟来说,我究竟处在一个什么样的迷局里?
  
  一想到三姐柔顺的微笑,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那么美丽的女子,那么坚强的心灵。
  却偏偏生在了人情伦理都万分冷漠的家庭。
  
  门“叽呀”一声打开,一个男子以极为优雅的方式走了进来。
  颀长的身材,俊朗的眉目。
  内里是冰茧丝做成的蓝色长袍,外袍是上航庄出产的黑缎,精细绣活制成的蝴蝶和银白色的滚边恰好到处地称托出来人的高雅气质。
  
  千允和在左耳边松松地挽着个发髻,乌墨的长发直垂至腰,脊梁挺直,整个人却充满了一种慵懒的感觉。
  
  “二位昨晚睡得可好?”
  
  麟骨利落起身,向对方作了一揖,“承蒙千兄照料,我们昨晚休息得非常愉畅。”
  
  允和慢慢走近,抬手贴上了我的额头。
  “小赵,你也忒不小心了点,昨晚刚送来时浑身是血,直把那望诊的大夫都吓了一跳。”
  
  被他这么一说,我倒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和性灵王往死里冲的打法,于是惭愧地搔搔脑袋,笑笑便要起身。
  
  允和一把将我按回卧榻,脸上不愠不怒的笑容,“邢大夫交代过了,病人的伤寒未排出之前是不准下床的,好好地修养几日,到时候再呈英豪也不迟。”
  
  脸上火烧火燎的,我动了动嘴角,心里琢磨着衷翴的事情,道是对方已经收到我寄过去的信件了。倘若那个邢大夫就是衷翴的话,那么我休养的时间就等于他做准备的时间。
  
  乍一见安静下来的赵祁月,眸子里亮澄澄的,一种光亮的气息笼罩住苍白的病容,显得甚是清丽脱俗。
  允和又看了看身旁站立许久、眼里依旧满是爱怜的麟骨,突然间了解到小赵许久以来在朝中拼杀而坚持不懈的
  原因。
  
  叹了口气,允和转而捉住我在被子里的手,递过一方柔软的巾布,“好好休息,改天咱叫上兄弟们一起到京城里聚聚。”
  
  捏紧了巾布,我回以豪爽一笑,“方时小弟必定奉陪到底。”
  临出门前允和又刹住了脚步,似是怕影响到我休息一般轻声低语,
  “麟骨,玉若真的碎了,那么便没有回复的一天了,有什么困难的话尽管找我,切记得好自为之。”
  
  说罢,走出门去,摆尾轻轻旋了个圈便消失在山茶枝外。
  
  麟骨目送那人离去,迟疑两分,仍走到我的枕边,揉揉我的嘴角,瞳仁灵动宛如剔透晶珠。
  “菖蒲,你放心好了,一切有我。嗯?”
  
  我眨眨眼,朝内里抬了抬下巴,“睡吧。”
  




17

17、听声度步 。。。 
 
 
  我眨眨眼,朝内里抬了抬下巴,“睡吧。”
  
  只是小小地睡了一个时辰,我便挣扎着从床上起身,并没有原来预想中的疼痛。
  肢体的活动还不是很灵活,道是麻沸散的功效还未完全散去。
  
  枕边的麟骨睡得很沉,我在他面上探了探,见没反应,便小心地往外挪去。
  迷蒙剂还需一刻钟的时间方能解效,这时间里处理好衷翴的事还是有点儿紧张的。
  
  穿好软鞋,系好外袍,我蹑手蹑脚往门外走。
  四下里瞅瞅,没人!
  赶紧溜号吧~
  
  来到邢家小铺时我已是一身大汗,司聪在未病人喂水,一见是我,赶忙擦了擦手将我让进了屋子。
  “赵哥你来了?衷翴哥等你很久了。”
  
  话里止不住的笑意甜透人心,我不禁有些动容,“啊,好的。现在能去见他吗?”
  
  司聪点点头,给病人交待了几句便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司明身边。
  司明过于繁忙,没注意到鬓角沾上一片山楂,司聪见状,伸手拈了下来,脸上笑嘻嘻的
  ,“大明哥,你又把鼻涕团偷着吃啦?”
  
  鼻涕团是山楂的别名,不明就里的病号听了一愣,看着司明石化的表情,差点笑出了声。
  
  “司聪。”
  司明心想:应该是捣药的时候药渣子溅到身上去了。
  于是红着个脸,继续拆蜡丸子。
  乳白的外壳剥开,露黑褐色的果肉,再往内剥,取出棕黄的精华准备入药。
  
  “司明,手里的活儿先放一放,你带赵兄到后房找衷翴哥,这儿我来顶。”
  
  司明点点头,放下蜡丸子,有礼道:“赵公子,请。”
  
  进房的时候,衷翴半卧在床上,面容消瘦,刚刚拿起水杯却又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司明见状赶忙上前,掐住对方的人中轻轻按揉。
  好半天喘过气来,衷翴拿起膝盖上的书,却因视力的模糊只看了三两行,便就没了心情,揉揉眼睛,望向了门口。
  
  “呵,是小变态啊。”
  
  我正要发话,司明却上前一步拦住了我,做了个比划——
  一手遮住左眼,另一手则摇了摇。
  
  衷翴一身裘服,刘海微长已然挡住了上眼睑。
  “小赵,过来。”
  
  听到喊话,我抬起头,正对上他的双眼。
  左眼浑白一片,右眼稍好,却也只清澈一些。
  一个大病未愈的人。
  
  “怎么不出声了?呵呵,怕是我这样子吓到你了。”
  衷翴卷起袖子,露出的一段苍白手臂看的人心里一阵发颤。
  
  我拉过椅子坐在一边,替他盖好被子,“眼睛怎么成这样了?”
  
  衷翴绽开了一个淡得似海中雾雾中花的笑容。
  “四天前接到一个浑身长瘤的病人,起先以为弄掉瘀青和毒疮就行了,怎知对方中的是‘雾杀’,手术刚开始就被袭中了眼睛。”
  
  四天前。
  捕捉到三个字的瞬时眼皮一跳,感觉和麟骨的到来有些凑巧。
  对于赵家人这种多疑的性子有些无奈,到底轻叹一声,把念头抛诸脑后。
  
  常人总说医者不自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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