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沉沦作者:潮声渐喧(完结)-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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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文件,马上送给凌野上校。”
“是。”
冷子琰接过文件,匆匆往外走。
凌晔随将军参战,凌野被命令驻守本地,等于临时司令官,作为凌野上校首席秘书的助理,冷子琰忙得不可开交。
“凌上校。”
轻轻敲了下办公室的门,没人应声。
“凌上校。”
冷子琰皱起眉,小心翼翼推开门。
办公室里光线昏暗,穿着整齐军服的男人趴在桌上,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剪影,看样子睡得很沈。
慢慢走过去,把文件放下。
刚要转身。
一双手忽然从后面伸出,搂住了他。
回脚就踢。
“是我。”踢出的脚被人抓在手里,随手一扭,刚好让失去平衡的冷少爷跨坐在身上。
“我……”冷子琰怒不可遏,“滚你妈的。”
“谁教你骂的脏话?”
“下午不是刚走?”一巴掌拍凌晔脑袋上,“回来做什么?”
“想你。”
“一下午就想……将军公子,你能不能更怂一点,唔……”
该死的,他冒着被父亲一枪崩掉的危险临阵脱逃跑回来瞧瞧这混蛋,他竟然说他怂。
吻过瘾后,冷着脸把人放桌上,斜挑起眉,“既然冷少爷瞧不起我,我自然得给冷少爷点颜色瞧瞧。”
“有几个小时?”
“两个。”
“你确定两个小时搞得定我?”
“试试才知道。”
“妈的,别脱上面,一会我还有事。”
“衣柜里有衣服。”
“你,你别急……门!”
可怜冷少爷内裤都被剥掉,才猛然想起刚才进来时门留着个缝。
凌晔挑起本书,朝门的方向重重一扔。
啪!
终于清静了。
看着狼狈地被自己剥掉裤子,露出笔直长腿的冷子琰,黑色的深邃眸子仿佛燃烧着灼热的火焰。
搂住他腰腹,冲着对方扬下巴的弧度,吐出热气。
下身摇摆,紫红色的阳具暧昧地纠缠在一起,骇人的高温直击内心深处。
好像要融化。
腿自觉地分开,艳丽的穴口瑟缩了一下,冷子琰喘息着想伸根手指进去。
“不许碰。”强硬地命令,“这个地方,不许自己碰。”
“你……”
埋下头,把那紧张的脆弱之处,用舌尖润得湿软,抬头时,勾了下唇,冷漠的俊美容颜妖异直如鬼魅。
“去死。”
听见冷少爷咬着牙的怒骂,凌晔不但不怕,反而腆着脸道:“刚咬了下面的嘴,我还要咬上面的。”不待对方反抗,立刻啃住那双薄唇,不规矩的手在外面游移了一圈,似是对裹着的衣服不满,狠狠扯了扯,从腰线附近探进去,细细摩挲里面的肌肤。
怀有身孕的腹部微微隆起,摸得凌晔心惊肉跳,瞥眼望向冷子琰,对方英挺的脸也是红潮密布,半靠在他身上,发出难耐的呻吟。
“唔……你……有完没完?”看不见的情况下,更觉那只手是在兴风作浪,一会摸他腹部,一会揉他胸膛,“呃……”现在又在掐他。
“想我快点进来?”
“随……随便……”说着随便的话,眉宇却是狠狠横过去,凶神恶煞的模样逗得凌晔轻笑连连。
笑容可掬,下身可是斗志昂扬。一边搂着人一边拉高他右腿,蔚为壮观的性器在穴口外戳了戳,绅士地打招呼,“我进来咯?”
“如果我说不,你是不是……啊!”
直捣黄龙!
冷少爷的脸白了三秒青了三秒,最后彻底红起来。
死死咬住凌晔耳朵,攀着他脖子,利用体重把他压在办公椅上。
“你谋杀亲夫。”
伸手扯掉领带,瞬间脱掉上衣,赤着身子跨骑在凌晔身上,“看我不搞死你!”
被霸道的某人抢过主导权的将军公子只得紧紧抓着扶手,椅子和地面摩擦出的叽叽声和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格外激烈。
像最原始的野兽,扭曲着身子,凶恶地交合!
147。
两个小时后,腰酸腿酸全身都酸的冷少爷翘着臀部趴在椅上,自食其力地清理下体时,恨不能把那个吃干抹净立刻开溜的混蛋抓回来剁掉!
跑那么快,真怕被将军一枪崩了脑袋?
很没出息啊!
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了一通,穿戴整齐,恶狠狠抓起桌上那张薄薄的纸片——字迹潦草,语言幼稚——冷子琰本就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紧。
亲爱的冷子琰:
这次一走,搞不好又是半年。半年后,你差不多该生宝宝了。
如果我能回来,当然更好,如果,别急,我只是说如果,我没能及时赶回,徐睿会把你送到兽族第一产科医院,里面有最好的医师和最好的设备。在那里,我们的宝宝一定能平安降生。
第二件事是关于宝宝的名字。我阅遍群书,还是觉得凌司染这名字最好。请冷少爷看在我远赴战场、生死未卜的份上,不要再与我争夺宝宝的取名权。所以,这个问题就这样敲定。
第三件事,控制和君痕的做爱次数。不关心自己身体,也请为宝宝负责。和冷伯父商量此事时,我们两人的观点达到了惊人的一致:一周一次,有益身心健康。另外,冷伯父委婉地表达了监督之意,情冷少爷好自为之。
第四件事——
冷子琰,我爱你。
去你妈的!
见鬼的产科医院,难道他意思是要他和那些兽族的雌兽一样张开腿等着医生把孩子压……压出来……
宝宝的名字怎么可能姓凌,当然得姓冷,冷司染!
还有那什么有益身心健康——一周一次,非憋死他不可。
刺啦——
纸片被撕成两片,落到地上。
薄薄的唇抿成条线,坚毅的脸折射出棱角分明般的冷光。
然后,唇角抽动起来。
该死的!
为什么最后一排字,他要写那么工整?!
冷子琰一夜未归,君痕大清早就起来帮他熬好粥,送到军部大厦。
“要不要请个假?你看起来不大好。”
“被凌晔给气的。”
君痕失笑,“他又怎么你了?”戏谑的口气,暧昧的气息吐在耳郭,湿润而粘稠,“嗯?”
简简单单一个音,平息不久的欲火堂而皇之冒了出来。
冷子琰脸涨得通红,被使用过的柔软肉穴紧张地收缩了下,眼见君痕的手揽了过来,只得扬起下巴,吻他嘴角。
衣服被褪到腰际,赤裸的肌肤上吻痕密布,全是凌晔的杰作!
厚实的肩膀宽阔的胸膛,腰线行至小腹处,微微隆起,但丝毫不影响整具身体的美观,小腹处的柔软,反而让人更想狠狠蹂躏这淫荡的家伙。
看看,他不过摸摸他,他立刻一幅甘之如饴、享用得不行的样子。
君痕慢悠悠眯起眼,眼角微微上勾,修长白皙的指尖从胸膛缓缓摩挲而过,两指并拢,夹住豌豆大的乳尖,“真大……”眉端轻轻一撇,“被凌晔咬了很久?”
何止是咬,又掐又扯,都破了皮!
君痕的指尖一碰上乳粒,冷子琰全身的欲火立刻点燃。他性子本就淫乱,被这两个男人折腾好几个月,早就敏感得经不起任何触碰。
最丢脸的一次,光是被一左一右掐乳头玩就翘着屁股让他们快插进去。
“君痕,你……我只有十几分钟。”你要做就脱衣服,不做别乱搞!
尖锐的手机铃声扯断了火热的空气。
冷子琰冷着脸接起来,“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父亲发现我跑掉,刚训了我。”
“哦,活该。”要冷少爷有同情心,真的很难。
“五百鞭,加上上次动物园的事,总共两千。”凌晔苦笑,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战后一次性付清。”
一次性打两千,用凌家那种鞭子?冷子琰脸上白了几分,口气终于趋于缓和,“那万一你又惹到你父亲,再加个两千鞭,不是得打死?”
“还好吧,我会小心行事。那张纸呢?”
抱着他的君痕听见这话,眉端一挑,从冷子琰上衣口袋里搜出被撕裂的纸片,害冷子琰到口的一句“扔了”硬生生憋回去。
君痕抢过电话,“我认为,我和冷子琰的私生活,你无权过问。”
凌晔不怒反笑,挑衅地吹了声口哨,“纸还在?”
君痕铁青着脸道:“那又如何?”
“唉,”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冷少爷肯定是先撕掉,然后又舍不得,口是心非地捡起来,唉。”又是重重一叹。
用耳朵夹紧电话,君痕伸手剥了冷子琰裤子,手指伸进柔软的后穴,发出啵的一声。
“里面还有我的精液吗?”
“凌晔!”君痕怒不可遏,“少那么下流。”
和君痕说话,凌晔心情格外的好,大方表示,“我不在的这半年,有劳君少爷帮我慰问冷少爷。衣食住行,都交给你了。无论他是胖了或是瘦了,高了或是矮了,我都唯你是问!”
这人脑袋坏掉了吧。君痕淡淡道:“我会照顾好他。”
“这还差不多。”凌晔忽然话锋一转,高声道,“喂,告诉你个秘密!”
“说!”
“左手中指那颗戒指看到了吗?是我送的。”
“这叫秘密?”冷子琰的手挑逗地在他下体打转,君痕鼻息忍不住不稳起来,按住冷子琰手,十指交握。
银亮的戒指膈得指端微微生疼。
看向他,他也看着他。
漆黑的眸子水亮水亮,眼角蔓延着红晕,直飞入鬓,即便是仰望的弧度,面部线条仍是艳丽而又嚣张。
阻止他想替他口交的念头,君痕指了指自己昂扬的坚挺,那人立刻半是温顺半是刻意勾引地坐上去。
两人都默契地没发出声音,像是不愿让电话另一头的人听了去。
凌晔并没沉默多久,大发慈悲一般,“你也去买一颗,送他?”
正当顶弄到花心的位置,君痕张着嘴,清冷的唇红艳诱人,“什,什么?”
“戒指!”
“你先送,我再送,有什么意义?”
“好吧,以后我让我当国王的表哥颁发条允许同性合法结婚的法律,到时我和冷子琰……”
“闭嘴。”
“嘿!帮我把那片纸裱起来,挂在卧房的墙上。”理所当然下指示,“对了,每次高潮时让他叫两声凌晔。”
“啊……妈的,你在做梦。”冷子琰气喘吁吁地道。
“怎么会?”凌晔笑眯了眼,“君少爷一定能圆满完成任务。哦,友情提示一下,现在是8点05分,冷少爷,你确定要迟到?确定不怕对你又爱又恨的凌野上校借机为难?啊,还有,昨晚我把凌野上校捆了起来扔在八楼右端洗手间第二空……众所周知,这个洗手间昨天堵了,很臭,然后……”
推开君痕,心急火燎穿好衣服,推开车门就往外跑,跑了一截,又回过头来,声音在停车场回荡,“帮我骂死他!”
骂?君痕才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干脆利落地抽出手机卡,铁青着脸,撇断。
拍拍手,一干二净!
148。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回军部大楼,刚好碰上被疏通管道的工人发现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