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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娇妻难养之老公太霸道-第251章

小说: 娇妻难养之老公太霸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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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依挑起眉,嘴角的弧度凛冽,“你这个人很无趣!”

无趣?

傅政深邃的眼眸瞬间眯起,眼见左依坐进车里,随后那辆黑色轿车从他身边平稳驶过。

他平静无波的眼神里,第一次泛起波澜。这是除却沐良以外,第二次有人敢当面说他无趣!

傍晚,司机将车开回傅家大宅。傅政沉着脸往里走,整个下午都在开会,研究如何控制股价,大家意见相悖,听他的头疼不已。

“小政。”姚琴很早就在等他,见到儿子回来,兴奋不已,“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傅政眉头紧蹙。

“相亲啊,”姚琴挽着儿子的胳膊,往他身边凑过来,“左小姐是不是很不错?她的家世、学历、长相都很你很配,妈妈可是千挑万选的。”

她的言辞间颇为得意,傅政抬手松开衣领,沉声道:“再选一个吧。”

“怎么,你不满意?”姚琴惊讶。

傅政抿起唇,想起左依离开前说的那句话,摇了摇头。他站起身,神色疲惫的往楼上走。

姚琴不死心的站起身,一路追着他上楼,边走边问,“小政啊,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妈妈说说啊?”

伸手拦住姚琴欲进房间的动作,傅政抿起唇,道:“我很累,要休息。”

望着儿子黯然的脸色,姚琴动了动,终于收回脚,“好吧,那你先休息,妈妈去安排厨房准备晚饭。”

傅政应了声。

“对了!”

姚琴去而复返,拉着他的胳膊,道:“你桌上有本书,是左依派人送来的。”

左依送来的书?

傅政剑眉动了动,反手将门关上,隔绝掉母亲呱噪的声音。他走到桌前,伸手将书拿起来,转而倒在床上。

飞鸟集。

傅政眼神微动,随手翻开一页,不过看了几行字,立刻沉着脸丢在边上。这都什么啊,看这种东西,简直浪费他的时间。

被儿子拒之门外,姚琴不禁气恼。她无奈的下楼来,眉间含着几分怨气。这孩子越长大性格越古怪,什么事情都不跟他们说!

尤储秀吩咐佣人将汤药熬着,她低头从厨房出来,恰好跟姚琴撞面。

“母亲。”姚琴不阴不阳的喊了句。

尤储秀偏过视线,不想搭理她,径直走远。

“哼!”姚琴冷哼了声,“得意什么,等我们小政跟左依结了婚,谁还要看你们的脸色?!”

她气哼哼走进厨房,吩咐佣人准备傅政爱吃的菜。

夜晚的寒风渐起,沐良将暖气温度调整好,为了避免干燥,她特别买了两个加湿器,分别放在客厅和儿子的房间。

“果果,不要吃零食了。”沐良带着围裙,将炒好的菜端出来。

沐果果爬下沙发,迅速将他的零食收拾好。

家里的门锁刚响,沐果果立刻跑到门边,全力以赴往前冲,“爸爸!”

几乎在傅晋臣打开门的瞬间,儿子小小的身子已经飞奔到他的怀里。他顺势抱住,不敢有任何闪失。

沐良端着最后一个菜上桌,不禁蹙眉,“你这时间掐的,真是太准了。”

闻着饭菜香,又抱着儿子,傅晋臣无比满足的笑了笑。他一边换拖鞋,一边应道:“还好吧,是我运气好。”

沐良狠狠翻了个白眼,心想他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她怎么就没一次这么好的运气?!

洗干净手,傅晋臣带着儿子坐好,等着沐良将碗筷拿出来。他只要动动嘴,将全部的饭菜吃完就好。

“爸爸,我要吃鸡蛋。”沐果果吃的很香。

傅晋臣给他夹菜,还算注意营养搭配,有些食物沐果果不爱吃,但看到爸爸微沉的脸色,他有些害怕,只能乖乖吃掉。

沐良暗中观察,总算给傅晋臣的行为,找到一丝理由。对于管教儿子偏食,他留在这里,还是有点用处的。

吃过晚饭,傅晋臣很主动的去洗碗。他白吃饭,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他洗好碗筷,沐良也给儿子洗好澡,正在卧室为儿子穿衣服。

沐果果柔顺的黑发湿润,沐良用吹风机给他吹干,害怕他感冒。给儿子吹干头发,沐良才发觉,傅晋臣趁着这个时机,又抱着睡衣,钻进浴室洗澡去了。

那就是说,他今晚又打算赖在这里是吧?!

沐良蹙眉,瞥了眼放在卧室角落的行李箱,脸色不悦。这个男人太狡猾,自从那天把箱子搬来,起先总说有东西在这里,借机留宿。这几天倒好,索性每天按点回来吃饭,吃完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傅晋臣洗好澡出来,抱着儿子去客厅玩益智玩具。有人陪着玩,沐果果表现的异常活跃,沐良听着儿子的笑声,默默无语的走到儿童房,开始铺被褥。

算了,一切为了儿子吧!

晚上九点,傅晋臣准时让儿子上床睡觉。沐果果已经习惯这个作息时间,并没有太大反抗,而且他知道爸爸住在这里,也就很安心的上床睡觉。

卧室灯光昏暗,沐果果没支撑多久就睡着。傅晋臣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儿子的睡颜,心头不自觉柔软下来。

他俯身在儿子脸颊亲了亲,嘴角的笑容温柔。

沐良洗好澡出来,进门发觉儿子都睡着了。她叹了口气,心想傅晋臣在这里也还好,至少有人帮她哄儿子睡觉。

“睡着了?”沐良走到床边,声音很轻。

傅晋臣点头,“睡的很香。”

沐良望着儿子睡相,同样溢出笑脸。每次儿子睡的很沉,四肢都会这样岔开,动作好像个小青蛙,可爱的要命。

沐良坐在床边,眼神落在儿子的小脸上,神色温柔,身边的人沐浴后一阵馨香,傅晋臣黑沉的双眸动了动,轻嗅着那股味道,眼底的神色渐沉。

“我没有枕头。”傅晋臣可怜巴巴的开口

沐良挑眉,狐疑道:“不会啊,我刚刚放在床上的。”

“是吗?”傅晋臣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往隔壁房间走,“在哪里?”

善良的人总是会被打动,沐良心想她刚才都把东西放好的,怎么会漏掉呢?她跟着傅晋臣来到隔壁卧室,走到床前掀开被子,不禁道:“这不是在呢吗?”

傅晋臣回手把门关上,耸耸肩,笑道:“哦,我刚才没看到。”

这么明显都没看到?沐良眯了眯眼睛,沉下脸,“傅晋臣,你故意的。”

男人也没反驳,只笑着拉起她的手,“我就想跟你单独说说话。”

看吧,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眼见卧室的门关上,沐良有些紧张,但傅晋臣先一步扣住她的腰,猛然伸手将她拽进怀里。

“傅晋臣!”

片刻的功夫,沐良已然被他压在身下,她抬手推搡在他的肩头,恨声道:“我就不应该心软,好心收留你这个坏蛋!”

“呵呵——”

傅晋臣脸颊埋在她的颈窝,笑道:“我哪里坏了?”

过度相贴的距离,使得沐良紧张不已。她轻咬唇瓣,气的不轻:“从明天开始,把你的东西都拿走,回你自己家去!”

“我的家?”傅晋臣目光深邃,低喃道:“有你们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沐良怔了怔,却又因为他的话,心头的怒火渐渐平息。

“傅晋臣……”

男人手指点在她的唇上,“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

他手指轻抚着沐良黑亮的发丝,低喃道:“良良,能够这样抱着她,我就很满足了。”

真的吗?沐良撇嘴,并不相信,但是傅晋臣只是这样环抱住她,并没有任何深入的动作。他说重新开始,沐良也在努力,他们都各自用着全力,小心翼翼珍惜着这份感情。

良久,傅晋臣低头在沐良嘴角亲了下,声音里有一丝紧绷,“谈恋爱需要这样吗?忍的好辛苦好辛苦!”

沐良轻咬唇瓣,因为他的话,脸颊飘过红晕,“切!我就知道你没有耐心,人家谁谈恋爱,不是从牵手开始的吗?”

“可是我们主题都深入了,现在还要倒退吗?”傅晋臣剑眉轻佻。

说着说着他的话就不入流,沐良有些生气,“傅晋臣,你又开始耍流氓?!”

怀里的人笑容浅浅,傅晋臣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身体燥热的难耐渐渐平复下来。他抬起掌心,轻落在沐良的脸颊,低喃道:“良良,你觉得我老了吗?”

沐良眨了眨眼,随后眼底泛起笑意。她故意瞪大了眼睛,仔细盯着他的脸瞧,“嗯,好像……大概……”

她手指轻点,滑过他菲薄的唇瓣,最后才给他结论,“傅晋臣,你没老。”

傅晋臣望着她眼底那抹狡黠的笑容,心头一阵感慨。他薄唇微勾,声音不自觉的沉下去,“在你离开的这五年里,我每一天都害怕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变老了,变的配不上你了。”

沐良眼神暗了暗,“所以呢?”

“所以我拼命努力啊!”傅晋臣忽然笑了笑,俊脸有几分得意道:“戒烟戒酒,洁身自好的等你回来。”

闻言,沐良明亮的黑眸动了动,问他:“如果我不回来呢?”

“其实,我知道你在景城。”傅晋臣语气蓦然低下去,“我们不过隔着几百公里,可我没用勇气去找你。”

“为什么?”沐良反问。

“因为我害怕。”

“害怕什么?”

傅晋臣长叹了口气,声音里染着失落,“我害怕,找不到还能跟你一起的理由。更害怕你的世界里……真的没有我了。”

沐良鼻尖酸了酸,“傅晋臣,你知道吗,其实我们之间真的就差一点!”

差一点,她的世界里,就真的没有他了。

可是就是差这一点点,她却无法摆脱,终究又回到起点。

傅晋臣自然明白她的话,他深邃的黑眸沉寂,指尖缓缓落在她的脸颊,道:“良良,你回来了,对吗?”

良久后,沐良眼角含着热泪,仰头将吻落在他的嘴角,“嗯,傅晋臣,我回来了。”

这一幕的画面,曾经不知道多少次出现过在傅晋臣的梦里。之前他每次从梦里笑醒,可看着空荡荡的身边,他又不得不面对那种彻骨的失落。

轻轻枕在沐良的颈间,傅晋臣闭上眼睛感受她的心跳,紧抿的嘴角不住上扬。他终于确定,这一次不是梦。

深夜,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一动欧式别墅前。

舒云歌将家里的人都支开,独自一人等待盛铭湛的到来。

“你来了。”终于等到人出现,她神色带着几分激动。

“结果怎么样?”

盛铭湛扫了眼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把化验单递给她。

舒云歌颤抖的接过去,看到最后的结果后,顿时泪如雨下,“你是我弟弟,你就是石头。”

她丢掉手里的化验单,紧紧握住盛铭湛的手,“石头,我是姐姐。”

对面的人满脸泪痕,盛铭湛叹了气,抬手抹去她的眼泪,道:“姐,别哭。”

没有想到他能喊自己一声姐姐,舒云歌眼泪来的更加汹涌。她伸手抱住面前的人,哭道:“石头,你知道姐姐找了你多久吗?我真的好怕,找不到你啊!”

轻轻环住她的肩膀,盛铭湛脸色黯然。虽然他不愿意相信,但事实总归是不能骗人的,他不是盛家的孩子。

不久后,等到舒云歌平复下心情后,盛铭湛才开口问她:“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云歌抽出纸巾擦干眼泪,将她还能记得的事情,原本的告诉弟弟。当年家里发生突变,她年龄也很小,很多事情完全不清楚。

“很多事情,我也不清楚。”舒云歌咬着唇,眼角还挂着泪痕,很多情况也都是她后来听孤儿院的人告诉她的,“我只记得,爸爸之前的公司很好,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欠了一大笔钱。那时候总有人来咱们家追债,有好多人都很可怕很可怕。”

舒云歌回想起那些往事,不自觉伸手环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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