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稔昆季-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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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的话语还能响起在耳际,谁说过永远,谁说过不变,都再也经不起考验,这便是所谓的人性善变。其实怪到谁的身上都不切实际,再也不用想所有的原因,每个人的选择都一样,也习惯这种势力的走向。生命也可以为此而尊重所有的事实。向谁说过的话放下了许久,就从这一刻感觉好久。像天长地久,海枯石烂。我不像小孩子一样,还要去哭。不做感情的余地。选择放手也许是尊重自己和其他人。这些年里,总也是在适应生活,不停地适不同的地方,周围的环境,周围的人物。为周围的环境落过泪水,为周围的人落过泪水。回头看来,自己的脆弱还是存在。想念那些曾经和我在一起长大的伙伴,现如今又有谁能陪我长大。再也没有这样的人出在我的生命里,一个人也就走了好久。走过自己的生日,走过一年的结尾,走过年后的孤单。可是否出现的那人还能永远垂不朽。选择性地忘记自己做到时也得经过几年的时间,适当地给予自己几年的时间来完成自己这一生中的任务,不必让人打扰自己。
只有夜深人静的之时才提笔写下祝福的话语,拔通所有的电话号码只有简单的声音。更多的结果没有表露。适合的时候也可以把这种联系切断,过安心的生活,总之有自己内心的想法就够了,还有自己走向的过程。感觉如此生活的节奏中多的节拍中的人物内中的矛盾体。有他们的影子可以就有些纷乱,结果有种无法实现的理由,偶尔认识了一些不值得认识的人,余在心里的动力系统都无法启动。有故事的线索向前发展,只是我在看这种年轮的绕转。逐渐衍生于生命的线条多于年轮,陪我看月圆月缺的程序只有如此匆忙,走掉的影子没有同样的深刻,过后便忘记了许久。我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字迹,那种缠绵的对白,只是会痛我的心。空间里再也闻不到那种味道,其后我又在此种境地里长大,被打磨的情感一点都不会剩余,只是这些做法到底是无意还是针对我。对我说让我离开就可以,我会主动离开的,从你的话语里就能得知,我可以有自知之明,尊重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生于卒于南方小镇
行于此地,看天空。偶然遇见时间与光的交映。生活与命运相对应之前做种决定。听到话语中的别样,那是我生命里永存的记忆。隔了多远以后还能看到那些清晰的脸。故乡里的老树,田间地头来回忙碌的人。我眼中流露出的感情显示在这片多情的土地上。多年以前我穿行于河流于家的路途上,挑着扁担带着水桶。肩头的沉重又落在谁的身上,又见到的场景时早经不明显。开始记忆里光景反射了可以认识到的命运。我一如从前走到那条不在走人的吊桥上,铺着的木板都长了青苔,一点一点腐败。桥两边的核桃树都长成参天大树,结上果实。顺手摘下那果实,剥去外边的毛壳。在河里洗干净,手心沾着的黑色。这是很久都洗不去,只能一点一点退去。如同记忆也像这样随着时间不留痕迹,才确定心痛。树荫遮挡着河的上空,河里穿行的鱼游荡着。都不如从前。感慨时光变迁的速度之快。生命也就无常。来日无多。
车顺着山路来回盘旋着。山上树生着大片的绿意,花朵夹于其间,水流从山路边上一路流到山下。有鸟鸣叫,有人下山。这失去原来的效应。我看一场繁华,但都消失于记忆深处。哪里找到曾经走过的路程。陌生于心间。始于空白。终于空白。紧抓住一点时间。看从前。偿还生命过多主张。于我,于每个人都有共同的代价。水田里生长着熟悉的作物,旱田里也生著作物。指间透过光,穿透不了生命中于之长久共存的联系。瓦解在一场海潮激荡中。有死亡很久的树。我在找我种下那棵树的时间。年轮会长到天长地久才与之死亡。石头堆放的墙上长了草丛。能站着走向远方。摘树上的果实,看远处河流过时间边缘。有人等我去找寻记忆。那片记忆中不变的影像。河水击在脸上,润滑着生命。昨天走了时间,今日又走了许多人,来来回回,一切又皆空。音乐浮想在脸上,荡气回肠。情到深处才知情结果才相反。
死亡时间来过。我向着远方走去,走到每个人经历着生活节奏中。体验着不同。偶尔间遇见了曾经一起玩的伙伴。孩子出世,一切都将定格。不再儿戏。少说了一种话语,之间夹杂着太多生疏。只是远了。悄悄地行走于生活走散的场地。感觉我从未在此生活。如果一种结果是注定好的,那么再多的变迁也会赶不上。北下的鸟类开始了长长的归期。阳光投入到阴影里。让我此刻多余的心情容不下再多的物质。人们常说过落叶归根跑哪儿去了。也许从未有过这样的情感。只能再次离开。不留影子。地上的脚印碎落于每个人的践踏中,常常出没不了真情。而此失去太多。南方,最南的南边,生活在纯真年代。发现一种苍桑生根在脸庞。眼角下的痕迹被拉长,多出很多纹理。手心多茧,磨于老的枝芽。等于这种感觉。内心不会澎湃。平平静静地过一天又一天。终将成为过去。
天空长眠于记忆里那片大雪里。至此很多事情冰封在想象中。再也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再次出现。明月清风,晚风来及,举杯对月。而我不再是曾经的孩子,长大的同时发现多事之间学会善待。每个人是我生命不可缺少的部分。给我最多关怀的人对我说的那些话。而时间走到他们的尽头之时,对于发现他们终将离我远去。南方再也不会是我记忆中美好的一面。之后的年月里我看过沙漠的肆虐。吹着睁不开眼睛。终于老去的人不再有他们的脸。脚步还能沉重,沿着山路一直往下走,走去车的背后,是多久前一直做的事情。如今发觉明明很多东西是可以让它们不变,可是为什么又会让一切变呢。走过了山的那边,离开是否能代表永远呢。没有答案。在太多的经历里发现这种答案。学会如何应对眼前应有的一切。如今到处都是一片灿烂。那些注定要离去的人还是会离去,不会逗留太久。这是他们的命运。
作者有话要说:
☆、北方雨开始落下
大连今天下雨了。我又开始不打伞行走于雨中。这是我一直喜欢做着的动作。关于这行动中点滴生活片段又突然涌现。小时候,我很小很小地在大雨里淋湿,坚决不会顶伞。从小时候形成的一种特定的性格,到现在还没有改变,也不需要太大的改变。因为既没有我做改变的人出现,也没有记我刻意去改变的人。
还有些话语放在自己的心中。什么话也不在说了。静静地看着我一秒。额头有雨水流过的影子。没有人试着去给我弄去。还在期待中吗。昨晚给那个人发信息,他突然对我说要申请要去泰国。我说那样很好,可以锻炼自己。本来我没有生气,其实我早已不知生气是什么样子。这便是我真正出现在人群中的原因,由此生活出更多的勇气。这时也可能直视别人的视线,不再脸发烧。不会在走路的时候低着头。
记得在去往北京时,有个可爱的大哥我身边。他不时不住把手的搭在我肩膀上,还摘了我的眼镜他戴上。还把我睫毛上贴的东西给我弄去。如果我要说我是*的话,他不会就会不理我呢。所以我就没有说。可爱的大哥还拉我的手。呵呵……我听到他给女友打电话了。可能我也产生过一直错觉。我没有问可爱的大哥要电话号码或是联系的方式,到了北京我就下车。
大连天空阴着。那些雨的味道穿过心间。我想到了很多人,和他们一起行走的步伐,踩着雨水的姿态。如今我又和其他人行走在这样的雨中。只是少了些更多的内容。渐渐地有些东西就淡出了记忆。都将成为陈年旧事。
家乡的雨什么时候落下来呢。家里还会好吗。我再次回去的时候,父母可以好点吗。会不会还是经常吵架呢。投入到思想中最坚实的力量能持续到多久呢。到时候又该如何面对。这次又要到多久候回去。问题一直是问题,只是少了很多答案。也许再也不会是我的事情。
那些活在记忆里的人忘了我。我没有忘记他们。什么都不说了。一切总是注定好结果。明天起天空还会落下这样的雨。我则继续行走于雨中,不打伞。若是将来在某个城市里,遇到大雨时,有个不会打伞的人那就是我。如果有值得我愿意改变的人,我也会改变。只要他爱我就够了。那时,我一直等着的理想。
作者有话要说:
☆、怀念认识小屁孩的点滴
小屁孩又叫小乖,他让我叫他小乖,可我偏要叫他小屁孩。他生活在这个国家最南边的一个半岛上。当那些生命的旋律交相辉映的时候,我们已经认识四年,这个数字又有多长呢,在我眼中,可能还会继续延续到永远。记得认识他的时候,周围有什么样的环境都不是太过清楚,反而是那样的现实,但绝不会带有残酷出现。有最初简单质朴的语言,多于此的内容是绝口不提,这也是我最初的原则依据。他还是个小孩子,那么得小,让他叫我哥。他还不肯。他只叫我——杨杨。我想这是哪门子的叫法,更何况他才刚上初中,就应该尊重我,叫我一声哥才对。可他终究还是没有叫,这个小何(他姓何了啦,叫何XX。)还真是的了啦。他老是对人说他学习好,长得帅,还谢绝人家崇拜。简直太臭美。在我看来,他是既不帅,学习也算马马虎虎。反正他是那种有钱人家的孩子,全都是靠打扮出来的。我们只是好朋友,他上初中时和我一直都还算亲密,以至于到后来我们索性就无话不说了。那年,他要参加中考,我刚好在济南,我还写了一篇文章祝福他考试能成功,只可惜他没能看到我给他写的文章。不过这种祝福放在我的心中就足矣。
中考过后的日子,他就在等待成绩。我仍旧在济南,彼此间只是靠电话来联系,每个晚上都会发信息,说最近的生活,情况,还聊起他的爱情,还有我不会对他的爱情问这问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认识他这么些年他还是第一次说起他的爱情史,可能是渐渐趋于成熟。我只有在心中祝福他。台风光临的时候,给他发信息,他说一个人在家,外边下着大雨,睡不着。刚好我又感冒,发着高烧。我说要不要我陪你说话呢。10点多的时候,我带着感冒的病毒在济南漆黑的街道上找了一家网吧,进去执行我的任务。我也不害怕自己的感冒会传染给其他人。小屁孩还说我说话方式阴阳怪气,很恐怖。我说哪有了啦。他说分明就有,还狡辩。说什么话题呢。一直都是他给我说他们家族之间的事,我也就安心地听着,任何一种情况下,我都怀着一种全新的心态来对待他。这晚上他的父母就是为了家族生意上的纠纷去处理事情。他说是这样的纷挣也是缕见不鲜,家族中的人黑道白道上都有,都是为利益面战。经营酒店,走私什么都做。我问他,你的理想是什么,他很干脆地说做官,或许就是在这样的家族里才有这样的想法。
最多的又是什么呢。是我们最真实的想法,能经得起考验的一种友情。新一学期开始,我问他考上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