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和不完美-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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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您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余东生笑着瞪她。
“你不傻,那你告诉我,你那个时候为什么想要吻他?”
“哎呀!”余东生放下筷子,“您别说了,我那个时候傻,反正我现在不傻了!”
余母的男友笑了出来。
邢海说:“阿姨,对不起,是我太自私,把他拉下水了。我会尽全力让他幸福。”
“说什么对不起。”余母笑笑说:“其实我和他爸也是这么个情况。”
“我去抽根烟。”余母的男友起身,走了出去。
等他关上门,余母才继续说:“我以前在部队医院,他爸受了重伤,由我护理。后来他有个小病小痛的都来医院,一来二去就熟了。有一次他又受了重伤,情况十分危险。在推车上他握着我的手说:‘给我个念想儿吧。’我和他说:‘你好了我就嫁你。’然后我们俩就在一起了。”
邢海微笑着听完。余母又继续说:“其实小东大学的时候我就有种感觉,最后你们会在一起。他那个时候一个礼拜要给我打四五次电话,问我护理的事情,周末回家就翻我的书,张口闭口都是你。我当然希望小东能有个正常的家庭。但我也比较自私,执意要和一个随时有可能丧命的人在一起,没能给小东一个正常的家庭。所以我很理解他。我一直想,人这一辈子,不做违心的事,做自己想做的事业,爱自己爱的人。无论长短,没有主次优劣,不在别人怎么看,也不在成功或是失败。这样就是幸福,是为自己活过。所以如果你们彼此相爱,我不会责怪你,只会感激。”
邢海眼眶微红,他咽了咽口水,向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余母又说:“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小东有眼光,爱上最优秀的人,我也替他感到骄傲。”
“哎您别说了。”余东生赶忙打断她,“你这是给他减压还是施压呢。”
余母笑笑,“好了我不说了。你们慢慢吃,我去找他,然后我们直接走了。”
邢海要起身,余东生拉住他,说:“我们不送了啊。”
“送什么,你们慢慢聊。”说罢余母关上门走了。
邢海坐了回来,说:“你真幸运,有这样的母亲。”
余东生得意笑笑,“那是当然。我爸死的早,所以我和我妈特别亲,基本和她无话不谈。我们的事我都和她说了,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唉,你妈真好。”
余东生拍拍邢海说:“她也是你妈了。”
邢海脸上的笑意一直都收不住。他说:“最近好事接二连三地发生,感觉不太真实。”
“我也是。”余东生也跟着傻笑。“对了,你真的是从大学就开始喜欢我了吗?什么时候?”
“那应该是个过程吧。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很难说,但发现,是你和庒婉第一次做‘爱那次。我想她可能早就发觉了我的心思,所以特意向我宣读你的所有权。”
邢海顿了顿,喝了一口水说:“那时我勃‘起了。想到你做‘爱的样子,我就勃‘起了。身体迟钝成那样都感受到了,我就不打算再糊弄自己的感情。”
余东生说:“真想回到大学再重新来一次。”
“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在一起了。”
“有关系,我心疼。”
“不疼不疼。”邢海伸手揉了揉余东生的胸口。
余东生捧起邢海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邢海俯过身来,和余东生接吻。这次他把手向下移,隔着短裤抚摸余东生硬得翘起来的阴‘茎,余东生没有拒绝。
邢海刚要把手从裤裆里伸进去,余东生突然反应很激烈地推开他,自己跳到一边喘粗气。
原来这样隔靴搔痒稍加一碰,余东生已经射‘精了。他羞愧难当,裤裆里马上就湿了。
见余东生这幅样子,邢海无辜地摊摊手说:“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是不是早……”
“不是早泄!”余东生夹着腿反驳,“是因为,是你。”
邢海看着他微笑。
余东生有些气急败坏,说:“我去洗澡。”然后扭身便走。
第十章
余东生工作忙了起来,每天都加班到一两点才回来,有的时候干脆在公司通宵。邢海工作比较清闲,不用加班。但最近他们单位组织了一个博物馆的内部竞标,邢海有意参与,每天下班后都留在公司做方案。一个礼拜下来,两人虽然住在同一个屋子,但只有周日才碰上了面。
难得一天休息,两人赶紧敲定了新房装修,谈妥了装修公司,把钥匙交了出去。
傍晚时分,两人又蜷在沙发里看书。看着看着余东生就睡着了。当他忽地转醒,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邢海腿上。邢海右手假肢撑着书,左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余东生打了个哈欠,对邢海说:“我去买菜做饭。”
邢海不松手,说:“叫个外卖吧。”
余东生实在太累,的确也懒得起来做饭,于是掏出手机叫了个外卖,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在邢海的腿上睡了过去。
门铃声把余东生惊醒,他睁开眼睛,见天色昏暗,邢海已经不再看书了,而是专心看他。要不是需要去应门,余东生想把这个状态定格。
余东生起身去取了外卖,把饭菜摊在茶几上,两人洗手回来就坐在地板上吃了起来。
邢海问他:“你现在这个项目什么时候忙完?”
“下礼拜三见甲方,应该是最后一次改方案了。完了之后我休假一礼拜。你呢?你们那个院内竞标做得怎么样了?”
“做差不多了,也是下礼拜交上去,周五例会的时候评选。你休假一礼拜有什么安排吗?”
“我去买材料盯装修。”
吃晚饭余东生收拾好垃圾,邢海向他招招手,说:“过来。”
余东生跑了过去,邢海伸手摸了摸他的嘴唇,勾着他的脖子轻轻地吻了他。一下一下蜻蜓点水般地触碰,余东生微张开嘴,邢海却仍旧吻得很浅。余东生上前一步双手搂住邢海的腰,睁开眼睛有些委屈似的望向邢海。邢海吻得不紧不慢,弄得余东生心痒难耐。
后来余东生索性认命地闭上眼睛,任邢海怎样触碰他的嘴唇。
等邢海吻够了,余东生红着脸说:“我去洗澡。”
邢海说:“那我去遛狗。”转身对花生招招手,“花生,走了。”
花生见是邢海叫他,就去鞋柜旁边叼了支架递到邢海手上。
邢海揉着它的头说:“好狗,好狗。”一边给花生套上了支架,带它出门了。
余东生拿凉水冲了一遍,低头见挺立的阴‘茎没有平息下去的迹象,便关上喷洒,一手撑着浴室墙,一手抓住阴‘茎撸动了起来。他想着邢海刚刚那个磨人的吻,想着他柔软得能融化人的微笑,想他注视着他的充满爱意的宠溺的目光,没多久就射了出来。
他倚着墙喘息着,哑声念了邢海的名字。
平息下来之后余东生赶忙拿喷洒把射在墙上的精‘液冲掉,打开了排风扇,匆匆洗了个澡。
他洗完澡,穿着短裤擦着头,就见邢海遛狗回来了。他感到不好意思,有些难以面对邢海,打过招呼就赶忙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余东生周三见过甲方,周四又改了一天方案。周五开始放假,他回家倒头睡了一整天。下午醒来,他就去接邢海下班。
邢海见了他,就握紧他的手说:“我那个方案选上了。”
余东生笑着回握他,“恭喜你。”
两人牵着手回家之后余东生做了晚饭,吃完饭余东生说:“我接着睡去了,你也忙了俩礼拜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第二天上午,余东生听到外边有动静,揉着眼睛起来了。见邢海竟然在厨房做饭,赶忙跑了过去。
邢海蒸了速冻包子,熬了一锅米粥。余东生见他做得挺好,没有被烫到的迹象,才站在一边看着。
邢海看他着急的模样,笑着说:“我本打算给你端到卧室呢,看你这么草木皆兵的。”
余东生帮他把粥端到饭桌上,皱着眉头打量着邢海,热粥烫到舌头都没有发觉。
“吃完我们选地板去吧。”邢海说。
余东生点点头,吞了嘴里的包子。
他们决定客厅和书房用原木地板,卧室铺地毯,这样就算摔了也不会太疼。逛了一上午的建材市场,两人在路边找了个小咖啡厅吃午餐。
没想到他们刚点好菜,角落里突然站起一个女人,向他们走了过来。
女人什么都不说,笑眯眯地看着邢海。邢海起先有点震惊,不过马上调整了情绪,也站起身来,笑着看向女人。
“小叶,好巧。”
“邢海,是挺巧。”
邢海对余东生说:“这位是我妻子,”又面向女人说:“这位是余东生。”
“是前妻。”女人说着在邢海身边坐了下来。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邢海问她。
女人仍旧笑眯眯的,说:“我过得怎样与你何干?”又看了看余东生,说:“这就是你总提起的那个人?”
余东生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女人,听她提到自己,向她点点头,说:“你好。”
女人说:“你好。”然后又笑笑,说:“不是吧,邢海。你祸害完我还有脸去祸害别人?”不等邢海说任何话,她又咄咄逼人地说:“我知道了,他一直在我之前。那块永远都不准的破表就是他的吧?”她转过头来对余东生说:“我给他的表换了电池,调了时间,他就为了这事能跟我闹一个礼拜。”
余东生说:“那表是我给他的。”
“呵,这样挺好,这不是正好吗。反正他性‘无能,找个男人也对,只要像个女人一样躺下挨操就行了。没什么不和谐,你们兴许能多处两年。”
余东生听她这么说感到愤怒,重重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说:“请你尊重我的爱人。”
邢海按住他的手,低声说:“这没什么的,她说的没错。”
女人又继续对余东生说:“你说尊重,他根本就不值得我尊重。余先生,余东生是吧?我拭目以待,看你能忍多久。哦,当然,这取决于他能装多久。”
余东生压抑着情绪,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像你这样离开他。也不会在分开之后还跑来冷嘲热讽,就见不得对方好过。”
女人站起来,“你就当我是泼妇也好。我不是见不得他好过,我是见不得他又摆出这副嘴脸来骗人。只是忠告,趁现在你们还没撕破脸,及时分手吧,有多远跑多远。”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微笑着分别向邢海和余东生颔首道别,对邢海说:“真是倒胃口。”便走了。
等女人走出咖啡厅的门,余东生才说:“买卖不成仁义在,至于恨成这样吗?”
邢海说:“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她,她说的都没有错。”
余东生说:“她还恨你。”
邢海点点头。
“那证明她还爱你。”
邢海说:“我不恨她。”
余东生说:“赶紧吃吧,饭都凉了。”
下午两人拿着图纸去订做了家具。
晚上回家之后邢海说:“你买的房,装修和家具的钱我来出吧。”
余东生说:“你前两年买了房,离婚把什么都给前妻了,还拿的出什么来。”
“这两年攒了一些。”
“没关系,我跟现在的公司签了两年的霸王条款,所幸是待遇还不错,最近手头很宽裕。钱的事你不用操心。”
“那我把我工资卡给你拿着吧。”
余东生说:“放我这儿也行。”
今天见过邢海的前妻,余东生心里还是存着芥蒂。晚上两人聊了几句就分别回房睡了。
第二天早上,邢海推开余东生卧室的门,坐到床边,看了一会儿他熟睡的样子。然后他伸出手来轻轻抚摸他的眉毛,俯下‘身来吻了他的嘴。
余东生马上醒了过来,神智仍不太清醒,但马上察觉到邢海的吻,他抱着邢海的头,鲁莽地回吻他,舌头胡乱在他嘴里顶撞,啃咬他的嘴唇。
邢海顺势把上身压在余东生身上,余东生拿毛巾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