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绵羊君的悲情史-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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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梁凯怒火灼烧的双瞳,姬忠强满不在乎地哈哈一笑。
望着楼下发生的一切,穆之转身拍拍小弟的肩膀,平淡地说:“你们盯着,我先走了。”
小弟一愣:“…这、要是发生什么事…”
穆之转过头:“能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小弟被穆之冰冷至极的眼神给吓到了。
夜晚的金港假日酒店灯火辉煌,门口各种豪车排了一溜。
杨易咕嘟咕嘟灌下一杯啤酒,把空杯嘭地搁在桌上:“爽!!老刘啊,你这招太阴了,一箭双雕!”
刘仁浅啜了一小口陈年烧酒,道:“老鼓街也不是白让的。”
张二猴嚼着菜,用筷子指指一直坐在刘仁身边有些拘谨的陆追远:“你怎么不喝?”
陆追远咽了口唾沫,脑中浮现以前在乡下老家,过年时和一桌大老爷们儿喝酒,结果把他们全喝趴在地上,就剩他一个人站在桌子上跳舞的画面,顿时冷汗直流:“我、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你跟我来这儿干嘛了?!”刘仁冲了他一句。
陆追远抹了把脸,笑得嘴角抽抽:“那…就喝一点…就一点……”
二十分钟过后。
“来啊来啊!喝!!”陆追远端着酒杯,踩在凳子上一脚上了桌,“起来啊!装什么装?!啊?喝不过就装死?!…”他端着杯子扫过眼下那些已经醉得不成人样的刘仁的小弟们,酒泼撒在手和菜上。
刘仁呆住了。
“追远…你他妈…”杨易尚存一丝气息,拍着桌子,“给我下来!…”
陆追远把手中的酒一口气倒进嘴里,用手背拭去嘴角溢出的液体,带着胜利的醉意微笑:“就不下来。”
刘仁一把揽住陆追远的腰,把他抱了下来:“行了你。”他夺去陆追远手中的酒杯。
酒杯离手的瞬间,陆追远不知哪里来的蛮劲儿,抓住刘仁的衣襟把他往椅背上一掼,压着他的胸口,眼神灼灼发光,充满挑衅意味:“哈!…刘绵羊,等我有了钱,我也要干你一回!”
刘仁轻叹一声,冷冷道:“追远,你真的多了。”
不由分说,刘仁把乱叫着还要喝的陆追远抱了出去,吩咐服务生收拾酒桌和善后,便半拖半拽把陆追远扔进副驾,一脚油门离开了金港。
陆追远吹了一路的寒风,小睡一会儿,酒醒了两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四周一片漆黑,疑惑之时,身边车门突然咔哒打开。熟悉的气味扑面,陆追远觉着莫名地心安:“绵羊…”
“醒了?”刘仁帮他解开安全带,扶着他下了车。
陆追远脚步不稳,几次差点摔倒,刘仁叹了口气,打横抱起他:“你啊,真是…”
陆追远眉头一皱,搂着他的脖子怒道,“还不都是因为你冲我!!你不就是希望我醉得跟狗屎一样好让你回来…呜!…”刘仁及时地吻住他。
陆追远因为酒精而加速的心跳变得更紊乱了。
嘭,陆追远被刘仁轻轻扔在床上。不指望陆追远这会儿还有力气洗澡,刘仁便自顾自进了浴室。
好热!陆追远扛着酒劲儿,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趴在床上开始玩手机。他把联系人目录翻了一遍:绵羊、老爸、小花哥、李撞财、杨大哥,不知不觉已经记了这么多人的号码了,陆追远心里美滋滋的,手指戳着屏幕,开始捣鼓手机里的软件。
刘仁擦着头发出来,见陆追远光着身子,肌肤泛着醉意的粉红光泽,专心致志的盯着手机,全然不知自己此刻有多诱人可口。
刘仁的老二翘了翘,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床边,抓住被角猛地一扬手,哗啦~被子罩在陆追远赤裸的脊背:“盖好,喝了酒容易着凉。” 接着坐在床边继续擦头发。
陆追远把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半醉半醒地眼中闪耀少见的光芒:“刘绵羊,咱们来做爱吧。”
刘仁动作一停:“酒后乱性伤身。”
陆追远不满:“你哪那么多现成话,我就不要盖被子,我就要乱性!”他把被子一踢,爬到刘仁身侧,扬着微醺泛红的小脸,微微一笑:“来嘛。”
这一笑令刘仁心里开了花儿,他把毛巾丢开,手指摩挲着陆追远的脸颊,柔声道:“我希望你是清醒的,追远。”
逆光中刘仁英俊的脸庞轮廓令陆追远呼吸停滞,他猛地打开刘仁的手,一拳砸在床面:“是,你说的没错!我是该头脑清醒地被你上,才能明白自己这钱赚得有多下、贱!!”
刘仁皱起眉头。
陆追远气红了脸,双手支撑着身体,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愤怒,抖得厉害。
“好了好了,说这些做什么。”刘仁拉上被子覆在陆追远身上。陆追远突然抓住刘仁正要抽回的手臂,抬起脸,泪珠刚好溢出划过面庞,惹得刘仁心中一疼。
陆追远压抑着嗓音,眼中泪花闪烁:“…我是不是…很惹人讨厌…?”
望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刘仁心疼地叹了口气:“你真的喝多了。”说完翻身将陆追远压在身下,堵住了他的唇。
大概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身体在刘仁精确挑逗下很快起了反应,血液在四肢百骸加速奔流,使得敏感部位更加兴奋。陆追远动情地伸出舌头与刘仁纠缠,沉溺在溪水抚过身体般温柔细腻的触摸中,将刚才的委屈愤怒统统抛开了。
胸前的双珠很快就淫靡地挺立,刘仁挑弄着它们,游蛇般的手掌摩挲着陆追远发烫的肌肤,从胸部一直顺流而下,直至欲望源泉。
“啊!…啊…”陆追远跟随刘仁的套弄而呻吟着,酒精的作用令他无所顾忌,甚至期盼自己的肉体被这个男人占有。
陆追远的放荡令刘仁欲火轰然,他和着润滑液将两根手指挤入,感受到瞬间包裹上来的灼热肠壁,将手指整根吞入。
“啊…哈…”陆追远红着脸喘息着,眼中泪光雾气朦胧,“…不够…绵羊…要你的……”
没想到陆追远喝了酒这么放纵,刘仁难掩一丝惊喜:“要我的什么?”
陆追远脸更烫了,犹豫之际,小穴中的手指开始转动抽插,惹得他呻吟连连。
“你流水了,追远。”刘仁邪恶笑道,俯身在他耳边轻喃,“想不想尝尝?”
陆追远咬牙,羞得脸不懂往哪儿摆:“不要…”
刘仁一笑:“不要?那你要什么?”
手指被抽出,后穴一阵空虚,陆追远忆起巨棍触及体内一点的快感,一种前所未有的欲望和渴求便烧了上来,他呢喃道:“要你…进来……”
刘仁乐了:“没听清。”
陆追远极度羞恼,红着脸扭头瞪着刘仁:“我说,要!你!进!来!!”
“好好好,你等着。”刘仁赶紧掏出巨棒。说实话,有时候他真心分不清他和陆追远到底谁是老板谁是MB。
蹭了些穴口四周的黏液,刘仁将巨棒顶端抵在穴口,扶着陆追远的腰,缓缓挺进…“啊…”也许是酒精使痛觉迟钝,巨大的充实感令陆追远舒服地呢喃一声。
巨炮撑开狭小肠壁,最终达到快乐一点,陆追远轻颤着,不耐地撅了撅屁股。陆追远的主动惹得刘仁又硬挺两分,不断收缩的小穴不间断地照顾着老二,刘仁顾不上那么多,手掌压着陆追远的背脊,开始运动起来。
“啊…啊…”陆追远发丝撩动,润泽双唇微张着,下身汹涌的快感侵蚀着他的理智,“…刘绵羊…啊…不要停…”
刘绵羊当然没打算停,他将粗长巨物在陆追远滑嫩的小穴中来回蹂躏着,长驱直入丝毫没有犹豫,每次进入都撞到深处,望着紧密连结处淫靡湿润的穴口紧紧吞咽着自己的巨大,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涌了上来,他揽着陆追远的腰,让他翻身躺在床上,分开他的双腿,更汹涌地进攻着。
情欲的泪珠划过面颊沁入枕头,陆追远羞得不敢看刘仁,眯着眼呻吟着。
“追远…”刘仁俯身吻住陆追远,略显粗暴的攻略带着一丝疯狂,陆追远迎接着刘仁的占有,随着下身强烈的律动哼哼着。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漫长,刘仁咬着陆追远的小舌头释放了。脉动结束,陆追远撅着嘴,脸颊还泛着微醺的红:“这么快…我还没爽呢…”他摸了摸自己硬挺的老二。
刘仁笑着浅啄了一口陆追远的唇,嗓音充满诱惑:“着什么急。”
刘仁侧躺着,一手搂着陆追远让他躺在臂弯中,一手伸到后面,摩挲着流出温热浊液的小穴,手指毫无阻抗地出入着…“呜…”陆追远红了脸,心脏又开始乱蹦。
望着陆追远的动情摸样,刘仁温柔一笑,继续挑弄着尚未得到满足的小穴,将溢出的精液抹在他精神焕发的老二上,轻柔套弄着。
有了精液的润滑,下身的触感更加细腻,陆追远随着刘仁的动作呻吟着,羞赧地把脸埋在他温暖宽阔的胸膛:“…啊…不要…嗯…”
刘仁轻吻陆追远的额角,舌头扫着耳垂。无处不在的调弄陆追远躲不掉,只好缩在他怀里小声叫唤着。
中场休息结束,刘仁再次雄风大振,他笑眯眯地冲陆追远问:“你说个数,今儿咱来几次才能满足你?”
闻言陆追远差点把嘴唇咬出血,脸红怒道:“一百次!!!”
刘仁一愣,继而笑道:“屁股不大,胃口不小啊你。”
“啊啊啊啊…!”陆追远捂着脸,他快被刘仁逼疯了。
陆追远羞恼之时,后穴被入侵的触感传来。刘仁掰着他的双腿,将老二顺利地挺了进去。“啊!…”快感再次袭来,陆追远被冲得七荤八素的,分身顶端也溢出兴奋地律液。
“一百次…哈?”
刘仁压抑欲望的低沉嗓音在耳畔响起,陆追远用含着雾气的眼眸望向刘仁。四目相对,没有一丝轻蔑,柔和橙色光线中极尽温柔的眼神令陆追远的胸口仿佛受到震动。
“嗯…”陆追远红着脸,含着幸福的微笑搂住刘仁,眸中闪耀着爱意的熠熠光芒,“说定了,一百次。”
陆追远甜蜜纯净的笑容令刘仁一怔,他动情地封住陆追远的唇,大力抽送起来,气势凶猛得如同抓住猎物的猛兽!陆追远被蹂躏得浪叫不停,刘仁略显粗暴的动作似乎再也无法让他疼痛,而是将他送上了快感的天堂……
俩人疯了一晚上,最后一次,刘仁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了,他索性抱着陆追远,在陆追远温热的身体里睡着了。
陆追远做梦了,算不上恶梦,但在梦里他的心情变得糟糕。
他梦见经常数落老爸的妈妈,在无度的争吵过后,总爱抱着他说,咱们不跟这个废物过了好不好,远远。那个时候他只能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个狼狈却故作高贵的女人,将曾经温柔和善的母亲形象逐渐崩坏。
儿子,幸好有你…幸好有你还在我身边。自离婚后一直酒瓶不离手的老爸,喝醉了也会泪眼纵横地这样对他说。他同样只能报以沉默,他不知该说什么。
——如果你们都如此爱我,为什么要破坏我所珍视之物?
在梦里、在心中、在每一次无奈地微笑时,他都在重复这个问题。他找了无数个自圆其说的答案,却每每被现实不攻自破。
……
陆追远微微睁开眼,梦中的惆怅还萦绕在脑际。
“醒了?”
低沉的耳语把陆追远从梦与现实的灰色地带中抽离出来,陆追远清醒许多,发现自己正枕着刘仁的手臂,蜷在他温暖的怀中。想起昨夜的疯狂,陆追远不禁心跳加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