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吾狼-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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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开除,青狼大哥也已经让阿川看着妳,别让妳太累了。”齐丹茹惶恐地看着她,“我绝对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反正再半个月妳就要回台北了,这几天妳就乖乖养伤,别操劳了。”
“水熏受的伤比我严重,她就可以做服务生。”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丹茹竟然真的打算开除她。还说什么不是忘恩负义,简直是见利忘义。
“她不一样。”齐丹茹笑笑地没人台下,弯身清理吧台。桑可琪急急冲进吧台,“哪里不一样,她有的难道我没有?”真是让人生气。
“当然啊!她有一张漂亮的脸孔,她的腿很修长,她的脾气比妳还差,她会骂脏话….…啊!对了!那个阿音妳知道吗!”她蹲在地上,奋力地抹着地板。
“阿音!是不是那个小太妹?”她不会又来闹了吧口
“大姊,我来了。”说人人到。阿音这次孤家寡人一个,没有呼朋引友,笑得十分可人地直奔向吧台,只是她那甜美的笑颜在看到桑可琪后,遽然变得很难看而已。
“她──她…!”桑可琪防备地推推好友,深怕被她活剥生吞了。
“啊!阿音,妳今天来得比较早喔!先坐着,我调杯酒给妳喝。”齐丹茹看到她,非但没有丝毫不悦,还热络地招呼她,两人熟络的样子,看得桑可琪一愣一愣的。
“她──她是怎么回事!”莫非她在白家一天,是外面约三个月,不然怎么连这个满口
秽言,一身戾气的少女也驯良了?
“阿音在追我家丹毅啊!她每天都会来帮我打烊,我才要告诉妳,她就来了。”她把调好的酒推给阿音,“阿音,叫可琪姊。”
可琪姊?!她才不甩呢!阿音轻哼了一声,不屑地带着酒杯走向齐丹毅。
“阿音!”齐丹茹极不悦。
“算了,别勉强她。我曾经打过她,难怪她对我反感。”如果她能因为丹毅变好,也是件好事。
“水熏也打过她呀,她就对水熏很好,常缠着她叫水熏姊。”她不平地叫着。
她对水熏很好?不会吧!阿音是个有个性的小太妹,有强烈的记仇心态,她居然能不计前仇地敬水熏如姊?乖乖!如果她再多休息些日子,说不定外星人就入侵了。
“唉!真是一团乱。”齐丹茹突然望着前方轻叹。
“妳也会烦恼?”桑可琪讶异地摸摸她的头,叹气地望着她睑上的浓妆。丹茹还是这么喜欢作怪,只不过黑色似乎已经不能满足她了,银色是这一季的主色吧一.
“怎么不会,我的烦恼可多了。妳看,阿音喜欢丹毅,丹毅喜欢水熏,水熏不要丹毅,丹毅讨厌阿音──唉,好乱、好乱。”她可怜的弟弟!
的确够乱的,听得她头昏脑胀。“妳怎么知道丹毅喜欢水熏!”还以为丹茹一定要等到丹毅明白地告诉她,他对水熏有好感,才会了解一切,没想到她突然开窍了。
“阿音告诉我她喜欢丹毅,丹毅告诉阿音他喜欢水熏──”
哦!拜托,别又来了,丹茹就不能简单的把事情一吹说完吗!桑可琪几乎要恳求她别解释了。
“丹茹,我知道,我了解了。”求妳别再说了!她暗自在心中拜托,表面上仍是笑容可掬。
“妳知道吗!水熏是为了妳才会来这里当服务生的。”她突然神秘兮兮地附在她耳畔说道,彷佛这个秘密有多重要似的。
“我?”桑可琪比着自己,“为什么?”
“这是丹毅告诉我的。”齐丹茹先郑重声明。“他说水熏觉得她应该对妳负起道义上的责任,所以她才会放下身段到店里顶替妳的位子。”
“水熏真是好人。”她感动万分。“其实我受伤是自找的,根本不关她的事。”
“别告诉水熏妳的伤已经好的可以回来了,我想再多利用她一段日子。”齐丹茹压低声音拜托她。
“丹茹!”桑可琪板起脸孔,“水熏是为了我──”
“什么?”江水熏端着空杯子回来,莫名其妙地望着她。
“没什么,她是说等会青狼大哥会来接她。”齐丹茹飞快地捂住她的嘴,笑道。“她还说我调的酒越来越好喝。”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她很高兴的向好友展现她努力的成果。
“是吗?”昨天丹茹硬叫她喝那杯什么鬼“俄国人”,害她吐了一整夜,几乎脱水。
“那个蒙古大夫不会也一起来吧!”汪水熏生气地丢下托盘,吓了两人一大跳。蒙古大夫!
桑可琪不想挣扎,疑问地标着好友。
“我想她说的大概是蒙古那边的大夫吧!”齐丹茹左思右想后,这么解释道。
“不是!”汪水熏爬梳着短发,一脸嫌恶,懒得再提起那个讨厌鬼。“可琪,(奇*书*网^。^整*理*提*供)妳的伤好了吗?”真想快点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那就不用每天看到他了。
齐丹茹一直用指甲猛戳桑可琪的后背,暗示她。
桑可琪好气又好笑,暗暗抓开她背后不停作怪的食指。
“好的差不多了──”她微微她笑着,眼看丹茹的脸就要塌了,才又加上一句,“不过,体力还是很差,不像妳这么健康。”够朋友了吧!真是对不起水熏。
“嗅!”汪水熏失望地叹了一声。
“有事吗?妳说出来看看,或许我能帮忙。”她那么失望的样子,教桑可琪于心不忍,罪恶感逐渐加重。
“没什么,妳只管好好休息。”江水熏淡淡地摇摇头,安慰她。“只是我有一件事拜托妳。”
“什么事?”她实在太对不起水熏了,竟然恶意欺骗善良的水熏,只为了丹茹那为“利益”着想的哀求。她真是恶劣到极点了!
“教那个讨厌鬼离我远一点。”愤然地丢下话后,汪水熏僵着身子转身没再说什么。
“等等,水熏,谁是讨厌鬼?”桑可琪对着一大堆肩膀喊道。
“蓝虎。”她居然听得到。
“喂,水熏,酒──酒忘了端啦。”齐丹茹也跟着呼喊。
“闭嘴!”桑可琪实在受不了丹茹了,她到底哪一天才会寻回她失落的那根筋啊!同时,她不明白蓝虎哪里惹到水熏了,那日他不也救了她?!
唉!真是乱,她觉得自己突然虚弱了,旱知道就听青狼的话多休息几天。
“查到了?”青狼冷着睑,半靠着墙壁,身体有半边沐浴在月光里。
“是陈家帮的人干的。”蓝虎关掉计算机,将刚才收到的讯息做了统合分析后道。
陈家帮?青狼直起身,冷峻地玻鹧劬Γ笆俏顺吕洗竽羌拢 备盟赖某吕隙姑怀鲇透愕盟羌θ荒�
“八成是了。”蓝虎的脸色也显得凝重,“你打算怎么做!”他知道这件事自己没有插手的余地,青狼一定想亲手料理他。
“老大答应让我作主。”他阴森森的笑容,逼得月光隐退,不敢再冒然拂上他冷酷的脸。现在的他是一只嗜血多时的饿狼,凶性大发、准备缉杀猎物的野狼。
“所以?”蓝虎搭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现在就等猎物自投罗网了。”他冷冷她笑着。
“别太暴力了,不然小东西可是会移情别恋的。”蓝虎随他往外走。
“不会的。”青狼又冷又硬的表情,剎那间融化了,“可琪不会爱上我以外的人。”他笑得十分自信。
“是吗?”蓝虎不以为然。
“喂,想要女朋友自己交一个,你别想打可琪的主意。”他铿锵有力地瞥吉他。
蓝虎轻笑,“我若喜欢小东西,她就不可能爱上你。”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青狼嗤道。“还有,你跟着我干什么?我要去接可琪回来,难道那里你也有女朋友?!”
“干嘛接她回来?这里又不是她的家,更何况她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蓝虎假装听不懂他的暗示,“再说那间PuB也不是你开的,总之,脚长在我身上,我想去那里就去那里,谁也管不着。”他够厉害的,一长串说下来,居然音调都一样,平平。
“好,你──湘湘!”他正要大模特糗蓝虎一番,却看到韦湘湘直朝他们飞奔而来。
“太好了,旧爱来了,我去帮你接新欢。”蓝虎唯恐天下不乱。
“别鬼扯了。”青狼斥责他,一颗心却因韦湘湘的接近而不安地边动着。
“青狼──”韦湘湘顾不得矜持地冲入他的怀抱里,似乎相当恐惧。
蓝虎冷眼地看着他们,直挺挺地站在青狼面前碍他的眼。
青狼微微推开死命楼着他的湘湘,不想蓝虎误会。“湘湘,发生什么事了?”他无比温柔地问。
蓝虎双手环胸,干脆靠着柱子当起观众。
“我──我能不能私下和你谈谈?”她为难的神情,仍是美得令人如痴如醉。
“蓝虎不是外人,有话妳尽管说,没关系。”看到蓝虎的肩扬得老高,青狼淡淡她笑着,蓝虎对他也未免太没信心了。
“不,我只想对你说。”她的美眸合着水气,眼看就要哭了。
青狼不忍心让她难过,她毕竟是他曾经痴恋多年的女孩。他挥挥手,要蓝虎先离开。
“可琪就麻烦你了。”他坦然地当着韦湘湘的面拜托道。
蓝虎不发一言地碰开,临走前,青狼看到他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可琪?”韦湘湘问道。
“她是我的女朋友。”青狼怡然自得她笑着,好像往日对她的痴恋已成过往云烟。
“女朋友?”
“嗯,妳要说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也可以。”他的笑容加大,幸福悄悄爬上他时而刚毅、时而温柔,更常带着爽朗的俊脸。
“嗅。”她有些担忧。
“湘湘,妳没事吧?”他无法一下子就放手对她的关心。
“青狼。”韦湘湘再度投人他的怀里,他的温暖此刻对她而言,不啻是个避风港。她需要他强而有力的拥抱替她赶走烦忧。
“怎么啦!”老大结婚时,也不曾见她哭过。她情愿自己一个人负担所有的痛苦,也不愿依赖他人,不是吗?
“你能原谅过去一年来我对你的残忍吗?”现在她只能依靠他了。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只希望妳别再自暴自弃。”他差点伸手褛住她,差点。青狼握紧拳头,忍住了心里又将泛滥的保护欲和爱恋。
她就是知道青狼对她的好,才会处处刁难他,没想到──她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别哭了。”青狼擦去她的泪,温柔地拍拍她,“什么事?说出来,我会尽量帮妳。”
“别对我这么好。”她哭着又偎进他怀里。她对不起青狼,真的不想害他,可是爸爸又以死要挟,她该怎么办才好?
青狼轻轻地拥住她,心中始终怀有一份对湘湘的关心,他知道这么做对可琪不公平,可是他就是无法推开湘湘。
桑可琪一直拖延着回白家的时间,自从她知道韦湘湘主动去找青狼后,她的心就惶恐不安。她在怕什么?她怕韦湘湘突然发现青狼原来是个难得的好男人,怕青狼对韦湘湘的感情会死灰复燃。其实她一直害怕有这么一天,不是吗!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出地想象的还要快。
“好了,可以回去了吧!”蓝虎轻松地靠着椅背,不耐烦地敲敲她的头,“湘湘很漂亮、很美,妳的确比不上她。”他一眼就看穿她的犹豫。
“你少煽风点火了,尽说些风凉话。”汪水熏名为拖地,实则拿着拖把在室内绕圈子。
当她刚好经过他们身边,不小心听到他们的谈话,再加上齐丹茹热心的旁白后,终于明白桑可琪为什么会拖到客人都走光了,还在那儿磨磨磳磳的不肯回白家。
“妳那头乱发实在很糟糕。”蓝虎忽而将目标一改,全神贯注地盯着汪水熏,“还有,这种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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