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夜风-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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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要比别人更放得下。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好开口的话,我可以帮你转达。”
眼神闪了闪,宇智波鼬知道夜风说的是实情。自己可以直接的拒绝,可以拿出在暗部或者在晓的时候那种狠绝去拒绝。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呢?第一次被告白时没有想到,第二次、第三次……,没有任何一次自己想到要多么狠绝的拒绝对方,或者如何彻底的将对方摒除在自己的世界之外。为什么?想起青木看着自己时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感情,宇智波鼬不怎么确定的问自己,会是因为不忍吗?还是……
“鼬,不喜欢,或者不能接受,那就拒绝。总这么耗着,白白耽误了人家姑娘的青春,不好。”忽然一本正经的开口,没人看到旗木卡卡西偷偷在桌子底下掐了自己一把,除了夜风。“身为男人,不能回应同样的感情不是错,但明知道不能回应却还要霸占着别人的感情和时间,那就是罪过了。”
明明白白的感觉出旗木卡卡西语气里淡淡的责备,宇智波鼬莫名的委屈。他何尝不知道一直这么干耗着对青木不公平,他的那点困扰比起人家姑娘的青春根本算不上什么,可是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一开始的无可奈何,到后来被迫习惯,再到现在的不知所措,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样的选择。平心而论,他不想伤害青木的感情,也不想看到那张总是充满斗志的脸上流露出伤心的表情。
玩味的看着皱眉沉思的宇智波鼬,九尾和夜风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好戏即将上演的意思。“算了,别想了,你看你那眉头皱得,本来就有法令纹了,别再把抬头纹也给弄出来了。年轻轻的小鬼一个,有点儿朝气行不?来,喝酒,有酒万事足,本大爷才懒得去东想西想呢。”
想要反驳,可酒杯已经被塞到自己手里了,宇智波鼬看着身边三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只觉得一口闷气吐不出来。算了,喝酒吧,至少现在不要想,难得能够一起溜出来偷个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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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的,宇智波鼬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而且头痛得厉害。唔,好像昨天和卡卡西他们几个一起喝酒来着,大概是喝多了吧。很久没有这么痛饮过了,自从自己离开了木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坐起来,揉着额头的宇智波鼬怀疑卡卡西他们几个此时搞不好正在嘲笑自己退步的酒量。当初在暗部的时候,卡卡西这个不良前辈完全不顾自己没成年的事实,愣是以酒量也是执行任务的需要的理由拖着自己喝酒,记得那时候总是风很无奈的在时候将自己和卡卡西分别送回住处。没记错的话,风那时候是不喝酒的,也不知道酒量是什么时候练出来的。
想过了这些有没有的,宇智波鼬抬起头,这才惊愕的发现这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地方。不是宿舍,不是家里,也不是卡卡西家,看上去也不像是旅馆。皱眉,常年养成的警惕和戒备一瞬间回归,起身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房间,找到利用隐蔽、反比和脱身的地方。刚一战定,就听到了脚步声,立刻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准备先看看来人是谁,再找机会脱身。
“真是的,卡卡西不良也就算了,反正他已经不良很多年了,为什么老大也被带坏了啊!不知道鼬的身体恢复健康没多久吗,怎么能这么没分寸的喝酒!哼,回头一定要机会好好教训教训卡卡西!”
青木的声音伴随着开门的声音,让宇智波鼬立即浑身紧绷起来。青木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说……卡卡西他们不会那么不靠谱的把自己送到青木的住处……吧……?
“咦,人呢?”端着醒酒药还有早餐,却不见了床上的人,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是自己在根部的宿舍,青木莲很可能会以为是有人劫走了宿醉的鼬。伸手摸了摸,还是温热的,说明鼬起来并不久。……难道是醒来发现在陌生的地方所以第一时间离开了?可是床头柜上有自己的照片啊……苦笑着看着手上的东西,青木莲卸去了平日里人前的斗志昂扬。她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鼬只是怕伤了自己的自尊才没有拒绝。一直都是自己胡搅蛮缠赖上去的……。
[卷五第三章]
正犹豫着是要就这么走出去;还是动用一点非正常的手段脱身;宇智波鼬抬眼恰好看到青木莲褪去了斗志昂扬和笑容的侧脸。或许那些笑容和斗志只是在自己面前隐藏不被接受的悲伤?如此的念头一闪而过,宇智波鼬垂下眼,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自己的犹豫不决;已经伤害了这个姑娘。
“咚咚!”
“谁?”听到敲门声;青木莲没时间继续伤春悲秋。作为一个女忍,一个根部的女忍;爱情或许只是梦想吧。
“莲姐;是我,香磷。工藤那家伙做实验又把自己给炸了。”
“哦,知道了,我马上就去。”把醒酒药什么的随手放在床头柜上;青木莲抬起手拍了拍脸颊让自己看上去精神点。
等到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寂静,宇智波鼬走到床头柜边。刚醒来时的头疼和迷糊让他没能留意到上面有个相框,照片上青木莲和其他几个根部的部门负责人一起围在风的身边,笑得很暖。沉默的看着手中的照片,宇智波鼬努力忽视心底的复杂情绪,却没能克制住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微笑浮现在嘴角——照片里青木的笑容是真实的,倏忽那微笑又僵硬了——自己的犹豫不决让这个本来豁达的女忍连笑容都要伪装了。
放下相框,宇智波鼬只觉得心底多了一份沉重。静静的站了一会儿,放出乌鸦让风来接应自己。他可不敢在机关遍布的根部基地乱闯,万一被当成了入侵者那会是一场过分麻烦的混乱。不过,那几个家伙居然把自己送到青木这里来……,这笔账要怎么算比较好呢?
“哟,醒了?”接到乌鸦的传信,夜风笑眯眯的往青木的房间走,顺道还去医疗室看了看再一次实验失败的某个伤员。推开房门,看到宇智波鼬犹如一尊雕像般站在房间里。
“恩。”抬腿走向夜风,在靠近对方的时候宇智波鼬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你们已经连宇智波宅的大门都不认识了么。”
“啊……啊哈,那个……”领着宇智波鼬走出去,夜风挠了挠脸笑得颇有旗木卡卡西的无赖意味。“这不是觉得我们几个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恐怕照顾不好你嘛。万一你要是因为宿醉出了什么健康问题,我可是会成为第一个被自己的下属追杀的首领呢。”
嘴角抽了抽,宇智波鼬也懒得拆穿,看着风笑得跟卡卡西那个痞子差不多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为四代大人哀叹——好好的一个儿子愣是被卡卡西给带坏了,但愿四代大人不会托梦把卡卡西教训一段吧。
“不过说真的,鼬队长,青木最近的情绪不怎么好。”想了想,夜风还是觉得有些话只说比较好,拐弯抹角那是跟对手谈判的方式,而不是用来处理自己人的问题。“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走神发呆,而且走神的时候还会露出很悲伤的眼神。佐井和工藤他们都看见好多次了,忧心忡忡却又无可奈何。想来想去,我想不出除了你之外有什么能让青木这么低落,当然,不是说这是你的错。感情的事情,我自己也并不是特别明白,你知道在这方面我向来都比较迟钝。不过,我始终都觉得不管怎么样,直截了当才是最好的。”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勉强不来的,也不可能一直耗着。与其不明不白的耗着,到最后反目成仇,还不如早早说开了好。能在一起是好事,不能在一起那也别弄得连朋友都做不成吧,恩?”转头看着沉默不语的宇智波鼬,夜风察觉到对方眼中的挣扎,不解。“鼬队长,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没办法做决定吗?在我的印象里,你不是一个会犹豫不决这么长时间的人。”
抬眼看着夜风脸上认真的表情,宇智波鼬忍不住有些自嘲。是啊,从小到大何曾这么犹豫过?六岁第一次上战场,十二岁进入暗部,十五岁叛逃进入晓,多年来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杀伐果决,从没有这么不知所措过。
“去我办公室?”
“好。”
跟着夜风走进办公室,捧着热茶,宇智波鼬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感情的问题毫无疑问不属于工作,工作之外的事情自己只有在小时候和止水说过,而距离止水去世已经很久了。
“喂,鼬队长,用不着拿怀念的眼光看着我吧?”莫名的抖了抖,夜风总觉得现在宇智波鼬想起的事情不那么好。“我们可是昨天才在一起喝酒的。”
“只是想起止水了。这种不属于工作范畴的事情,那时候家族里只能跟他说。”摸出随身的储物卷轴里的甜食,宇智波鼬让自己放松下来。“青木的事,我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不是知道你是鼬队长本人,我一定会觉得是有人假扮成你来消遣我。”眼角抽搐了几下,夜风很无语的趴在办公桌上,望着眼前丝毫不像在说笑话的人。“唉,不过我突然间发现,或许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鉴于佐助同样在感情的问题上一路笨到底,搞不好感情上的迟钝和笨也是你们宇智波家的家族传统。”
对于夜风在佐助不在场的时候就不会用兔子眼之类的称呼,宇智波鼬已经习惯了。他知道,风只是不想在佐助彻底死心之前让他觉得还可以期待,干净彻底的断绝了那个念头才是对彼此都好的选择。同时,也是不想卡卡西有什么疙瘩吧。“或许是吧。以前家族给我安排过一个未婚妻,大长老的孙女。当时觉得无所谓,反正宇智波一向都是族内通婚,对象是谁似乎都一样。事实上,过去我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族里的女孩子大多都是一样,就好像是按照一个标准养大的,在我眼中她们就只是名字不同罢了。”
“后来就更没不可能去想了,不管是身份还是处境,都不允许我把精力分散到计划之外的地方。如果不是青木,或许我根本就不会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会因为感情的问题而烦恼。”笑了笑,宇智波鼬觉得自己或许是从六岁那年起就注定不可能以普通人的方式成长,甚至不能是一个普通的宇智波。没有童年,没有少年,有的只是肩上沉重的期待和责任。而感情,这样任何一个有过青春期的人都会碰到的问题,自己压根儿就没有那个机会去遭遇。
“我觉得,大概除了在忍校里对你抛媚眼的女生之外,你就没接触过感情方面的事情吧?说不定你当时根本就觉得那些女孩子只是眼睛出了毛病?”想起上辈子忍校里总是用热切目光注视着佐助的女孩子们,夜风忍不住揶揄了一句,看到对方有些尴尬的表情时险些没绷住笑。“嘛,感情什么的我其实也不是很懂,狐狸一只都说我在这方面既没能继承我妈妈的果敢也没继承我老爸的敏锐。不过我觉得,如果你犹豫只是不想伤害青木的话,那就还是干净利落的拒绝她吧。”
“不想伤害的人有很多,可以是同伴,可以是家人,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不一定就是那个你想要一辈子守在一起的人。”抬起一只手支着下巴,夜风回想了一下自己曾经看到过的那些爱情、友情、亲情。“比如说,我不想伤害雏田,只是因为她是同伴,我对她只有同伴的珍视和关心,不能构成爱情。即使后来她为了保护我而死,我对她也只是多了敬重和愧疚。”
“可是卡卡西不一样。”像是想起了什么,夜风的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温情。“我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