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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火影]夜风-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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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跟着夜风,佐井觉得此刻下忍们大概有满腔的热情吧。嘛,这家伙呀总是能几句话就让人充满斗志和勇气,明明是那么淡然的语气呢。说起来,风似乎从来不会说什么冠冕的话,只会直白的告诉你他想要什么结果,而他们就会心甘情愿的去努力不让风失望。怎么说呢,也许是风身上天生就有那种让你死心塌地跟着他一直拼下去的气度吧?就好像香磷那个女人,不也就是因为被风所吸引才会加入的吗。唉,有这么惹人爱的上司,根部这个大家庭一定会有越来越的家人吧。
“轰!”
第一声爆炸响起,研究所外围潜伏着的十个下忍立即跟着自己身边的夜风冲了进去。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毕竟研究所这种地方还不是他们下忍能够接触到的。可此刻他们都觉得充满了勇气,因为前辈直白的话里没有一丝一毫对他们能力的怀疑,只有信任和鼓励。即使只是下忍,他们也可以做得到的,前辈这么相信着,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自己做不到?
即使是原本对于要去杀人保持着恐惧的女孩子,进入研究所看到那些盛放在各种容器中的东西之后,仅有的恐惧和懦弱都在一瞬间变成了愤怒。那些被浸泡在液体里的分明就是人类的肢体甚至器官,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研究所,而是地狱!内心天生就比较柔软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容忍这样残忍的做法?春野樱的每一次挥拳都包含着愤怒的张力,山中井野几乎是本能的利用家传的术控制着敌人攻击他们自己人,天天的各种暗器以凌厉的方式飞向敌人,就连一贯温柔内向的日向雏田都把自己的柔拳打向了敌人的每一个致命点。
或许最为愤怒的是日向宁次,看到眼前这幅境况他忍不住就想起了自己早逝的父亲。被云隐带走的父亲的头,会不会也是这样被盛放在容器里每日被研究?!这样的认知让他像是一个发了疯的野兽,无法抑制的悲伤混杂在无边愤怒之中疯狂的攻击每一个遇到的敌人,他从来没有这么恨过。恨彼时年幼无能的自己,恨长老恨当时无所作为的高层,最恨的就是害死父亲还让父亲身首异处的云隐!
不动声色的观察、保护着每一个下忍,直到十个下忍在约好的地点集合,九个影分、身消失,只留下一个。看着女孩子们强忍的泪水,男孩子们尽管疲惫却亮得吓人的眼睛,十倍的悲伤默默的蔓延,十倍的歉意不能出口。
“前辈……”顾不得自己满身血污,春野樱抬起头倔强的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这种事……这样的地方……”
“不会只有这里。”背对着下忍们,夜风的声音很轻,轻得有些飘渺。“这就是忍界。”
“前辈,我……”想问云隐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地方,可日向宁次怎么也无法把父亲那个词说出来。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只是想象都能让他疯狂。
“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撤离吧。”计算着时间,本体那边应该已经设置好了,影分、身夜风没有让日向宁次有时间继续,因为他知道那个说不出来的词究竟是什么。
听话的撤离,实际上现在下忍们已经没有心情去想太多了。所见到的,所意识到的,已经打破了他们一直以来的天真。忍者的世界怎么可能没有黑暗呢?他们……只不过是从来没有接触到,就自欺欺人的以为只有光明罢了。在指定的地方休整,接受医忍的检查和治疗,每一个下忍都不由自主的望向研究所的方向。
黑漆漆的夜色下,红色的火焰猛然窜起来,整个研究所都被火焰所包裹,下忍们禁不住就在心里喊着烧得好。
“情况怎么样?”赶回来的夜风首先询问了青木,得到对方没有大碍的眼神之后才把目光转向依然盯着研究所那边的下忍们。他知道的,经历了这一夜之后他们将不再是无知无畏的天真少年,他们看到的一部分真相远比他们能想象的要残忍。自己一直都希望可以让他们快乐的生活在阳光之下,可如今亲手撕裂了光明的面纱让他们看到黑暗的一角还是自己……,自嘲的勾起嘴角,夜风承认自己又一次的无能为力。“行动结束,走吧。”
————
即使已经离开了研究所很远,可躺着的日向宁次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始终是在研究所里见到的那些画面。父亲……
“咚咚!”
听到敲门声,日向宁次疑惑的下床开门,紧急集合的话不是手里剑直接飞到枕头边吗?今天怎么改成敲门了?
“宁次君,请跟我来一趟。”一想到待会儿这个日向宁次要面对的是什么,佐井忍不住放软了语气。
点点头,日向宁次充满疑惑的跟着佐井,发现是朝夜风前辈的房间走。
“坐吧。”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让宁次坐下,夜风用眼神示意佐井守住门口。其实大可不必的,因为他刚才已经设置了防窃听的结界。可夜风很清楚,宁次的骄傲是不允许佐井看到他可能会出现的失态的。拿出让他觉得过于沉重的封印卷轴,夜风扫了一眼看向卷轴面带疑惑的白眼拥有者,垂下眼睑。“照规矩,本来不该让你看到的,但我觉得你有权利亲眼看看。封婴开。”
“……父亲!”瞪大了眼睛,日向宁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紧攥的拳头怎么也没法松开去触摸一下是否真实。猛然想到刚刚结束的行动,日向宁次霍然看向夜风。“那个研究所……!”
“属于云隐。”不是没有看到日向宁次几乎实质化的愤怒目光,夜风逼着自己不能心软。“对不起,过了这么多年才把日向日差上忍接回来。”
费尽所有的力气才没让眼泪掉下来,日向宁次看着自己的父亲那双紧闭的眼睛,不敢去想象那个该死的研究所究竟在父亲的头上做过多少研究,甚至有点庆幸将父亲带回来的是夜风而不是自己。亲眼看到自己父亲的人头被装在什么容器里,他真的害怕自己会当场崩溃。可是一句对不起真的有用吗?郁郁寡欢而死的母亲,年幼丧父又紧接着失去母亲的自己,这样的事情一句对不起就能掩盖了吗!凭什么,凭什么死的就是父亲,凭什么死后还要身首异处被敌人这样对待!
“一句对不起什么用都没有,我知道。”感觉到宁次混乱而濒临崩溃的状态,夜风轻声开了口。“可我能说的,只有这个。”

[卷三第九章]发现
转眼看着夜风,日向宁次发现自己无法就对方直白得过分的话做出任何形式的回应。对不起没有用,可只能说这个。这算什么?他至今都记得父亲死后族中的长老看着他时那种冷漠的眼神,就好像父亲的死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好像父亲的命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至今都记得族长大人对母亲和自己说的那句对不起,也清楚的记得母亲没有接受道歉。在所有人的眼中,为宗家而死是分家的本分,父亲所做的牺牲只是义务和责任,可谁都没考虑过母亲和自己的感受,只因为父亲是被打上了印记的分家!
“当年的事,我没有权利说什么。不过,宁次君,请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不可能再对你说命运要靠自己去掌握了,宁次,我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了。苦笑,夜风一直记得宁次说自己有一双好眼睛,可事实却是自己看错了太多人。
“怎么,想跟我说父亲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吗?”讥诮的口吻,日向宁次完全忽略了夜风并非日向一族的事实,只是下意识的认为对方是在劝自己不要怨恨宗家。“凭什么我父亲就要被牺牲?!凭什么分家就该死?!”
“在我眼里,日向日差只有一个身份,木叶上忍。宗家或者分家,那是你们日向一族的标准,不是我的。”曾经说要改变日向家族的自己还真是很天真呢,完全不了解这个家族的历史,却能说出那么放肆的话。恍恍惚惚觉得似乎又看到了昔日那场中忍考试,愤怒的拿下绷带展露笼中鸟的宁次就像一只困兽。彼时的自己,不过是无知而无畏罢了。忍界从来没有公平这个词的存在,有的只是无情的公正。得到什么,失去什么,都不是你能左右的。即使拼尽了一切,也做不到尽善尽美。总有一些东西,是必须要舍弃的。“宁次君,不要只看到自己的姓氏,也不要把眼光局限在一个家族,你应该是可以飞得更高的人。”
这回日向宁次茫然了,不要只看到自己的姓氏,不要局限在一个家族,什么意思?被打上了笼中鸟的自己,应该是可以飞得更高的人?说笑话吧?
重新将日向日差的人头封印回卷轴,郑重的收在准备好的盒子里,夜风能够感觉到日向宁次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动作。“一个人能有多大的成就,其实和姓氏出身没有太大的关系。如果想成为一个强大到能让整个忍界记住你的忍者,那就得把自己的目光放在整个忍界而不是一个小小的家族。同样的,如果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忍者过平凡的生活,姓氏什么的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疑惑,日向宁次不是很确定夜风究竟想说什么,可自己的愤怒和不甘在对方平平淡淡的语气里开始收敛。从对方的一系列动作,他能看得出夜风对父亲的尊敬,也想起集训开始后夜风从未对自己和雏田有什么区别对待,即使对方早就认识雏田。那么,夜风刚才所说的宗家分家是日向一族的标准而非他的,父亲在他眼中只有木叶上忍这个身份,而现在又对自己说这样像是鼓励的话,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今天的行动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双手将盒子放到宁次手中,夜风撤除了结界。
觉得手中的重量有些不堪承受,日向宁次死死的盯着手中的盒子,对于夜风明显的逐客令毫无反应。半晌,才像是回过神一样站起来冲夜风鞠了一躬转身。
“笼子能囚禁的只有翅膀,可如果连自由的心都失去了,就真的再也飞不起来了。”
拉开门的时候,听到身后夜风如同自语一样的话,日向宁次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明白对方的用意了。
————
“看来昨天睡得不太好。”早饭的时候,看着一个一个挂着黑眼圈、没什么食欲的下忍,夜风平淡的开口。
“习惯了就好了。”已经从佐井那里知道了昨晚的行动目标是研究所,香磷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对于眼前这些下忍难免有了一种感同身受的情绪。“我记得自己被带到研究所的时候,看着那些容器里装着什么,我下意识的就想逃跑。可实际上,我害怕得连腿都挪不动,只能跟木头人一样被推着走。被绑在手术台上,我想我一定会死的,胡思乱想着自己会被装进什么样的容器。”
惊愕的看着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红发女人,下忍们不敢相信眼前竟然有一个曾经亲身经历了那样的事的人。
“可我活下来了,后来我才知道我只是一个实验品,为了验证某种方法是否行得通。作为成功的案例,我获得了生存的权利。每天看着更多的孩子和我一样接受试验,有人活下来,更多的死去,渐渐的就麻木了。那时候我没什么梦想啊目标啊之类美好而奢侈的东西,活下去就是我唯一的念头,如果能够活着走出去看一看那些没被抓去做试验的普通人是怎么生活的,就更好了。”完全无视了下忍们或同情或震惊或若有所思的目光,香磷觉得曾经那些黑暗现在已经有了最好的回报——她有一个家和很多很多的家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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