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f同人]长梦-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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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还是留？
——那样的伤势就算处理了也很难保住性命，如果放着不管的话肯定很快就会死掉了吧？
——他会不会即使死了也能再次复活？就好像奥古斯死后复活那样，只是失去了作为奥古斯的记忆……他会不会失去作为李华的记忆？
伊莱斯的呼吸猛地一窒，为关于李华“消失”的猜测。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只为李华可能的“消失”！
正在与二叔和艾瑞拉共进晚餐的伊莱斯突然从座位上站起，心不在焉地丢下一句“我有点事先失陪了”便匆匆离去，完全没有注意到二叔眼里一闪而逝的恼怒和艾瑞拉失落的眼神。
“作为家主，伊莱斯难免会比较繁忙。”二叔轻声细语的安慰爱女，并暗暗对候在一旁的侍者打了个手势。
侍者见状微微欠身，悄悄地跟上了家主匆忙的步伐。
“我知道的，父亲。”艾瑞拉叹了口气，随后一脸骄傲地说，“谁让我的未婚夫如此优秀。”
※※※
伊莱斯来到安置李华的客房，李华依然穿着那身破烂的衣服躺在柔软的四柱床里，呼吸平稳。他一直都想不明白，既然没有心跳了，那还要呼吸干什么？难道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活着？
在床沿坐下，伊莱斯发现李华与最初被自己丢在床上的姿势有所不同，显然是为了睡得更舒适而下意识地进行了挪动。
距离伊莱斯把李华抱回来丢在这里已经有四天了，不管是李华还是卡莉尔都没有苏醒的迹象。卡莉尔的伤势现已无大碍，只是愈合得过分缓慢，且睡得很不踏实又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与卡莉尔相反的是，李华虽然没有人照顾但睡得异常安稳，并沉如死猪。
伊莱斯凝视了李华好一会儿，越看越嫌李华邋遢。全身上下都是泥巴不说，曾经哭花了的脸上还结着透明的硬壳，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的遗留物……
忍无可忍的伊莱斯最后扛起李华走向浴室，打算把脏兮兮的李华给洗干净。
浴室里，伊莱斯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李华破破烂烂的衣服，只见他四天前被贯穿的伤口已经长好了一层粉色的嫩肉，嫩肉光滑的表面更是与伤口边缘向外延伸隆起的狰狞格格不入。
——居然恢复了……
伊莱斯诧异于李华变态恢复力的同时，已经把李华丢进了浴缸。而原本安安静静的李华此时突然挣扎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哼哼唧唧道：“我不要洗澡，你不给我买奥特曼我就不洗澡！”
完全清楚李华有说梦话“前科”的伊莱斯挑眉，奥特曼是什么？
昏睡中的李华做了个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很小的时候，因为爸爸不给自己买奥特曼的玩具而拒绝洗澡，最后被爸爸丢进浴缸，跟给小猫洗澡似的强按在浴缸里搓洗。
“我不要洗澡，你不给我买奥特曼我就不洗澡！”梦里的小李华奋起反抗，没有奥特曼就坚决不洗澡！
梦里的李爸爸和现实中的伊莱斯不顾李华反抗，给他涂好沐浴乳后就是一顿猛搓，搓得他嗷嗷直叫：“嗷呜，我不要爸爸，我不要爸爸给我洗，爸爸最坏了，我要妈妈给我洗，呜呜……妈妈……爸爸搓澡疼死了……”
现实中的伊莱斯闻言，手下的动作不自觉地轻柔了起来；梦里给小李华洗澡的人也从李爸爸变成了李妈妈。
从来没有伺候过人洗澡的伊莱斯，凭借着自己极强的领悟能力很快就把李华给洗干净了。正当他准备找条浴巾把李华包起来丢回床上时，却听到那睡得死沉的家伙又冒出了一句梦话：“妈妈，小鸡鸡还没有洗……”
“……”
伊莱斯虽然不知道小鸡鸡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是结合自己没有给李华搓洗的地方很快就能猜到。于是他黑着脸，直接用浴巾裹起李华就丢回了床上。
——给你用水冲就不错了，少得寸进尺！
梦里的小李华表示很委屈，平时洗澡妈妈都是很细心的，怎么这次不仅落下了自己的小兄弟还不搭理自己了？难道是生气了？
“呜呜，妈妈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不要奥特曼就是了……”梦里的小李华赶紧向妈妈道歉，梦外的大李华也跟着一并说了出来。
“……”奥特曼到底是什么？
伊莱斯将李华洗干净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李华的身边和衣躺下，就像以前在贝尔玛尔综合学校时一样。结果他才刚躺下来没多久，李华便化身八爪鱼缠了上去，非常顺手的把他当成了抱枕搂着。明明这样会使他无法入睡，可他却诡异地感觉不坏。
李华那个奇怪的梦还在继续，只是场景一转，从幼时变回了成年。
梦里的李华带着伊莱斯回家看父母。李爸爸坐在一边一言不发，李妈妈却眉开眼笑的说：“我儿媳妇真漂亮，就跟瓷娃娃似的。虽然矮了点、性别也不对，但总比没有强。”
接着，李妈妈就拉着伊莱斯的手有说有笑，还指使李爸爸为他们端茶倒水，看上去违和感略强却也其乐融融。
梦里的李华正为这可以说是“和谐美满”的一幕乐呵呢，却突然发现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原本说笑的声音仿佛被谁按下了慢放键，低沉且怪异；父母的容貌与周围的景物就像是被晕开的水彩，只能勉强看清轮廓；唯有自己和伊莱斯，清晰得如同和他们存在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对啊……我们本来就存在于两个不同的世界！
梦里的场景再次转换。
地点依旧是李华父母的家里，只是原本温馨的小家被布置成了灵堂的模样！李妈妈跪在李华的黑白照片前哭得天昏地暗，李爸爸本就花白的头发更是一夜之间变得雪白！周围的亲戚朋友们轮番劝慰，翻来覆去也就是那几句言辞空洞的话语。
梦里的李华急切地跑到妈妈面前，然而妈妈却对他视而不见。他伸出手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妈妈，却见自己的手就这么毫无阻碍地从妈妈的身体里穿了过去！他立刻可怜兮兮地看向身边的伊莱斯，不知为何悲伤得透不过气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怎么憋都憋不住，只能抽抽噎噎地抹眼泪。
伊莱斯感觉到李华突然不再抱着自己了，于是便睁开眼睛看向李华，却见李华抽抽噎噎地在一边抹眼泪，伤心得无以复加。他不知道李华究竟梦见了什么，明明不久前还在为不洗澡而奋起反抗，现在却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伊莱斯刻意忽略了李华的怪异。不管是他睡梦中对待父母的态度，还是他满嘴那些自己闻所未闻的词语，以及……他说梦话时所使用的语言。
都说梦是潜意识的映射，那么说梦话的时候，所使用的语言毫无疑问的应该是母语。且不提奥古斯会不会说梦话，就算他会说，连通用语都懒得去学的他，怎么可能会使用通用语来说梦话？显然……
伊莱斯拒绝深入去想！
下意识地将抽抽噎噎地李华搂在了怀里，伊莱斯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这是怎么了？
第三十章 实践出真知
梦里的李华也被伊莱斯搂在了怀中，周围的一切顿时烟消云散。抽痛的心立刻得到了缓解，整个人都变得无比安稳，连带着奇怪的梦也跟着消失了。
冗长的黑暗降临，感觉自己好像睡了一个世纪之久的李华睁开眼睛，伊莱斯放大的睡颜映入眼帘，惊得他浑身僵硬！
以前和伊莱斯一起睡不觉得有啥，可在发现自己喜欢伊莱斯后，李华就不能淡定的和伊莱斯同床共枕了。
——等等……我真的喜欢伊莱斯？
李华回忆了一下自己战斗时的情景，好像没过几招就被对方揍翻了……不对，重点不对，重点应该是自己被巨剑贯穿胸口九死一生，然后就觉醒般的变成了——基佬！
——基佬你妹啊！别人觉醒都是开挂秒全场，老子觉醒却是瞬间变基佬，不带这么玩的好么！那个说出“每个男人在遇见自己喜欢的男人之前都误以为自己喜欢女人”的谁，拜托你去死一死好不好！
重点从来不对的李华不仅没有第一时间检查自己的伤势，反而纠结起了自己的性取向……
——嘤嘤嘤，我怎么会是基佬呢？
李华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这个根正苗红的好直男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基佬呢？
回顾穿越前二十多年的人生，李华从未对任何同性产生过非分之想，就连“腐”的启蒙教育都是大学女友担任的——至于那场启蒙教育让李华震惊了多久我们暂且不提。
再后来，李华的女朋友换了好几个，却没有一个能走到最后的，这才让李妈妈产生了“我儿子也许是基佬”的万恶想法！
就在穿越前的那个早上，李华还因为妈妈的一通电话而在脑内将所有认识的男同胞都过了一遍，并满身鸡皮疙瘩的否定了自己与他们发展恋爱关系的可能性。
然后呢？然后李华就穿越了。穿越后遇见维德他也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反到是对莎兰一见倾心。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有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原本直指莎兰的喜欢箭头，如今却绕过莎兰戳到了伊莱斯身上？
李华依然在纠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伊莱斯的？嗯？同床共枕四个月怎么一点儿小鹿乱撞的感觉都没有（完全忘记了四个圈没有心跳的设定）？临死前突然觉醒真爱什么的实在是太狗血了好么？
——我是真的喜欢伊莱斯吗？
李华盯着伊莱斯的睡颜猛瞅，哎呀便宜弟弟长得真好看……
——不对啊操，我老李家难道要就此绝后？
李华的内心就像是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虽然说草泥马奔跑起来不仅一点气势都没有反而还略萌，但是光一万头这个数量就足够震撼了吧！
——卧槽，我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李华摇头晃脑，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实践出真知”五个大字忽然蹦入李华的脑海，金光灿灿、闪闪发亮，救李华于水深火热之中！
——对，实践出真知！
李华蠢蠢欲动。可是，要怎么样才能验证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伊莱斯呢？他苦恼地盯着伊莱斯的睡颜，视线毫无征兆地锁定在了伊莱斯微微张开的双唇上……想到了！偷偷亲一个看看自己会不会觉得恶心不就知道了吗？
——我真是太机智了！
说干就干！
李华做贼似的左顾右盼，确定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后，提心吊胆地吻上了伊莱斯微微张开的双唇！
温软干燥的触感，并不会觉得恶心。
不等李华深思，视线便对上了一双神志清醒的红色眼睛！那双眼睛里还倒映着四个圈表情傻逼的脸……妈蛋的那是伊莱斯的眼睛啊操！！！
李华发誓自己的心跳都要给吓停了，好在四个圈本来就没有心跳！谁来告诉他伊莱斯究竟是什么时候醒的啊？自己又应该如何解释？要不要鬼叫一声钻进被窝里蒙头不出？又或者更干脆一点直接滚到床底下去装老鼠？
李华的思绪还在千回百转，伊莱斯就已经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红色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卧槽，这是攻略成功的节奏？
李华的心开始荡漾了。按照各种情感类作品所给出的剧情参考来看——排除一些坑爹的作品——伊莱斯的行动无疑是被攻略成功之后才会有的表现！
伊莱斯在李华身边一直都没有睡，单纯的闭目养神。李华一醒他就感觉到了，只是懒得睁开眼睛。对于李华时不时投射到自己身上的视线和频频扭动的身体，他全当李华自个儿抽风没放在心上，因为在贝尔玛尔综合学校时李华就经常这样。
结果……
双唇异样的触感终于令伊莱斯睁开了双眼。短暂的诧异过后，他的身体先思想一步行动，将李华压在了身下。红色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李华，并刻意不去思考自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