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红楼]但为君故 >

第25章

[红楼]但为君故-第25章

小说: [红楼]但为君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如海这才惊觉自己竟忘了那里头还有一个匣子,生怕这见不得人的东西被他看了去,忙道,“小的那个,小的那个。”
  君祁将小的那个抱出来,上好的梨花木雕花匣子,重的很,一边打趣道,“你倒是风雅的紧,这样的东西还拿这么好的匣子来装,也不怕沾染了俗气。”话还未说完,小匣子竟卡在那里,出不来了。君祁使劲一扯,连带着那个大匣子一起,咕噜噜的翻滚了下来。
  匣子落第,盒盖大开,里头的书画手札,一股脑的跑了出来。林如海悬着的心似乎也跟着摔在了地上,忘记了跳动。
  君祁有些羞恼的看向地上散落了一地的东西,才要去收,便发现那一副散开了的画上,翩翩君子执扇而立,分明就是他的模样。
  林如海忍不住抬手覆于眼上,这一刻,比之昨日君祁那一句脱口而出,更让人尴尬难堪。对君王的龌龊心思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并且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如海纵使能自欺也不敢奢望还能欺他。这样赤裸的真相,让昨日的他成了最大的笑话。
  君祁呆呆的看了许久,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地上的东西一件件仔细的拿起来,拂去灰尘,再放入匣子里面。等他做完这些,站起来看如海时,才发觉他竟如此动作,孩子气十足。
  “如海,我竟不知道,你的工笔画,如此出色。”
  没有责难和诘问,林如海听出了君祁话语之中的轻笑,心里却想着这样也好,便是心知肚明又如何,只要这一层窗户纸不被捅破,那就好。于是他慢慢地放下手,红着一张脸,说道,“微臣愚钝,不过是早年信笔涂鸦,入不得您的法眼。”
  君祁不再多言,拿起小匣子交给林如海,上头有锁,他可开不了。才刚那幅画上,的确是他以前的打扮。想当年大哥还在,他才刚封了王爷,也没领多要紧的差事。闲来无事便换了装扮,到京城里头文人雅士聚集的地方去,希冀能结交到一两个有识之士。头一回见到如海的时候,他正在一群文人中间,轻笑着侃侃其谈。十八岁的少年身着儒衫,清秀俊朗,言谈之中却有指点天下的豪气。之后他特意寻到了如海,一番交谈之后便引为知己,几次之后便以兄弟相称。那时的他们,谁也没有料到将来有一天再见,会是在朝堂之上,一坐一跪。
  林如海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钥匙开锁,一边气恼若不是上回林升急急忙忙的进来叫他,他也不至于忘了上锁便把那个匣子藏了回去,弄成如今的局面。只是心里隐约有些放松,告诉自己被君祁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至少原以为一辈子不能说出口的事儿,如今已然让他知晓了。便是没有结果,他也不敢奢望结果,也够了。
  君祁那边已经拿着账本一类的仔细看了起来,到底是国家大事重要,何况如海已经脸红成那个样子,若是他再多看一眼,怕是都要烧起来了。只是一旦认真起来,看了不到一半,君祁就气得将账本狠狠地掼在地上,“岂有此理,这些奴才真是胆大包天!朕原还想着看在太上皇的面子上总不至伤他们性命,可是你看看,这江南一带盐运、漕运、布政,并每年的赈灾、治河转款,经他们手之后,到了地方上,竟只剩十之一二!朕还道他们总归将江南一带治理的不错,竟是把它当做钱篓子了!真真气煞人也!”
  林如海心想这才哪到哪儿啊,若是再让你知道这大半银钱其实还不是他们自个儿留着了,你还不直接下令抄了他们。口中还是劝道,“皇上息怒,这些事儿也不是一两天了,里头缘由颇多。再者自古以来,每朝每代吏治之难,不在少数。银钱之事还可暂缓,倒是有一样东西,还请皇上过目。”
  平地风波起,家国难两全。两情已相悦,唯等东风来。                    



☆、第029章黛玉

    君祁接过一封信;抽出来看了,却全然不懂。“这是什么东西;怎的歪七扭八的。”
  林如海回道;“此乃高丽文。”
  君祁心中一紧;怎么又同高丽有关,“高丽等国一向仰慕中原文化;诗书礼仪具以本朝为例;何时又有了高丽文?”
  林如海道;“我门下曾有一位先生游学于高丽、新罗。前几年听闻高丽国君为教普通百姓识字,便让人去研究高丽文;说是要弄一套简单易学的文字。没想到还真让他给创出来了,只是士大夫推崇中土文化,上书反对,因此还未流传开来。”
  “原来如此。”君祁将信压在桌上,屈指击案,“这甄家,到底有什么居心。我原以为不过是老爷子的家奴,如今看来怕是也不简单。”
  “这倒是难解了,怕是连高丽本国都难找到几个识得这些的人。”林如海也被这事儿困扰了许久,他曾去信问过那位先生,也无甚结果。便是那位先生在高丽、新罗、百济三国所结交之人,也无一人能够辨认这些堪比甲骨文的文字。
  君祁沉默良久,说道,“这些东西你先收着,回头我找人再去查一查。横竖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儿,这几年都等了,不急于一时。只是你往后多加点小心,这样的事别再出了。就算不为你自己,好歹为你母亲和妻女想想。”
  林如海如今本就惜命,这一回也是忙中出错。死过一次的人,哪里还会同从前那般意气用事。只是君祁这样关心的叮嘱让他有些消受不起,只得低声应了。
  书房里的气氛一时又变得诡异起来,说完了正事,谁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才刚的尴尬不过是被压下去了,这会儿没了其他事,两个人心里都止不住的去想刚才那散落了一地的书画信札。
  好在书房外一阵声音打破了略显沉闷的气氛,松墨在外头请示,“老爷,小姐来了。”
  林如海还道黛玉同前几日一样过来看他,也没有多想便让人将她带进来,多少也有些疑惑为何母亲竟是没有跟着一块儿。
  松墨在一旁护着,黛玉穿着红绫袄摇摇摆摆的走进来,身后竟没有奶妈丫鬟跟着。仔细看还能瞧见那小袄上沾着一些灰尘,左边衣角都染黑了。白白净净的小脸上也蹭了些灰,一边的小辫子都有些散了。
  林如海大惊失色,忙扶着桌案站起来,“玉儿,这是怎么了?奶妈和丫鬟们呢,怎么就你一个过来了。这是怎么弄的,可是摔了?”
  黛玉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有些扭捏道,“玉儿想爹爹了。”
  林如海登时就心软了,若不是背上的伤,早把人抱在怀里了。君祁见他不方便,便主动将玉儿抱了起来,“你好生坐着去。这就是令千金?倒是好模样,只是不大像你,想来是像了尊夫人了。”语气中说不出的酸涩,自己却恍然未觉。
  黛玉像是才发觉屋子里还有别人,转着小脑袋想要看清楚是谁将她抱了起来,只可惜如何都看不到脸。小丫头一时委屈,开了哭腔,“爹爹抱。”
  林如海就近坐下,笑着安抚道,“别怕,爹爹有伤,不能抱玉儿。让……让这位伯伯抱也是一样的。”能让这位纡尊降贵抱个女娃娃,想来是那两位公主都鲜少有的待遇。又对君祁说道,“她的眉眼竟是像我母亲多一些,只是这脸廓和鼻子难不成不像我吗?只有嘴巴像了她母亲,若是随了我倒是不好,这样才像个女娃子。”
  君祁撇撇嘴,想说这一双桃花眼倒是像他的,又觉得不妥,便将黛玉转了个个儿,笑对她言道,“怪道呢,令堂也是江南人士,这眉宇之间的灵气,怕也只有江南这样钟灵毓秀之地才能孕育。”又细声细语地问黛玉,“小娃娃,告诉伯伯,你叫什么啊?”
  黛玉也不怕生,小手一挥竟直直的打在了君祁的脸上,倒像是给了他一个嘴巴子。林如海看的心惊肉跳,心想这位爷可千万别跟小孩子计较。黛玉打中了目标,咯咯的笑了起来,口中还嚷着,“爹爹,打坏坏。”
  君祁被这一掌扇晕了,继而大笑,“哈哈哈,如海,你女儿的胆子,可是比你大多了。”
  林如海讪笑不语,他自然没有这个胆子去打君祁的,只是其中的深意也不敢仔细揣摩。
  松墨又进来禀告,“老爷,老太太派人来寻小姐了。”
  林如海这才想起来刚才的异样,言谈间竟被这孩子给岔开去了,“让谁来的?”
  “是老太太身边的卜大娘。”
  林如海想黛玉不会无故偷跑出来,打算先问上一问,便吩咐道,“你让她先回去,告诉老太太小姐在我这里一切都好,叫她无需记挂,午膳前我会让人送去。再让人送小姐的衣服过来,就说脏了,要换。”
  松墨领命而去,不提。
  林如海好整以暇的看着黛玉,什么也不说,就看她能撑到几时。到底只是个两岁的孩子,被父亲盯了一阵就败下阵来,直接扭头埋进君祁怀里,也不嫌他可能是个坏人了。书房里一时寂静的可怕,谁也没有说话。黛玉悄悄的转过头想看看父亲的脸色,正对上如海戏谑的眼神,被逮个正着。
  黛玉被吓着了,爹爹可从来没有这样对她,糯糯的童声从嘴里溜出,带着一丝委屈,“爹爹。”
  如海摆正脸色,硬是不能让自己心软,问道,“说吧,为何一个人偷跑出来。”
  黛玉不太明白这意思,只是犯了错,心里原本就有些怕,如今被父亲这么一问,便断断续续的说了起来,“杯杯,破了。不要凶凶,玉儿乖乖。”说着竟哭了起来,“呜呜呜,爹爹,祖母,不敢了。”
  君祁听得一头雾水,不得不问问林如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多亏林如海如今跟女儿相处的多了,从这些词中大约能猜出来,笑道,“想是她淘气,把杯子打破了,怕被责罚,因此躲到这里来了。”又对黛玉说道,“可吓着没有?玩儿什么不好非要去碰那些个,砸到了身上怎么办。可记住了,往后不要去碰那些。”
  君祁没想到他还是个慈父,只是这么天真无邪的女娃娃,任谁对她也起不了火吧。大手摸着黛玉的脑袋,小孩子的头发柔软,摸着很是舒服,嘴里念叨,“这么小的孩子懂什么,你说了半天瞧把她给糊涂的。要我说还是底下人不够尽心,该整治整治了。”
  林如海见黛玉果然茫然若失的样子,全然不明白刚才他所说的话,无奈道,“我又何曾没有敲打过,自她出生到如今,连奶妈都换过了。原以为是奴才们不上心,可是自从这丫头会走以后,整日介逗她们玩儿似的,就爱瞎窜。如今都能从内院跑出来了,真真是没法管了。”
  君祁笑道,“可见是个聪明机灵的,你这个当爹的怎么还如此嫌弃她。”
  黛玉听不懂这些,横竖爹爹没有要对她如何,便自顾自的把玩起君祁腰间的玉佩来。那是一枚和田玉佩,上面是松鹤延年,不过一般的成色,是君祁随意戴着的。那些能显示身份的东西,他自然不会在这时大摇大摆的戴在身上。此时见黛玉喜欢,索性摘了下来给她玩。
  想起那时送她的那块极品墨玉,便又问道,“怎的没见着那块墨玉?”
  “她还小,那么大一块玉坠在脖子上累得很。再者那玩意儿如此稀罕,小孩子家家的,怕她压不住。”
  君祁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带着一丝讥讽,“这有什么,不过是一个死物,哪来这么大的讲究。别人家还特意弄一块石头造势呢,偏你这么忌讳。也合该是给你闺女的,她出生那日才送上来的,偏知道她名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