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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所谓天骄-第42章

小说: 所谓天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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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跪下去,像是一个永无止境地循环。

萧云寒不动声色,她的指甲在掌心刻出血痕,她绝不会让自己倒下去,她绝不会给天龙堂任何一个机会用更残酷的方式将自己弄醒。

她站起来,再毫不犹豫地跪下去,有时候她对自己很残忍,就如同萧云飞对她的残忍一样。她的脸色已经发白,这种折磨几乎超越了她对疼痛的忍受限度,周而复始。

衣衫湿透了,黑色的不料被洇出大片的阴影,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鲜血。

萧云寒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人的自制力有时候出奇地强,况萧家曾用鞭子教给她时刻也不能放纵。

黄面皮人为这个忍耐力出奇的少年感到震惊,受过这刑的,半个时辰还能不倒下,简直是个奇迹。

突然,萧云寒笑了,她的笑容冷清得要命,挂在惨白的脸上,显得说不出的冷漠,她站起来,咬着牙道:“一千次。”然后手攀着墙壁,一点一点站直,挣扎着向外走,可走了两步,她便倒下去,身体狠狠地摔倒在寒冷的地面。

萧二,从门外走进来。一言不发。他一直不曾离开,他看着云寒,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萧云飞好残忍,你在萧家学不会的东西,他便送你来这随时会使人送命的天龙堂来学,那样的地方,何必留恋。可是想到萧家,他的心头又痛了一下。

他走过去,看了黄面皮一眼,冷冷道:“结束了?”

黄面皮恭敬道:“是。”

萧二道:“去向堂主复命。”

黄面皮道:“是。”

萧二点点头,他上前两步,弯□,抱起萧云寒,转身走出去。

他在寒冷笔直的走廊行走,心中涌起些异样的感情,他无法抑制自己不去看她,昏迷不醒,发线和面颊都被汗水浸湿了,苍白得吓人。他不敢去看她的伤,不用看也知道,怕是有许多时日走不了路了。

萧二抬起头,从中央的厅堂左侧出去,在沿廊左侧的房间停下,迟疑了一下,走进去,这是一间布置极其简单的房间,一床一桌,别无他物,他把她放在床上,克制住一切想仔细看看她的念头,转身便走。

可是萧云寒却昏昏沉沉地醒了:“萧二。”

萧二站住。

萧云寒挣扎着爬起来,“帮我个忙。”

萧二不语,算是默认。

萧云寒吃力道:“帮我找些止痛的东西来,任何东西都好,要快。”

萧二冷笑,回头瞥她一眼,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连这点疼痛都不能忍受,来这里做什么?

可他却点了一下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萧云寒有她自己的打算。这地方太危险,不能久留,她决定今晚就开始行动。不错,这是最佳的时机,她对自己的忍耐力和轻功很有自信,况端木凡青想必已经知道她受了怎样的伤,自然也会知道这样的伤有多久下不了地,就算翌日发现有人夜探天龙教,也决计不会怀疑到她头上。萧云寒微微笑了,在她记忆里,萧云飞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所以她不会让他等太久。既然她赌赢了一次,那么,就一定要一直赢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想看二萧的再往后推推,放在后面两章。。。

端木洗澡睡觉觉咯!~~~~

安安,亲们。。。

79

79、骇人真相 。。。

萧二的药来得很快,很及时,就在萧云寒快要晕厥的时候,萧二走了进来,从怀里取出一包东西,冷笑道:“止痛,最好莫过于此了。”

萧云寒接过来,打开来,异香扑鼻,不禁道:“这是什么?”

萧二的微笑很残酷,他淡淡道:“忘忧药。”

萧云寒一怔,忘忧药,她自然知道这东西,忘忧药,便是罂粟粉,掺了大麻和曼陀罗花。她不动声色地收起来,道:“谢谢你。”

萧二没有动,只是冷道:“若是痛得受不了,用了也无妨。”说罢,转身离去。

萧云寒嗅了嗅那阵异香,她迟疑了一下,听闻这东西会使人上瘾,她是有些怕的,不过她不信这个邪,她对自己总是过于自信,况医书也曾是读过,这些的确都是最好的麻醉止痛药物,她将纸包包好,放在枕头下面。忍了疼痛,缓缓将双腿挪到床上,静静躺下来,她有点累,在夜晚到来之前,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疼痛的侵袭让她的额头冒出冷汗,她的手探到枕下,按在了纸包上,一点也许不要紧,她这样想着,几乎按耐不住急切想摆脱疼痛的心情,可她忍住了,想来萧二送药过来之前,自己倒也算坦然,现在反而觉得伤口痛得厉害。

这种道理很有趣,人往往在无路可退的时候变得坚不可摧,可如果心知有退路可选,反倒再也不敢勇往直前。

这个道理也很简单,连萧云寒也明白,就如同在萧云飞面前,自己总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略微剧烈的疼痛都觉得难熬无比,而在这个残酷的鬼地方,如此刑罚,自己却出人意料地熬了下来。

所以她缩回手去,毕竟这药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少用为妙,她努力使自己入睡,于是就在这辗转的疼痛和恍惚的睡眠中,熬到了黑夜。

黑暗堵塞了整个地下建筑能漏进阳光的所有缝隙,火把熊熊燃烧。

她醒了,躺在床上不动声色,听得了巡夜人打了三更,她便爬起来,试着下地,可是那疼痛似乎没有丝毫缓解,她于是将那包忘忧药分成三份,一咬牙,服下一份,将剩下的贴身放好,以备不时之需。她整理好了衣服,轻手轻脚出了门。

药效来的很快,疼痛很快转变为麻木,脚踩在地上感觉虚飘飘的,可是精神却是亢奋清醒。她加快了脚步,躲开换更的巡夜人,沿着回形的走廊一圈一圈查看,从内圈到外圈,除了地牢以外,其与部分构造基本相同,皆是颓败的石墙,墙壁镶嵌着木门,内里是石室,看不出任何端倪。她该怎样查找对自己有利的线索,探寻天龙堂的秘密,从而设法联合萧云河瓦解这个诡异的组织。

不多时,她闪入了地牢附近。回形建筑如同盘桓的蛇,而地牢,则如同蛇头,略显突兀地鼓出一块,这里约有三间牢房,一间刑室。她从这走过两遭,大致了解此处的情况。她在这黑黑的牢房间查看,唯有中间一间上了锁,内里倒着一个苍白单薄的少年,如同死了一般,毫无生气,萧云寒的心颤动了一下,好好。

不错,她曾是恨他的,恨他害死萧凌,甚至现在,还耿耿于怀,可是在这一刻,她是怜悯他的,她不清楚到底是怎样的经历让他变成了如此一具颠沛在生死间的躯壳,就如同一棵开败了凋谢的植物,完全失去了生的希望。

她尝试着叫他,可是他毫无反应,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她真的会认为那人已经死亡,她轻轻地晃了晃那门前难道铁锁,沉重的声响在空旷的环境下荡漾开来。

“是谁!”一声冷喝。

糟了,一定是自己冒失的举动引来了守夜人,萧云寒有些惊慌,伤口竟然一下子开始疼痛起来,她顾不得多想,冲入旁边一间牢房,可是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这空荡荡的石室没有丝毫可以遮蔽她的物体,她一惊之下,竟然发现,这间牢房与众不同,竟然在墙壁顶端开了个小小的天窗,这是在地下,天窗自然不可能是用来通风走光的,那么,到底是为了干什么的呢?脚步声还在逼近,萧云寒几乎能看到牢房外移动的火光,那天窗有些狭小,萧云寒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带着伤腿顺利通过。可她来不及多想,一跃而上,硬是向那窗口挤过去,可是双腿经过石墙和窗口边缘的摩擦,竟然又开始渗血,她痛得几欲晕倒,完了,这次,她怕是难逃一死了。

可是就在这时,隔壁的牢房里突然传来愤怒地摇晃牢门的声音和怒吼,那个拿火把的身影停住了。萧云寒顿时明白,是好好掩护了自己,她听到了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听到剧烈的咳嗽和喘息,心下一揪,可时间不容她思考,她一用力,挤过了那窗口,跌落进另一片漆黑的空间中,她忍住疼痛爬起来,四下看了看,漆黑一片,只有前方是一条狭小的走廊,尽头处闪烁着微弱的亮光。她定了定神,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向那亮处走去,那走廊尽头,竟然是一间狭小的灵堂。内里,烛光闪烁,却无一人。

顿时,寒意四起。

萧云寒撞着胆子走向摆放灵位的桌案,她一瞥之下,看见的第一个名字,竟然是:端木摇。再细细看去,她傻了眼,这一排排的灵位,竟然全部姓端木。

她轻轻向后退了一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端木摇的灵位之下,端端正正摆放着一个小小的檀香木盒子,她壮着胆子拿起来,端详片刻,又怕有暗器,倒着打开来,却有东西,清脆落地,几块玉石,一叠信纸。

她拾起那玉,清润如水,细细的水墨沁色,使那本就玲珑剔透的玉,更如一泓清泉灵秀可人,她将那玉凑近鼻尖,竟然有异香扑鼻,不知是檀香木盒子的功效,还是这玉早已通灵,竟然芳香如此。她再仔细去看那玉,竟然发现了端倪,这并不是什么玉,内里的絮状物在缓缓流动着,这里封存着的是液体,一定是液体。

这样的“玉”还有几块,她尽数拾起来,放在案上,再将信纸铺展开,那信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个字,纸张却有些褶皱了,像是被人用水打湿过又晾干,反复多次,纸张的边缘也有些泛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云寒脑中闪过一丝亮光,因为她突然想到一首诗。

千琢万润玉生香,行云流墨心中藏。

她眼前一亮,这不就是这玉?

而后两句是,满纸红尘清若水,自有奇绝胜文章。

萧云寒突然笑了,可是她笑得很沉重,因为她突然有一个大胆的设想,她希望这设想是假的,她希望这一切只是她的虚构。

可她的手分明颤抖了,因为她知道,在这封空白的书信里,一定隐藏着惊天的秘密。她正欲砸碎一块暗藏玄机的玉石,可是这时候,突然有一只手,无声地覆上了她的肩头。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一更。。。

亲们别骂我。。。。

⊙﹏⊙b汗

80

80、兄妹反目 。。。

那人,竟然是萧云河。

长身玉立,长发如风,翠绿的衣衫,唇角微微上扬。他温和地微笑。

萧云寒看着他,似笑非笑,她似是早就预料到了眼前的一切,平静地吓人,只是漆黑的眸子里,明晰地刻着失望和怨恨。

许久,她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一句话:“是你。”

萧云河微笑道:“是我。”

幽暗的石室里,火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萧云寒的手,按紧了那信纸,她淡淡道:“我只希望不是你。”

萧云河道:“哦?”他的声音出奇安静,微笑云淡风轻,表面波澜不惊,可内心倒突然来了兴趣,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妹妹,有多大本事。

萧云寒冷笑道:“你猜这纸上写着什么?”她的眼睛冷冷扫过信纸。

萧云河微笑道:“这岂非是张白纸?”

萧云寒道:“我猜,如果把这石头里的东西浇在纸上,只怕,这就不是张白纸了。”

萧云河微笑,不语,他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满纸红尘清若水,自有奇绝胜文章。”萧云寒冷笑道,“端木摇写给你的诗啊,只是这奇绝的是什么呢?只怕,不是温软甜蜜的情话。”她不再笑了,声音有点愤怒,“而是,通敌叛国的证据。”

萧云河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妹妹,嘴角的笑容有些不羁,却依旧温和。

萧云寒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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