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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随风续作者:堂桂花-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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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陵也意识到不妥了,他很小心的不敢造次,等待著大叔的反应。
  黑暗里,勒满只觉得急促而火热的呼吸不住喷吐在自己耳边,他想躲,但身边的孩子却限制了两人,他想挣开,但江陵却紧抓著他不放。於是很快,似是被传染一般,勒满也有反应了。
  江陵听到了他隐忍著的呼吸,心中狂喜,假装不经意的用胳膊往他下腹处轻轻划过,分明感受到了那处的隆起。
  咽了咽口水,只觉心跳快得如擂鼓一般,低低的声音靠近勒满的耳边问,“要不要我帮你?”
  见大叔不答,他又大著胆子调笑了一句,“憋久了,对身体也不大好的。”然後手,快速的伸进勒满的衣里……
  作家的话:
  接下来──
  版本一:大叔一把将江陵拍开,睡觉!没了。
  版本二:大叔半推半就,和江陵XXOO,关键时刻,包子闹了。没了。
  ……
  众:怒,你就不能不这麽大煞风景?
  无良的桂花:那就请大家多多投票,多多送礼来支持下吧。哈哈,收到一块金牌,粉开心!


☆、(11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7

  炽热的呼吸象是有生命的火,撩拨著身体的热情。心跳得已经乱了节奏,只剩下理智还在苦苦支撑。
  该顺从哪一方?勒满很纠结。
  他是男人,又不是圣人,闲了这麽久,当然也是有需要的,但他不想在还没有完全接受江陵的时候又跟他滚到一处去。
  但这样的要求,对於一个男人来说,贯彻的难度似乎是太大了些。
  江陵已经钻进他的被窝来了,手熟稔而又有所保留的在他腰侧游走,他的呼吸急促,他的大腿不断厮磨著自己的大腿。
  勒满知道,他还在试探,只等著自己稍有松动,便会如馋猫扑食般一下子粘上来,那就再也挣脱不得了。
  江陵确实有些急了,但他不敢催,只能大著胆子轻轻吻上勒满的耳垂,大叔那里很敏感,他只能用这种不太道德的方法攻破他生理的防线。
  果然,被吻到耳垂的勒满跟触电似的,整个人往旁边弹开。却被早有准备的江陵抓住,又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追了上来,吮住他的耳垂辗转吸吮著,似是将勒满的半边身子都通了电,一片酥麻。
  神智愈发昏乱了,勒满真的很想迎合著江陵的动作去追寻那欲仙欲死的高潮,但真的可以吗?
  他醒来的时候会不会因为自己一时的堕落而後悔?如果今晚开了个头,那以後的日子怎麽过?
  可是还没等他想清楚,做出决定,江陵,又或者说是他自己的身体就不给他思考下去的机会了。
  膨胀的分身,在被人握到的瞬间就自发自动的摩擦起来,想要发泄的欲望压倒了一切的理智与规则,只懂得追逐本能的快乐。
  勒满放弃了,闭上眼睛顺应天性去做。
  几乎是瞬间,察觉到他的妥协,江陵一个翻身就扑了上来。急迫的狂乱的吻上肖想已久的唇,长驱直入引诱著他的放纵。
  勒满无力阻止,也根本无法阻止,早已被欢爱浸透的身体在长期的禁欲下,已如干涸已久的原野,只要一丁点火星就能让他燎原。
  多余的布料瞬间消失,肌肤赤裸相亲的感觉,让人兴奋得连头皮都开始发麻。
  勒满觉得,自己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敏感,没有一个地方不饥渴,简直是迫不及待的就绞缠上了那具年轻的身体,淫荡无比的追寻著久违的快乐。
  大叔的热情无疑极大的激励了江陵,他再也等不及的拉开他的双腿,想要攻城掠地。
  毕竟是太久没有欢爱过的地方,就算那儿已经动情的一开一合著暗示著入侵者的造访,却仍显得有些干涸。
  如果是从前的江陵,在这样的情形下,可能会不管不顾的先冲进去再说。但现在的他,有更多顾虑。
  低下头,毫不犹豫的含住勒满勃发的欲望,卖力的用唇舌催促它的绽放。
  勒满无法形容这一瞬的感觉,他象是又做回了那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夥子。又或许是江陵的技术越发娴熟了,那温润而紧窒的口腔,灵活而富有挑逗性的唇舌,在被他狠命吸吮了两三下之後,勒满的十指已经紧紧抠住了身下的床单,而全身已经绷紧了。
  知道他已濒临发泄,江陵含著他的欲望抬高他的双腿,快速的旁边抓过一件不知是谁的衣裳垫在他的臀下。他们只有这一块床单,弄脏了可没得换。
  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叔的羞耻心连同快感一起涌了上来,瞬间便一泻千里。幸好江陵早有准备,从他嘴角溢出的白浊尽数落到衣裳上,并没有沾染到别处。
  但勒满已经羞耻得连眼睛也不愿再睁开了。这样敏感的时刻,江陵明智的没有去画蛇添足的安慰。
  就著精液的润滑,他努力开拓著闲置许久的後穴。那里还因为主人的羞涩而略显紧窒,但在手指的抚慰下,还是很快就做好了迎合的准备。
  就在江陵将自己的分身小心翼翼的往那里刚送了个头时,旁边有人不合时宜的来打岔了。
  “嗯嗯。”他的声音虽然极轻,但在举手可及的身边,还是瞬间就把两个大人惊出一身冷汗。
  是阿泰,似是察觉到了爹爹们不同寻常的举动,皱著小眉头,发出无意识的梦呓。
  江陵心中一凉,这没眼色的臭小子,你就是这麽来毁你爹的性福吗?
  勒满的眼睛终於睁开了,手也随之伸了过去,但还差那麽一点点。他想张嘴哄,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厉害,除了暧昧的喘息,发不出一点声音。
  尽管江陵心中有千般不满,但他还是伸手去拍哄著那讨厌的小家夥,“乖,爹爹们在,都在。”
  得到抚慰的小坏蛋很快就老实了,继续睡他的大头觉。
  但两个大人还能继续吗?
  江陵依旧卡在大叔身体里,不上不下的,但浓烈的情欲氛围已经淡去大半,能不能继续?他胆怯的等著勒满的宣判。
  只是微微停顿了一瞬,於江陵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大叔低低发话了,“你快些。唔,轻些,别弄醒他们……”
  江陵对孩子,对自己的照顾,不能不让大叔感动。都是男人,他当然知道这种时候被打断有多麽的痛苦,仁慈的大叔突然想通了,决定不为难自己,也不为难他了。
  呵呵!要不是顾及著两个孩子,江陵简直想要欢呼庆祝了。
  但眼下,他只能憋著心中的狂喜,隐忍的小心的进入大叔的身体。深深浅浅的律动著,在他失落已久的乐园里嬉戏。
  潮湿而厚实的被子此时成了二人最好的屏障,过滤掉一切不合谐的声音与动作,让身边的两只小娃娃睡得不受半点干扰。
  倒是伏神察觉到了帐子里的春意盎然,不过它最近可没心情来看活春宫。这个地方实在太贫瘠了,想找点好吃的得翻几座山头去寻,它每天忙著觅食都累得半死,只希望勒满种的药材能快点成熟,好给它也补一补。
  它都瘦了的说!自怜自艾的甩甩尾巴,盘在干燥的箱子上,它继续呼呼大睡了。
  天亮了,勒满後悔了。
  一夜的纵欲,让他根本无法象平常那样早早的爬起来,腰酸背痛那自不必说,就是勉强站起来,两腿也软得象踩在棉花上,不住的直打哆嗦。
  偏偏最要命的是,这一幕还被寿春和庄净榆看到了。
  大叔心里那个悔啊,要是早知道,打死他昨晚也不能干那事呀!
  作家的话:
  哦哦,收到棒棒糖了,所以仁慈的桂花决定给点甜头大家一起尝一尝。偶好吧?那麽快来点礼物和票票继续鼓励偶吧!嘿嘿~


☆、(9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8

  为了来看小儿子一家,寿春特意换了身下人的旧衣裳。身上连半点装饰也无,还找了块大帕子把头发包起,要不细看她的手和脸,真有几分农妇的意思。
  庄净榆当然也换了身打扮,但他气质清雅,便是青衣布衫,也愣是穿出几分别样气质,不过他素来低调惯了,个性又谦和,看起来如寻常的秀才文士一般,搀扶著寿春进来,二人活脱脱一对至亲母子。
  只是一进屋,瞧见家徒四壁的模样,寿春那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勒满也不好劝,只有庄净榆跟在身後说好话,“他们身无分文的离开,这才短短一个多月,能置办起这样家业已经不错了,过些时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对了,两个孩子呢?江陵上哪儿去了?”
  他冲勒满一使眼色,勒满立即会意的撩开卧房的门帘,转移寿春的视线,“孩子们都在睡呢,他们醒得早,每天这会子都得补一会儿眠。江陵应是去挑水了,很快就能回来。”
  勒满不过醒来一会儿,恰好赶上他们来了。两个孩子已经喝过羊奶,又睡了。房间里的窗户早已打开通风换气,是以并没有遗留昨晚的痕迹。
  勒满知道是江陵早起收拾的,暗暗领情。只是担心他没吃早饭就出去干活,不知撑不撑得住。
  江陵这些时於一些家务活学得差不多了,唯有烧饭,简直是惨不忍睹。他自己还兴致勃勃做了几次,但每次都以惨败而告终,勒满可没那麽多的粮食给他练手,便再也不准他下厨了。他要不做,江陵就只能饿肚子。
  寿春看到摇篮里两个明显长大了些的孙子,未曾张口,眼泪又扑噗扑噗往下掉,“瘦了。瞧这小脸,都没在家时圆了。”
  那是孩子在长个子好不好?勒满心里有些不赞同,但面上却不能说。却听寿春又道,“你的脸色也不好,可是不舒服麽?”
  勒满尴尬的低下头,耳根微红,支支吾吾的道,“没……也没什麽。可能昨儿淋了些雨,所以今早多睡了会子……”
  “那有没有看大夫?”寿春顿时急了,“肯定还没请吧,净榆,你快去帮忙请一个!”
  “不用了,不用了!”勒满连连摆手,连脖子都红了,“我真没什麽大事,我自己就懂医术,昨晚已经喝过姜汤发汗了,今儿起来已经没事了。”
  庄净榆瞧出点端倪来,在一旁帮腔,“母亲,您忘啦,勒满自己就是南疆最好的大夫,真有什麽他知道看的。”
  寿春有些不悦的瞥了他一眼,拿帕子拭著眼角,“你们这些年轻人什麽都不放在心上,不病得爬不起来,哪有一个肯看大夫的?”
  这话说得庄净榆也哑口无言了,和勒满交换一个眼神,兄弟,这可怎麽办?
  寿春亲亲两个孙子,不打扰他们睡觉了,出来继续检阅这个简陋的家。
  一共就那麽两三间房,几样家什,不过转个身的工夫就看光光了。
  转过身来,春正要细问他们的家计,江陵挑著两桶水回来了。他还没注意到家里来了人,只瞧见正屋的门开了,知道是勒满起来了,在院门外就开始嚷,“满哥,有早饭没?可饿死我了!”
  寿春一听顿时变了脸色,勒满无语望天。小子,怎麽哪壶不开提哪壶?慌忙出来应了声,“母亲和庄哥来了,我去烧饭,很快就好!”
  啥?江陵吓了一跳,两桶水差点给打翻了。再往屋里看,就见寿春已经黑著脸站在门口了,旁边庄净榆也是一脸无奈。
  他其实挺能理解这一对的,偶然错过饭点并不是什麽大事,但对於一个母亲来说,这就是不爱惜身体,足以让她们唠叨不休了。
  果然,勒满把早饭都做好端出来了,寿春还在拉著江陵哭诉。一面心疼他干活辛苦,一面指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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