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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随风续作者:堂桂花-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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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耍赖是不行的,江陵把盘在自己腰间的双腿扳起,往他胸前压去,趁隙又往更深处挺进,“真不要麽?”
  勒满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发出急促而高亢的呻吟,浑身打了个激灵。
  江陵拍拍他的翘臀,又拉著他的双手抱住他自己的腿,戏谑,“注意,你可千万别先到了,否则,我又多欠你一次。”
  勒满悻悻的咬牙,却任凭他的摆布,只低声嘟囔,“戴上。”
  江陵已经从床头取出某物了,却俯低了声音逗弄,“戴上什麽?”
  “你──”勒满一音未了,江陵已经将一个牛皮软筋混合纯金丝线做的小网兜套上了他挺翘的玉茎,又讨好的亲了他一口,“我晓得分寸的。”
  勒满别过脸去,可嘴角却微微往上弯曲。
  过度发泄对身体无益,尤其是大叔身处下位,更易达到高潮,所以侯府早就备了这种东西,并不会强制制止,但却能有效的控制泄身的次数。但相应的,也会增加房事中的快感。夫夫俩已经用得极熟,连大小通过一段时间的磨合,都变得恰到好处。
  可勒满想想,怕太吃亏,还是补了一句,“你今晚要给我弄出来了,就不许再做了。你欠我那一回,以後再还。”
  大叔算得很清楚,让这人不记账是不可能的,今天他没准备好,下次等他准备好了,想挑逗江陵先泄一回还不容易?
  可江陵也没那麽容易上当,只是面上好说话得很,“行,都依你。”
  得了他的允诺,勒满放开自己的腿,起身勾著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戴了那个网兜,他知道自己没这麽容易泄身,是以大胆的迎合起来,想引得他快点泄身。
  江陵配合的将主导权交给他,二人说不清从几时开始,在房事里已经少了许多羁绊。当然,江陵私心里当然认为全是自己引导得好,所以大叔在床上越来越放得开,彼此也才更加水乳交融,相得益彰。
  慢慢的躺下,就著交合之势让两人的位置上下颠倒了一下。勒满主动骑在他身上,前後款摆,用火热柔韧的内嬖不断吸附著体内的巨物。江陵一直很喜欢这样。每回他肯这麽做,都能很快的勾起他的热情。
  果然,没几下江陵的呼吸就粗重起来,紧紧抱著他的腰,在下面有力的配合。
  嗯──勒满微眯了眼,其实这样,唔……他也很爽。
  配合良好的二人动作渐快,相互交缠著往欲望的巅峰攀爬,可是忽地,外间传来一声小孩儿的梦呓。虽然很轻,但还是准确无误的落在夫夫两人耳中。
  同时停下动作,侧耳等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又一声轻哼响起,带著几分急迫。
  江陵哎哟一声,就想翻身起来,这是阿泰要尿尿了。他们现在还小,晚上得大人端一次尿,这工作一向是江陵接手,所以他很自觉。
  但是,勒满却摁住他,不让他起身。还慢慢的,却是用力的夹紧了他的那话儿。
  “你──”江陵瞬间忿然了,大叔想作弊!借儿子来逼他快速泄身,可他,他还当真没办法拒绝。
  “你给我记著!回头再来收拾你!”江陵咬牙切齿,急速在他身下耸动了一阵,泄出元阳,拿件单衣随便一围就下了床。浑没留意到,有人作弊的偷偷取下束缚的网兜,和他一起到达了顶点。
  外间的阿泰阿昙都已经闹将起来了,不满的哼哼著,大有再不来人,他们就尿床的架式。
  “不闹不闹,爹爹来了!”江陵动作娴熟的吹著口哨,给他二人端了尿。
  很快扑回床上,“来,这回一定要大战三百回合。呃……”
  大叔百无聊赖的打著哈欠,把弄脏的布巾和那小小金丝网兜一起扔出,“睡了。”
  江陵大恨,“你也太不讲江湖道义了吧?”
  勒满转头斜睨了他一眼,“脑子被驴踢了吧?讲江湖道义?嘁!”连白眼都懒得翻,大叔抱著干净的那床被子睡觉了。
  江陵站在床边,气得无法可想,一阵寒意侵来,侵得人打了个哆嗦。迅速爬上床,挤进同一个被窝里。手脚并用的搂著大叔,才算好过一点,他已经吃了一回亏了,这个亏不能再吃。
  “冰凉的,想冻死人麽?”勒满报怨著,却阖眼一笑,当真睡了。
  秋冬夜长好睡眠,也好进行某项室内运动。总之是成天睡在一张床上的两个人,有多少账都可以慢慢算。一天算不清有两天,两天算不清有三天,谁在乎呢?
  不过大白天的时候,还是要干些正经事的。
  尉迟睿下朝的时候,就见江陵找到书房来了。还以为有什麽家事,没想到江陵却是将勒满对江北聚龙山彝汉冲突之事应该如何处理,作了个整理归纳,向他汇报。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想了又想,觉得太子和小榆钱儿他们虽然顽皮,但不至於毒死几头牛羊就发生这麽大的矛盾,恐怕当地还有些不为我们人知之事发生,才造成民怨已久。皇上若是要派谁去处理,最好先低调的摸摸底,弄清楚情况再说。呃……哥,我说错了麽?”
  江陵被尉迟睿看得不好意思了,却见尉迟睿忽地笑了,“没错,你说得很好,皇上也是这麽想的。我不瞒你,其实皇上跟我提过,有意思让你去江南处理此事。”
  江陵怔愕著,却见尉迟睿又道,“皇上不止是看上了你,还看上了你身边的勒满。他做过南疆的首领,自然能比别人更懂得如何顾全大局。只是母亲病著,皇上也只好作罢,眼下正为派谁去伤脑筋呢。实在不行,只能召景毓恕!�
  尉迟睿瞧著弟弟忽又笑了,笑容里满是欣慰,“皇上说你比从前成熟多了,我之前还没觉得,不过眼下看来,倒是真的。虽然此事是勒满的建议,但你自己也懂得更深层次的思量问题了,将来就是再放你去哪儿,家里也能真真正正的放心了。”
  江陵甚少得到哥哥这样的夸奖,现听他如此说,脸都快红了。在他心里,一直是拿亦父亦兄的尉迟睿当半个长辈来尊敬的。这会子陡然发现哥哥居然能跟自己如此平易相近,心中自是又高兴又自豪的。
  兄弟二人泡一壶茶,很是和乐的畅谈起来。窗外朔风呼啸,却是冻不住这份兄弟手足之情。
  作家的话:
  小阿泰:明天休息,休息一天。
  小阿昙:可是大家不要忘了来投票哦!
  小包子们眨著星星眼卖萌。★~★ 
  小豹子也凑了过来:我也会!⊙o⊙
  伏神:傻孩子,你这是瞪大眼。
  小豹子:起码我还有大眼睛可以瞪,你有咩!
  伏神忧伤的爬下了。
  小包子们:歧视小眼睛的人是不对的,但是──歧视伏神是可以的哟。(^_…)


☆、(14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60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单纯而宁静,很快就把天地装点得一片玉洁冰清,却也衬得某些阴暗角落更加污秽不堪。
  天还不晚,不到掌灯的时候,但杨柳胡同两扇小小的黑漆木门旁却早早的挂起了大红灯笼,在冰天雪地里透著俗豔的暖意,如外表精美,却内里粗劣的酒,一口下去火辣辣的烧得慌。
  但有人却偏偏就好这一口,心满意足的整理著衣襟,从暖融融的正屋出来,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犹自咧著金牙笑著,出门前还不忘回头招呼一声,“我走了。”
  一个美妇人从里屋跟出来,无中生有的替胖男人整整衣襟,又给他戴上皮帽,假意体贴的道,“外头雪大,爷出门可小心些,让车夫慢些走,别著急。”
  
  嗳。胖男人高高兴兴的应著,虽然心里头知道不过是表面的人情,但还是觉得这妇人知情识趣,比外头窑姐儿强。
  想想便从怀里摸出一小锭银子来,塞她手里,“天冷,给你自己炖些汤喝,补补身子。”又趁隙在她脸上捻了一把。
  美妇人假意羞涩的一笑,却是毫不犹豫的接了钱,把男人送出门,直看著小丫头把他送出大门,顿时收敛了如花笑容,捏著银子想寻地方藏起来。
  “奶奶您就别藏著掖著了,迟早也是要交出来的,何苦呢?”小丫头春杏很快回来,不屑的瞧著四处藏钱的主子,很是瞧不上眼。
  秀珠脸上下不来,赌气道,“二爷就要回来了,你还不快去做饭?”
  
  春杏嘁的翻了一个白眼,自去厨房了。秀珠想来想去,还是把那锭银子拿了出来,却又有些不舍,抓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
  “夫人真是好本事,这银子里竟能看出花来麽?”一个俊美的少年披著厚厚的锦裘,打扮得花团锦簇的,还带著几片雪花,抬脚进屋了。
  听他讥讽,秀珠顿时恼了,再看向他身後没人,未免胆子就大了起来,“银子里是看不出花来,但有些人明明是个男的,偏学女人插花带朵的,真不知生那话儿还有什麽用,不如一刀哢嚓了,省得给祖宗丢脸?”
  “你这骂谁?”少年当即恼了,却不象平时那样冲上来跟她撕打,却是撩开门帘对著外头干嚎。
  
  秀珠心知不妙,急忙想躲,可已经来不及了,这家的男主人,郑泽匆匆从厢房赶了过来,刚才他是回房上马桶去了,秀珠没看到。不由暗恨那美貌少年,却是急急把那锭银子悄悄塞那少年手里,然後跟郑泽解释。
  “没事没事,我不过跟青文开个玩笑,谁知他面皮薄,当即就恼了。”
  郑泽瞪了她一眼,“好好的,你招惹他做甚麽?好了好了,心肝儿不哭了,我罚她晚上不许吃饭,这样可好?”
  “算了。”青文收了钱,得意洋洋的瞟了秀珠一眼,转过脸来又委委屈屈的表示不计较了,“晚上还有客呢,把她饿著了,谁来干活?这年下正是要用钱的时候,我可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
  
  “就知道我家心肝是最懂事的。”郑泽喜笑颜开的哄了他,又过来问秀珠,“收的钱呢?”
  秀珠恨得直咬牙,“我哪里还有钱?不都给你收了麽?我今天已经接了两拨客了,这大冷的天,晚上也不给我歇会子?”
  郑泽见没小费,顿时拉长了脸,“这大冷的天,你在屋里暖暖和和,又冻不著,还抱怨什麽?难为我们在外头喝了一日西北风,那才叫苦呢!”
  苦你个头!在外头玩了一天,能有什麽苦的?只是秀珠不敢说。
  起初,她来到郑家,虽然是做暗娼,但总以为日子是好过的。可是实际相处下来,她却发现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郑泽这人,又小气又自私,把钱看得极重。家中一应银钱,全由他牢牢把持,她要是敢眛下一星半点,郑泽就能对她大打出手。甚至於罚跪,不给饭吃,那是家常便饭。
  而最为阴损的是他会用许多匪夷所思的下流法子来折辱人,秀珠在领教过他一两回的“高招”後,再不敢跟他顶撞了。
  後来听春杏说起,才知道原来郑家早就败落了,差不多从祖辈起就开始操这种暗门子的营生。他们这些纨!子弟,比常人多读了几本书,琢磨起下三滥的玩意儿来更加厉害。
  许多秦楼楚馆的老鸨们还要时常向他们请教调教人的工夫,秀珠想要斗过他们,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郑泽的上一个老婆,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不过是个外地人,不知道底细嫁了他。起初还三贞九烈的宁死也不肯接客,郑泽什麽也不说,只是牵了一条下了春药的狗回来,吓得那女人当晚就开始接客了。
  
  秀珠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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