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续作者:堂桂花-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荩砍粤丝饕彩亲约夯罡谩!�
听他好言相劝,江陵不再强了,乖乖认错,“知道了,我那时确实也冲动了,要是好生解释,也许当时就把误会说清楚了。对了,你说秀珠那丫头会不会对咱们怀恨在心?”
“那是肯定的。”勒满心里也一直记挂著这事,正好一起交待他了,“咱们现在还在一个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行事还是要小心些。她虽然暂时消停了,备不住往後又来寻衅滋事,这种女人,不得不防。”
江陵叹了口气,“要说她吧,原先也是个挺好的女孩,怎麽一下子变成这样了,啧啧。”
“这就是一步错,步步错。原本心比天高,现在落得个山野村妇,想来她肯定是不能甘心的。要是赵二嘎能降服住她还好,万一降不住,日後肯定还得生事。往後要是看见她,尤其是带著孩子的时候,宁可绕道走,也别去招惹这种女人,万一她发起疯来,还不知得干出什麽事来呢!”
江陵凛然道,“要是她敢动阿昙阿泰一下,我就扒了她的皮!”
“嗳,你轻些。”江陵一激动,手下用劲大了,扯痛了大叔的头皮。
江陵忙松开,帮他将长发挽到头顶,抽出自己头上的木簪,给他固定住,笑道,“你也是的,这麽热的天,还成天披头散发的,热不热啊?”
勒满横他一眼,“要是不做什麽,就不热。”
江陵瞧他挽起长发,完全露出脖颈和面庞,浅嗔薄怒的样子,似与平时又有些不同的风情,不由得调笑起来,“不做什麽?你倒是说说看?”
勒满冷著脸不理他了,背过身去,自己擦洗身体。可是身下那个隐秘之处却是不好意思当著江陵的面清理的,心里只盼他伸出手来,嘴上便道,“你动作快点,一会儿还要出门呢。”
江陵佯装不知,“我已经洗好啦,你还要洗什麽?”
明知故问!勒满有点生气,“那你先出去看孩子。”
“啊,我想起来了。”江陵将手环上他的腰,情色的滑向他的臀缝之中,“这儿还没洗,对不对?”
勒满被他突然的插入激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低声骂道,“你……你轻些。”
“好,我轻些。”江陵轻轻的,慢慢的,却是大幅度的在那刚刚承受过火热激情的地方打著旋儿,搅得勒满腿都快软了,不由咬牙切齿起来,“你在……在干什麽?”
“帮你清理呀。”江陵好整以暇的说著,将他整个人拉到自己怀里靠著,一手已经握上他柔软的前端,不轻不重的把玩著。
“江,江陵……”勒满急促的喘息著,反手抓著他的颈,断断续续的道,“你刚才说……说好只做一次的。”
江陵顺势将头搁在他的颈上,咬著他的耳垂,“可我现在反悔了,行不行?”
“不……不行!一会儿,还要出门。唔……孩子,还在睡。”
“他们还得睡一会儿,你的身子我还不了解麽?多做一次哪里就受不住了?方才都没好生亲亲你,快让我亲亲!”
微漾的水面上,炽热的唇从耳垂处一路往唇攀咬,勒满咬著牙拧著脖子拒绝,却不知在水下突然发生了什麽,就见他浑身一颤,整个人跟抖散了骨头的蛇般瘫软下来,任人将唇吞噬。
水面的晃动渐渐剧烈了起来,勒满双手紧紧抓著浴桶边沿,却依然控制不住身体的上下颠簸。明明是在这麽一方小小的浴桶里,他却犹如置身於惊涛骇浪之中,俊美的脸上满是即将溺水的表情。
突然,一股大力把他整个旋了个身,一个大浪打来,整个将勒满拖了下去。水面上,只有一双脚高高跷了起来。雪白的脚搁在暗赫色的木桶上,年轻光滑的肌肤衬托著漫长岁月的年轮,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那双脚拼命踢打著,厮磨著,将水拍得四溅开来,忽地却又停下,只将脚尖绷得笔直,连裸露出的那一段小腿都绷得极紧,静静的,一动不动了。
再等了一会儿,那双腿彻底的松软下来。
哗啦一声巨响,江陵把勒满抱出水面才离开他的唇,带著十分得意,粗喘著炫耀,“如何?这感觉刺不刺激?”
勒满大口呼吸著新鲜的空气,眼角还挂著不知是水是泪的不明液体,就狠狠的瞪向江陵,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陵呵呵一笑,将手再度伸向大叔的臀部,“来,我帮你清理。”
勒满凝聚起全身的力气,用力的将他的手拍开。
“呃……我好象听见孩子醒了。”江陵很会看眼色的匆匆跳出浴桶,披了衣裳就逃。
留下勒满在那儿忿忿的把满腔幽怨发泄在一桶水上,这混小子,他居然,居然那麽作弄自己!不过回味起刚才在水下那令人窒息又狂野的刺激,大叔扪心自问,似乎──还不赖?
就是那小子太可恶了,连个招呼也不打就一味蛮干,真是吓著他了。勒满这回下定决心,最起码十天,五天之内,坚决不让这小子再碰自己了!
翻了个老大的白眼,勒满低头清理残留在身体里的液体,看著水面上飘浮上来白花花的一团团,大叔有点囧,他想爬出去,刚一抬脚踩上浴桶内的小凳子,却又无力的软了下去。
那混蛋!再次咒骂著的大叔这回决心把期限定死在十天,怎麽也不改了。
阿昙阿泰小兄弟俩醒来,就敏锐的察觉到俩爹之间的波涛汹涌了。
最大的证据就是老爹背著他们其中的一个,还抱著他们当中的另一个。而空下来的另一只手上,还提著一只份量不清的篮子。至於他们阿爹,却是一派悠闲的空著两手走在前面。剩下老爹吭哧吭哧跟在後面,还一脸讨好的笑。
啊哦?阿昙摊著两只小手问阿泰,这是怎麽了?
咿呀!阿泰懵然瞪大了双眼,这个我也不知道呀,不过咱们不要得罪阿爹就好啦。
点头。阿昙伸手抱著老爹的脖子,摸摸,真可怜。
我也摸摸。阿泰在身後也去扒老爹的脖子,趁机和弟弟的小手拉拉扯扯。
“你们俩小子干嘛呢?想勒死你们爹啊!”江陵不识好人心把俩小子四只小胳膊扯开,哎哟他的天耶,都快扯得他透不过气来了。
忽地,胸前一轻,是勒满把阿昙接了过去,面带微笑的往前走。
江陵心中一喜,还以为是大叔原谅他了。可是抬头一瞧,却是勒满抱著孩子跟路上的村里人打了个招呼,走不上十步,等人家看不见了,就把孩子又塞进了他的怀里。
忧伤!江陵抱著再度回归的小阿昙,认命的继续当苦力。不过再看一眼下巴朝天,得意洋洋的大叔,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他和阿满这样子,是不是越来越象两口子了?
作家的话:
大叔:谁跟你两口子?做梦呢!
阿泰:阿爹,你是越来越象孔雀了。啊!表打,不是偶说的,是老爹教我说的。
小江:儿子啊,你怎麽能就这麽出卖我?大叔你听我说……
阿昙:阿爹,这儿有鞭子,棍子和刀子,要不满意,儿子再去帮你找。
小江:吐血中……
☆、(17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33
刚一进门,勒满就察觉出今日来得不巧了。
李大叔招呼他们的笑容有些勉强,李大婶倒著茶水也有些漫不经心。倒是李奶奶,见了他们也不作伪,气鼓鼓的就拉著他坐下。
“阿勒,你来得正好,你也是读书识字的人,今儿就由你来评评理,看这话是谁说得有理!”
这是赶上人家的家务矛盾了麽?勒满把在门口处才接手的小儿子抱在膝上坐下,先不提自己来意,问起原委。
说起原委,也实在简单得很。就是为了他们家唯一的儿孙,小秀才李淮山。
原来李淮山自受伤回到这个山村之後,多有往日的小夥伴来看他。年轻人嘛,说话没有顾忌,就有人拿他受伤和秀珠之事开玩笑。
风言风语那意思就是说李淮山虽然书读得最多,但却是最倒霉的一个。开个私塾被人砸,从前相好的女孩又跟了赵二嘎这样一个鳏夫。把李淮山气得不行,偏偏不好反驳,於是这几天就闹腾著还要出去。他的意思是打算再托他姑父在有钱人家寻个西席的职位去教,总之是不要呆在家里。
但此事李奶奶是第一个反对的,这回孙子受伤,已经让她担够心了,她坚决不肯再放他出门。而李大叔和李大婶虽然觉得李奶奶说得有理,但他们也心疼儿子,见实在拗不过,便有些松动的意思。反过来帮著儿子劝李奶奶,弄得李奶奶腹背受敌,气得不轻。
勒满微一沈吟,就明白问题的症结所在了。
他也没说谁对谁错,只是就事论事的道,“李奶奶,我说个公道话,大叔大婶也不是真的想让淮山兄弟离开。只是他这年纪也老大不小了,若是一味把他留在村里,农活他也帮不上,难道还要靠你们几个老人养活?那只怕日後的风言风语更多,他的心里也更加憋屈。”
“这话说得很是。”李大叔简直觉得就说到自己心里去了,“娘,咱就这一个孩子,哪里真心舍得他走?只是把孩子留下,他这麽大个小夥子了,又不是闺女,难道让他天天坐在家里?”
李奶奶动了动嘴唇,却找不到理由反驳,末了便开始瘪著嘴抹眼泪,“那我就这麽一个孙子,他要再出点什麽事情,可怎麽办?”
“呃……我有一个主意,你们看行不行?”半天没人搭理的江陵背著儿子,提著东西在一旁插嘴了。
不顾勒满的横眉冷对,先把礼物送上,这一路提著他可累得不轻,“这是我们家特意来谢谢上回你们家帮忙的,还有给秀才,给李奶奶您配的药,全是我哥弄的。”
讨好的看了一眼大叔,江陵认真给出个建议,“要不,让我哥收秀才做个徒弟吧。往後要是我们兄弟走了,村里也不至於连个大夫都没有。”
“你们要走?”李奶奶一愣,“这好端端的怎麽就说要走呢?”
勒满斜睨了江陵一眼,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心中腹诽,这小子倒是会拿著自己做人情!不过,这倒当真是个不错的建议。算了,让他显摆一回,大叔大人有大量的决定不作计较了。
江陵谄媚的望著他嘿嘿一笑,才正色对李家众人道,“我们不是说现在就走,只是我们毕竟不是本地人,不可能在这儿常住,将来总要回家的。所以我就说让秀才跟著我哥学点医术,一来可以让他有个赚钱的营生,不至於让人耻笑,二来也不必到外头去谋生,可以留在村里了。只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你们说的,可当真?”门帘一动,拄著拐棍,一直在後门偷听的李淮山进来了。有些幽怨的看了奶奶一眼,再带著几分忐忑与惊喜看著勒满,“勒大哥,你真的……愿意教我?”
勒满和煦一笑,“这开的什麽玩笑?只是让你这个大秀才跟著我做土大夫,只怕你觉得委屈了。”
“不委屈!”李淮山书呆子气上来了,极其认真的道,“我们村祖祖辈辈都没有大夫,平常有些不舒服,都只能硬撑。万一出了什麽事,运气好的送出去还能得救,运气不好的就只能自认倒霉了。尤其这回我一病,感受更加明显。要不是有勒大哥你在,说句不怕笑话的话,我们家连抓药的钱都出不起。我知道自己没那麽大的本事,考不了状元也做不了大官,要是能跟你学一技之长,做个山村里的大夫,这一辈子也不算虚度了。”
看他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