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废柴-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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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佐证。
二十岁的黑羽盗一不知道我顶着毛利小五郎的身份……直到十年后。
英理遵从着我的想法回答道:“这是我和小五郎的婚礼。请问,你是嘉宾吗?”
他摇头,在一个寻常人不会在意的角度眯起了眼。
他在判断眼前的一切,评估和考量。很沉稳,但还称不上娴熟的伪装者。
——显然是,少年的特征。
我忽然间就生出了一种不耐烦,或者也可以称之为冲动。
我想破坏眼前的一切,将这梦境里的过去统统打碎。即便是无用功也罢……
于是我不受控制的开口——如果是现实的话,这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
我说:“盗一。”
他的瞳孔超乎正常范畴的急遽收缩,刹那间,难以悉数的情绪纷至沓来,沉寂的幽蓝色被喷薄的情绪冲击的不断翻滚。
反应之大,就连身体都在微微颤动。
那是害怕?
——不,也许是恐惧……
——也许……
未等我分辨完毕,所有的一切都归结成嘴角我读不懂的清浅笑容。
读不懂。
我垂于身侧的左手中指轻轻向上一跳,教堂里环绕的庄严神圣的音乐变得极为刺耳。
一股我也读不懂的愤怒盘踞了心口。
三、
我猜,英理的话其实是我变相操作的。
她说:“盗一?小五郎,他是你朋友吗?”
我看到他狡黠的绽开狭促的笑容,那目光里分明便是——啊,好大一个陷阱。
这似乎是……十一二岁贪玩的年纪?我不确定的想。
事实上,这个举动并不隶属于设定好算法的程序该给出的答案。就和刚才那奇怪的反应一样……
陌生……而又熟悉。
然而是陷阱我也得接下这话——更何况这陷阱似乎是我自己布下的。
“不是。”掷地有声的回答,看上去极有说服力。
只是英理的表情没有半分相信我的意思……事实上我自己也不信。
一种不合理的罔顾理智的激烈思维方式蠢蠢欲动。
理智开始远离我。
更确切的说是转嫁。
我被分成了两部分,命名为理智的事物尽数灌注在‘英理’身上,而我自己则像是被剥夺了人类精明算计的天赋,留下了动物的本能。
“小五郎,你……”她皱着好看的眉头,在几秒钟后用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问,“告诉我,他是谁?”
“我叫黑羽盗一,是个魔术师。”他目光闪烁,继而平静的用这个答案帮我敷衍过去。
然而‘英理’的关注点并不在他身上。她牢牢的盯住我的眼睛,逼迫我给出答案。
我滚动着喉结,甜腥味和铁锈味让我有种置身于红黑梦境……亦或者樱花盛放的八年前的错觉。
我突地瞪大眼,黑色的眼里迸发出无法言说的强烈情感。
我想我是被附身了。被八年前的自己附身了。
过于浓烈乃至于沙哑的嗓音干涩的从喉腔里传出:“是的……黑羽盗一……我的情人。”
英理的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洁白的婚纱与她灰败的脸色形成极强的反差。她哆嗦着嘴唇,想要说什么,哽咽就先行泄漏。
我咬紧了唇。八年后的自己重新掌握了身体。小兰清瘦的面容一晃而过,愧疚感油然而生。
只是我的愧疚没有说出口,‘英理’的面色冷凝下去,带着森然寒气的飘忽疑问悄然蹦出她的唇齿:“你是指……你爱他?”
我回过头,望着那张刻在心底一辈子的脸,所有的过往都重合在一处。
就像是无数个我一起回答……有六岁初见的稚嫩,有十二岁别离的青涩,有十九岁重逢的稳重,有二十岁分手的暴虐,有三十岁相认的欣喜,有三十七岁回忆的颓然。
“是的,我爱他。”我如是说,比婚礼上神父发问还要更真诚更庄严。
接着,我看到了他嘴角一闪而逝的苦涩。
我恍然大悟。
二十岁的黑羽盗一大约是‘恨’我的。
他是如此真实,真实得令我心口的愤怒再一次节节高涨。
正文 交易
“做个交易吧。”我开门见山的说。
小兰失忆的消息他必定已经得知,却没采取行动,想必是尚在谨慎斟酌。
电话那一边沉寂了下去,我耐心的等待着。
许久,他有些沙哑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入我耳中:“明天下午,地点我订。”
“现在做不了决定么?”
“不……”
“不相信我么?”他怎么想,很容易就能理解。想要当面交谈确定我的诚意。
他没有否认,匆匆丢下一句到时候见就挂断电话。
我合上发着嘟嘟忙音的手机,在五指间无意识的翻转了好一阵,才把它丢进裤袋。
有些烦躁的抽出一支烟,打火机却试了几次都起不了火。我心下一叹,放弃了寻找尼古丁的味道来安抚自己,插着手走进温暖的室内。
事到如今,已是势在必行。
这般想着,当天晚上睡得竟是不错,接到电话上街亦是脚步轻松。
黑羽快斗让我去了江古田,不知是不是抱着用陌生的环境来占去微弱的心里优势的打算。
不过当我在他对面落座,余光扫到他空荡荡的桌面和明显有些僵硬的身体,就知道这没什么用。他占着上风还是紧张的,因此就这么干坐着连饮料也没点等到我出现。
我扬手唤来服务员,面容平和语气熟稔,倒像是我才是请客的主角。他抿唇,犹豫了一会儿才唤了杯果汁。
服务员的动作很快。我搅着杯子里的吸管,想起前不久和长谷川空也是这般相对而坐,只是这氛围却是差了许多。
他不说,我也不说。用沉默来试探彼此的心里防线。
他终是一咬牙,先开了口:“大叔是打算让我伪装成工藤新一么?”
我说:“是。”
他一愣,倒是没想到我那么干脆,片刻后,不正经的调侃:“走投无路,所以才不得不找我么?”
“这方法成功把握最大。”
他又沉默了。
大抵是吃不透我的重视到底有多少,因此很难想出合适的说辞。
他想了想,挪开身前的果汁,身体微微倾向我:“大叔请我帮忙可得先答应我的条件。”
这大约便是打算赌上一把了,我沉静的说:“好。”
“我很久以前就曾问过的那些——大叔一直不肯说的东西——有关我父亲的和那个组织的消息。”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大叔这次肯不肯告诉我了呢?”
“可以。”
“……”他猛地瞪大了眼,表情有些呆滞,就这么傻傻的望着我,良久都没有改变。
我平静的饮下饮料。自始至终我的语调都是平缓的。
黑羽快斗机械的也拿起杯子,和我不同,他直接凑在嘴边灌下一口。冰凉的液体让他本浑噩的大脑清醒了过来
正文 陌生
陌生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我自己是个语言匮乏的人,犹如此刻我难以描摹坐在驶往医院的出租车上的心情。
大段的时间我都在发呆,剩余的却并不是担心小兰此刻的安危——也许是她最终没有生命危险。
黑羽快斗坐在我身旁。他提出一同前去,我自然不会拒绝,那本就是我的目的。
我盯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想,无论如何他都是个心软的少年,没要到足够的筹码就答应了帮忙。换做是我,肯定不会做出相同的选择,谁能知道谈判的对方会不会遵守诺言呢?
英理中途又打了个电话,她已经镇定下来,大致交代了小兰的情况。说是小兰在等电车的时候被人推下轨道,是柯南救了她。伤的不重,只是皮外伤,倒是柯南腹部中枪的伤口又有些开裂也在医院进行处理。
“伤我不担心,但看来的确和那个小姑娘说的一样,有人想要小兰的命。”她最后这么跟我说。
我安慰她说先不要紧张,具体情况等我赶过去再细谈。她没有异议。
挂断电话前,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小兰有没有……对工藤新一的信息产生反应?”
她大概一时间没料到我会问这个,愣了一会儿才说:“我们还没到游乐园就出事了,所以……”
我扫了眼身旁故作自然的黑羽快斗,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这就到。”
还是米花药师野医院。
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打了镇定剂,铃木园子和柯南也在她的病房,柯南还缠着绷带,一脸不甘心。
我是先走进去的,黑羽快斗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才迎着目暮惊异的目光进入众人视野。他在车上对发型做过简单处理,这会儿看上去活脱脱的另一个‘工藤新一’。
显然‘工藤新一’的出现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就算是英理也曾从小兰口中知道这位高中生侦探早就失踪很久了,此刻见到他也怔在原地。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铃木园子,她站在离门口最远的地方,却硬是迈了三大步凑到黑羽快斗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厉声问:“你还有没有良心啊!小兰出事了那么久,你现在才出现!”
他对这个场景大抵是打过腹稿,因此应付起来很是自如。我因而就收回了注意力,把关注点放回躺在床上沉睡的小兰身上。
视线扫过床尾站着的柯南,他已经不再震惊了。
他没有和别人一样盯着黑羽快斗,而是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神晦涩。
我们没有在病房待多久,小兰还要休息,所以我们到外间商量接下去的治疗办法。
“既然新一在了,那么小兰的失忆应该有可能恢复吧?”园子迫不及待第一个问。
风户京介温和的摇头:“不能确定,但是熟悉的人对她的恢复是有帮助的。”他顿了顿,面露疑惑,“只是……难道这位工藤先生对于毛利小姐来说比她的父母还重要么?”
我眼皮一跳,这个人……
铃木园子被他这么一问,底气显然有些不足:“这……”
我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再继续问下去:“不管怎么样,也是个希望。那么就拜托你医生你帮忙做辅助治疗了。”
“那是自然。”他说完和护士一起离开了走廊。
我展开从英理手中取来的药品清单,浏览了一遍更加证实了心中的猜测。
这份清单让任何一个相同专业的医生来看都没有大问题。唯一有些违和的,是这个处方是极为保守,全以稳固病情不加重它为目的,没有一丝尝试性的治疗药物。
这和刚才他的说法也吻合。
一般来说作为医生尽管也会将最坏情况说出来,却不至于在刚刚有点希望时说这些消极的话。
就像是……
刻意的降低家属的期望度。
为什么这么做?
我的脸上沉了下去。难道小兰失忆与他的利益有挂钩吗?
“叔叔,可不可以和我讲一下现场的情况?我想新一哥哥也一定很在意吧。”
目暮一拍掌心:“对!新一,你来了正好,事到如今,这件案子已经不得不管下去了,小兰肯定看到了犯人的脸,所以才会有生命危险。”
“新一哥哥,我们去现场吧,口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