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大妾-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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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江上风盯住的那两个江湖匪类则因为身上命案累累,则被判了斩立决,当日便在江浙府菜市口被砍了脑袋。据说围观的百姓人山人海,把整个菜市场都挤得密不透风。
春天过去,天气逐渐炎热,柳雪涛便和柳裴元商议着,要和卢峻熙带着孩子去江浙府买宅子定居,这样的话便可以在那里住把车行筹建起来,而且贡院也是设在江浙府的,在那里预备着卢峻熙后年开春后备考之事也十分的方便。若是车行离不开人,便在江浙府应考;若是有时间,她还想和卢峻熙去京城一趟,让卢峻熙直接进京城贡院应考,若卢峻熙能够高中,能入朝为官,她便把编织行,私房菜馆和车行都开到京城去,还能够和柳明澈互相照应。
柳裴元对自家女儿的打算十分的赞同,认为好男儿就应该志在千里,建功立业。既然卢峻熙的母亲临终之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她的儿子能够步入仕途,出将入相,那么他们便应该为此事一步步的做准备,不应该只拘束在绍云县这小地方窝窝囊囊的过一辈子。
卢峻熙对自己媳妇和岳父的一番心意深深打动,孩子百日后,他便将家务事渐渐地交给了雪涛主理,而他自己则收敛心思,一心攻读,只求将来鱼跃龙门,能够不辜负媳妇的辛劳打算和母亲临终前的殷切希望。
柳雪涛便把年后父亲的几位朋友凑起来的壹佰万两银子拿出来,先用十万两在江浙府最繁华的地段买了三家商铺,然后又把这三家商铺拆掉后重新修建成一家超大的商铺,又花了五万银子把这新商铺里里外外装饰一新,成了一个别具风格的车行。柳雪涛为自己这家车行取名“宝马行”。匾额和对联皆请江浙府府尹杨博云亲自题写,开业当时,宴请了江浙府的官商两界名流富豪,可谓一炮走红。
当时,除了周玉鹏和夏候瑜的到来让卢峻熙有些不爽之外,其他别无一点别扭的事情。他们二人一直担心的禄王及那位暗中跟自己作对的禄王门下清客贾善庐都没有出现。
而事实上,当日那种情形,贾善庐那种人就算是来了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怎么样。何况当时皇上病重,太子监国,禄王在太子面前毫无地位,不过是瞧着老太后的面子上不与他计较罢了。所以禄王那段日子并不好过,连带着他门下的清客们一个个也不怎么好过。贾善庐更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找卢峻熙的麻烦。
这些京中之事卢峻熙和柳雪涛当时并不知情,还是后来通过柳裴元从杨博云那里知道了一些。
宝马行的生意极好,许多富贵之家都来订购,无奈柳雪涛知道自己如今的生产水平有限,每年只接受二十辆车子的订货,多了只好等下一年。如此一来,那些人更是纷纷上门,赶着交了银子订车,有些需要给京城的上级靠山送礼的,不惜交上全款以求早一年取车。你想啊,这种事儿若是被别人抢了先,纵然花了银子也买不来那个“好”了。
柳雪涛便暗暗地和蓝沧云联系,在南洋一带另外开辟新的轮胎加工作坊。周家这边自然还是要用的,但每年十辆车的轮胎已经是他这边最大的生产量。柳雪涛有时觉得很是郁闷,生产力低下的年代,很多很多相关的事情都受到了阻隔,只是她个人力量所不能及的,所以她除了叹息之外别无他法。
两年后,二月天气,北方的春天来的晚,此时依然是春寒料峭的时节。
神都上京卢家新宅里,正房花厅前的垂花门上开满了金黄色的迎春花。紫燕腆着五个多月的身孕从花厅里走出来,问着门外的一个小丫头道:“香葛,你可瞧见小少爷去哪里了?”
小丫头茫然摇头,说道:“没看见。小少爷不是一直在嫂子跟前么?”
“哎呦,这个小调皮如今哪儿还有片刻的空闲,我这儿刚一转身就不见了他的身影,这会子不知又去哪里闹去了。。。。。。”紫燕一边走一边叹息着,去外边寻人。
香葛偷偷一笑,摇头对身后的假山石子悄声说道:“人都走了,还不快出来?”
泓宁从假山石子后面笑嘻嘻的跳出来,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喂——小少爷又是去哪里?仔细磕掉了牙可不许哭。。。。。。”香葛一看这位不满两周岁的小主子蹦蹦跳跳的跑开便不放心的追了上去。
书房内,柳雪涛纤纤素手握着紫毫竹管细细端详着自己刚刚写完的这首《鬓云松令》,又略一思索,在落款处题上:丁酉晚春雪涛字。然后淡淡一笑,又向书案一侧的匣子里选了一枚“听涛阁主人”的小小铃印在落款之尾印上了一个朱红印章。
枕函香,花茎漏。
依约相逢,絮语黄昏后。
时节薄寒人病酒,
铲地梨花,彻夜东风瘦。
掩银屏,垂翠袖。
何处吹箫,脉脉情微逗。
肠断月明红豆蔻,
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
。
。。。。。。
173 一路骏马春风…2
卢峻熙坐在窗下的矮榻上认真的读书,连小丫头翠浓把一杯香茶放在他面前的矮桌上都没有注意。
泓宁不知从何处钻出来,悄悄地进了书房,又悄悄地爬上了卢峻熙坐着的矮榻,从他身后凑过去猛的扑到他的怀里,把卢峻熙给吓了一跳,待看清楚自己怀里滚进来的泥猴儿一样的儿子时,又唉声叹气的说道:“你这是哪里混跑混钻的弄了这一身的泥?又蹭了我一身!”
“哎呦呦,我的老天爷!我跑遍了整个府邸找不到小少爷,不想居然是钻到大爷的怀里去了!”紫燕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站在门口冲着卢峻熙怀里的泓宁气的直瞪眼。
柳雪涛放下手中的字,抬头看着卢峻熙怀里的儿子,板着脸说道:“下来!”
泓宁原本还腻在父亲怀里捣乱,听见母亲一声断喝,便立刻乖乖的从卢峻熙的怀里爬出来,顺着矮榻溜下来,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笑都不敢笑一下。
卢峻熙便看着柳雪涛,那意思是你可别吓着孩子。
柳雪涛根本不管卢峻熙如何使眼色,只是转手拿了一把戒尺走到泓宁跟前,厉声问道:“娘早晨跟你说了什么?”
“要听紫姨的话,不许说谎骗人。”
泓宁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回话,两只大眼晴忽闪忽闪的眨着,很是平静的看着柳雪涛。
“那你为什么不听话,还让紫姨满府里找你?”柳雪涛说着,手中的戒尺一晃,似乎是要打下来。泓宁没觉得怎样,倒是把紫燕给吓了一跳,她急忙跑过去抱住泓宁,求道:“主子莫着急,小少爷还小,偶尔不听话也是有的,他还不到两周岁呢,您可不能打他。”
柳雪涛叹了口气,说道:“你挺着个大肚子还护着他!你起开,我自有话问他。”
紫燕不依,依旧搂着泓宁求饶:“好主子,大爷再过两天就进贡院了,您可不许把孩子打的哭叫连天的,让大爷在里面做文章也不安心。”
柳雪涛听了这话,又看了卢峻熙一眼,长叹一声说道:“那不成你家大爷再落了榜,倒是成了我打孩子的缘故了?”
紫燕看见柳雪涛泄了气,便笑着说道:“也不是,反正您早晨也说了,如今家里万事都以大爷的事儿为主,其他的小事儿都需绕开这件大事儿。可您此时若是把小少爷给打了,大爷心里能不疼得慌吗?”
柳雪涛哼了一声,看着卢峻熙说道:“这孩子都是被你们给惯坏了!将来他长大了不听话,看你们怎么办。”
泓宁立刻从紫燕的怀里跑出来拉着柳雪涛的衣角说道:“娘,儿子听话。儿子没有骗紫姨。。。。。。”
“你这孩子,还狡辩?”
紫燕忙道:“小少爷说的不错,他并没骗奴婢,是他跑了躲起来,奴婢找不到他,被香葛那死丫头骗了。”
柳雪涛便忍不住笑了,又抬手捏了捏泓宁胖乎乎的脸蛋儿,骂道:“你个小磨人精,你自己不说谎,却叫别人替你说谎,这是你仗着主子身份去辖制下人,更加可恶了,知道不?”
“娘的话,儿子记住了。”泓宁见柳雪涛不再板着脸,便主动蹭上来踮着脚尖搂住柳雪涛的脖子在她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傻傻的看着她笑。
柳雪涛无奈的笑笑,抬手拿着帕子擦了擦脸上的唾沫,说道:“好了,娘知道你是个乖孩子。出去玩吧,别打扰你爹爹看书了。”
泓宁脆生生的答应了一声,牵着紫燕的手出去了。
卢峻熙便叹道:“你这女人,两岁的孩子也能拿戒尺打吗?他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也真能下得去手?”
柳雪涛把手里的戒尺往一旁一扔,说道:“你还说,不都是你惯得么?老话说严父慈母,你说你这做父亲的不严,我这做母亲的能慈么?”
卢峻熙无奈的笑道:“你真是不讲理,是你整天看见孩子就拉长了脸,我瞧着孩子可怜,才不忍心对他严厉的。这会子你倒怪起我来了。”
柳雪涛瞪眼:“我那是希望他将来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我可不想我儿子将来是个娘娘腔。”
“哎——你说谁娘娘腔?”卢峻熙炸毛,把手中的书往一旁一丢,伸手便把站在跟前的女人拉进怀里,“你把话说清楚,谁是娘娘腔,嗯?”
“哟,你心虚了?”柳雪涛站在榻前被卢峻熙搂住了腰身动弹不得,却抬手摸着他白皙消瘦的脸颊,微微的笑,“心虚什么,你都是有儿子的人了。纵然有些娘娘腔,那也没人怀疑你是个爷们儿。”
跟了他近四年的光景,她是亲眼看着那个小屁孩一点一点的长大,长成今天这样的翩翩佳公子的。此时细看他,依然是洞房花烛夜那晚看到的那张俊俏的样子,男生女相,但不娘,浑身透着一股洒脱和大气,眉目清奇,眼眸黑亮,五官清秀,皮肤白净,鼻子精致挺翘,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细长眼眸,薄薄的眼睑,眼尾微微上挑,颇为勾人。比夜空还亮的眼眸,静静地、静静地望着你——沉着、睿智而静谧。
不过,熟识卢峻熙的人都知道,他看似是很好说话、没脾气、很无害,实际却是个内毒、难搞、很会耍阴招的人。他是披着羊皮的狼,表面温和、善良,内在却阴险、狡诈、恶毒。
173 一路骏马春风…3
他可以是最讲义气的兄弟,也可以是最难缠的敌人。
“别人怀疑不怀疑为夫不在乎,主要是——我的娘子好像有些怀疑了。。。。。。”卢峻熙说着,一双手便伸进了柳雪涛水绿色的团花状缎小袄里。沁凉如玉的手指触及到她温软的肌肤,她的喉间便忍不住嘤咛一声,身子一软跌坐进他的怀里。
“雪涛,你还欠着为夫一个女儿呢。”
她坐在他的腿上,看着那爱恋的视线模糊了他的双眼,密密匝匝的情意,重重叠叠的感慨。
“女儿嘛。。。。。。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呢。。。。。。”柳雪涛盈盈的笑着,故意卖关子。
“不过什么?你说,你要什么为夫都给你。。。。。。”他紧紧地搂着柔软的娇躯,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泓温泉充盈和包裹住了,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了温暖和轻柔的触摸。
“真的什么都可以?”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低低地娇笑,软软的小屁股在他下腹部揉啊揉啊,蹭啊蹭啊,蹭起了一团邪火从他的小腹熊熊燃起。
“嗯,要什么都可以,哪怕你要我的命,也尽管拿去。。。。。。”他吻着她的额头、眉目、瑶鼻、脸颊和下颚,最后含住了她的耳垂;双手一路游弋,攀上了娇嫩丰腴的酥胸,轻轻地抓在手中,撑了满满的一手,用劲捏了捏了,感觉瓷实而有弹性。
手滑至她的腰际,那小腰儿细而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