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纣为虐之一代妖后-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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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闲来无事也到我宫里转转,每天陪着武庚,有时候赢樱也想有个人说说话呢!”
“帝不去看你们吗?”我逗着武庚,没发觉这话已经不经意说出去了,觉得有些尴尬,朝她一笑,赢樱却是毫不在意般:“帝国事繁忙,来也就是坐一下就走了。”我心下有些自责,像是抢了别人的东西一般,昨日竟让帝辛陪了我那么久。
我抱起武庚,在他脸上亲了亲:“武庚要快快长大,好陪娘亲说说话!”赢樱笑着正要说话,忽闻门口有人道:“看苏妃的模样,哪里像有什么事?”
我们转头一瞧,竟是姜后与妫妃,以及一帮子我见过或是没见过的女人。
我放下武庚,与赢樱一道向姜后行了礼。姜后进门在主位上坐下,道:“听说你昨日受了惊,今日本后特来探望。”说着,让宫人端了几个盘子上来,我扫了一眼,既有补品也有首饰。
“妲己无碍,烦劳王后惦记了。”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只得先谢了。
“再有碍昨日香汤沐浴之后也无妨了吧!”妫妃仍是不高明的讽刺,相比之下今日姜后却显得与之前大不相同。“妫妃怕是羡慕了吧?”她笑着道,以另一种方式将方才妫妃带来的不悦气氛转化。
一旁有一位身材高挑的清丽美人道:“我们也带了些礼,只恐怕不如王后的入眼,苏妃也勉强收了吧……”这是这些女人第二次成群结队地往钟鼎宫送礼了,前几日我因惦记河陌伤势干脆闭门谢客,没想到她们今日又来了。
我看看浅浅而笑的姜后,难道因为在帝辛寝宫的沐浴,她明白了帝辛对我的宠爱,所以改怀柔政策了?众人都将礼物带上了门,我又收了姜后的,断没有再拒绝其他人的理由,阿左阿右一盘一盘的接着,东旭不明就已的望着我。
“那河陌如今伤势如何?”姜后问,我自不会忘记姜后是哪一方的人,可是为什么她问这话时脸上还能透出真切的关心?
“鬼稽说只要安心调养……应无大碍。”
姜后点点头:“那就好。河陌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少年英才,等他伤势痊愈,本后还想让太壬王子向他学习剑术呢!”
姜后这句看似恩宠信任的话却是让我心中一惊,她怎么会突然转变了性子?我可不相信她是突然超越了所谓的历史局限性,其中必有蹊跷。
“怎么,你不愿意?”她见我没说话,问道,“太壬资质是愚钝了些……”
“啊……不是……王子天资聪颖,只是此事不是妲己可以拿主意的,还是由王后向帝辛禀明更好。”
“那是自然,只要苏妃不反对,过些时日我便让帝指派河陌进宫教王子习武。”
我是越发不明白姜后今日到我这里来的目的了,到底是为了我还是河陌?这时,门外忽报,帝辛来了。
众人除了姜后之外,皆是一脸喜色,那最高兴的,恐怕是最久没有见帝辛的,让我想到了清宫戏里的那些后宫佳丽们,自古以来的王宫之内,恐怕皆是如此吧。
帝辛似是有些意外会在钟鼎宫见到这么多人,等姜后向他禀明都是来探望我的,脸上喜怒难辨,不过他瞧见被挤到最边上抱着武庚的赢樱时,脸上倒是lou出了笑容,向武庚伸手道:“武庚,来,让父王抱一抱!”
赢樱温柔地将武庚递到帝辛手中,帝辛却是抱着武庚向我道:“你看,你亲手接生的王子都长这么大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走上前去,武庚见到我就伸手要我,赢樱在旁道:“武庚也知道是谁将他迎到这世上的!”
姜后淡淡看着我们围着武庚谈笑,我接过武庚,原准备抱到姜后面前让他也亲近亲近,却不知怎么被脚下裙摆一绊,失手就要将武庚扔出去。幸得帝辛一个箭步挡在我前去,稳住要跌倒的我,武庚也还在我的手中,却是被刚刚那一下吓得大哭起来。
赢樱脸吓得苍白,我赶忙将武庚递到她手里,不停道歉。她一边哄着武庚一边摇头:“妲己,不碍的……”姜后也早走到我们身边,拍着小武庚,柔声安慰着。
“等苏妃以后自己有了孩子,就该学会小心了。”妫妃道。
我却感到背后有双大手轻柔拍了我两下,见是帝辛。“怎么跟武庚一样,吓得哭了?”我这才发现,刚刚一急,眼里竟是闪出泪花了。
武庚这么一哭,在场这么多人也就都没了说话的兴致,帝辛让赢樱带武庚回宫后,姜后她们也走了,好些个妃子一脸贪婪的望着帝辛,一步三回头。“帝,喜日日在宫内准备了归田浓汤,帝有空的时候过来饮一碗……”我对这些女人,是真的同情了。
“帝,妲己能否时常出宫去看河陌?”
帝辛望着我微微怔了一下,“你想去孤便带你出去。”
我摇摇头:“帝国事繁忙,妲己怎可因这些小事随意打扰……帝派着几个宫人护我去就可以了……”
如果,他不这样轻易答应,我或许还不想这么快走,至少要等河陌行动自如了,可是他点头应了。河陌的比武获胜,寝宫的香汤沐浴,帝辛的事事特许,王宫众妃的刻意讨好,让我害怕了。等我真的成了他的苏妲己,我能改变商纣亡国的历史吗?我没有这个把握,只能试着改变苏妲己的命运,自私地保住自己与河陌。
【……第六十一章 难以承受的荣宠 ……】
第六十二章 大巫师赤炼
(今天还差一更,放在明日,明日三更)
“东旭,如何能把这些饰物换成贝?”我现在手里有的只是帝辛以及姜后等人送的各种实物,虽说在这个时代仍然存在着以物换物,但毕竟没有通用货币来的方便。
“娘娘为何要换贝?”东旭并不知道我的打算。我曾说要给她找个好人家,现在看来或许没时间了,不过她若肯,我倒愿意带她一起走。“要这些个东西也没用,不若换成贝,以后出宫的时候可以买些合意的东西!”我决定等我要走的那刻再告诉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东旭想了一下,道:“我听说有宫人每个月会悄悄出去将得来的赏赐卖掉。”
“那好,你去打听一下人家是上哪里卖的,悄悄卖了……这事儿,要瞒着玛朵,让阿左阿右也不要声张。”
东旭点点头:“娘娘,既然玛朵不可信,你为什么还要将他留在身边?”
我笑了笑:“明枪总比暗箭来的好!”她似懂非懂,我正准备捡出几件看上去最值钱的让她先拿出去卖,忽听见外面阿左的声音:“娘娘,素巫要见娘娘。”
素巫怎么会来?我看了眼东旭:“你先在这里挑几件尽快去卖,我出去见见她。”走了两步,还是有些不放心,“每次卖的不要多,越少人知道越好。”
“素巫,你……”我话还没说完,她竟是迫不及待地把我往里拉:“进寝室再说话。”素巫一直给人一种清冷孤傲的感觉,这也十分配衬她的身份,我从没见过她这样一副焦急神色,冲阿左使了个眼色,让她在门口守着,和素巫进了寝室。
“怎么了……”瞧她那么担心地望着我,直觉上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你为何要和少师比干作对?”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像是我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我一听说的竟然是比干,不自觉地笑了出来:“你该听说了吧……不是我故意与他作对,实在是他那侄子实在太过……为非作歹……”想到那个肃危一故蔷醯靡徽蠖裥摹�
“你大可把此事交给帝,本来那肃危褪欠闪稚钡模赡憔谷坏泵娑プ采偈Γ俊弊越牛匚椎拿纪肪鸵恢泵挥惺嬲构丝谈酋驹谝黄穑吹某隼矗孟穹浅?粗卣饧隆�
“你到底是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与比干结仇?”我笑问,苏妲己与比干,本身就成不了朋友;我与那个固执古板守旧又看不起河陌的比干,更是做不了朋友。
素巫见我全然不放在心上,瞪着眼看了我半晌,忽然叹了口气:“比干去见大巫师了……”大巫师赤炼?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等着她继续说。“昨日大巫师把我叫去,问我有关你之事。”
“问我的事?问我什么事?”难不成比干找赤炼来为他侄子报仇?
“你的生辰,问我你在有苏的事,问我你到了朝歌的事……”似乎在素巫看来。赤炼对我的“关心”,对我来说是很糟糕的事情。
“赤炼……地位真的很高吗?”我除了对商朝的奴隶制度稍微知晓一些外,对其他许多制度都还不甚了解,比如这个巫师,原以为祭祀占卜一类不过是服务于王族服务于帝辛,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巫师也有很大的权力。
果然,素巫道:“大巫师尊崇无比,王族都要礼让三分……”素巫在说这话的时候,脸带一份尊敬肃然之意。
“那你今日来找我,是来警告我要小心大巫师?”
“妲己,你往后万万不可如此冲动,我并不知少师与大巫师到底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大巫师到底会如何对你,只是希望你能先主动与少师和解。”
“和解?素巫,他侄子已经死了,如何和解?”再说我也要走了。
此刻的素巫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她踱了两步,忽然站定转过身道:“那日宴席之上你曾说要闭门与我学习巫法,不如你主动去找大巫师,潜心向他学习。只要大巫师认可了你,少师也无计可施。”
那日我不过就是为了躲避那些女人的纠缠随便说说而已,这话我当然没有说出口,素巫也是一片好心,虽然我一度怀疑她只是想利用我灭了苏妲己在有苏的叔叔一家报仇,可是她今日来这钟鼎宫确确实实是为我的安危担忧的,当下为了宽慰她,道:“好的,我知道了。你看什么时候合适?”
她当了真,认真想了一下道:“每月五日、十五日、二十五日,大巫师会在巫罗殿接受朝拜,你最好那时候去,以显出你的诚心。”
我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这素巫对苏妲己恐怕是有真情的。“素巫,你原名叫什么?”看着她的脸我忍不住问。
素巫愣愣瞧着我,我才想起苏妲己该是知道的,忙道:“我是说,你还记得吗?”她既是来自有苏,又叫素巫,我想应当也是姓苏吧?
她盯着我看了半晌,默默转过头去:“素巫不记得了。”我发觉自己好像提到了什么伤心事,忙岔开了话题,询问了一些我去见大巫师时应该注意的地方,素巫耐心说了许多,才离开了钟鼎宫。
我并未真的打算去见大巫师,目前最紧要的,就是趁着帝辛这两天在忙着接见几个方国使臣,抓紧时间筹钱,然后带着河陌逃出朝歌。不过,我可以到走的最后一刻才告诉东旭,却不能不先跟河陌商量一下,帝辛已经特许我去恶来府中各看望河陌,明日我便去跟河陌说这件事。
可是第二天,我却病了。不是伤风感冒,不是受了外伤,我的身上突然多了很多细细的红丝,像是过敏一般,奇痒难耐。
我要召鬼稽,东旭却道:“娘娘,还是先通知帝吧,不要私自召鬼稽入宫。”我这时才知道,我与鬼稽在江泗城被嫫萂陷害的那一幕,已经传了出来,而且就是这两日间的事。没人肯帮我通传鬼稽,只有先通知帝辛了,即使我希望与他见面的机会越少越好。
有帝辛在,鬼稽才进得我这钟鼎宫来。姜后她们也来了,在帝辛的面前,妫妃也好像看戏一般,望着鬼稽的神情带着一丝促狭。
被我看做这个时代的神医的鬼稽,竟然也束手无策,姜后在旁道:“既然疾医无法诊治,帝,还是让巫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