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v]明宫禁脔_by_玉玲珑-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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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风没有任何反抗,任由永乐帝瓷意妄为。永乐帝对自己的怨恨林沐风愿意全部承受,绝对不能让这种怨恨殃及到沈孟飞。
永乐帝大力地分开林沐风的双腿,毫无保留的掠夺着林沐风的身体。洁白如玉的双腿上缓缓流下的朱红色液体才使永乐帝清醒过来。
那朱红色的液体并不是鲜血,那是锁贞丹留下的特有印记。
永乐帝不禁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遍体鳞伤的林沐风。如此完美而美妙的身体除了自己以外,并没有其他人染指,也就是说林沐风在某种意义上并没有背叛自己。
“皇上,奴才并没有……”
“朕知道!你的身体没有背叛朕,可是你的心呢?你的心是不是也一样没有背叛朕?”
永乐帝的情绪已平复了下来,望着浑身□体无完肤的林沐风心中却在隐隐作痛。
“皇上,奴才的心……”
“沐风,朕要你亲口答应朕一件事,朕还可以象过去一样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永乐帝一把将林沐风揽在怀中,双眼充满了渴望。林沐风却隐隐感觉到皇上的内心有一种恐惧。
“皇上,奴才只怕……”
“沐风,你的身体没有人碰过,你永远都是只属于朕一人独享的禁脔,朕不会让人再离开朕了,朕可以既往不咎,朕还能象过去一样疼你爱你,只要你按照朕说的做,事成之后,朕立即封你做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到那时你就是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宰相之名有宰相之时实的司礼监掌印太监,你还考虑什么呢?”
林沐风没有应声,却隐隐约约感觉到永乐帝已接近疯狂。
“朕让你做的事情极其简单,朕不管你和那个人之间是什么关系,朕是不会让任何人插在我们之间的。朕要你立即亲自修书给他,让他立即进京,然后朕要你亲自为他献上一杯鸩酒,朕要你亲自送那个多余的人下地狱!到那时,朕就将整个后宫交给你,让你不喜欢的王安也去告老还乡,整个皇宫里就只有朕和你两个人,没有任何打扰者……”
永乐帝的双眼已布满了血丝,浑身颤抖不止。林沐风明白,皇上真的因为妒忌而发狂,如果自己真的按照皇上的意思是可以得到一切,可是如果用沈孟飞的性命去换这一切根本就不值得。要林沐风心中,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替代沈孟飞的位置。
与一向冷静的皇上相比沈孟飞显得冲动,可这种冲动证明沈孟飞是个热血的男儿。与运筹帷幄的永乐帝相比沈孟飞简直单纯的接近愚蠢,可这种单纯却让久居在争权夺利的宫中的林沐风感到难能可贵。沈孟飞只有匹夫之勇,没有夺取江山的文治武功,可沈孟飞对林沐风的感情却是真心真意的,是没有肉欲的真正的关怀。而皇上喜欢的也许只是自己的身体。
林沐风深信,就算是自己失去了美貌,就算自己的身体没有那么醉人,沈孟飞说过会保护自己一生一世的话都是出自于内心。而皇上却根本不会以对其貌不扬的人浪费任何感情。
林沐风明白,与永乐帝之间没有性就没有爱,而与沈孟飞之间就算永远保持着彼此的距离,那也是爱。
想到此处,林沐风已平静了下来。自己的道路应该如何去走,只要自己才能决定。但是,皇上想用权力和财富交换感情,对于林沐风来说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皇上的厚爱奴才无福消受,皇上的深情奴才只有来世报答。奴才是不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恩将仇报。奴才的身体永远是皇上的,但奴才的心却是自由的。奴才之心犹如生有双翼,早已飞出了皇宫,享受着自由……”
“林沐风!朕毕竟是皇上,你究竟要朕让你到如何地步!”
永乐帝提起林沐风将□的林沐风丢下床去,林沐风赤身伏在地上,轻轻拭去口鼻中渗出的鲜血。
“皇上,奴才情愿一死了断一切恩怨。皇上乃九五之尊,不必为了奴才而一再迁就。”
“好!说得好!朕实在是太迁就你了!你那么想死,朕就成全你!”
永乐帝怒气冲冲地下了龙床,立于林沐风面前,双眼已变得通红。
“王安!”
“奴才在!”
御书房外王安早已候在外面探听着动静,皇上与林沐风见面之后会发生什么,王安是最为担心的。如果林沐风还象上次那样施展媚术,实在难保皇上不被迷惑,王安正在左思右想,御书房内突然传来了永乐帝的声音。
王安努力抑制着内心的激动,轻轻推开了御书房紧闭的大门。
御书房内,林沐风浑身伤痕赤身伏在地上,永乐帝衣襟不整地坐在龙床边,脸上更是阴云密布。
王安心中已然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这次林沐风并没有施展妖媚之术迷惑皇上,反而倒象是刚刚忤逆了皇上的意愿。
“奴才王安给皇上请安。”
王安跪倒在永乐帝面前,永乐帝望了王安一眼,冷哼一声。
“哼!王安,你来得正好!你送林沐风上路吧!”
“上路?”
王安肥硕的脸庞已经拉长,皇上的意思难道是说要自己处死林沐风不成?
“林沐风他想要朕给他自由,朕能给予他的只有灵魂的自由。”
“奴才领旨。”
王安轻轻点了点头,已然明白皇上的意思。真没想到皇上会这么快就处死林沐风,而且是在两人情事之后。君王果然多寡性,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难道说皇上费了那么大的劲将林沐风找回来,就是为了再让他侍寝之后处死他吗?
“林公公,请随咱家上路吧!”
林沐风挣扎着站起身来,身上的曳撒早已被扯得残破不堪,无法穿在身上。
“林公公,要不咱家给您去取件曳撒?”
“不必了,多谢王公公美意。”
林沐风从杂物柜里取出一件曳撒,穿在身上。永乐帝静静地看着林沐风的一举一动,林沐风的一切永远是那样完美,就象那个杂物柜里总会放着一套曳撒一样。
林沐风拉开了御书房的门,王安紧随其后,紧紧贴着林沐风。
“王安,午时送沐风走,不要让他痛苦,一定要给他留个全尸。”
“奴才领旨。”
林沐风没有迟疑,离开了御书房。从三年前自己第一次进入这里成为皇上的禁脔,到今天最后一次侍寝,御书房林沐风已记不清自己进来过多少次。
总之,这样的生活林沐风已经厌倦了,从今往后自己的身体里不用再放入锁贞丹了,御书房的杂物柜里也不用再放一件曳撒了。
林沐风突然感到一阵轻松,面上带着轻笑向自己的房间中走去。
王安却没有那么轻松,如今才到辰时三刻,离午时还有一个时辰,皇上的心意变幻不定,会不会在这一个时辰之内皇上又有什么改变。
想到此处,王安不禁有些担心起来。自己为林沐风准备的鸩酒一定要派上用场才行。
林沐风已进入了自己的寝室,王安吩咐手下把守好林沐风,自己满心喜悦地去取精心配制的鸩酒。
王安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太久了……
(五十八) 长恨'VIP'
林沐风已回到了自己的寝室中,寝室外把守的是王安的长随太监。
林沐风不禁有些好笑,事到如今还做这些无聊的举动又是何苦呢?如果自己不是一心求死,王安又如何能如此轻易得手呢?
林沐风望了望寝室中的一切,今日终于可以解脱了。
“林公公,咱家给您送恩赏来了。”
门外传来王安的声音,林沐风没有言语,王安却已是不请自入。
“林公公,这杯鸩酒的味道清淳,而且准保林公公没有痛苦。”
王安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中放着一杯美酒。林沐风没有理会王安,继续望着妆镜中的自己,王安却已鸩酒轻轻放在妆境旁的几案上。
“林公公,咱家知道您的习惯,您喜欢干净,咱家已经叫人去准备侍候您沐浴更衣了,咱家也将蟒衣取来了,说起来整个皇宫里的内侍能穿蟒衣的也就只有咱家和林公公您了。”
王安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小太监刘金明连忙将红漆托盘中鲜红的蟒衣放在一旁。
“金猴儿,你去外面守着,咱家还有几句话要对林公公说。”
王安摆了摆手,刘金明已闪身退出了林沐风的寝室。
“让我进去!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寝室外传来了一阵吵闹声,林沐风知道是自己的长随小太监路顺。
“林公公,看来是您的长随小太监路顺,要是你们还有什么别离的话,咱家可以让他进来。”
“用不着王公公费心。皇上允许咱家活到午时,而且并没有革咱家的职,咱家的事情自己会处理。”
林沐风轻轻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小太监路顺。路顺捧着食盒满脸疑惑,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副总管,小的给您送燕窝粥和时鲜的小点心来了,可是为什么他们不让奴才进来。”
“小路子,咱家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等王大总管走后,你来侍候咱家沐浴更衣。”
林沐风接过路顺手中的食盒,示意路顺在门外等候。王安瞧了瞧林沐风又瞧了瞧路顺,摇头叹息。
林沐风懒得理会王安的惺惺作态,倒身坐在春凳上打开了食盒,取出燕窝粥和时鲜的点心,细细品尝起来。
“唉!林公公,您这又是何苦呢?咱家真是没想到和林公公相处的日子竟然会如此短暂。咱家更是没有想到,林公公会为了一个草莽之人而害了性命。咱家最没有想到的是,林公公竟然没有以色惑主,求得皇上的谅解。”
“王公公,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咱家了吗?咱家已经不想再留在皇上身边了,这几年和你勾心斗角,咱家已经累了。如今咱家只想好好休息,王公公想要的一切咱家无心相争。”
“唉!真是可惜啊!咱家真的舍不得让林公公走,可是圣命难为啊!”
“哼!如果没什么事情了,请王公公回去歇着吧!皇上的旨意是午时让您送咱家上路,如今才刚到巳时。”
“林公公,您不会又在想着有什么人会来救你吧?或者你正在想要用什么方法去打动皇上的心?其实咱家又何偿不想救您啊,可是皇上可真被林公公您气得够呛!”
“哼!王公公是在说笑吧?皇上如果真的回心转意,那么失望的一定不是咱家!”
“唉!相识一场,没想到最后林公公也不愿相信咱家的一片好心啊!”
王安摇头晃脑地离开了林沐风的寝室,小太监路顺连忙冲了进来。
王安叮嘱着身边的长随小太监们,不要让林沐风身边的任何人离开,还有一个时辰,绝对不能让林沐风再次逃脱。
浴缸里的水温恰到好处,林沐风闭着双眼,闻着淡淡的花香,路顺在一旁为林沐风擦背,却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小路子,哭什么呢?咱家还没死你就开始号夭了?”
“林副总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您才回来,皇上却要您的性命啊!”
“小路子,宫里头掌权的太监们本来就是你争我斗的。王安的计谋自以为得逞,他真的以为要了咱家的性命,咱家就不能对付他了吗?”
小太监路顺一把抹去泪水,望着林沐风实在有些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