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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偏执权臣的乖白甜-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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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腴的妇人扭身进来:“连亲娘的话也不应,有没有规矩了,”罗氏嗔骂了句,因着有高兴事,没多计较,兀自坐下来倒茶:“干什么呢,快别愁眉苦脸的了,听娘跟你说。”
  宁妙:“说什么啦。”
  罗氏神秘兮兮的屏退下人,小声道:“娘好不容易打听到,安阳王王妃患有风湿痹症,一到阴天下雨哟,膝盖关节疼得不得了。”
  宁妙翻了个白眼:“她的病关我啥事。”
  “这丫头,十三岁了,长点心吧,”罗氏暗示的笑,小声道:“宁鸾没戏了,宁汐又是个乡下佬,那世子妃位,凭什么你不能去争一争。靠你爹在太仆寺喂马,整日累死累活的不着家,还屁钱没有,买一回首饰就花光了。不自己想办法,咱娘俩猴年马月才能过上光鲜日子。”
  宁妙登时来了精神,在赏花宴上,她也对风姿绰约的世子一见倾心,只不过她当时玩飞花令的表现太差,没敢肖想人家。
  “娘,争,怎么争呀。”宁妙感兴趣的问道。
  罗氏咽了口茶:“嗐,我一进门不就跟你说了吗,王妃患有风湿痹症。你讨好她的关键,就在这病上。俗话说,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你得了王妃的欢心,就成功了一半。再凭我女儿的这副花容月貌,世子没理由不动心。”
  宁妙疑惑:“王妃得病,我有什么办法呀。人家是勋贵,结识的大夫不比我们认识的少,他们自己都没辙,我还能给治好了?我又不懂医。”
  “傻孩子,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罗氏若有所思道:“这事儿还得宁汐帮忙。”
  宁妙噘嘴,表情立刻产生厌恶:“我不要。”
  “别着急啊,我没把话说完呢。王妃看过不少医者,问题是,大夫们开的苦药汤子,据我跟王妃身边的贴身丫鬟打听到说,王妃喝一回吐一次,我就想着给王妃做一道可口的药膳,又能治病,又能让王妃下咽。那个宁汐,上回不是做了什么鹿筋汤哄全家人开心吗,她在乡下时拜过郎中当师父,于这方面有心得。我先瞒着王妃得病的事,去探探她口风,看她对这病有没有法子。”罗氏说。
  宁妙拧眉:“她会做药膳,人家别的大夫就不会了啊,真是的。”
  罗氏点了点女儿的额头:“缺心眼。她若有方子呢,娘把方子问来,她不就没讨好王妃的倚仗了吗,这叫捷足先登。她没方子,娘再去找别的大夫。”
  宁鸾害人不成反害己的事儿,随着朱周德下大狱,想瞒也瞒不住,已经闹成全金陵的笑柄。
  养女犯错,宁家也面上无光。
  这几日来宁府拜谒的客人零星,好些天了,府门前的厚积雪一个脚印都没有,门可罗雀。
  这时,却有一位贵客造访。
  萧去病去松鹤堂向老夫人问安,寒暄了一阵后,暗指想见一见宁汐。
  老夫人险些老泪纵横,忙安排下去,让两人见面。
  伯府闹出大笑话,人人避之若浼,世子这个时候上门,显然是昭告世人,安阳王府没有落井下石,仍跟伯府有走动。
  宁汐被约来了府中花园,见人行礼:“世子。”
  “不必多礼,我们私底下不是朋友么。”萧去病虚她一把。
  宁汐精神微松,淡笑道:“嗯。不好意思,说过要指点你厨艺的,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忘记写小纸条给你。”
  “我是那种唯利是图的人吗,”萧去病自哂,沿着开满忍冬花的藤架下踱步:“听说贵府出了事,我来看看你。”
  这圈子里长大的,纵如萧去病再落拓不羁,也懂得基本的人情世故。
  如老夫人所想的一样,他明白他的到来,能给伯府喘口气的机会,不至于让外边那些风言风语太难听,有所忌惮。
  宁汐觉得疑惑:“你好像对厨艺感兴趣,又不是。前几日也没见你主动递信来。”
  “嗯。其实我对做饭没有执着,不过想多结交一些这类朋友,也许,终有一日还能见到她。”萧去病胸口酸涩一疼,说起那个虚无缥缈的人儿每当。
  “谁,你的心上人?她不在金陵吗。”
  萧去病摇头:“我也不知道,说来话长。”
  宁汐抱着藤架花柱坐下歇息,好奇问:“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绝色美人,走到哪儿都是一番轰动,应当不难找。”
  俊男配美女嘛,宁汐心想。
  萧去病跟着坐在藤架下,修身挺直,一脸认真的道:“我的心上人,身高四尺七寸,腰粗如桶,动作迟缓,坐如洪钟,行如蜗牛……可她心地很美。”
  宁汐哑然:“兄台,你是在唱戏吗?”
  “这是真的。”萧去病言之凿凿。
  宁汐暗中腹诽,这世子什么都好,就是口味独特了点。
  “你在笑话我?”萧去病浅笑。
  这话怎么可能说出来呢,宁汐忙否认:“没有呀…只是觉得,你对她是真爱。”
  萧去病听出了违心,也不恼。毕竟他母亲和一众知情的亲戚,都说他魔怔了。宁汐还算处变不惊了。
  “不说我了。你有没有烦心事,我能为你排忧解难的?”
  宁汐看四下无人,沉吟片刻,纠结的搅弄手指:“有。有一个人,我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他原本…是一个我没,没想过那方面的人,他突然说心悦我……”
  宁汐语无伦次,又不便说得太直白,免得被猜出那人的身份。
  萧去病:“这种事,你慢慢留意自己的心意,长时间不见会不会想他,会不会在意别的女子靠近他,早晚会清楚的。”
  “他是个急性子呀。换作是你,愿意等对方想明白么。”
  “换作是我会,”萧去病话锋一转,胸口又是闷闷的涩意:“有些人也许不会。还是要把握好时机,别让那人等太久了。”
  看着宁汐脖颈遍染粉霞而不自知的娇态,萧去病劝道。


第20章 他走了
  翌日,转眼便到了遣送宁鸾出府的日子。
  她投。毒行凶,宁远晖的臭脾气原是不打算放过的,经不住母亲和妻子好求歹求。
  眼下朱周德玷污了宁大小姐是事实,但投。毒之说,还没定案,宁远晖闹下去,会给宁府雪上加霜。
  宁远晖再铁石心肠,对养育了十四年的女儿,也不得不退了一步。同意老夫人她们的方案,略过刑部审查,将宁鸾打发到庄子上思过。
  一早,所有人候在大堂,宁鸾将过来拜别亲人。
  静立在徐氏身边,宁汐纳罕的瞅见了萧然也在场。
  对上对方幽邃的眼神,宁汐目光一闪,慌乱的垂头。奇怪,萧然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他还来为宁鸾送行不成。
  须臾,弱柳扶风的宁鸾由丫鬟搀着,走进了厅堂。
  短短三日不见,宁鸾气色差得吓人,往日圆润的脸庞露出了尖尖的下巴骨,走路都是飘的,在场人生怕一阵风把她吹跑了。
  宁鸾穿着一身素色棉袄,先走到主位前,缓缓跪下,给老夫人磕了一个头。
  她骨瘦如柴的手拿来一个礼盒,奉上:“孙女让祖母费心了,以后不能在膝下侍奉,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彩凤过来收礼,微微打开盒子,见是一株品相极好的党参,没什么问题,便收下了。
  老夫人肃然点头:“嗯,去庄子里好好反省,兴许我们还有重聚的机会。”
  “谢祖母教导,”宁鸾孱弱的站起来,挪到徐氏面前,眼眶微红:“母亲,这个家您最疼爱我了,可我一时糊涂,没让您省心。”
  母女俩打起哭腔,宁汐挽在徐氏的身边,轻轻拍抚她的背。
  说罢,宁鸾也拿过一个盒子,缓缓的揭开:“这是女儿的心意……”
  枯槁的手指,悲戚的情形,宁汐一丁点防备都没有。
  陡然,盒开匕现,宁鸾陡然凌厉的执起刀柄,向宁汐猛然刺去。
  “啊——”
  近边的侍女尖叫,扶着主子忙不迭后退。
  锃亮的刃光划过宁汐的眼睑,直直朝她刺来,眨眼到了面前。
  宁汐一退再退,脚慌乱中绊到东西,寒气逼人的匕首霎时与她鼻息接触。
  宁汐惊惧的闭上眼睛。
  她堪堪往后倒之际,后腰被一个宽阔的暖物搂住。
  萧然本想接住宁汐,再踢开发疯的宁鸾。
  以他从前的身手是不成问题的,但他瘫痪了一段时日,四肢没恢复利索,场地又狭窄,下人们慌作一团跟打结似的,限制了他施展的空间。
  他只得抱住宁汐,牢牢护在身前,另一边用自己的背部作挡。
  锋利的匕首擦过肩膀,萧然闷哼一声,迅疾带宁汐滚到一旁,跳出敌人再度出手的安全范围。
  虽然以宁鸾的经验不会有机会再刺一刀,这是萧然的作战习惯。
  整个过程宁汐除了看到那把尖刀到了面门,然后就落进一个黑暗而温暖的空间里,一阵阵的天旋地转。
  晃动停了下来,宁汐呆呆探出脑袋,看到萧然肩头染红的月白绸袍。
  见没重要的人受伤,老夫人大大松了口气,仍是怒不可遏:“反了!宁鸾,我们好心给你一条活路,你竟恩将仇报。”
  宁鸾被家丁控制了起来,她恶狠狠的盯着被萧然护在怀中的宁汐,充满了不甘和遗憾。
  “母亲,您放过鸾儿吧,还是照旧,把她送走就是了,她受了刺激,心绪不稳也是正常的。”徐氏跪下来替大女儿求饶。
  徐氏:“我们宁家再经不起风风雨雨了。”
  这句话还算戳中了老夫人的心事,她思忖片刻,允准了徐氏的求情:“带宁鸾出府吧,多派两个人严加看守,莫让她再作孽!今天的事不许外传,尤其不能让二爷知道。”
  否则她那一根筋儿子又没完没了了。
  毕竟刺伤的是……萧然,一个外姓子,老夫人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众人只顾商量宁鸾的事,宁汐眼泪啪嗒啪嗒掉,扶受伤没人管的萧然起来:“二哥,我送你去医正那。”
  宁家设有私人医署,一会功夫就到了。
  偏老夫人那受了惊吓,唯一的医正被叫过去看诊了,宁汐检查一遍,好在疗伤的医具不少:“二哥,我试着替你包扎行吗。”
  她只爱琢磨药膳,但毕竟跟了她师父学医几年,基础的包扎还是会的。
  萧然脸色虚白,把自己放心的交给她:“嗯。”
  宁汐打来一盆清水,用剪子小心剪开他肩膀被鲜血黏着了的衣裳。
  刀锋锋利无比,划去一寸深三寸长的口子,幸好匕首上没有淬毒。
  宁汐轻轻地抽噎,赶紧拧湿巾栉,擦去伤口周围的血污。
  她想开口问痛不痛,力道重不重,一低头,便看到萧然今日总用异常眷恋的目光盯着她。她就说不出话来了……
  “咳,二哥,你怎么会去大厅,难道你知道宁鸾会发难?”宁汐没话找话。
  “我提前能掐会算,还会受伤么,”萧然说:“我去找你的。”
  宁汐脸腾的热了:“找我做什么。”大白天的。大晚上也不对劲阿喂,她在想什么呢。
  胡思乱想间,宁汐整个身子蓦的横了起来,飘飘离地。
  她还以为回到了宁鸾刺杀现场呢。
  直到一张灼热的薄唇突如其来的覆了上来,带着她熟悉的男性气味横冲直闯,宁汐瞪圆眼睛看着眼前暗色浓郁的凤眼。
  他不顾伤口将她抱坐腿上欺压索吻,动作激烈,把血液刚凝固的肩挣得血液汨流。
  宁汐见状心急推阻他,舌头往外吐:“唔唔伤……”
  又被他强硬堵了回去。
  到底还是不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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