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黛玉重生-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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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里的菊花果然不错,难怪这些姑娘们想着要做些诗词应景。”柳皇后顺手从花盆里摘了朵绿菊。
这园子她才是第二次来,昔年这里的菊花还没那么繁盛,种类也不比如今,也是这一年年,慢慢培植出来的。
“不知娘娘可有兴趣一吟?”黛玉相邀道,刚刚见了前世那几个诗名,倒是勾出些想吟诗的念头来。
“昔年本宫在漠北,那里不比中原,能找个先生教书识字便是不错了,是以并没有学过诗词格律,后来大了,家中藏书也多了,虽然能看不少诗,但是要本宫作诗,那是万万不能的。玉儿出身书香门第,不知今日可否做上那么一二首。
“方才臣女见那几个题,倒是想到几首,只是要尽数作来,却是不能的。”黛玉笑道。
于是便将前世自己做的那几首诗缓缓念出来。
“孤标傲世偕谁隐?······真是好诗,句句都好,都不知要说哪一句了,可记好了,回去好生誊录出来,不想玉儿竟有此诗才!”皇后抚手大赞。
“臣女终归是困于闺阁之中,这些词句,未免太过纤巧了,如今倒是喜欢稼轩那般‘醉里挑灯看剑’的豪放洒脱。”黛玉道,前世她多喜伤感之词,如易安那般,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今世倒是更喜欢东坡之流了。
“这好办,莫邪倒是会使剑,闲了让她教你几式。”柳皇后打量了一下黛玉,笑道,“只是怕是得让宫中的能工巧匠,给你做一把木剑才是。”
“娘娘,你又挖苦我·····”黛玉嗔道,二人有说有笑,逛了半个来时辰,因得黛玉脚伤未愈,便回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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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栖梧宫中,柳皇后让人掌了灯,拿了写着黛玉今日所吟诗词的纸笺,细细品着这词句。于是明帝进来之时,便见灯下美人,哪怕如今皇后已不是少女时那鲜活娇嫩的模样,明帝见了,依然心动不已。
“不知娘娘得了什么宝贝,看得如此用心?”明帝轻手轻脚,挪了过去。
“皇上可是想要唬臣妾,不想您刚刚踏进大殿之时,臣妾便知晓了。”柳皇后笑着将诗词递过去。
“这是今日玉儿所做的菊花诗,我瞧着很好,还请圣上品鉴。”
“真是巧了,朕今日也得了些诗,虽说是女儿家闺阁所写,瞧着尚可,便拿了来让娘娘评判一二,若是好的,倒是要赏些物件。”明帝将自己手中的稿子递了出去,与皇后交换。
皇后取过那些纸张一看,原来是是今日那些女儿家所写。
“唉——看来是娘娘赢了,怪道是娘娘每日待那承安那么好,跟个宝贝似的护着,原来当真是个诗书俱佳的。”明帝看了黛玉的诗,也赞道。“想来应是承安夺魁才是,而且承安这一手飞白·····俊逸洒脱,不知情的人看了,恐怕不会想到是个小姑娘写的。”
“可惜是闺阁字样,倒是不好让外人知。”明帝将这纸笺放下,略有些遗憾,“娘娘的字也是极好的,近年来倒是不常见你写了——”
“臣妾这精神一年短过一年,也是没法子的事。”柳皇后摇摇头。
“朕瞧着近一年来有人作陪,娘娘的精神和身子骨都好了不少,不然朕再将这县主的身份提一提?——是了,听说今日宁溪那丫头颇为失礼,可是惹了娘娘不快?”明帝问。
“无妨,皇上也说了,一个小丫头而已,平日里又骄纵惯了。”皇后将稿子收起来,瞧着这薛侍读的字,就是个严密周全的。
“——先时朕还说要你将这承安收为义女,还好娘娘先时没有答应,不然如今可就难办了,这十一弟一病,我瞧着母后那边多半会松口。”明帝道。
“这又有什么干系,终归这婚事咱们做不了主,就由着他们去吧!”
柳皇后轻描淡写道,心中却是一紧,虽然说是黛玉婚姻嫁娶自己做主,但只要这皇家愿意,有的是办法让黛玉‘心甘情愿’嫁人。
明帝深以为然,虽然他挺希望自己这兄弟成这一门亲,但也不欲管得太多,毕竟上面还有母后和父皇,于是将此事揭过,又和皇后商议了一下给这些作诗的人赏些什么。
柳皇后说不管寡而患不均,便让皇帝都赏,于是明帝照做了,反是黛玉除了例行赏赐,还得了个蓝田籽玉雕刻拼接的笔筒,这玉料好似木料一样拼接镶嵌,瞧着就是个金贵物件,也不知是怎样的能工巧匠,做出了这样的东西。
又过了几日,安乐王终于大安了,上面把狩猎的日子定在了九月十九,顺道给这大病初愈的安乐王过生辰。
作者有话要说: 某郡主也是憨面刁~( ̄▽ ̄~)~
文案乱的一比,什么时候有电脑再重新排版吧~( ̄▽ ̄~)~
晚上还有一更
第66章 心意
六十六、心意
九月十九是秋狩的正日子; 众人九月十八早早就出了行宫; 围场之处早就扎好了帐篷; 就等这贵人入住,黛玉头一次见这种阵仗; 第一项见这帐篷; 自然是好奇; 带了帏帽,带着两个丫头; 左看右看; 研究这帐子究竟是怎么搭起来的。
“我看那游记之中; 西北之处的牧民便是以帐篷为家; 四处迁徙,却不知是不是这样的?”黛玉喃喃道; 两个丫头自然不知; 也不知该答什么好。
“那帐篷倒不是这模样,先生说过; 那帐篷像个小山包似的。”大帐里走出一人,身长玉立,手里还握着把扇子,正是寒继。
黛玉正想讥讽他真是无礼; 但见他果然瘦了许多; 面色也不好,也就罢了,只是嘴里却不想饶人; 低声道。
“呸,自说自话,谁问你了?”
“我好意与你解惑,却落得个这样的结果,真是可叹啊!可叹!”安乐王佯做悲痛状,“本王好歹也救了你两次,明儿是我生辰,县主可记得要聊表心意。”
“当真是涎皮赖脸,可惜,可惜,我这里并没有什么心意。”黛玉回嘴道。
“也是,明明是我的生辰,本王却把自己最喜欢的一只笔筒送了出去,你可知那是我亲自画的图纸,挑的玉料,然后找了不少能工巧匠,用了大半年,才拼得这么个东西。如今想要随意与你换个东西,却是不能。”寒继又叹道。
“什么你啊,我啊的······王爷既然十分不舍,等回转之后臣女把东西完璧归赵就是了,还请王爷不要如此伤感,免得伤了身子。”黛玉回复到,旁边俩丫头忍不住想笑,黛玉这么一说,倒是显得这王爷娇滴滴的,弱不禁风似的。
“罢罢罢——县主还是好生收着,这便是县主的心意了。”那安乐王拱手道,“如今各处刚刚安营,还望县主大人不要各处乱跑,回自己营帐歇息吧!”
黛玉见这一位如此说,方才察觉自己左饶有绕,如今已不是在自己的帐子边了,怪不得会突然窜出个安乐王来了,因为这安乐王是皇家贵胄中的贵胄,且又刚刚病了一场,这帐子就挨着太上皇和太后的大帐,和黛玉住的那个十分相似。
黛玉也不与这一位继续拌嘴了,也不告辞,带着自己的丫头回了自己的帐子。寒继见黛玉的营帐帘子放下,微微一笑,这才往太上皇的帐子里去。
次日旭日初升之时,明帝在搭好的祭台上祝酒祭祀,礼毕,兵士们将猎物放进山林,各家王孙背着各自的箭囊弓箭,骑上自己的马儿,也往林子里去,一年一度的秋狩这就开始了。
闲在一边的安乐王抬头看了看天,秋高气爽,真是个休养的好日子,大病初愈的寒继被禁止参与,好生将养。
寒继表示,那就养着呗,他如今确实比较虚弱,也不知争抢这些猎物有什么意思,密林深处,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看岔了,把自己当成猎物,给自己一箭。
公子大臣们走得七七八八,除了几个实在老迈,难以动弹的,其余诸人也都趁着这个机会玩乐一番。剩下的命妇和贵女们自然也要给自己找些乐子,为了给这些贵人们解闷,此处专门养了矮脚马,洗刷赶紧,就是拿来给这些女眷乘骑的。
安乐王眯着眼半躺在塌上沐浴秋日的晨光,还真是无聊得紧。
“王爷,王爷···莫姑姑找您。”一旁的小麦公公小声道。
“哦!莫姑姑,找本王何事?”寒继一咕噜爬了起来,笑着问道。
“殿下,我们娘娘想借殿下的良驹。”莫邪躬身在侧,低着头。
“我的马?——本王差点忘了,嫂嫂出身漠北,应是会骑马的,想来那些矮脚马,嫂嫂是看不上的。姑姑自己上马厩牵就是了,我那马儿是驯过的,温顺得很。”寒继很慷慨的答应了。
“多谢王爷。”莫邪道了谢,径自去牵马了。
寒继远远瞧着莫邪牵了自己那匹枣红的汗血宝马至场中,柳皇后换了一身轻便的骑装,先是安抚了一下马儿,喂了它些草料,先和这匹马儿熟悉熟悉,见马的情绪平和,这才踩了马镫,翻身上马。动作赶紧利落,都没有借助马凳,只是约莫多年未骑,刚刚上马之时身体有些晃,马上就调整了过来。
一旁的夏公公想说娘娘小心,可又担心自己这尖细的生意惊了马儿,只能憋着,见皇后坐稳,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
莫邪牵着马儿,绕着场地慢慢走了一圈,那些学着乘骑矮脚马的女眷见了,无不艳羡非常,不免要恭维几句,娘娘果然是将门之后。
寒继瞧那黛玉,自这匹马被牵出来,眼睛就没离过,对面前那匹白色的矮脚马更是看都不看一眼。
“难道本王的马——比本王还招人稀罕?”寒继闷闷不乐,原来他不如一匹马。
“王爷您说什么!?”小麦公公问。
柳皇后兜了一圈,下了马,转眼寒继已是离了席,往黛玉那边去。
虽然柳皇后也瞧出了黛玉很想骑这马,但是这样的宝马良驹不比那些矮脚马,黛玉先时从未骑过马,万一摔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这终归是别人的马,柳皇后也是见这马温顺,自己又有些骑术,才敢上马,是以出于安全考虑,她是不会让黛玉去冒这个险的。
于是柳皇后下马之后,明知黛玉满眼艳羡,还是让莫邪把马牵回马厩去。
“嫂嫂也真是,没见县主也很想骑骑我这良驹?”寒继笑道,
“不妨事,我这马儿温顺,若是县主想骑,倒是可以一试,我这马儿可是比这些小短腿顺眼多了?”安乐王已是在自卖自夸了。
柳皇后见黛玉实在喜欢,那眼巴巴的神色真是看得人不忍,也就应了,让黛玉先试着如何骑矮脚马,再骑这匹良驹。
安乐王说不必,教了下黛玉一些要领,便让黛玉试着乘骑面前这一人多高的大家伙,不过黛玉不比柳皇后,还是用来马凳借力,好在黛玉不胆怯,这马儿也被寒继牵着也是一动不动,黛玉很顺利的就骑上了马,果然视野比那些小短腿背上好得多。
小短腿,黛玉觉得寒继对这些矮脚马的称呼,还真是诙谐又恰当。
寒继牵了马,慢慢驮着黛玉在场子上走。
“王爷,你这马儿叫什么名字?”名将的马儿一般都有过好名字,比如吕布的赤兔,不然也不会有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说法了,只是不知吕布的赤兔是不是也是这般矫健温顺。
“良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