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的我跟正主在一起了-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水来。”贺续兰再次出口。
雪芽听话地去倒水,只是看不大清,他倒多了,水溢出茶杯。他又连忙倒了点水出来,这才小心翼翼地端到床边,他递过去,“太后请喝水。”
那只手将茶杯接过去,没多久,又递了出来。
雪芽接过,将茶杯放回桌子的时候,蓦地听到贺续兰的声音,“你刚刚在外面说什么?”
雪芽顿了顿,“奴才没说什么。”
“你没跟小华子说话?”贺续兰的声音温和,仿佛只是随便问话。
“说了,不过就是聊聊大家都是哪里人,没聊什么。”雪芽偷偷往后看一眼,“太后,奴才去看小华子回来没有。”
“你过来。”贺续兰没同意。
雪芽在原地站了一会,还是走到了床边,他透过微微拉开的帐子看着里面的贺续兰,“太后还有吩咐吗?”
贺续兰语气依旧温和,“我头不大舒服,你能帮我按按吗?”
雪芽抿抿唇,“奴才不会。”
贺续兰沉默一瞬,才道:“随便按按也行。”
“那好吧,奴才斗胆试试。”雪芽补了一句,“如果奴才手笨,太后可不能怪奴才。”
“不罚。”
得了贺续兰这个承诺,雪芽偷偷勾了下唇,他靠近床,主动用金钩挂好一边帐子,再看看贺续兰,“太后,奴才能上床吗?”
贺续兰看着雪芽,缓缓点了下头,雪芽见状,膝跪上床,伸手摸上贺续兰的头,第一下他用的力气就很大,几乎是用吃奶的劲,然后争取一下比一下用力。
雪芽一边手用尽全力,一边弱弱地问:“太后,奴才这个力度还可以吗?奴才手笨,不知道好不好?”
贺续兰眼神暗了暗,扣住雪芽的手腕,一把将人扯近。因为雪芽是跪着的,这一扯,人就摔进贺续兰的怀里了,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听到贺续兰说:“力气很好,雪芽帮我按那么久,一定累了吧。”
后一句,他声音很低,“哥哥帮雪芽按按。”
第一下就按在腰上,雪芽当即叫了一声,连被按了三下后,他到处躲,可根本躲不掉。察觉贺续兰动气的雪芽只能求饶,“太后哥哥,哥哥,我错了,别……啊,疼,真疼,哥哥,我错了,呜……”
他想往床下逃,可贺续兰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求饶也不起效。怕疼的雪芽只能努力捉住贺续兰的手,他抓住对方两只手,用自己的后背压着。而这样一来,就变成贺续兰压在他上方。
雪芽刚刚运动了,忍不住微微喘气,感觉贺续兰想抽出手,挪了挪身体,努力把贺续兰的手压实,“你说不怪我的。”
贺续兰看着身下的人,“我没怪你,我只是像你对待我一样对待你。”
“我只按了你的头,你刚刚按了我的腰,还按我的手腿。”雪芽反驳。
贺续兰顿了下,“那你按回来?”
雪芽本想拒绝,但他刚刚被按的地方现在还疼,又联想起之前自作多情的事,气不顺就一口答应了,“好啊。”
“那你抬起身。”贺续兰说。
雪芽知道贺续兰想把手抽出去,“不抬,就这样按。”
他伸出手摸上贺续兰的腰,用力地往下一摁,可贺续兰的腰硬邦邦的,加上他之前按头废了不少力气,手已经有些酸了,导致按腰力气越来越小,最后他自己也察觉了,恼怒地收回手。
“不按了?”贺续兰的声音似乎比之前哑了一点。
雪芽转开脸,“不按了,手酸。”说完这个,他抬起上身,“太后把手收回去吧。”
贺续兰收回手,可下一瞬,手却摁住了雪芽的肩膀,将人重新摁下去。雪芽冷不丁被摁回床上,先是一愣,随后转回脸看着贺续兰,帐子昏暗,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知道贺续兰看着他。
“太后,奴才该出去了。”雪芽声音骤然低了下去。
“出去做什么?”贺续兰俯下身,“继续跟小华子说话?”
雪芽转身似乎想爬出去,他不正面回答贺续兰的话,只说:“小华子应该回来了吧。”
才爬了一下,就被人摁住。
贺续兰没说话,雪芽停顿一下,突然转身伸手搂住贺续兰的脖子,他将唇瓣贴在对方的耳朵旁,“哥哥你就承认吧,你喜欢我对不对?”他发出一声轻笑,“你吃味了,你在意我和小华子说话,其实你不用吃味的,我不喜欢他,我只是无聊跟他说说话而已。”
贺续兰也笑了一声,“你怎么会喜欢他。”
雪芽闻言,皱了下眉,总觉得贺续兰这句话哪里不对,但他还是忽略了这种怪异感,继续搂着贺续兰,“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我?”
贺续兰并不回答,雪芽之前闹了一场自作多情,这次是铁了心想听贺续兰承认喜欢他,所以不管不顾,死死缠着贺续兰不松手,甚至喊起对方的字,“灵端,灵端哥哥,你喜欢不喜欢我呀?”
第三十章
脖子上缠着一双手,怀里的人软得像云; 是一团冒着热气的云; 仿佛能捏成任何形状,在这个寒冬夜里显得难以舍弃。贺续兰垂下眼; 由着雪芽痴缠了好一会; 才说:“你喜欢什么答案,那我就是什么答案。”
这话让雪芽一顿; 他微微松开搂着贺续兰脖子的手,“这是什么意思?”
“你认为我喜欢你,那我就喜欢你。”贺续兰平静说。
雪芽眨眨眼; 过了一会; 他重新搂紧贺续兰的脖子,语气笃定,“那你就是喜欢我。”
贺续兰勾了下唇; 并没有说话。而雪芽自认为自己已经得到满意的答案,贺续兰肯定是喜欢他的,既然喜欢他,那他才不要去外面守夜。外面那么冷; 他要睡床上。
他上次睡过贺续兰的床; 对方的床真软和; 让人都不想醒。
“灵端哥哥,我想睡这里; 好不好?”雪芽对贺续兰说。
贺续兰嗯了一声。
雪芽顿时笑开了; 他飞快地松开贺续兰; 坐起来脱衣服,不过几下,就脱得只剩里衣,也不等贺续兰说话,他就自顾自钻进了贺续兰的被子里。躺好后,雪芽看看还坐着的贺续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哥哥陪我睡。”
贺续兰盯着雪芽的手看了许久,才伸手握住。
雪芽根本没想小华子回来发现他不在会是什么表情,反正这是贺续兰的宫里,天塌下来也有贺续兰先顶着,所以贺续兰一躺下,他就在对方的怀里寻起舒服的姿势。
楼里的老鸨教他们,大部分的男人都喜欢依赖自己的,所以在客人面前,他们要表现出很爱很爱客人的样子。
雪芽睡意上来,突然又挣扎地醒过来,他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他抬起脸凑近贺续兰,迷迷糊糊找到对方的下巴,亲了一口,亲完后,他含糊不清地说:“哥哥亲我。”
贺续兰摁下雪芽的脑袋,“睡吧,夜深了。”
“不,哥哥还没亲我,亲了我才能睡。”其实雪芽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他还是努力抬起脸。
终于,他感觉有吻落在他的腮边。
雪芽这才心满意足地缩回身体,将脸贴着对方的胸前睡了。
而这一睡,雪芽做了一个梦。
他没有梦到自己,却梦到贺续兰。梦里的地方是宁伏宫,贺续兰站在廊下,旁边站着一个面容模糊的人,也不知道那人跟贺续兰说了什么,贺续兰听完后就转身出了宁伏宫。
贺续兰去的地方是奉瑞宫,崔令璟的寝殿。
他到的时候,崔令璟似乎正在招臣子商议国事,知道贺续兰前来,眉头拧了一下,对通报的宫人说:“请太后回去。”
宫人将话转告贺续兰,贺续兰轻摇了下头,“我就在这里等陛下。”
贺续兰并没能等到崔令璟,崔令璟根本没有见他,而当夜,贺续兰身边的宫人全部受罚,无一幸免。
*
雪芽猛然睁开眼,他盯着头顶的床帐看了好一会,才闭上眼轻吐一口气。
他鲜少做梦,进宫只做过两次梦,一次是那次他被罚穿襦裙病倒的当夜,他从梦境得知他是贺续兰的替身,再一次就是这一次。
他梦到了贺续兰和崔令璟。
在他的印象里,崔令璟在贺续兰面前总是低三下四,可梦境反过来了,贺续兰去求见崔令璟,还没有见到,甚至身边的宫人全部被罚。皇帝下令责罚太后宫里的人,这是完全不给贺续兰面子了。
他真是昏了头,居然因为贺续兰喜欢他就去贴着贺续兰。贺续兰这个太后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是给先帝冲喜才进宫的。贺续兰是个男子,在深宫里颇为不便,说白了,贺续兰现在仰仗的不过是崔令璟的喜欢,一旦崔令璟不喜欢他了,那贺续兰还剩什么?
太后,不过一个虚位,真正有权的还是皇帝。
雪芽想到这里,重新睁开眼。现在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贺续兰似乎已经起床很久了,他迅速翻被下床,床边凳子已经放好干净衣服,雪芽顿了一下,才去穿衣服。
他穿衣服的时候,有人进了内殿。
是贺续兰。
贺续兰看到正在穿衣服的雪芽,走过来,拿起凳子上的外袍,刚想给雪芽穿上,但雪芽先一步抢了过来。他不仅抢过来,还后退了几步,神情尴尬地说:“奴才自己可以穿。”
贺续兰眼神似有起伏,他盯着雪芽的眼睛看,看得雪芽心虚地扭开眼。
雪芽咬咬唇,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昨夜奴才……不清醒,说了些……昏话,太后千万别往心里去。”
一声轻笑从贺续兰唇间溢出,他看雪芽的眼里多了嘲讽,“这么急想甩开我?”
雪芽闻言更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而贺续兰再度开口,“果然是贱籍出身。”
这句话突然点燃雪芽心中的怒火,他倏地抬起眼,一双小狐狸眼里冒着火,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又闭上。他的确是贱籍出身,贺续兰不算骂他,只是实话实说。
对,他是贱籍,所以他就是要往上爬,他受过了别人看不起他的日子,他就是要找一个这辈子都能护住他的人,能把他捧得很高的人。
他要将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踩在脚下。
贺续兰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他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在贺续兰的身上?
反正都是被人睡,他就是找一个权势最高的人。
“太后若是没事的话,奴才就先出去了,还有好多活没做。”雪芽把眼里的怒火尽数收起,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贺续兰冷眼看着雪芽,吐出一个字,“滚。”
雪芽听话地滚了。
接下来的几日,雪芽都没有在贺续兰身边伺候,也没有看到贺续兰,上京又下雪了,下得厚厚一地。雪芽被分去扫雪,每日都要扫很久。起初一两日还好,第三日起,手开始变痒了,似乎隐隐有生冻疮的痕迹,这把雪芽吓了一大跳,第四日,他去问分活计的太监总管,问他能不能换个活,但太监总管无奈地跟他说:“实在没办法换,你再坚持坚持,等再过半个月,我让别人替你。”
半个月还下不下雪都是一说,况且他要是再扫雪半个月,不仅是手生冻疮,脚都会长冻疮。
雪芽没办法忍下去,但他也不想去找贺续兰,就起了旁的心思。
*
崔令璟刚见完贺续兰,这日同往日没两样,没谈几句话就被赶客了,他站在廊下神情不大好看,突然瞥到一棵树后探头探脑的身影。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雪芽。
雪芽藏在树后,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那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