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怀了最后一只神明崽后-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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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打开他和郑严序的卧室门,将小家伙放在地上。
临走之前不放心的嘱咐道:
“不可以把哥哥的东西弄乱,也不能上床哦,小心大哥哥回来骂你。”
胖梨乖巧的点点头,表面答应的好好的,目光已经忍不住往那张深蓝色的大床上瞟了。
好好好大一张床!
宋承看它兴奋的来回在房间里踱步,一幅十分新奇的模样。
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胖胖,别乱飞知道不?羽毛会掉的到处都是。”
不然被自家那位看到了,肯定又是一通教训。
郑严序不准胖梨进他们的房间,划分领地的占有欲很强,小家伙能住进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再想进卧室那是真的门都没有。
胖梨一听这话,气不过的用力扇了扇翅膀,它不掉毛的!
然而证明不过变成了打脸,一根毛在空中慢悠悠的落在了地上。
胖梨身子一僵,瞬间反应过来跑过去一屁股坐下。
将那根不听话的羽毛藏在胖乎乎的身体下,若无其事的看向其他地方,脸不红心不跳。
宋承被它逗乐了,“你乖乖呆着,我一会再上来看你。”
他说完便关上了房门,没有拉开窗帘的卧室瞬间陷入了黑暗。
但这并不妨碍胖梨愉快的玩耍,猫头鹰在黑暗环境下视力相当的好,以至于它刚飞上青年的床,就看见那只粉色的小兔子枕头。
小兔子枕头旁还挨着一件青年脱下的白色衬衫,被揉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放在那。
胖梨悄咪咪的踱着小爪子走过去,在软软的被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印记。
白色衬衫虽然皱了一点,但却带着青年身上温暖清淡的味道,特别的安心。
胖梨忍不住在上面蹭了蹭头,就像是宋承在爱抚它的脑袋一样。
得到片刻的满足后,这只体型不小的鸟崽兴奋的踩上了粉色的小兔子枕头。
熟悉气味的它,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只枕头是谁的。
正是因为知道,它便撒欢的在上面来回踱步,显然把小兔子当男人的脸了。
正当它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一道光骤然的打在了它的身上。
胖梨吓的发出一连串雄赳赳气昂昂的咕咕骂人声,和宋承所听到的一个天一个地。
它抬头望去,卧室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悬在半空的男人还没来得及收起脸上错愕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瞧瞧,真没想到我可怜的小侄儿竟然无聊到装一只鸟,反倒装出乐趣来了。”
沙漠之神眯起眼睛,戏谑的说道。
胖梨想都没想,一个起飞冲过去,照着男人的脑袋来了一翅膀。
小样还特别的暴躁,一连串咕咕声,不用翻译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沙漠之神淡定的将脑袋上的羽毛摘了下来,啧了一声。
“你这掉毛能力……比你母亲还要强上几分啊。”
胖梨一听男人这话,当即气的脑袋冒烟了,两只圆鼓鼓的眼睛瞪的老高,还想给他来几翅膀。
沙泽则收敛了脸上的笑,正言道:“别闹了,阿努比斯。”
“我来是有事找你。”
楼下的客厅内,吃过午饭的两家人闲的没事打起了牌。
宋承跟着看了几局,自己也没忍住坐了上去玩几把。
谁知道这一打就忘记了时间,等到郑严序快要回来的时候,他才想起胖梨那小家伙还在卧室里内。
卧室里有水杯但没粮食,胖梨从来不敢偷喝他的茶杯,应该在卧室里面可怜兮兮的渴着呢。
想到这,宋承连忙拿过一小碗鸟食和水上了楼。
谁知道他打开门一看,当即脸色瞬间变了。
卧室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了开来,而胖梨也早就没了踪迹。
宋承连忙走到窗户边上朝外看看,一无所知。
不对劲啊,胖梨肯定不是自己一只鸟飞走的。
但凭它那细长的鸟爪子能不能打开窗户还要另说,之前他也放飞过胖梨几次,小家伙就是赖着不走。
今天也不会没道理自己飞出去瞎玩。
肯定是有人把胖梨抓走了。
想到这,宋承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会是谁?宋承没了主意,父母和亲戚还在客厅里,他一时半会也脱不开身去找。
虽是这样想的,宋承还是连忙下楼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和父母打过招呼,出门找找自家鸟,希望胖梨还没有被带走太远。
宋承在小区下喊了几声胖梨的名字,没有得到熟悉的咕咕回应声,心里有点失落。
他将自家附近有可能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天气冷穿的又多,跑起来很笨拙。
就在他实在找不到打算回去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激动的咕咕声。
宋承身子一僵,惊喜的回头道:“胖梨?”
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身穿深灰色大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得体的笑。
“好久不见了,brother。”
宋承微微皱眉,目光打量着眼前明显来者不善的家伙。
胖梨就蹲在男人的肩头,歪着脑袋看着他,激动的的跺脚。
“胖梨,过来。”宋承不动声色的喊道。
他太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的实力,那挥手万物成沙的本能,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变成一堆沙子。
而经历过壶口镇蛙神海奎特的事后,宋承也隐约猜到了一点。
眼前的家伙,很有可能就是古埃及神话里暴虐善战的沙漠之神,赛特。
他不知道男人和自家那位的关系到底如何,但从表面上来看,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胖梨听到了他的呼唤,立马听话的两脚一蹬,飞到了青年的肩上,亲昵的蹭了蹭宋承的脖颈。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的问道:“先生,我想我们并不认识,你有什么事么?”
宋承并没有听清男人刚刚所说的称呼。
沙泽微微挑眉,步伐沉稳的向他走来。
“您如今说这样的话,实在是令人伤心。”
男人深褐色的眼眸凝视着宋承,给人一种意外深情的错觉。
他走到宋承的面前,看着青年微微向后退防范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受伤的神情。
但他依旧脸上带笑,轻声道:“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哥哥。”
“我对您从无二心,从前是,现在也是。”
“您可以耳听旁人的胡言乱语,诽谤造谣,但是不能剥夺我唯一向您辩解的机会,不是么?”
沙泽尝试将话说的再动听委婉一些,好让面前的青年降低对自己的防备。
“我今天来,是向您汇报众神动向的。”男人说到这,脸上闪过一丝沉重,“最近他们好像,有那么点点不安分。”
宋承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以至于男人后面的话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他满脑子里都是男人的那句“哥哥”,什么哥哥?谁是谁的哥哥?
“你,刚刚叫我什么?”宋承面色僵硬的轻声问道。
男人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好半天才开口道:“主神……还没有恢复您的记忆么?”
宋承感觉自己的思绪要被凝固了,男人这话所带来的冲击力如此庞大,以至于他难以相信。
没有等到青年的回应,沙泽突然梧了,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怕不是咱们伟大的主神别有隐瞒吧,他根本就不想让您恢复记忆呢。”
宋承心里狠狠一颤,面色微变的否认道:“不可能,我是人类,你肯定是弄错了。”
男人漫不经心的点点头,随后摘掉皮手套,露出一只白皙几乎透明的右手来。
他指向宋承的瞬间,宋承顿时浑身不能动弹分毫。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用指尖戳了戳左胸前的心脏,轻声道:
“怎么会有错呢,你妻子的心脏正在你的胸腔里跳动着呀。”
第55章
不可能。
他在遇到郑严序之前; 从未有过任何一段恋爱; 又何谈妻子。
宋承快要僵住的思维,十分吃力的反驳着。
他越是想要逃避; 就越不能忽略心中那股作祟的惴惴不安。
除了郑严序,再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知道,自己胸腔里跳动着的心脏; 到底吸引了多少鬼怪的注意。
还有那诡异的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修复能力; 无论宋承遭受多重的创伤,下一刻便会自我愈合。
这颗将他人生轨迹彻底带偏的心脏; 原来根本不是他的。
宋承嘴里泛起了阵阵苦涩,他很清楚的明白; 如果没有这颗心脏之后的人生。
因为那是他肖想过无数次,始终不能实现的生活。
没有杀戮,没有血腥人命,自然也不会有……郑严序。
仿佛设计好的一般。
想到这,宋承呼吸一窒。
沙泽将青年眼眸中闪动的情绪尽收眼底,心里顿时有了一些想法。
他的指尖从宋承的胸前落下,带着几分随意。
“无论您相不相信,我与你的身体内,流淌着同样的、最古老神校难觥!�
沙泽轻声道; “你是天空与大地的长子,是至高无上太阳的神之左臂。”
他深深的望向宋承的眼眸,“你的真名永存于石碑之上,并带动着轮回。”
“于是; 世人得以呼唤你的庇佑,他们称你为……”
男人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却强而有力的敲击在宋承的耳膜之上,嗡嗡作响。
心脏剧烈的跳动,几乎快要被扭曲的音节震碎。
宋承感受不到那将要刮伤脸颊凌厉的风,也看不见两人周围发了疯,癫狂扭曲生长的植物杂草。
它们早该在这寒冷的冬天凋零枯萎,而不是被一个名字唤醒最坦诚的生命。
名字。
他的名字!
宋承眼里早已没有了扭曲错乱的世界,他只是死死的盯着面前男人微微开启的淡唇。
那刚刚念出便化为乌有的音节,那本不该出现的真言,支离破碎的呈现于眼前。
宋承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最终深深的闭上了眼。
他还是听到了。
那不可言说的名讳,奥西里斯。
王座的主人,奥西里斯。
强大如沙泽,在处理起因兄长之名而疯狂燃烧生命,长的乱七八糟的植物杂草来说,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植物的纤维很难被沙子同化,相对于其他一挥手即成沙的其他物质来说,植物确实是他的克星。
倘若他不使出全部的力量,根本没办法在那些东西出现的瞬间,立马融掉。
也许这就是天空之神和大地之神,在创造这对兄弟之时,设下的小小圈套。
他们永远敌对,但永远对彼此无可奈何。
植物可以吞噬沙漠,而荒沙也可以带走植物的生命。
但他们并不是不能共存,只是在某一刻难以达到平衡。
被绿色笼罩的世界像刚刚冒出来就破碎的泡泡,好似刚刚的一幕只是错觉。
沙泽喘了口气,伸手一摸额头,全部都是细汗。
心里微微一惊,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疲惫的感觉了。
而站在他对面的青年同样面色苍白,一双眼眸睁开的刹那 ,寒霜满布。
沙泽心里缓缓一跳,紧张的情绪攀爬而上。
“我的心脏……到底是谁的?”
宋承问这话的声音很轻,被冷风淡淡一吹便散开了。
他眉眼间的冰霜褪去后,显得有几分出神的默然。
沙泽皱眉,沉思了好半天还是打算实话实说。
“我和你之间……发生了一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