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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我在古代搞科研-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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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琰咬了咬牙。
  “走,就走水路。”
  “让家里派人去码头接应,成不成就赌他一把!”
  别说,薛琰的运气还真不错。虽然在船上提心吊胆了两天,可这一路平风浪静,什么都没发生,平安踏上了陆地。
  “就说他陆涛不敢。”
  薛琰舒了口气,站在自家的地盘上,他觉得底气足了不少。
  恒寿来的府兵将父子俩的车马围得水泄不通,由薛辉瑭带队,缓慢地朝着恒寿城进发。
  路上,薛辉瑭还偷偷向薛义枭问起了联姻之事。
  薛三少爷翻了个白眼。
  “这事暂时就莫提了,家主刚说一句就给人撅了回来,月姐还是身份不够。”
  “那阿姊的婚事……”
  “再说吧。”
  薛义枭有些不耐烦。
  “天下又不是只有陆时己一个男的,没得非要上赶着攀高枝!这些年你阿姊的心气养的太高,也不看看自己的情况,老想着那些够不着的用何用?!”
  薛辉瑭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也的确无话可说,只能默默跟着走。
  许是进了自家地盘,薛家父子吊着的心都开始放松,之前赶路时积累的疲惫骤然释放,行进的速度越发迟缓。
  薛琰这一辈子,以前大哥在的时候大哥顶着,大哥没了亲爹主事,身为一个富贵窝里长大的世家公子,啥时候经历过这般疲劳的煎熬?!
  马车颠簸他觉得骨头要散,露宿野外他觉得风霜逼人,反正已经是在自家的地盘上,车行走走停停,由之前的疲于奔命改成轻松出游,简直不要更惬意。
  这日走到野外,还有半日就能到达银州城。
  银州城是薛家父子上岸后到达的第一个城镇,过了银州距离恒寿就只有四日的车程,若是加快速度,两日就能到达。
  只是这去往银州都是山路,两侧悬崖峭壁耸立,唯有中间一条崎岖的小路蜿蜒崎岖,十分不容易通行。
  只走了一会儿,薛家人便忍受不了车马颠簸,改为乘步撵。
  正走着,走在队尾的兵丁忽然听到了急驰的马蹄声,声音越来越近,可见是在策马疾驰,很快就贴近车队的外围。
  薛辉瑭马来到队尾,皱着眉看了看乱成一团的府兵,问带队的什长“怎么回事?”
  “回郎君,属下已经派探子前去查看,现在……”
  还没等什长说完,一记飞马疾驰赶到。马上一个兵丁根本来不及下马行李,直接朝着二人大喊。
  “不好了不好了!后面来了一对胡人!还都带着刀剑,咱走不了啦!”
  此话一出,队尾瞬时乱成一团。
  有胆小的四下奔逃,试图找一个能够藏身的隐蔽处,躲避胡人的截杀!
  胡人!那可是胡人啊!喝人血吃人脑的胡人!北疆和西关那么多城池都被攻陷了!他们这两个半人如何能够扛得住胡骑的进攻?!
  几个什长也害怕,但到底还算训练有素,呵斥着兵丁列阵应对。
  可这山路在水道南岸的龙牙山上,山道狭窄,两侧都是峭壁悬崖,根本找不到适合防守的掩体。
  最后还是薛辉瑭亲自指挥,用弓箭队守住来时的入口,前队骑兵掩护着学家父子尽快撤离。
  此时月朗星稀,山野间虫声却被马蹄声遮掩,大地震动,一队黑影很快出现在视野中。见到列阵的弓箭手,有人怪叫一声,齐齐举起了手中的盾牌。
  是胡人!真的是胡人!那是只有胡人才会用的马盾和骨朵!
  薛辉瑭的瞳孔瞬间缩紧,下意识地策马回撤,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之前还以为是那小兵胆怯,谎报军情 ,没想到竟然真是胡人骑兵,胡人怎么会忽然出现在银州城的外野?!
  银州恒寿一线地处中原腹地,与边城相隔千里,难不成胡骑身上插了翅膀?才能飞跃千山万水从天而降?
  对了!是通汇!是通汇城的古水道!
  胡人占了通汇城,若是沿着水道秘密南下,的确可以到达他们所在的银州!
  可怎么可能呢?
  从通汇到银州,中间要经历这么多码头,难道就没有人发现胡人的踪迹吗?!
  还是他们一直就藏在银州境内?!
  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薛辉瑭的脸色惨白,抓着马缰的手不停地颤抖。
  刚才他还在后悔没有和堂叔他们一起撤离,现在看,前方也未必就是生路!
  正想着,忽听得嘭嘭几声弓弦作响,随即不远处传来声声惨叫。
  胡人的怪笑声回荡在山谷中,血腥气迅速弥漫开来,身后马蹄声逐渐逼近,吓得薛辉瑭飞鞭打马,慌不择路。
  只是再逃也逃不了多远。
  前方不远处,有血腥气扑面而来,薛琰的马车歪在路旁,周围倒伏着尸体无数,还有没断气的人在痛苦呻吟,拼命挣扎。
  简直地狱一样的场景!
  薛辉瑭停住吗,双眼惊恐地看向前方不远处。
  那里围着一圈胡人,而在胡人的前方,薛琰长子薛义臬正手举火把,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薛琰和薛义枭就倒在他的马前,一个被利刃穿胸而过,一个掉了半个脑袋和一只胳膊,死状无比凄惨。
  见此情景,薛辉瑭吓得倒退几步,哆哆嗦嗦的叫道。
  “大……大堂叔,你……你这是为何?”
  “为何?”
  薛义臬冷笑一声。
  “不过是为了活下去罢了。你们若不自寻死路,我也等不到这样的机会。若真想知道,便下去问你那三堂叔,你们惯常不是最亲近?”
  说着,他弯弓搭箭,箭羽直插薛辉瑭的咽喉,少年还来不及求饶,便再也发不出声音,挣扎了几下,坠马而亡。
  此刻,追杀马队的胡骑也赶到了,他们将场中还有一丝活气的兵丁一一砍死,然后领头的胡人朝薛义臬怪笑一声,用十分生硬的中原话说道。
  “告诉你的主人,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让他记得信守诺言!”
  说着,便策马回身,带领一众人马消失在茫茫的夜幕之中。
  二月二十,恒寿薛家家主及三子薛义枭,在银州城三十里外旷野被山匪击杀,无一生还。
  恒寿薛家嫡支长子薛义臬,接手父亲留下的家主之位,成为恒寿城的新主人。
  只是薛琰之死疑窦甚深,薛义臬虽贵为嫡长,却在恒寿内部并不被待见。
  而更让世人怀疑的是,薛义臬掌权之后的第一件事,竟然宣布与阊洲薛家合宗,奉阊洲薛义栾为嫡系,恒寿为分家。不过合宗归合宗,但恒寿城的权力还是掌握在薛义臬的手中,薛义栾始终无法把手伸到恒寿。
  世间有传,是阊洲杀了薛琰。薛义臬与薛义枭合作,联手干掉了薛琰和薛义枭。
  真假不知,但持续了大半年后的分家闹剧,终于落下帷幕。


第108章 
  中原诸方风云变幻; 塞外的牛背山却风平浪静,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意思。
  唔,其实也不怎么安静。
  事实上; 墨宗上下正陷入热火朝天的春耕大业中。
  上次交给铁匠坊的图纸很快完工,按照宁非的设计; 宗门统一更新了农具; 并且在牛背山谷地先行试用。
  别说,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偌大一个谷地; 用上新改良的深耕犁; 整理起来迅速了很多; 翻土效果十分明显。
  最先种下的自然是土豆。牛背山谷地现在还处于超自然状态,非常适合土豆种植,而且三个月就可以收获; 一年可收四季。
  土豆是保命的根本,系统给的又是高级品种,必然要优先保证。
  经过年初那次堪称惨烈的集体补课; 现在的墨宗全员,虽不能说人人都是种植专家; 但下田种地还是没问题的。
  春耕干得热火朝天; 九凌湖新城的施工也提上了日程。
  宁非最终还是咬牙买下了城市规划图。九凌湖新城有工业区,若不能事先规划好管路排放; 后期再改造会很麻烦。
  在商城兑换的时候,宁锯子的心中不停地滴血。眼看着原本还三位数的商城点数瞬间只剩零头; 宁锯子觉得自己的脑子也空了; 整个人进入虚空状态,既恐慌又焦虑。
  因为太慌,宁锯子就总想干点什么填补一下。系统倒是送了陶瓷工艺图; 但宁非对此没什么兴趣。陶瓷在他看来,那都是艺术工艺品,是他不感兴趣的领域,不想干也不想看。
  想来想去,还是搞水利比较靠谱。
  他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水力纺织机。
  水碾水锤水力鼓风什么的,基本原理都被木工房研究得差不多,如今已经开始在九凌湖边兴建高炉。
  水力纺织机是宁非安排给刘通和萍花的功课。自从发现了刘通这个好苗子,宁矩子就一直密切观察,重点培养,然后……
  然后就撞到了刘通和萍花姐的奸情!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月黑风高的夜晚。
  百无聊赖的宁锯子走在坞堡墙根下的小路上,正努力消化着吃撑的肚子。
  最近牛婶子对他这始终喂不壮的身板很有意见,变着法的给他做各种民间配方,坑得宁锯子苦不堪言。
  比如黄连山葡萄糕,生鸡蛋裹猪肺,以及宁锯子生平最怕的猪油丸子。
  搞到最后,他不得不跟牛婶子玩起你追我躲的游戏,每天神出鬼没在坞堡各处,极力避免碰面的机会。
  原因无他,牛婶子的口味实在太清奇了,所有搭配都不走寻常路,让他完全无法接受。
  偏偏牛婶子还是个热心肠,那真是把小矩子当自家孩子照看,使出浑身解数,天天冥思苦想,总琢磨着怎么能把他的身体补起来。
  说来也奇怪,墨宗现在的伙食水平虽然不算好,但至少也没让宗门弟子挨过饿,时不时还会有猪肉改善生活,比之前的光景好上太多。
  这件事宁非也找几个宗门里的老人确认过,大家都异口同声地夸新食间,还向他展示了健壮的成果。
  唯一的例外就是矩子本人,小身板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依旧连桶黄豆都拎不起来。
  这件事宁非自己也想不通。
  他本以为是因为营养不良错过了发育期,可他个子一直在蹿高,手臂大腿也攒了些薄薄的肌肉,除了瘦弱些,看着和同龄的少年并无区别。
  只是若比体力,那差距就略明显了。
  比他还要小几岁的小孩克雷,最近个头一直在疯长,力气也从拖一头野猪,变成拖三头家猪,而且还有继续进化的趋势。
  按说自小子刚来的时候面黄肌瘦的,底子还没他这个小傻子圆润,小孩克雷早早就出来独自生存,他前身虽然傻,但至少有谢老用心在照顾。
  许是这具身体先天的毛病?
  宁锯子摸了摸鼻子。
  行叭,别是先天性心脏病就成,其他的问题还没发现。
  目测只是体力差,比他原装的那具好了不少,就凑活着用吧。
  他虽然想得开,无奈牛婶子一直耿耿于怀。
  她大概是从没遇到过这样不争气的孩子,怎么吃都不见长进,简直就是在挑战她身为厨房一把手的自尊!
  过年这段时间,牛婶子发了狠,见天地拉着宁非吃各种偏方,大有不长肉不能走的意思。
  可是苦了宁锯子。
  他现在特别理解女性的不容易,感觉自己就是个被恶婆婆逼着补身体然后生崽的可怜媳妇,被完全剥夺了饮食自由的权力。
  他也曾跟身边的人诉过苦,却发现这群小羊羔常年被牛婶子荼毒,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草有多么好吃,多么鲜甜!
  更气人的是谢老鱼老柳老头这样的老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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