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照片不一样-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头雾水的梁栋:“何出此言?”
“我的老师长得漂亮,琴又拉得那么好,谁不想跟他谈恋爱?”
梁栋无法全盘否认对这套逻辑,又不能草率承认。
“除了这些,他还有很多优点,他乐观,善良,聪明……这些都很吸引人。”梁栋耐着性子向小朋友解释,“但是就算他没有这些优点,我也一样喜欢他,一样会对他好。”
牙尖嘴利的于皓轩没想到自己会输给一个看起来不太会说话的大哥哥,可他又确实无话反驳。
毕竟他只喜欢顾老师长得好看又会拉琴,并且他不会照顾人,只会被人照顾。
他愤愤地哼了一声,学着电视里的台词:“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不然你就死定了!”
后来,差不多的话也从梁栋母亲的嘴里说了出来。
听说顾宜乐出事,梁母就急忙买机票从首都赶来,带着一位阿姨两名保镖走进病房时阵仗就很唬人了,等到各式清淡菜肴和汤品在不大的桌板上排满,顾宜乐暗自咋舌:这难道就是嫁入豪门的感觉吗?
“来得匆忙,就准备了这些。”梁母满怀歉意地说,“不过我已经叫人在s市的桃源酒店订了一桌养身宴,等你出院咱们一起去吃。”
桃源酒店,传说中一桌五位数打底、料酒都用百年佳酿、煮白菜都配千年人参、平时顾宜乐路过只敢匆匆看一眼的土豪饭店。
何止受宠若惊,简直惊魂不定,顾宜乐直呼不必如此破费,梁母理所当然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再这么客气,伯母可就生气了。”
顾宜乐赶紧喝了口鸡汤压压惊:“好的好的,不客气。”
儿子回国了,梁母高兴,一边埋怨梁栋心里只有顾宜乐,家也不回就往s市跑,一边又兴致勃勃地为小两口张罗,让顾宜乐去首都读研的话就住家里,反正地方大,到时候给梁栋房间换一张两米二的床,怎么也够两个大男孩折腾了。
顾宜乐心里有鬼,听到“床”字就害臊,支支吾吾道:“八字还没一撇的事……”
“怎么,怕住我们家挨欺负?”梁母给他撑腰,“梁栋要是对你不好,你就来找伯母。”
顾宜乐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他不会欺负我的。”
一旁的于皓轩插嘴:“他就是不想去嘛。”
梁母一愣:“小朋友,你怎么知道他不想去呀?”
于皓轩挺起胸膛:“因为我是老师的嫡传弟子。”
梁母被逗得发笑:“那小朋友知不知道,这位大哥哥是你老师的……”
她指着梁栋,于皓轩便看向梁栋,大声道:“我知道,他是老师的女朋友,我的师娘!”
梁母:……
梁栋:……
顾宜乐:…0…
吃过晚餐,在医院楼下遛弯的时候,顾宜乐避开梁栋,抱着手机找阿东诉苦。
today宜happy:天呐,谁能想到现在的小孩记性这么好,我随口提一句师娘他都记得!
dong:哦?
today宜happy:真的!刚才我男朋友的妈妈也在,我尴尬得差点用脚抠出一座迪士尼城堡
dong:是吗?
today宜happy:等一下,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这些?
dong:不知道。
today宜happy:阿东今天有点冷淡呢tat
dong:这两天去哪儿了?
顾宜乐便简单讲了一遍昨天的遭遇,借“我朋友”的身份。
today宜happy:事情就是这样,我朋友之前的事都跟你说过啦,所以我这两天得照顾他,比较忙
dong:嗯。
today宜happy: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dong:没事就好。
由于害怕露馅,顾宜乐赶紧换话题。
today宜happy:话说,我男朋友提前回来了,你说我要不要给他点奖励?
dong:什么奖励?
today宜happy:就是那个那个嘛'/色'
dong:可以。
today宜happy:可是我又怕他被我的热情吓到,毕竟我对外的人设是纯情小男生'/羞'
dong:……
today宜happy:其实他比我更纯
dong:?
today宜happy:之前我和他那个的时候,他唯一做过的出格举动就是打我pp'/羞'
dong:……
dong:你不喜欢?
today宜happy:喜欢啊,可是你知道的嘛,他那么正经,打pp已经是极限了……他不是那种会耍流氓的人'/羞'
dong:那倒未必。
today宜happy:??什么未必?
住院的第二晚,梁栋陪床。
从窗户里看见梁母和管梦青手挽着手走出医院大门,顾宜乐轻手轻脚地把病房门带上,然后跳回床上,做贼似的打开刚下载的视频。
病房。avi,许是资金不足的原因,场景有些简陋,攻也油腻得很,进门就猴急地对着受的脖子又舔又啃,让顾宜乐不禁担心细菌滋生,心想你俩要不要先洗个澡?
还没开始脱衣服就点了关闭,顾宜乐抬眼偷瞟坐在沙发椅上抱着笔电的梁栋,确认他没注意到自己,捧起手机私信阿东:看了吗?感觉怎么样?
阿东过了两分钟才回复:看了,一般。
today宜happy:不过场景还蛮刺激的,看得我口干舌燥
today宜happy:要是我男朋友能这么主动就好了
dong:嗯。
这边正聊着,那边梁栋突然站了起来。
顾宜乐忙把手机塞被窝里,瞪大眼睛看着梁栋接了热水走过来,把杯子稳当当地放在床头。
“多喝水。”他说。
扑通扑通的小心脏并没有因为梁栋走开而平复,直到洗完澡重新回到床上,顾宜乐满脑子都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他有点羞愧,转念又觉得没什么,反正除了面都没见过的阿东,没人知道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想这个。
嘻嘻嘻,真刺激。
咔哒一声,顶灯熄灭,顾宜乐在翻身在床上平躺,后知后觉想起一个问题——刚才梁栋好像没有把折叠床铺开?
没等他想完,脚步声靠近,身侧的床垫塌陷,刚闭上不到半分钟的眼睛睁开,看见压在上方的人影,下意识屏住呼吸。
梁栋的眸子在黑暗中依旧很亮,看着谁的时候,好像要把他吸进去。
顾宜乐听见自己的咽口水的声音:“不、不睡吗?”
“睡。”梁栋的嗓音很低,撑在身侧的臂膀压得也很低,所以每一个吐字都很清晰,“睡之前,有几件事想跟顾老师确认。”
听到这声“顾老师”,大概就知道他要问什么了。
顾宜乐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你讲嘛。”
“请问什么叫八字还没一撇?”
第一个问题就让顾宜乐百口莫辩:“不不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大家都是男的,干吗搞得跟入赘似的……如果我真去首都读研,我们可以在外面租房子住嘛,就我们两个人。”
他没什么底气,声音越说越小,“我们俩什么都干过了,八字有几撇,你还不清楚么?”
梁栋听完没点头也没摇头,慢慢俯下身,在顾宜乐唇上亲了一口。
大脑宕机n秒,顾宜乐才反应过来——亲亲是回答正确的奖励!
这下顾宜乐非但松了口气,而且开始期待下一个问题:“还有什么你快问。”
梁栋在黑暗中扯开嘴角,把顾宜乐迷得晕头转向,完全忽略了回答错误会受到惩罚的可能。
“请问谁是女朋友?”梁栋生怕他听不清楚似的贴在他耳边,连问两个问题,“师娘又是谁?”
顾宜乐哽住:“你……你明知故问。”
这个回答显然不够让人满意,梁栋没有亲顾宜乐,也没有笑。
他撑起上半身,窗外斑驳光影衬得他的面容愈发深邃。他不笑的时候模样并不凶,只是添了某种未知的危险。
下颌微微抬高,梁栋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欺负你?”
顾宜乐在心中默念——他不会欺负我,他不会欺负我……
可是此欺负非彼欺负,十分想在床上被欺负的顾宜乐猛吸一口气。
卧槽,这才叫刺激。
作者有话说:
小梁:我来履行承诺了。
第40章 叮叮当当咚咚当当
众所周知,顾宜乐憋了很久了。
要不是想保持纯情小男生人设,他恨不得现在就趴床上撅屁股求欺负。
握起小拳拳捶了下梁栋的胸,顾宜乐压抑着迫切的心,忸怩道:“你就不怕我……告诉你妈妈?”
“什么?”
“就是你欺负我。”
梁栋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作势要起身,被顾宜乐抬起双手按住肩膀不让走。
“这就怕了啊?”顾宜乐的娇羞如同过眼云烟,说变脸就变脸,“你怎么这么胆小?”
梁栋便不动了:“嗯,怕了。”
没来由的,顾宜乐总觉得他的“怕”指的是别的,比如害怕失去。毕竟看样子他压根没打算走,如果他真要走,凭自己那点力气根本拉不住。
一段关系中,向来只有双方的退让才能很好地维持平衡,于是顾宜乐向梁栋伸展双臂:“来吧,别怕,乐哥的怀抱永远向你敞开!”
逞完英雄没多久,顾宜乐就开始鬼哭狼嚎。
还得怪那天晚上摔爬滚打太激烈,当时除了皮肤表面的挫伤以外没发现别的,医生来查房时说可能会出现软组织损伤引起的肌肉酸痛,他还不以为然,这会儿后遗症才显现出来,光是被梁栋抱一下,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要碎了,疼得差点飙泪。
“嘶……轻点轻点,啊……别碰那里……那里也不行……噫呜呜呜怎么回事啊洗澡的时候明明还不是很疼。”
玻璃人顾宜乐被放回床上,梁栋的胳膊小心翼翼撑在身侧,担忧地说:“今天还是算了吧。”
“不行,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顾宜乐不服,又实在怕疼,纠结半天,退而求其次道,“那不然,我们互相那个一下吧。”
好好的欺负变成了互相帮助,顾宜乐边爽边不满,毕竟本来可以更爽的。
伤在后腰、膝盖、手肘等关节处,他以一个哪里都不需要施力的姿势歪在梁栋怀里,一边动手腕一边唱歌。
“滴答答嘟嘟答答葫芦娃,滴答答嘟嘟答答本领大,啦啦啦啦。”
梁栋:……还挺应景。
欢快的歌硬是唱出了苦情味,发泄后仍觉欲求不满的顾宜乐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要梁栋给他洗耳朵。
梁栋便趴在他上方,从嘴角的淤青亲到下巴的红痕,再到身体其他各处的伤口,亲一下叫一声“乐乐”,顾宜乐将其称之为身体和耳朵的双重净化。
最后在琴吻处印上一个吻,顾宜乐仰着脖子让他亲重一点,再重一点。
一句“在我全身都刻上你的名字”让梁栋又起了反应,他掐着顾宜乐的腰胯,沉声道:“别闹。”
顾宜乐不怕死地蹭啊蹭:“就闹,你能把我怎么样?”
梁栋确实不能把他怎么样,只好多打几下屁股了。
那处肉多弹手,敏感如顾宜乐一面惨兮兮地叫唤一面嚷嚷着还要,红着眼眶吧嗒吧嗒地掉生理的泪水,场面一度真有点像在欺负人。
完事后,顾宜乐倾尽全力坐起来,埋首在梁栋的肩窝里,照着他的脖子咬了一口。
不太疼,但还是留下了明显的齿印。
被问到知不知道什么叫abo,梁栋摇头,顾宜乐也懒得解释:“记住这是我给你留下的标记就行。”想了想又补充道,“一个标记兑换一次那个,永久有效。”
于是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