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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和照片不一样-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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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通过手机看,总有一种在看社情直播的错觉。顾宜乐小脸通红,心想这服务这质量,让我不吃不喝送礼物都愿意。
  “手也要看。”他在这种事上一向直率,想要什么便提要求,“摸摸我,都是甜的,哥哥来摸。”
  梁栋的手也赏心悦目,指节修长,掌心干燥,放在他身上的时候总是力气很大,有点凶。
  顾宜乐模仿这双手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样子,狠狠地摸,圆润的,柔软的,凸起的……各个部位,琴茧的粗糙弥补了力道的不足,所经之处留下深浅不一的红。
  他又伸出手,隔空摸梁栋的腹肌,幻想着结实柔韧的触感。
  “好硬……”顾宜乐喃喃自语。
  羞涩又痴迷的神态轻易撩动了梁栋的心弦,欲望自下腹燃烧,一路张牙舞爪地蔓延。
  顾宜乐也把手机放在固定位置,转过身。
  他的腰很细,屁股却有肉,腰与臀的连接处还有两片小小的阴影,是腰窝。
  沿着脊背诱人的凹陷一路向上,两边的肩胛如翅膀般颤巍巍地扇动。顾宜乐拧着脖子往回望,泛着水光的眸子让他看起来有点可怜,眼尾的一抹红又让人想把他弄哭。
  “还有更硬的吧?”
  顾宜乐把手放在梁栋打过的位置,对在看这个画面的人比了个嘴型。
  仅用两个字,就让梁栋抛却了最后一丝理智。
  当幻想与现实的界限消失,谁都别想好好睡觉。
  凌晨酒醒,顾宜乐大呼“酒壮怂人胆”,觉得自己赚了,因为自己那什么的次数比梁栋多。
  并在梁栋担忧的眼神中强词夺理:“这不是肾虚哈,只能怪你太性感,换谁都顶不住。”
  道具甜品还剩不少,顾宜乐歪在床上,用手指挖蛋糕往嘴里送。
  不是他不爱干净,反正刚才都全身上下抹一遍了,现在才嫌脏未免太矫情。
  倒是梁栋,看到他把两根手指塞嘴里,伸出一截舌头从指腹舔到指节,脸色微微一变。
  “以后用勺子吃甜品。”他用近乎命令的语气,“尤其在外面。”
  起初顾宜乐没明白,问为什么,梁栋抿唇沉默,就是不说。
  等切换前置摄像头,被少儿不宜的画面惊到,顾宜乐才红着脸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小声嘀咕:“臭直男,懂的挺多嘛。”
  臭直男非但不臭,还会撩人于无形。
  看着梁栋把衬衫穿回去,用打过他屁股的手慢条斯理地系纽扣,顾宜乐差点流鼻血。
  他流氓地吹了声口哨:“怎么感觉我在嫖你?”
  梁栋掀眼,往镜头方向淡淡一瞟,顾宜乐就条件反射地腰酸腿软,举手投降:“是你嫖我,你嫖我。”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亏了:“那嫖资呢?”
  梁栋便拿起手机,发了个520红包。
  这让顾宜乐想起当初刚加微信时的乌龙,怀疑梁栋是故意的。
  他也给梁栋发了个红包,419元整,誓要将角色扮演进行到底。
  并附赠一个跳钢管舞的小黄鸡,妖娆地甩着手帕喊:“客官下次再来呀!”
  l市的天渐渐黑了,s市即将迎来雨后的天晴。
  听着残雨轻轻敲打窗户,顾宜乐的心也酥酥痒痒的,泛开层叠涟漪。
  他觉得自己真的没那么讨厌下雨天了。
  把手机放在枕边,顾宜乐懒懒地问:“你最近在忙什么呀?”
  “没什么。”梁栋说,“实验室的项目还没结束。”
  “难怪。”顾宜乐长叹一口气,“再忙碌也要适当放松啊,别把自己憋坏了。”
  放松过的梁栋“嗯”了一声,说:“和你聊天就是放松。”
  经此一晚,“放松”这个词很难不沾上点别的含义,顾宜乐突然想到什么,试探着问:“那你平时有没有像今天这样,想着我偷偷打飞机啊?”
  “有。”梁栋坦然道,“不过不是偷偷。”
  “嗯?”顾宜乐对着天花板眨眼。
  梁栋用陈述事实的口吻说:“你是我的,不需要偷。”
  又被撩到的顾宜乐沉痛叹息:“怎么办,又想那个了。”
  “哪个?”梁栋问。
  “被你干。”
  “……”
  “你也是我的。”手指狠戳屏幕里的人,顾宜乐催促道,“快点回来,我要实地演练,听到没!”
  分离就像轻微死亡,两人物理上呼吸着同一片空气,理论上却相隔深空宇宙,所以怎样靠近都觉得不够。
  梁栋也摸了摸屏幕里的人,从眼睛到鼻子再到看不见的地方,隔着似远非近的距离,描绘深藏心底的思念。
  最后给出必定兑现的承诺:“嗯,听到了。”
  作者有话说:
  知道是哪两个字吧?
  小梁日记:老婆真会玩。
  ——————————
  “分离就像轻微死亡”化用自埃德蒙?阿罗古的诗“分离就是轻微的死亡”。


第36章 小灰机
  距离liang回国还有24天,乐箫舟榆及其家属群的守护者游戏还在火热进行。
  分明信息已经错位泄露,可在座各位偏偏玩出了一种幼儿园小朋友玩捉迷藏般的认真,弄得想尽各种方法获取情报的顾宜乐都觉得自己有扰乱公共秩序之嫌。
  梁栋的宝贝:今天又有位朋友在我这里暴露了
  卢箫笛:哦?
  蒋榆:哦
  梁栋的宝贝:你们都不好奇吗?
  姐夫:到时候自然会知道嘛
  彭舟:'默默举手。gif'
  蒋榆:?
  彭舟:'把手放下。gif'
  顾宜乐的老公:好奇。
  梁栋的宝贝:你先告诉我你守护谁'/坏笑'
  顾宜乐的老公:那算了。
  梁栋的宝贝:呜呜呜说好的群宠呢
  蒋榆:群欺罢了
  梁栋的宝贝:@卢箫笛 学姐你是不是把我漏掉了啊,我怎么觉得我没有守护者tat
  卢箫笛:你有的!
  梁栋的宝贝:我亲爱的守护者,你是不是看错名字,守护别人去啦?tat
  下午的乐团排练因为指挥临时有事取消,顾宜乐和彭舟围观了一会儿隔壁团的排练,勾肩搭背去找tony老师。
  这次是彭舟理发,顾宜乐给他推荐了个红色,他染得不情不愿,说像杀马特。
  “你不是在追蒋榆吗?”顾宜乐劝他,“孔雀求偶还知道开屏呢,你能不能注意点个人形象?”
  平时邋遢得连胡茬都懒得刮的彭舟看镜子里的自己:“我这样难道不man吗?”
  “特别直男。”
  “人家已经不直了啦。”
  “蒋首席觉得你直。”
  彭舟委委屈屈:“那好吧,等下顺便帮我把胡子剃了。”
  tony老师:“好咧。”
  弄完头发时间还早,tony老师热情推荐:“两位帅哥要是不赶时间的话,不如去做个指甲,最近搞活动半价。”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顾宜乐带头坐下,拍拍身旁的座位:“来吧,等什么呢,老婆还要不要了?”
  顾宜乐选了天空蓝,问美甲师:“能不能在大拇指上画一架飞机?”
  美甲师是个二十出头的甜系女孩,听到这个要求很感兴趣:“能啊,帅哥你男朋友是飞行员?”
  刚才那番直男间的对话显然都被她听见了。
  “不是,他喜欢飞机。”反正也没什么好避讳的,顾宜乐说,“他马上回国了,我试试看,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女孩“哇哦”一声表示羡慕,彭舟撇嘴:“你确定不是惊吓?”
  彭舟卡在了选择颜色上,顾宜乐认为体现诚意就得选粉色,上回蒋榆也涂的粉色。
  “我们这儿有好几种粉色呢。”美甲师把色卡摊放在桌上,“芭比粉,樱花粉,珊瑚粉,脑残粉,任君挑选。”
  彭舟觉得每个都辣眼睛,生无可恋地说:“我能接受的只有螺蛳粉。”
  美甲师:?
  最后顾宜乐给他选了个没比芭比粉好多少的蒂芙尼蓝,涂的时候彭舟的脸都快拉到地上,弥漫着一股逼良为娼的气息。
  顾宜乐劝他:“你应该这么想,虽然你看起来变娘了,但是到床上,蒋首席还是得被你压,这点牺牲就当让让他,怎么说你也是做人家老公的。”
  彭舟觉得有道理,终于心甘情愿地把两只手伸给美甲师折腾。顾宜乐深藏功与名,觉得百年之后月老庙或许有他的一席之地。
  回学校的路上,顾宜乐刺探军情:“欸,你守护的是蒋首席吧?”
  彭舟惊:“你怎么知道?”
  一试一个准的快感令顾宜乐尾巴翘到天上去:“猜的呗,你个笨蛋。”
  彭舟自觉失言地捂嘴,又追问:“你是不是知道我老婆守护谁?”
  顾宜乐得意点头:“但我不会告诉你。”
  “……”
  彭舟捏紧了小拳头,碍于身后跟着保镖,一时不敢发作。
  进到学校里,保镖留在门外,彭舟刚要威逼利诱不惜用点强从顾宜乐嘴里撬话,就见顾宜乐停住脚步,面前三米远处站着个长发披肩的女生。
  “管弦系的顾宜乐吗?”
  女生上下打量他,轻蔑中带着点微妙嫉妒,尤其当看到他的脸时。
  “我是季莹雅,钢琴系的,有点事想找你谈谈。”
  傍晚,乐箫舟榆除了顾宜乐以外的三人聚集在校门口的奶茶店,透过朝向校园里的玻璃窗观察在树下面对面站着的一男一女。
  蒋榆一巴掌拍在彭舟露在外面的胳膊上,发出清脆响声:“操,这个天气都有蚊子了。”
  彭舟把这当成关爱,心想指甲果然没白涂,笑得像朵花:“谢谢老婆。”
  三人中卢箫笛最耐不住性子,起身撸袖子:“我去送瓶花露水。”
  被蒋榆拽着包扯回来:“去了只会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卢箫笛着急,“就看着她欺负我们乐乐?”
  “学姐你可别小看顾宜乐。”蒋榆道,“谁欺负谁还未可知呢。”
  彭舟也很放心:“是啊,乐哥早就不是从前那个乐哥了,左司机右保镖的,还有我们三个在,真打起来谁怕谁啊。”
  卢箫笛坐了下来,担忧道:“我怕那女的受谭狗指使,耍什么手段。”
  刚才她用几分钟时间大概讲了顾宜乐和钢琴系前顾问谭迁的纠葛,听说这女生名叫季莹雅,正是传闻中曾经和谭迁交往过的钢琴系系花后,几人一顿头脑风暴,得出结论——难不成是来示威的?
  可如今谭迁落魄至此,好好的系花还跟着他图啥?
  “大庭广众的,她不敢怎么样。”蒋榆冲两人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再说你们看,她的表情像是在放狠话吗?”
  众人看过去,彭舟摇头:“不像,倒是有点像有求于人,要卖身葬父似的。”
  在万众期盼下归来的顾宜乐被簇拥在中间,看看卢箫笛,又看向彭舟和蒋榆:“你们都知道了?”
  “咱俩都这关系了,乐哥你居然对我只字未提。”彭舟不满道,“有没有把我当兄弟啊?”
  对此蒋榆表示理解:“又不是什么好事,谁乐意天天挂嘴边?想想都心塞,要是我,一板砖把他拍晕,再把他直肠拽出来打个结。”
  “……老婆你好凶。”
  卢箫笛还是着急:“那女的跟你说啥,是不是来拉帮结派,要跟你同仇敌忾?”
  被他们叽叽喳喳弄得头晕,顾宜乐坐下喝了口奶茶,说:“没什么,她找错人了。”
  “找错人?”
  “她来拜托我放过谭迁,说他现在已经很惨了,被学校开除还被警察押走讯问拘留,让我别搞他了。”
  彭舟不明所以:“谁搞他了?学姐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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