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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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无可无不可。
他不怕宋福生订货完又不买了,无所谓。
宋福生赶紧回去叫大郎他们,先推几百斤回去,能推动多少就推多少。
宋茯苓留下了,留下在心里算:难怪她爸上火,不止是管理上得费脑筋,带动大家一起赚银钱费脑筋,单说吃方面,这么多人,一个月下来,即使不吃油盐等贵重物,只吃那些一看就捂潮了的糙米和粗粮,就得25两银子。
可是,人能不吃油和盐吗?这里,据说盐很贵。所以,每月最基本的生活也得花出去最少三十两银左右。
还有,那掌柜的和小二说涨价那话,她感觉他们应该没骗人。因为她刚才和爸爸去其他粮铺子,要价不但都比这里高点,也不是很热情,不太爱搭理。
要是入了大冬天粮价真的开始涨,他们就必须得这个月买。眼下是十一月,最起码得买到二月末的吧,天天窝窝头的吃,最少最少买粮食也需要准备一百二三十两银子。
第一百七十一章 二更
大郎他们听说粮价可能会涨,来了四个小子,不住嘴的让小二往推车上放。
“大哥,你们能推得动吗?”
“能推得动,放吧。”
小二无语,是,你们是能推得动,可你们只先给了五百斤粗粮的银钱啊。
宋茯苓皱眉:“我这不押在这呢嘛,还能差你钱?”
宋茯苓忘了,古代就属人不值钱。要是再多拉走几袋子,她把自个当成大宝贝,可她在店小二的眼中,还真没有粗粮值钱。
瘦不拉几的小丫头,当烧火丫头都不合格,抱柴火都抱不动。
最后大郎他们四个小子,两台手推车,总共推走七百斤粮食。
也就是说,只给佘了200斤,再多了,小二死活不给了。
临走前,宋茯苓问道:“大哥,我爹怎么没和你们一起过来?他去哪了?”
“三叔去买窗户纸和油布了,让俺们去桥那等他,一趟拉过去。”
宋茯苓包括大郎他们不晓得的是,宋福生这么一会儿功夫,不仅买油布窗户纸了,他还一走一路过的给摊子换了个位。
就卖三斤?卖三斤怎么能行。
找收税银的衙役靠话疗一顿和人沟通,他们的摊子就挪到了另一条街卖毛皮的旁边。
所以宋福生忙着哪,来给补银钱领宋茯苓出去的是高铁头。
“我爹是怎么做到的?”
高铁头不关心三叔是怎么做到的,他只想夸三叔能耐。
“你这问题奇怪。还有三叔做不到的事吗?三叔一向厉害。”
高铁头不等宋茯苓插话,继续一边在前面走一边兴奋道:
“我和你说,胖丫,之前俺们拢共就卖三斤,三叔过来喊大郎他们去取粮,只问了一嘴就走了。
俺和俺爹还寻思这可怎办,这一日下来也卖不上十斤八斤的吧?要不要喊70文或是再便宜些,三叔就又回来了,让俺们搬摊子。
你是不晓得,就才换地方啊,才把摊子挪到下条街那,别说路过的了,就旁边卖毛皮的货商就买了咱三十几斤松子了。
而且,你猜怎么着?”
宋茯苓看高铁头说的吐沫横飞,很捧场:“怎么了?”
“三叔不但没让咱几个便宜卖,没等搬摊子呢,他就嘱咐俺们说,到下一条街,改价,喊100文一斤。
俺们不信啊,这不扯呢嘛,咱之前80文叫卖,70文就能实惠往外卖,那都没人买。怎的不降价却涨了?我那一会儿,还以为是三叔一宿没睡,说反了呢。
结果?结果三叔就是三叔!
那些旁边的毛皮商听说是一百文,本想买个一二斤吃吃,三叔说,咱们都是一起摆摊子的,这也是缘分,卖别人一百文,怎么会卖你们也100文,哥几个捧场,给俺们开张,90文。
你听听,胖丫,你听听,那些人多花了银钱还领了情,咱摊子摆他们旁边,他们说有大户人家去买毛皮要帮着多提一嘴哪,听三叔的果然没错!”
宋茯苓:“……”
“胖丫,往后啊,我算是晓得了,就得和三叔学本事。胖丫,三叔给你当爹,你啥感觉啊?”
宋茯苓:……
宋茯苓的归来,不知是凑巧还是如虎添翼。
她才站在自家的摊子前,在旁边给大户人家采买毛皮的管家模样顾客,就走了过来。
挑了半把松子攥手里看了看:“恩,粒儿还挺大。”
牛掌柜说是,俺们这松子可不是九十月份强打下树的那种,我们是熟透了,十月末才打下来的,颗粒饱满,一个粒是一个粒的。
“往车上抬五百斤。”
五、五百?
之前都是三五十斤的往外卖,眼下和五百斤比起来,之前卖的像闹着玩似的。
哎呀,胖丫,胖丫你,没卖完你不能乱走了,得站在这。
高屠户瞪眼瞅宋茯苓。
宋茯苓:“……”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三更(为1300月票+)
买卖开张了,这才叫真的开张。
比旁边几家卖毛皮的摊子可热闹多了。
“卖松子嘞!”小子们大声卖力地吆喝。
高铁头在拿着大石头块哐哐砸松子,砸完连壳带果仁都摆在一个小碟子里。
让砸松子是三叔告诉他的,说这样砸开了才能证明里头不是空心死心黑芯子,仁大着呢才会买。
说咱这价格,卖的就是熟透了自然脱落的价。和那九十月份强打下树的不一样,所以得摆上、砸开,给买货的好好长长眼。
高铁头当时听完笑呵呵说,三叔不用和俺解释,您说的指定都对,我照做就是。
让他爹给骂了,骂儿子,你算哪根葱?还得和你解释。你三叔是在教你做买卖的学问,你个榆木脑袋。
挨骂高铁头也高兴,听听,三叔在教他,三叔是他师傅啦。
至于三叔给他的小碟子是哪来的,从怀里一掏怎么就掏出个小碟,在高铁头看来,三叔更牛了。
这指定是走一步想三步呗,买窗户纸没换摊子前,估摸就琢磨到这一步了,你说三叔怎的就那么厉害。
牛掌柜此时在给人秤斤数:“这位爷,您瞧好了,秤给您高高的。”
“恩恩,不错,”买货的一边扒拉小碟里的松子仁往嘴里扔,一边回答道。
“来个小子,给这位爷把货搬上去。”
“来嘞,”宋福生大姐家的虎子,急忙上前争抢着干活。
而高屠户就更忙了,他主要是嘴不闲,越说越放得开,对讲价的人频频告诉道:
“您就别讲价了,真不能便宜,100文听着多,可俺们这真是卖命的辛苦钱。
您是不晓得,俺们这伙打松子的人,就没有身上不挂伤的。
光治俺们大伙的病,您猜怎么着?花了特娘滴八两多银子呀。嗳呦我的娘,这得卖多少松子能挣回来治病的银钱。
还有,俺们这里有个小子爬树,眼珠子差点让树枝子戳瞎,就差那么一寸,到现在这眼睛旁边都有疤。他这是刚走,要不然您都能看见他的伤,伤口一直划到头皮里。
俺们这里还有一个从树上掉下来的,日日头昏,连拉带吐、晕头转向,看啥都眼睛发斜,都不敢和他一堆干活,怕他一锄头刨到俺们脚。
眼睛斜的,就昨夜,还掉进地窖了呢。”
得得得得得,打住,快打住。
怕再听下去还得赏些同情钱。
买货的摆手说,不讲价了,算你狠,说不过你。你那一袋子有多少算多少,秤一秤,买了。
高屠户立即大嗓门应道:“嗳,这位爷您稍等。小子们,给抱一袋子上秤,一会儿给爷亲自送上车。”还冲小子们挤咕挤咕眼,意思是你们挑沉的袋子拿。
就眼下高屠户忙成这样,他竟然还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宋茯苓要走。上前就给拦住:“干么去?”
宋茯苓欲哭无泪,她要上厕所啊。
回眸看她爹,本以为自己是摆件“招财猫”的效果,已经很悠闲,没想到她爹才是最悠闲的那个。
老爹竟然和挨着她家摊子的毛皮商站后面唠嗑呢,俩人你来我往聊的欢畅极了。
这古代,去哪上厕所啊?他们这伙人,就她一个女的。
不管了,宋茯苓望啊望,一路小跑寻找能上厕所的地方。
如果说,之前集市那面是人声鼎沸的菜市场,那么她们后来花了2钱重税银摆摊的这条街,可以说就是童谣镇的商业街了。
这条街上,除了卖毛皮的、和他一家卖山货的在外面摆摊,剩下的全是铺子。
酒楼、茶馆、点心铺,当铺、等等,百肆杂陈。
宋茯苓稀里糊涂就进了一家茶馆。
不能上来就说想借茅房。
憋了几秒:“掌柜的,您要松子吗?您这的客人看戏,不得有吃松子的啊?”
第一百七十三章 四更(为1350月票+)
与此同时。
宋福生可不是和货商在瞎唠嗑,而是俩人越聊越投机,越唠越深。
这俩人最初能搭上话,要归功于宋茯苓之前问她爹为什么。
源于爷俩小声的对话,让旁边摊子的货商听见了。
说的是什么呢。
宋茯苓操心得买大白菜,小声嘱咐她爹,待会儿别只顾着卖货,得重新去集市那条街寻一寻,也不知道有没有卖的。
宋福生肯定道,有卖的,他听见有几份喊白菘。
白菘是大白菜?
恩,大白菜的另一个名。
宋福生又脱口而出告诉女儿道:“拨雪挑来踏地菘,味如蜜藕更肥浓。地菘、白菘、大白菜。”
旁边这哥们一听,和宋茯苓一个感受,妈呀,这也太有文化了叭。
宋茯苓本想和她爹贫嘴几句,逗她爹:怎么的?灵魂上已经控制不住自个的文学造诣了吗?出口成章的。
还没等逗,就发现旁边摊子的伯伯在冲他们笑,她就去前面当招财猫去了,没敢瞎说话。
就这么的,宋福生和货商搭上了话。
皮毛商被一位读书人,还是一位正经考过学的童生夸奖:兄弟你一看就走南闯北,见识广,有些飘飘然。
而且他也觉得和宋福生很有眼缘。主要是宋福生虽然是读书人,但是怎么不招人膈应呢,不像有些读书人,哎呀,看他们就牙疼,活的穷酸穷酸的,一点也不实在。
你再看这哥们,不一样,和平日里见过的那些书生不一样。
这位皮货商不知后世有个词,叫气质。
宋福生在现代本来就是个买卖人,气质那东西,自然而然就带出来了,且说话聊天给人很实在的感觉。
皮货商赞道,你们这买卖好啊,比我们卖皮毛的都强。
因为有的人家采买,过来看皮毛实际是碰运气,运气好,我们收上来好货,他们就买走。要是成色不是很好,他们不敢下手买,怕主家埋怨。但是你这松子,炒货他们还是敢作主的。怎么买都没事儿,主家吃着香,备不住还能夸两句。
还和宋福生咬耳朵说,你看他们讲价说卖的贵,等回头往上报帐,你这松子,至少报一钱半银子。
宋福生感叹:说句实话,一百文,我自个吃自己摘的都嫌贵,那些主家,得家里多有钱,再让采买一糊弄,150文一斤,真是人和人不能比。
皮货商说,切,这算啥有钱人家。顶级的有钱人家,管家和采买能来咱们这?开玩笑,那样的人家都是庄子往上送,从瓜果梨桃到鸡鸭鱼肉。人家能穿我卖的这种皮毛?那都有人给特供,别说这个了,就是金银财宝我猜都得有人给上供。
所以来咱们这里采买的啊,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