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5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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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瞅啥?这味儿这么大,快给我扶起来。”
“您刚才说,不的,不起来。”
顺子又想笑了。
甭管咋滴,先生这是喝多才这样。
可他家少爷,平日里不喝多就这样对他。
让他猜,猜不对,还不乐意。
就他家少爷追求宋小姐那阵,他给出多少主意,少爷回回是一脸“我不”的反应。回过头来,他要是真当作少爷是拒绝处理,少爷就瞪他,嫌弃他不妥帖,各种找茬。
这回,少爷,您尝尝这滋味吧,嘿嘿嘿。
半夜了,车辆声才传来。
钱佩英命烧鸡爹开门。
然后就看见她家老宋,在姑爷车里睡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晃晃悠悠被扶下车。
“你俩怎么换衣裳了。”老宋穿的那是珉瑞的衣裳吧,衣长到脚面。珉瑞也换了新衣,看来是被老宋吐一身。
果然,陆畔回答说,“岳父吐了。”
陆畔又踌躇几秒才心里局促,但表情不变,问道:“岳母,茯苓呢。”
钱佩英懂。
今儿按照现代说法,毕竟是订婚的特殊日子。
女婿想和女儿说两句话,但是:“茯苓早就睡了,她可能是累着了。你也累一天了,明儿早点儿来吃饭,啊?”
陆畔就将岳父交给岳母,又礼貌的和钱佩英打完招呼后,背影略显孤独的离开。
而这面,陆畔前脚走,钱佩英后脚就推搡一把宋福生:
“喝,往死里喝,别人不敢敬酒,你自己灌。当着那么多宾客面前,我不好意思说你。多能作,喝多就麻溜回家呗,还要去河边。”
整的俩孩子不能说话。
再说了,多丢磕碜,才订婚,就吐女婿一身。
其实,从饭庄那阵,钱佩英就生气。
那阵给老宋不停使眼色,不准拽陆畔去河边,愣装看不着。
她还得僵着脸,在人前,面上带笑给圆场。
给烧鸡爹吓的,弯腰快弯成圈儿了,不敢抬头,夫人居然捶老爷两拳。捶完不算,又给拎回来嗅了嗅问:“你身上咋这么香呢。”
老爷直笑嘿嘿说,“珉瑞给我擦的香香,我香不?”
烧鸡爹愁够呛。
他最近听到看到的秘密太多了,他是被逼的啊,并不想知道。
都不敢和家里婆娘孩子说,牙口风没敢漏。
就怕哪日老爷想灭口时,会牵累家人。
……
鸡打鸣时。
只看,正屋卧室,宋福生悄咪咪地起身了,边小心翼翼穿鞋,边观察睡着的钱佩英,就怕给媳妇吵醒又骂他。
宋福生进空间,咕咚咕咚连喝两瓶体质能量才出空间。
一手拎着坐在炉子上的泥水壶,一手拿着闺女的袋装咖啡,去了书房。
手边是冒着袅袅热气的咖啡,宋福生披着衣裳,伏案开始写信。
皇上,感谢您指婚。
但臣有一难处,斗胆想求皇上帮忙。
臣出身卑微,好友多识于微末,认识级别最高的官员就是柳将军,柳将军还是武将之家。
臣不想什么事情都由国公府帮忙,可是女儿成了准王妃,要学一些规矩的。
宋福生停笔,不行,写的咋这么别扭,这可真是昨儿喝多了,他的文采呢。
团吧团吧扔一边。
他又写道,他女儿不懂皇宫和高门府邸的规矩。
停笔。
不对。
谁女儿不懂规矩啊?
他可以说自己出身卑微,狗屁不知,但他闺女,啥不懂?皇上不懂的,他闺女都懂。
实在是不想因为礼仪这种事自谦,不想贬低女儿,这该如何措辞是好?
宋福生八辈子不给皇上写回信。
从上任知府以来,写奏报一向干巴巴的,就公事公办,有事说事,甚至公事公办都能免则免,很少给京城送信儿,不麻烦皇上费心。
这是头一次因为私事,想让皇上给茯苓派来一位教规矩的嬷嬷。
要不然将来皇宫庆典,过年过正月十五,他怕茯苓都不会。
皇宫里的规矩,那真不是一般人能涉及的,书上又不写,这里又是不知名的朝代,谁知道啥时候跪,啥时候不用跪啊。
就比如见贵妃,有几个见过的,柳夫人都只见过两次,大臣家属要跪的,这无需废话。但谁知道王妃见到贵妃需不需要跪,又该行什么样的礼。
宋福生笨笨咔咔的,终于写完这封信。
另外,这封信里,其实还有他的小心思,不可言说的政治意义。
他想让皇上知晓,臣不想处处依靠陆家,陆家是陆家,臣是臣。
臣遇到难处,就求你,皇上,你得给我解决。
还有一点,他宋家,不怕皇上派来人,嬷嬷也可能成为眼线的,对不对?
但宋家不怕眼线,只要空间整明白了,没啥。
他老宋家清白着呐,没别的心思。
呵呵,不过,话说回来,真有心思,闺女将来嫁进国公府,真想偷偷告诉陆畔的一些事,结党营私,他们三口人,才不怕隔墙有耳。
他家有空间。
第八百五十四章 有一种爱叫作不放手,为爱拽紧天长地久
啊!!!”
知府家,在发生天大喜事的情况下,竟然传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声。
罗布单被捆绑在椅子上。
椅子已经摔倒了,他头挨在地上,浑身打哆嗦。
周围站着一位医官,三名药童,四位牢房衙役的头领。
有两名衙役之前负责狠狠按住罗布单的肩膀。
另两人,一个拨炭火盆,一个拿着烙铁正在无助地看着罗布单。
第一下,没给烙好。
说实话,难度挺大,大人说了,最好给烙平。
烙不平的情况下,要是脸上还有犯人印记,就得换另一块带花的烙板,不得不给脸上烙出朵花。
这可是知府大人家的亲属啊,对方喊的像杀猪似的,俩人按肩膀,愣是没给按住,举着烙板的衙役,有点不敢二次下手了。
罗布单的哥哥罗布鞋,蹲在不远处抹眼泪,不忍回头瞅:
这真是太惨了,弟弟太惨了。
弟啊,为你好。
陆畔就是在这时候进院的。
进院就微皱眉接过烙板。
茯苓趴在窗户处看热闹呢,吓一跳。
罗布单栽倒地上,更是吓的不轻。
陆畔说,“扶起椅子。”
罗布单被五花大绑,满脸无助:“王爷,王爷,求你,不要啊。”
陆畔下手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滋一声。
茯苓感觉隔空被烫了下。
看热闹的可不止茯苓,院子里站着许多人,宋阿爷他们也一闭眼。
那脸啊,血呼啦的。
干这活的人,得老解压了吧。
没看住孩子,小年年和小败家不知从哪挤出来的。
俩小孩儿被吓的眼睛瞪的像铜铃,扑腾一屁股坐地上。
陆畔将烙铁还给衙役,接过顺子递来的白帕子,一边擦手,一边和坐在地上的俩小娃对视。
陆畔进屋了,这俩小孩儿才开始哭。
离近听,才能听懂小年年奶声奶气说啥,他说:“哎呀我的妈呀。”
大清早,宋家就很热闹。
抢救罗布单。
医官药童频繁穿梭,给止血,上药,包扎,熬药。
洗刷烙铁,送走干私活的衙役们。
这些热闹却抵不过钱佩英和马老太的屋里。
钱佩英在收拾行囊。
宋福生一脸不乐意围着媳妇转悠:“陆珉瑞说啥,你就听啥,他要出去玩,你就应。就没见过像你如此好说话的丈母娘。”
钱佩英推开他,别碍事。
闻言道:
“留这里干啥呀,四处听奉承话,我早就听腻了。
虚头巴脑的,有啥意思。
我用她们高看一眼?已经不是一个档次的人啦。
倒是去长白山溜达溜达有意思。
我就守在这里,还没有去过。
以后,我要是随你去别处上任,这里交通不便,我还能再特意去吗?多遗憾?
再说,珉瑞说的对,长白山,长白,寓意好,看一眼,白头到老。”
钱佩英想着,就当是给女儿女婿订婚旅游了,就是要带着她这个丈母娘。
谁让古代封建呢,有她在,能方便一些。
而且,还是封建那个问题,女儿女婿虽已被指婚,但是女婿日日来她家,有点儿不好看。
惹不起那些这回嘴上不敢说啥,谁知道心脏不脏的人,那他们走。
出去玩,赶路、爬山,四处逛逛,日日相处。
“你账目还没有交。”
“我账面早在女婿和我说那两日就整明白了,剩下的牛掌柜就行。富贵他们出发前带的银票足够多。实在不够,给你来信儿,你就给拨款呗。”
宋福生又说:
“可是我忙,媳妇,不提春耕最忙。再过半个多月,我张罗的展销会就要开始。外面各地各县的商会代表就都来啦,他们那里特产会低价大量的卖到咱们这里,咱们这里的批发价卖给他们,你想想,这中间得有多少事,需要我掌控布置。”
钱佩英斜睨老宋一眼:“我们也没说非要带你去啊。”
你忙不忙能咋的?
米寿正好进屋,想问他姑母,他东西……
宋福生回眸瞪眼:“你也去啊?我看你是不想好好念书了。”
米寿小声说:“我还小,又不着急下一场就科举。”
再说,是姐夫给请的假。
二郎满脸是笑进屋,也撞枪口上了。
“二郎,你弟小,你可不小啦,就这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念书?”
二郎挠头,心想:三叔,米寿的问题是不着急科举,我的问题是考不上。
宋福生在屋里转圈,转了两圈儿,最后手心拍着手背气愤道:“啥意思,你们娘几个,就给我一人扔家?”
另一个屋里,马老太这里。
马老太也去不了,但气氛倒是怪好的。
因为茯苓和珉瑞都在她这里呢。
“奶想随你们去。”
“去呗。”
“可是,你爹说,要让咱家那列巴、奶砖、干奶皮子放在展销会上,当作特产卖。我得让那些丫头除了忙手头的单子,还要准备样品。也要和砖厂定砖,再扩大规模。还想再买一些丫头,唉,人手又不够用了。”
宋茯苓疑惑,之前,奶和她提过,说做列巴没啥太大意思。
“您不是嫌弃那利润小吗?不想赚那种辛苦钱。”
老太太露出点不好意思的表情,看眼孙女婿,又看眼孙女:
“之前是嫌弃,但挡不住府衙那位叫徐什么的,就你爹手下管钱的那个,你知道他吧?他找我签契约了。
他代表黄龙府衙向我保证,说是官方会尽力推销,凡是放在展销会上的特产,不会小打小闹。
各城池仓储都要有战备粮还是储备粮?”
马老太看向陆畔。
陆畔说,储备粮。
“恩,就那个,以前是各仓储存粮食,粮食有的发霉,遇到大灾小灾,还有南方才打下来,需要经常布施,官方还要搭粥棚子给熬粥,费事费柴费人力。
成本算了算,再去掉发霉的糟粕粮也并不便宜。
这回,争取让外地带领商队来的官员,都订一些列巴。
倒不是说仓储衙全换成列巴,只购一部分留给当年用,着急的时候直接就能拿出来。”
说到这,马老太兴奋,脱鞋上炕,盘腿对陆畔和茯苓道:
“我一听这个,外面有多少城池呢,利润再小吧,它挡不住量多。
要是这天下间,各官府仓场都买一些咱家列巴备用,哪怕一城一府像咱黄龙几十万人口,只定万八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