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4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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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将军府。
万姨娘等啊等,盼啊盼,掐算着有多少时日未得见将军,轮也该轮到她了吧。
她有十万火急的事。
所以说,这位万九姨娘,并不像外面传的那样极为受宠。
只是打她之后吧,这将军府再没有进过新人罢了。
外面就传,将军好似收心。
而大家却忽略了,纳她之后第二年,将军在纳了好些位小妾后,夫人来了。
先不说那些,万九姨娘终于给柳将军盼进了院子。
也谢天谢地,今晚将军是由她伺候。
“将军,将军啊!”
万姨娘噗通跪地,哭的直打嗝。
以前将军就说过,最烦女人梨花带雨的哭样,那一看就不是真伤心,假的很。
那不是诉委屈,那是撒娇。
要是撒娇,请好好撒。
那真想诉委屈,怎么做才不惹将军烦?
柳将军说了:
真伤心要鼻涕眼泪一起流,那才叫率真。
或是被气到没有泪,浑身抖着,却嘴皮子很利,什么狠说什么,那才叫够味儿。
这一套审美观说出,也就使得将军府的小妾们凡是哭诉,就能哭到要抽过去。
不过,今日,万姨娘也是真伤心。
“这是怎的啦?”柳将军笑呵呵的坐下,往嘴里扔了一颗果脯。
小九小厨房里做的果脯还是挺好吃的。
万姨娘用帕子擦着鼻涕,哭的颧骨通红说:
“是想您了,妾日思夜思的盼着,但实话说,妾眼下更盼着您来给做主。妾被气的浑身抖,您看出没有?简直欺人太甚,一个小小的县令,竟敢才到任,就向妾的哥哥头上扔污名。”
恩?新知县,会宁的,好像就那里来了一个不吧。
“你万家又做了什么,说来听听看。”柳将军依旧不当回事的吃着桃干。
他来这里是放松的。
他问这个,也像是在问八卦似的。
但挡不住万姨娘更会说。
万姨娘说,宋福生被劫道,没有面子,也是想新官上任三把火,就将这把火烧她哥哥头上去。
为什么,因为拿下她哥哥能立威啊,比抓一百个人都好使。
而事实上,她哥哥和强盗有关联,被抓住小辫子借题发挥,只是认识那个抢劫中的一人,就被诬判是幕后指使。
“将军,您是知晓的,会宁县那地界,不识得妾哥哥的人,才奇怪吧?
将军,有人好心提醒过,是妾的亲哥,妾是将军您的人。
让那新知县不能按头就扣污名。
也有人伸张正义说了,不能是知县就一手遮天。
给他分析过的,说人家万家是能找到为自己做主的人,万家是能与镇守将军说得上话的。
那位新知县却说,将军,您有没有在听呀!
他说,谁也不好使,本官想怎么判就怎么判。
还说不信邪,会宁这地界,它不归镇守将军管。
不归,还敢过来瞎指挥?
任何人,手敢伸长,他就敢将天捅破。会宁,他说的算!”
“没啦?”
“有啊,将军,然后他就报复啊。
为了做给所有人看,这回更来劲儿了。
不仅将妾的大哥不问青红皂白就上了刑,而且他作为一名知县,居然在县衙门口,公开用银钱招募打手为他卖力,说打死不算。
妾的二哥三哥带家仆们以及妾大哥的一众好友去往县衙,不过是想问问,你凭什么说用刑就用刑,没王法啦,不想让那位新知县将妾的大哥打个半死,怕出现先斩后奏的事。
就想着人手多一些,叫嚷着声大一些,让百姓们看看给那名县令施压,这样的话,人手多一些,闹大一些,那位新知县就能有所顾忌。
要不然妾的大哥,呜呜呜,将军,就要活活被打死了。
想着施压后,争取闹闹嚷嚷拖一拖,哪怕只一日别打呢,好赶来给妾送信儿,由将军出面给主持个公道。
哪怕妾的大哥真有错,也要由将军来判,而不是那个不分青红皂白就上刑的芝麻官。却没想到……”
柳将军没了放松的心情,将手里的瓜子扔回盘子里,“没想到怎么。”
“这就要说回开头,没想到那位新知县财大气粗,五百钱五百钱招募不明真相的百姓。
将军,您也知在百姓那里,五百钱很重要。
人就是这样,先为自己着想,只要给银钱,什么黑心事不干?
他就招募了许多人,上千人之多啊将军,妾的二哥三哥以及大哥的一众好友,就被按在会宁官衙那条街上打。
打的他们抱着头,连连祈求说不敢了,说这就回家还不成吗。
不行,那位知县下令非要追着打,说是打的狠打的好的,还要赏给官吏当。就可想而知,妾的二哥三哥祈求都没用了,那些为做卒吏的人,拼着命的捶打他们表现。给打个半死啊!”
万姨娘哭到跪不住了,哭倒在地上。
柳将军站起身。
吓的万姨娘以为将军烦了她要走呢,爬着过来,抱住大腿仰头哭道:
“将军,妾求您了,救救妾的大哥二哥三哥。
妾的母亲已经病倒,妾离家这么多年,母亲什么都没有求过。
每次见面都说,好好伺候将军,这是咱们万家三生有幸的事,不要争抢,让妾好好的。
这么多年过去,她这是唯一一次相求,只求将军做主,先让妾的哥哥们出来,别再被随意殴打。
那位芝麻县官,他只能看到巴掌大的天,他自然就不知晓将军您。他真敢干出先打死再说的事儿,不是有那么句话?无知者无畏。将军?将军!”
万姨娘还使劲晃了晃柳将军的腿。
柳将军揉着脑门,来后悔了。
女人家怎么一个个这么能说。
挺简单个事,连哭带说气不喘,长篇大论,哪里说忘了还能再续上,说的他脑仁疼。
好好好。
他得先离了这头疼地。
“来人,让钟副尉去趟会宁县衙。”
万姨娘从二管事那里使了银子,打听出来,将军派出去的是钟副尉,当即心里一松,这位与她大哥甚是熟稔。
钟副尉去就好办了。
……
会宁县的九品县尉,脚崴了,从宋福生来上任就没有露面,美其名曰形象有损,身体有恙,请了病假。
此时,闹哄哄的一日已经快接近半夜了,他才命仆从抬轿子送他来官衙。
寻思过来亲自探探风,免得仆从们一问三不知,只说县衙还在灯火通明,总有官吏里出外进。
他想来看看什么情况,趁着新知县在后院睡觉,问问同僚们怎么夜深了还没有休息。那个万家几位情况怎么样。黄龙府有没有口信或命令。
轿子离官衙百十多米远时,县尉忽然叫停,“快快快,速抬我回去,灯笼灭掉。”
远处,几十上百匹马蹄声同时传来,半夜三更,那是非常说摹�
让县尉觉得,好似是要抄家般。
哐哐哐,砸门声响起。
钱佩英躺在宋福生怀里先动了,推了推打呼噜的宋福生:“她爹?”
隔壁的米寿,轱辘一下坐起身,自己揉着心口,还有些没清醒,自言自语道:艾玛,吓的我心直抖。
一刻钟后,连阿爷都起来了,披着衣裳很不放心的招呼家里的汉子们,“去,都跟福生去前院。”
然后自个就要去放皇上牌匾的屋子,打算关键时刻抱出去。
黑灯瞎火的,还撞上门框。
坐车赶路,就够老爷子受的,大半夜的又被吓醒。
宋茯苓急忙去扶,“太爷爷,您没事儿吧?”
“谁呀?是胖丫啊?太爷爷都没认出,眼冒金星。”
当宋茯苓和马老太她们都赶去前院时,就看到她爹在掰扯说:“钟副尉,本官想和你细说一下详情,以便您回去向将军禀报。”
“你不用细说,我已了解。”
“你了解的可能不是实情。”
“这几人,我带走,是不是实情,不是你说的算。
对了,宋知县,听说,你招募私兵,还用卒吏的名额诱使百姓追打无辜者,本事大得很。”
万家老大老二老三被柳将军派来的人带走。
那是正规军啊,谁也不敢上前拦。
火把影影绰绰,马蹄声渐行渐远。
感觉县衙一下子就萧条了,所有人都不再出声。
正在熬夜审理案情的吕县丞,站在牢房门口。
秦主簿在心里想着:完了,他还有好吗?是他在记录那些好汉们的名字。
一股强风飘过,有几片树叶正落在宋福生官帽上。
宋茯苓微皱眉:来的那位钟副尉,还有背后大佬柳将军,在明知道她爹是天子门生的情况下(绝对明知,那是二品大将),还不当回事。
也是,柳将军才是那个最能与皇上说得上的人。还给她爹扣了污名,私募招卒吏。用钱招募。
马老太倒是不慌不忙,她觉得施展文采的时候到了。
三儿要是实在不中用,她就该给京城老姐妹长公主写信了。
唉,就她这个写字水平,看来马上就得回去写啊,今晚给米寿揪她屋睡去。一笔一划得写至少一宿。
“都瞅啥呢,三儿呀,带走就带走呗。明儿的事明儿再说,回去睡觉。”
马老太说完就走了。
引得秦主簿十分好奇伸脖子看她,这位就是知县的娘?
“老秦。”
“嗳?嗳,属下在。”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让两位牢头盯着些其他人,别以为这就有了盼头再闹事。”
“是,大人。”
宋福生打算明日亲自去趟将军府求见,求见完再说。又和吕县丞对视一眼,这才转身回到后院。
第二日一早,柳将军才打完拳回来,钟副尉正要向他禀报已将万姨娘的哥哥们带回,大管家脸上带着喜气过来禀报,“老爷,信。”
只看信上,打头就是陆畔的私章。
柳将军不可置信。
不是在前线?上回见,还是没去前线那阵,特意巡视到边境来看看他。
柳将军大笑着拿着信进了屋内。
第七百六十八章 江湖中闯名号,从来不用刀
“世叔,多日未见,别来无恙。”
这个清晨。
柳将军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练功服,看着来自陆畔写给他的信件。
“目前已占领明州,正处于养伤中。
世叔,无需牵挂,小伤而已。
目前,明州情况复杂……”
看到陆畔受伤了,柳将军使劲攥了攥拳头,怎么就不多说几句。
你可是大将军王的独苗苗,受伤怎么就不值得一提了。
与此同时。
远在明州的陆畔,正拄着拐,可见他的腿受了伤。
且不被外人知的是,陆将军身上最重的伤,来自于他吸了沼气。
要不是抢救及时,差些死在征战的那片沼泽地里。
顺子正对他说,“少爷,大骏要入土为安了,就埋在您给它选的那棵树下。”
“好。”
陆畔从小养到大的战马,大骏,牺牲了。
即将要被埋在这片异地他乡。
顺子哽咽着用铁锹给大骏添土。
不是马不马的事儿,顺子难受于陆畔心中定会难过。
少爷又少了一个陪伴。
少爷,您别难过,顺子我一定会好好活着,活到牙齿掉光也会陪着您。
“顺子爷,你咋来啦?”护卫们临时住的屋舍里,任子浩光着腚,身上围着被单,扭头问道。
“少爷说了,从即日起,你的药和他一样。喏,这是新熬的,快喝啦。”
“啊?”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