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4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煜隆�
胡县令面对这三问,一个也答不出。
突然就很怀疑自己的能力,就很嫉妒宋福生。
理性上知道该怎么做,更知宋福生背靠国公府只可结交,那人的品性也值得深交。
可是感性上,就想宁可不得到褒奖也要捂住宋福生突出的表现。
……
回过头,奉天城这面。
由于之前聊起粮价,牛掌柜又嚷嚷嚷全村人需感激他家姑爷,这一打岔,当富贵再重新追问能是谁卖的列巴问题时,宋福生就没再多言。
他只是看了眼媳妇闺女特意给多准备出的吃的,以及二哥新给编的筐,能当考篮的筐。
列巴不是谁都会做的,不在于烤炉构造,在于酸硬酸硬吃了顶饿还不拉肚的配方。
只有仓场衙有书面记载,他家人会做。
仓场衙自然不会干出烤完列巴拿出来卖的事,现在那里很忙,看铁头他们没衣裳穿了才回家就知。
所以,答案只剩下有人买了列巴存起来,眼下在趁着科举时高价卖。
谁买了大量的列巴,就是谁在倒买倒卖呗。
宋福生想起媳妇说:“甭管咱用不用他好心帮忙,人家杨明远那考篮为咱家撤棚子被浇烂是事实,赔他一个吧?怕那小子自尊心强不好看。那你多带个筐去,在门口遇见发现他背的不咋好,你就说这是咱家多出来的,要是他已经修补好能对付用,你就给他些吃的,就说你带多了。”
他对杨明远印象很好,媳妇一说,他还讲:
“哪那么多话,我直接给他就得了。那小子属于少见的不迂腐,没有读圣贤书读成傻子还挺有才华,就是让家里拖累了,正儿八经的贫民学子。”
其实,直到此刻,宋福生也不相信高价倒卖列巴是杨明远干的。
或许,是他家人吧?
宋福生还真就猜对了,杨明远不清楚。
他娘倒是晓得大儿媳在偷摸卖存起来的列巴,但是不敢告诉小儿子杨明远,怕临考前分心。
“走吧,出发。”
“姑爷,不用我去啊?”牛掌柜在门口道。
“不用。”
宋福生身后跟着富贵拉着考篮,四壮背着考篮拎着一堆东西,仨人踏着夕阳归去。
凌晨正式考试嘛,头一晚就要入住。
贡院门口,人乌央乌央的,连学子带小厮还有马车牛车驴车,排出老远。
宋福生戴着口罩,刚到这里就被认出。
“宋老爷。”
“你是?”
“小的是国公府的,小的随少爷身边见过您。”
“你少爷呢,”宋福生一副我还要找你家少爷呢。这陆畔怎么就没了影子。
“别提了,老爷,少爷还没有归,大小姐让小的们拿着考篮在这里等。”
“一直就没归?马上就要进场啦!”
“是,珉瑞仍没归来,”丁坚说完,向宋福生抱了下拳。
宋福生正要回礼,从他后面一左一右又出来两位翩翩贵公子,林守阳,谢文宇。
更让宋福生无语的是,他这面还没有搞清谁是谁呢,贡院门口有人用很大的嗓门:“子、帧、兄!”
老乡王哲发,浑身颤抖站在远处激动喊道。
王哲发就是在幽州城门口显摆自己是秀才,以前和宋福生在老家一起教书的那位。
还显摆自己由于秀才身份能拿到好牌子,很为福生犯愁,因为福生是童生嘛。
结果出发前,被宋福生狠狠打脸,宋福生拿着大红牌看着王哲发被带走。
这一别,就是两年。
是啊,故交哲发兄,要想考举人必须来奉天。
第六百六十三章 追梦人(三合一,为爱啃书的艳薇打赏+)
你还活着呢,挺好。
这是宋福生见到王哲发的第一反应。
就是不能讲出来,容易造成歧义,不妥。
可这真是他的心里话。
要知道,这两年间,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像他这么有才华有能力的人,都遇见了不少难事。
有那么两回,如若不是认识贵人,他都差点儿翻不过去,即使翻过去,想必也会吃些苦头,就更不用说眼前这位了。
宋福生望着两鬓已染白霜的王哲发:
“哲发兄,咱们真是有日子没见,你可还好?”
你在他乡还好吗?
很明显,王哲发比宋福生显得要激动,激动到甚至语无伦次,有许多话想说,却一时间全堵在嘴边:“我,你……我都不敢认你了。”
对于王哲发来讲,这样的宋福生让他太震惊,也显得遥远。
其实,刚才子帧兄没到时,他就耳闻附近的学子在谈论上一轮秀才考试的高中名单。
那时候,他听到宋福生的名字时就急忙有打听。
可是,奉天本地的学子自成一个圈子,很少与他们这些外地来的学子高谈阔论。
自从来了奉天,这种差别处处可见。
更何况他还不是外地学子中有名气的人,不是学院中人,穿着又不体面又没有名气,人家自然就装作没听见,转过身接着聊自己的没搭理他。
他就只能凑近蹭听。
听说,奉天城居然有赌场在押注,押这一次举人的解元得主,他听的清清楚楚宋福生的名字正在其中。赔比还很高呢,如若宋福生真能中了头名,会让许多赌徒挣钱。
当时,他听完这些是有点含糊的。
虽然子帧兄当年学问做的不错,也让许多教过的先生疑惑过为何没有高中,但是真不至于到头名的程度。
或许,不是同一个人?
王哲发又联想到这几年间自家过的苦日子,要不是他搭上有钱公子给人时常当跑腿子,他来赶考都是很费劲的。
所以,再次否定不是同一个人。他认为宋福生应是也迫于无奈在为生活奔波。毕竟,他们这些逃荒来的异乡人要面临赤手空拳从头开始的局面,两年,还不足以让家里情况有太大起色。
可是,前脚才否定完,王哲发就发现附近站的奉天学子们有微微骚动,似乎在议论从远处拉箱子走来的人,引得他们这些外地的也看向巷口。
然后,他看到了什么?他都不可置信了。
他揉了揉眼睛瞅半响不敢出声,直到宋福生摘下口罩与几名贵公子说话时,露出本来面目,他才敢叫出声。
但是,宋福生站在他面前,他仍旧觉得不是从前那位子帧兄了。
和以前清瘦高挑教书的模样不同。
和以前不合群挑剔爱皱眉的性情不同。
和幽州城门口,穿着破棉袄拿着饭碗蹲在地上喝水的气质更不同。
该怎么形容呢,他王哲发老了,不用照镜子也知自个老了。
子帧兄两年没见,却日益年轻,往那一站,浑身的气度他?
就在王哲发深吸一口气压下震惊,终于要说点啥时,有人急匆匆过来抢话道:“林少爷。”
说话之人,正是他扒上的那位富家公子李进。
李家在他们当地城池可是很出名,有名的富贵大家,李夫人的娘家可和兵部侍郎沾亲带故。
他也是文人,却身前身后绕着李公子干的是小厮的活。唉,没办法。
林守阳站在宋福生的身侧,听到有人唤他,扭头看过去,最开始有点懵,没想起这胖墩儿是谁。
随后才:噢,此人姓李,叫什么忘了,反正是他母亲那面的远方亲属,应是他母亲舅老爷家哪个闺女生的儿子。
这次来奉天赶考,听管家说已提前来了半月有余,他没见。
不过,有让管家派去些人伺候陪同逛逛奉天,虽然奉天一场水灾后也没啥可游乐的地方,安排住在他家的外宅。
按理,他还该叫一声表哥,“李表哥,是吧?”
先确认一下。
李进矮胖胖的身体笑的眼睛都没了,挤开王哲发急忙与林守阳说话。
他刚才都没敢叫林表弟,没想到终于得见表弟,表弟见面就唤表哥,难怪母亲说林府是认亲的人家。
林守阳给介绍:“宋先生。”
李进看了眼宋福生,急忙低垂眼帘弯腰行礼,能让表弟介绍的第一人应是身份最高贵的。
一边站着的王哲发半张着嘴,愣愣的:“……”
林守阳介绍完宋福生,这才介绍谢文宇和丁坚。
谢文宇和丁坚很随便的点了下头。
点完头,谢文宇就转过身与宋福生说话,他刚才还没有介绍自己呢。
“噢,原来您是侯府的谢公子,早有耳闻,失礼失礼。”
“是我失礼失礼,”谢文宇看着宋福生笑的挺开心,还没心没肺自来熟的告诉,我挂的榜尾。
谢文宇的笑容恨有感染力,那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而这种欢喜,你让学霸和勤学之人去感受,还真不一定能感同身受,那是一种掩藏不住的庆幸,挂榜尾就跟在现代莫名其妙中了五百万似的。
学霸和勤学努力之人感受不出,宋福生却觉得谢文宇很亲切。
他才下成绩那两天,晚上睡觉都笑,一遍遍与钱佩英说道:“握草,我竟然考第二名,这上哪说理去呢,要笑死我了。”
每每惹得钱佩英嫌弃,在外面可会装相了,装的一本正经,说话也有水平,就剩他俩时,老宋马上原形毕露。
所以宋福生看谢文宇这副样子很顺眼很顺眼,第一印象比丁坚和林守阳强多了。
就在宋福生又要找王哲发说话时,很纳闷,那孤零零傻杵在那里干啥呢,刚才问你话也不回,现在又像雷劈了似的傻样,任族长他们到了,招呼宋福生。
宋福生让哲发等一等,急忙走过去,又和童谣镇的秀才们说了些话,即使他与这些人不熟识,可这里有任族长的面子在。
和这些人说话,就很感慨:不细看不知,细看才发现,不止童谣镇来的有许多年纪大的老秀才,贡院门口年龄大的真不是少数,就差有坐轮椅来的了。
这些岁数大的人全都捧着宋福生聊,大致意思:你可是代表我们童谣镇,是我们县里学子第一人。
宋福生谦虚笑着拱手:哪有什么第一人不第一人,乾坤未定,人人皆是黑马,共同勇往直前。
话说的可漂亮了,给附近的全打了一针强心剂。
在宋福生与童谣镇秀才们说话时,还有考秀才与他同一考场的学子纷纷过来打招呼,一个个都叫宋福生宋兄。
宋兄都不认识哪个是哪个。他始终蹲在任家村防疫复习,也没出来交流过学问,一直闭门造车来着。
“明远来啦,”有学子忽然道。
明远家贫,但明远是第三名,佼佼者,另人佩服。最近奉天学子组局子切磋,明远人品忠厚知无不言。
宋福生又赶紧对任族长说了声,他这就先过去了,老爷子你进考场一定要先以身体为本。
在路过王哲发时瞅了眼,又不能和这位叙旧,你等等我哈,哲发。
感觉才来了考场就很忙叨。
宋福生给杨明远考篮:“拿着。”
杨明远背着筐,一眼就看明白了。
宋叔带俩考篮来,看来其中一个是特意给他的:
“叔,我不能要,叔你挺好的吧?咱俩还是先说两句话吧。我刚去镖局寻你,所以来晚。之前,我也想去任家村看你了,可是怕扰了您,我就知你会考的极好,真为您欢喜。”
“我也为你高兴,先别说那些没用的,给你就拿着。这么多人看着,一个考篮推推搡搡不好看,快换上,你这筐不行。”
“可是,我?”
没有可是,再不换考篮就来不及了,因为到了入场时间。
贡院沉重的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