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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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嗳!”马老太大嗓门应道。
没一会儿屋里头就出了笑声,宋福生说当初露了骨头吧?陆畔才想起来,问米寿害怕不?
米寿大声道:“不怕,这是顶天立地男子汉的勋章。”
陆畔和宋福生就笑了。
宋福生笑骂:“又是搁哪听来的?”
“姐姐和桃花姐说铁头哥伤口听来的。”
陆畔的笑容一顿,铁头哥,这又是谁?
“铁头,你没印象吗?当时随我去送过粮,眼下成我家人啦,和他们表姐订了亲。前一阵,正经订了好几对,这些小娃子们乐够呛,吃了好几日喜糖。”
“是多大年纪定的亲?”陆畔一边将衣裳穿好,一边问道。
伸右胳膊不敢大动作时,米寿很有眼力见帮哥哥抻袖子。
“你问谁?桃花呀,十六,到了该定亲的年纪了,就没等房子盖完先定下。娘?茶水。”
陆畔望着宋福生叫茶水的背影,在心里记下,啊,原来在叔心里,十六岁才可定亲。
外面,马老太端着茶壶,也听见了这话,瞅了眼孙女。
宋茯苓:“奶,你能不能别总一眼一眼瞅我?”
而进屋送茶的马老太,在陆畔接过茶碗说:“谢谢啊奶”时,老太太并没有像以前似的夸张道:“将军来家,可不要如此客套”之类的,倒是一反常态,笑眯眯的只对陆畔微点下头就出去了。
宋福生没留意。
细心敏感的小米寿,拄着下巴跪坐在炕桌前:哎呦?你们有没有感觉不太对劲?
接下来,陆畔见到了宋茯苓亲手画的房屋图、家具图。
是宋福生给他看的。
“这是他们奶奶家,那是大伙家,他们都嫌弃我那盖的花花,我那房有个阁楼。
问过了,他们都是农户也确实加盖不了,别惹上谁,再让给拆了,咱没必要不守规矩,所以就我家是这样的。
那面才下过雨,埋了吧汰的,就不领你过去看看了,你看看图。”
宋福生还对陆畔说:
那墙,你可真外道,我回来就看见你吩咐人盖完了。
可不是和图上有出入?你妹子两次画画呢。
头一次是听我的,画城堡,我寻思山边一次投入弄好些,就差弄铁丝网了,结果打听完,不让那么建,那图就废了。
这又二次画,你这墙又给盖完。
你看见没?以前就想用破石头搭墙就得了,其实也不是墙,就是转圈盖石头房,既能当院墙,又能当猪圈牛圈仓房用,这不是能省地方嘛。
那时候没敢想能准许在那么大一块地方上建,听说你卖人情让祁掌柜给找了人,珉瑞,谢谢啦,你那青砖墙配我那阁楼屋,确实好看。
陆畔就冲宋福生笑。
而让宋福生没想到的是,陆畔这次来,是又为他求了人。
咋回事呢,镖局押货不能带什么武器,途经好些城池,带那么些危险家伙什,人家不让,最多偷摸带几把刀带些木棒子。
现在北方平定了,和早先可不一样,皇上也有了,管的很严。
陆畔下午和兵部的几位大人喝酒,就是为了给宋福生批条子。
没条子,过一个城池不就得被人盘查一回?
在能活动的范围内,尽量为宋福生的千里马行方便。
陆畔硬生生给千里马批下来,不但可以带武器,且让宋福生后日带人去武库司取一些“淘汰”的长枪,每次出行,还可带十颗地雷防身。
至于报备那一块,宋福生更是无须担心,又不是造反,家里的千里马是真镖局,陆畔已经安排妥当。
门帘外,马老太再次看向小孙女,眼神里赤裸裸地说:你听听,你还训人家。
宋福生家门口。
陆畔接过上回“遗落”在这里的书包,将装有木梳的盒字拿出,递给米寿说:“给你使吧。”
米寿一脸惊喜:啊?他还有礼物,是什么礼物呢,甭管是什么,他要和姐姐一起使。
陆畔笑着和宋福生、马老太、刚回来的钱佩英打招呼时,利用身高优势,眼神不留痕迹的掠过这些人头顶,看向站在后方的宋茯苓。
他眼神柔和。
不是那么介意胖丫不收下木梳了。
毕竟,今日已然得知,胖丫说年纪小不是在拒绝他,而是真的那么认为,是宋叔给教歪的。
而宋茯苓是脸腾的一下就热了,因为她想起自己小人之心,警告陆畔别告诉她爸,不准说那件事。
然而人家来,不过是又帮了她们老宋家,并没有想“告状。”
陆畔伟岸的身姿,好心情的坐进马车里。
第六百零五章 两章合一
“将军走啊?”
村里人发现,今日将军的车帘并没有挡的严丝合缝,就纷纷主动打招呼道。
陆将军是为放酒气,听到有人招呼他,坐在里面一点头。
马车离开任家村后。
陆畔手指在桌板上很有规律地敲了敲,“当,当”,一看他那模样,就是在琢磨事。
他琢磨的第一件事就是:
刚刚,他喝的是那是什么茶?
叔又是从那里弄来的?
家里。
给米寿高兴的,他收到礼物啦。
米寿将盒子放在炕沿边,站在炕下小心翼翼抚摸盒子上的枫叶。
他一点也不着急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只觉哥哥哪怕送他一个盒子就挺好。
钱佩英站在米寿身边。
马老太和捂着帕子赶来的宋阿爷,是一左一右坐在炕沿边,都很是稀奇地想看看盒里是啥。
这里要提一嘴,其实阿爷早就来啦,那时候陆畔还没走。
但老爷子没好意思露面。
他感冒了、
又打喷嚏又咳痰,怕失礼。
而且即便将军演戏走了,老爷子也会用帕子堵住嘴再来宋福生家。
古代人虽然不懂“传染”这个词,但是生活经验告诉他们,自己得了伤风,容易让家里人也患上。
福生是考生,米寿胖丫年纪小受不住折腾,阿爷就很是注意,宁可让帕子堵着喘气费劲。
“快点吧,米寿,开盒子。太爷爷再捂一会儿就要过去了,我得去院子里坐着,这里不通气。”
米寿笑弯了眉眼,一脸从新往外的欢喜和期待:“好。”应了一声,这才小手去摸锁头。
说实话,宋福生也有点好奇里面装的啥,因为那盒子外表精致。
这不嘛,他去大屋将剩下的茶水喝完,就过来瞅瞅。
为啥要将茶水喝完呢?
那茶水要是他宋福生喝的,茶叶不就能给变回来嘛,尽量减少损失。
不过,空间很抠门,不信你就看着,媳妇再进空间变东西时,一定会少点茶叶沫。
空间那个小抠,账目算的清清楚楚。
除了他们一家三口,外面甭管是谁也占不到它便宜。
“是啥呀?”宋福生用手蹭了把嘴上的茶水,走过来问道。
在灶房里刷洗茶壶的宋茯苓,翻白眼,用嘴型无声的说:木梳。
“哇!”米寿眼睛亮亮的,双手合十,放在唇边。
“哎呀,”马老太也没想到。
钱佩英回头告诉宋福生是木梳。
“啊,呵呵,咋送这个呢。”宋福生不以为然。
“不一样的,姑父,你看这木梳?不信你摸摸。”
阿爷安抚米寿,语气贼夸张:“那当然了,那指定是不一样,要不能送咱米寿吗?”
宋福生接过来说:“嗳?你还别说,阿爷,娘,你们猜这是啥木料的?”
没一会儿,宋茯苓就听见屋里响起各种夸陆畔的声音。
她娘说:“真看不出来,那陆畔,还知道求人办事请人吃饭喝酒哪。”
都是自己家人,倒是没人对这话挑理。
因为陆畔给人的感觉就是很高冷,看起来是那种会直接发布命令,性情不算是很圆融的人。
宋茯苓听到她爹说:
“还是看他想不想呗,要是想,他指定就能办明白。
别看人家岁数不大,官场摸爬滚打多少年啦。
要知道人家爹、人家爷,那专门就是玩人的,备不住老早就告诉他高处不胜寒的道理。
反正我当官那阵,听到的都是他口碑很不错,也是没人敢说他。”
马老太心想:嗳,儿你这话说的咋那么对呢,说到点子上啦。
一方面你提到的没人敢私论他,那确实,谁敢呀。
哪像你,平民出身,当那么几天官,受那么多委屈。
另一方面,你提到他想不想给你办事的问题。他想,所以这不就给你办了嘛。
但他想巴结的不是你。
“胖丫啊?胖丫呢。”
马老太下了炕。
米寿早就抢先了一步,正在灶房缠磨他姐。
“姐姐,我礼物是木梳,你看?”
“啊,挺好,看见啦。”
“姐姐,你蹲下,我给你梳头,头一下给你使唤。”
“谢谢啊,我一下也不用,都给你用吧。”
米寿不乐意了,撅着小嘴道:“你知道它有多好吗,你为什么不用?”
“那能好到哪,不就是把木梳,用一下能生发呀?能长出头发吗?”
“你怎么知晓长不出,姑父说,这木料不一般。”
嘿,宋茯苓笑了,让你顶嘴,扯过弟弟的手:“走,拿着木梳随我去找富贵叔。”
就不信了。
要是能生发,正好让他长长头发。
富贵叔那波波头,眼下跟刘欢似的。
然后老爸还坏,特意教富贵叔唱好汉歌,弄的富贵叔现在一唱那歌就歪脖子甩头发,目前是村里有名的歌手。
就在宋茯苓和弟弟你追我跑疯疯闹闹时。
马老太:“站住。”
“干啥呀奶,我俩去河对面跑一圈就回来,你快和我爹娘讲讲你的国公府之行吧,或者去找那些奶奶们。”
免得憋坏了,不容易去一回,没显摆透,该做下病了。
“我哪也不去,我就找你。”
“我一会儿就?”
“三儿呀?”
“奶,我站住啦,您说要干啥吧?您喊我爹做什么呀,我全程奉陪。”宋茯苓挺直腰板道。
马老太笑了,心想:小样,我要是治不住你可完啦。
马老太打发米寿:“去,进屋梳头发去吧,我找你姐去喂鸡。”
米寿疑惑地瞅瞅这个,又瞧瞧那个,微皱眉头:“奶奶您之前不是找我喂鸡吗?又换人啦?”
“你哪那么多话,进屋。”这孩子记性咋就那么好。
米寿进屋就扯着宋福生,非要给梳头,边梳边说:“姑父,你有没有觉得奶不对劲?”
“没有啊,怎的?”
米寿就将奶奶没有与小将军哥哥客气,哥哥还叫了奶,然后奶奶还一副要找姐姐有秘事要谈的样子说了。
宋福生没当回事儿。
毕竟陆畔管他叫叔,钱佩英叫婶,管马老太不叫奶能叫什么。
还训咱米寿:“你这一天天,小身板琢磨那么多事,不累吗?”
“不哇。”
“那你挺有天赋,我就不成,一心二用啥也干不了。”
米寿小话痨又和宋福生闲唠嗑道:“姑父,你看,就上回哥哥来,很明显是想见我的,对不对?这礼物都装了多少日啦,都有可能是故意落下的包,一直放在里面,没能及时送与我,多遗憾。所以你能不能与大家伙讲讲,咱家里有什么大事,要去学堂里寻我的。”
河边。
马老太给孙女扯到了这里。
宋茯苓无奈道:“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俩真没事儿。你看到的并不是事实,懂吗?”
“不懂,我看到的都不是事实,啥是?
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