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2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话说回来,宝珠不属于被父母卖与陆家的情况,是根上爹娘就是陆家的家仆。
可咱没必要和村里人废话不是?他们别再听不懂,好好的闺女,给瞎传一通犯不上。
再说,与外人讲话,那么实在作甚。
“啊,奉天城里来的,亲属家的孙女,我干孙女。”
……
“胖丫啊,胖丫?”
宋茯苓从点心房出来:“宝珠?”一眼就看到了奶奶身边的宝珠。
女孩小脸红扑扑,被冻的累的,走了老远的路才到村里。瞅着宋茯苓笑。
当天,大伙就都了解到宝珠的情况了。
这就是那个在封城期间,兄妹俩掏出积蓄不去排队抢粮,很是实在,死守点心店给垫钱,且父母早亡的苦命宝珠。
哥哥大德子,这回又干了一把实在事,没被征兵却主动给前线养马去了。
这俩孩子的心性,一听就顶顶好。
阿爷说,“住下吧。一个小丫头,自个在家可不中。明儿将口粮拉来,大门锁好,就在这干活。你本就是点心店的,这里正好缺人,跟着姐姐妹妹们一起挣俩钱,也不算白在这里呆着。”
住在哪呢。
马老太让大丫二丫带着宝珠,和李秀她们都住在河这面,方便干活。
一炕的小丫头,也没那些讲究。
总是比去三儿家和胖丫住一起强。
三儿家虽然有地方,但是隔着炕墙,宝珠又不是三儿的闺女,女孩这么大了,不是那么回事。再说牛掌柜岁数大了不算,三儿家还有个四壮呐,那得隔开,对不?
所以,看马老太这态度就晓得,她误会了。
老太太以为四壮今日进城,是小孙女不放心宝珠,打发四壮跑一趟腿。
其实,不止老太太,宝珠也是这么认为的。
茯苓姑娘,对她一直是,唉,该怎么形容呢?她很幸运。
她宝珠也早已将茯苓姑娘放在了心窝窝里。
茯苓姑娘:“……”
晚上。
宋福生、宋茯苓、钱佩英在灶房里,望着四壮。
一家三口思想同步,用眼神交流,在心里响起了吉祥三宝的音乐:
“老妈?”
“嗳。”
“你知道他是去接宝珠了吗?”
“不知道啊。”还给揣上了一两银子哪。
站在中间的宋茯苓,又看向左手边的宋福生:
老爸?
嗳。
你知道他拿我撒谎了吗?
不知道啊。
他这是相中人家了吧?
是个有正事的。
那这时候能结亲吗?
不能吧。
宋茯苓:噢天么的。
一家三口,望着四壮,三脸懵逼。
宋福生双手叉腰,扬了扬下巴,示意四壮跟他去小屋。
孩子大了,操心的地方就多。
尤其是四壮,更是需要多嘱咐,因为这小子“三观不正。”
没错,在宋福生心里,四壮真就属于“三观不正。”
打比方,你要跟他说,家里很缺银钱,需要四壮你想办法去弄回些银子,好嘛,第二天准没影。
搞不到,不会回。
在搞钱的过程中,这小子也不会去思考挣钱的手段对与错,只会记住,家里急缺钱,需要尽快弄回。
尽快,那就不一定在外面干了啥。
愣小子一向只记住目标,至于怎么做到,压根不在考虑之中,从不受“人生观价值观”的影响,为达目的能不择手段。
就这样的四壮,能不多嘱咐几句吗?
他现在一门心思稀罕人家姑娘,宋福生担心:别再稀罕狠了干出糊涂事。
“四壮啊,叔已经知道你对宝珠的心思。”
四壮点点头,很是干脆的承认。
“可是时机不对。宝珠现在借住在咱家干活,以为是茯苓给叫来的,你要是成天往人姑娘跟前儿凑,眼睛发直总瞟,你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但是谁也不瞎,日子长了,准保发现,也容易吓到人姑娘家。”
四壮沉默了一会儿,不看姑娘很难,却仍点了下头。
在心里记住了,以后不再看宝珠,免得被吓到。
宋福生急忙夸奖:
“嗳,这就对了。
你就想着,对人名声也不好。
咱就是娶,等稳定稳定的,把这一关度过去,大大方方去和人哥哥提亲,咱有啥都给人家,用诚意打动。
可不能还没有提亲过明路,就惦记对人捅捅咕咕,惹的人家名声不好。
那不是稀罕,那是骚扰。”
四壮再次点了下头,记住了,要提亲后才能骚扰。
宋福生想了想,继续道:
“咱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叔带着你,不会总是这样。
将来,叔会给寻一个不用说话还能将日子过的挺好的活计。
让宝珠他哥看看,咱就是不会说话又咋了,咱比大多数的小伙子都强,让人放心将妹妹交给你。
唉,定会给你寻个这样的活,你就记住好好跟着我干吧。”
宋福生说完就走了。
四壮扭头望着门帘子,狠狠一点头。
这回他记住的重点是:
一,主子说,好好干。明日开始,他要更卖力。
二,主子定能让他娶上宝珠。
后来,四壮其实靠自个,就寻到了能娶上宝珠的活计。
可是他不干了。
宋福生问他为啥辞职。
四壮写道:只有跟在你的后面,才能寻到娶宝珠的活计。
给宋福生气的……
第四百七十一章 为了少挨累很是费心思(二更)
还好,宋福生此时并不知道在四壮的问题上,又给自个挖个坑。
怎么不是坑?
他要是混的不好,去哪给四壮安排工作?怎么也得比丢了的工作更体面一些吧?
宋福生在斜眼瞅米寿的头顶。
小小的人,蹲在那,小手拿着擦脚布,在认真地给姑父擦脚。
也不知这小子,再过些年,有没有他四壮哥的能耐,忽然就会往家领姑娘了。
米寿擦完刚要起身,宋福生抖着俩大脚丫子说:“你这活干的不利索。倒是闻闻,洗没洗净,我每回给你洗完是不是闻了?”
“咦,还是臭。”米寿真就闻了。
“哈哈哈,”宋福生一把抄起米寿,抱进怀里好顿磋磨,给孩子愣是磋磨困了。
放进被窝,三口人很默契地开始倒计时。
大约二十分钟后。
宋福生凑近米寿耳边:“咕咕,”试探孩子睡没睡熟,被钱佩英给了一拳头。
一天天可没正行了。
宋茯苓在炕那面也憋不住笑,随后眼睛一翻,进入空间。
“啊,还是我的床舒服,我的床,我的床!”噗通,宋茯苓大字型仰躺在床上,两只小手不闲着,像摸着心爱的人一样,温柔地摸着她的大床。
钱佩英进入空间第一件事,嘴里叼着苹果,打开冰箱拿出瓶酸奶,来到闺女的卧室门口,对准闺女一扔,闺女在床上一个鲤鱼跳接住,钱佩英转身就走,直奔厨房。
找出酱油、香油香、菜、蒜,一边吃苹果,一边切牛肉,又咣咣咣一顿拍黄瓜,柿子拌糖,眨眼间,她就整了几个小菜。
啤酒饮料矿泉水,洋葱圈薯片巧克力。
以前在钱佩英眼中最垃圾的食品,眼下她比谁都爱吃。
这空间就是不能做饭,没电、
想将柴火拿到空间里来个室内篝火?这里还恒温,怕油烟子放不出去,那往后可遭了罪。
空间里要是能做饭,钱佩英眨眼的功夫都能做个炸鸡。
将能吃的,吃完能变出来的,通通摆在餐桌上,钱佩英又拎着一串葡萄回自个卧室了。
她对着镜子一顿前后左右瞅自己。
这镜子才是大宝贝呢,以前从没有如此珍惜过一块破镜子,到了古代才知道,能看清自己,竟是一件非常难的事。
钱佩英对着镜子又仔细观察皮肤,闺女那面霜难怪一万多块,还真可以,不白抹。还有那几样水啊乳液面膜啊,也确实比她的护肤品好。
坚持了几个月,一层层擦,洗脸用熬出奶豆腐剩下的水,不一样了,一分钱一分货,至少比才到古代那阵细发多了。
不过,闺女用的有一样不好,眼霜,她用不来,长脂肪粒。
钱佩英找出个小包,小包是以前去夜市买菜装零钱用的。
将她自己化妆台上的小棕瓶收了起来,准备带出去。
小棕瓶,还是老宋领她去迪拜旅游的时候给买的呢。
老宋那人一天天可惦记她,那次去旅游还给她买了包。
不要不要的,非要给买,还急眼了,威胁她说:“赶紧挑一个,别逼我说忒克奥。”
那不能全要啊,吓得她当时急忙挑了一个,就这个。
钱佩英此时打开衣柜,给那包拎了出来。
当初背出去,同事都问,如今天天种地。
现在是不能背了,背出去古代人民也不认识牌子,估摸还得认为没有包袱皮方便。就只能进空间的时候,时不常瞅瞅。
书房里的老宋。
请问:那娘俩在干啥呢。
进来不是为翻书的嘛。
怎么就留他一人对着眼晕的书柜?
“你俩赶紧过来。”
宋茯苓听到她爸叫,率先磨磨蹭蹭过来。
一进来就一挑眉,老爸翻半天找的那都是什么书。
伸出小手,将宋福生怀里的青铜时代抽出来,“这里没有你要找的内容。”
“你拿我读库干什么?”
“我看这书皮写着1206什么的。”
“那是几几年第几期的意思,不是讲1206年的事。”
宋茯苓连续的从宋福生怀里抽出淘汰书,举着最后一本:
“寡人有疾,拿它干什么呀爹。这是讲三个小故事的书,诗人与医院,蒙古兵和瘟疫,还有一个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医生,用学的知识给他爹治死的故事。”
宋福生:亲爹累死累活供着去国外念书,回头还被治死了。一听就知道,那孩子在外面没好好念书。
唉,他太难了他。
读书人真不是能装出来的,找书都找不着,还给他翻的直眼晕。
“那你倒是帮帮我啊。”
三口人盘腿坐在书房。
一边吃着,一边画着、翻着书、做笔记,嘴上也不闲,还沟通着。
“佩英,你见过水车没?”
“我可是县城人,去哪见过,北方本就少。”
一句话给宋福生噎住,好,他是农村人,凭小时候记忆在纸上画圈,他见过一种脚踏的,从井里取。
要说水车谁见的多,宋茯苓。
她旅游去张家界和广西都见过。
翻书也东一句西一句的查到了些资料,她对种地一窍不通,也不敢兴趣,没有这方面的书籍。东一句西一句都是各种书带出来的几句话。
就凭着这些凑出来的资料。
宋茯苓抢过他爹手里的纸:“你这画的啥呀,”拿橡皮蹭掉自个就开始了。
小嘴嘀嘀咕咕道:
“咱们要做大水车,大的才能灌溉六七百亩地。
根据这本书上提到小水车的轮轴直径,可以按比例算出,我们要是做轮辐直径二十米左右,就能提水高达15到18米左右,合抱粗的轮轴应为这个数据。
势能转换成动能的过程,要考虑好力的度。
那么在转轮上装盛水竹筒时,还要考虑与筒车轴呈多少度,流水槽与转轮的距离。”
宋福生凑过去:“多少度呢。”水车长什么样,见过的都会画,比比划划也能说两句。但是设计出能用的,可不就是得有这个度那个度。
实现丘陵地山坡地的灌溉,包括建水渠都是有讲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