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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乘风破浪的小寡妇-第65章

小说: 乘风破浪的小寡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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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念已经完全顾不上早饭的事,眼眸震颤地望着他:“我们怎么办?”
  关铭这个时候居然还能笑出来,沉稳笃定地对她说:“昨天我还在想,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不,办法来了,我就没想过瞒着家里人,被他们知道也是迟早的事,这个时候,不早不晚刚刚好,别怕,我来应付。”
  施念摇着头,不停退缩:“我回国这么多天,东城的人不可能不清楚,在这个时候突然杀过来,不会有好事,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父亲在场,我不能闹得难看,他会怎么想我…”
  这是施念最担心的事,她如今已经离开东城,不需要靠东城的半分资助,也和那边早已没有牵连,如果关铭的父亲不在,纵使撕破脸皮,施念也绝对不会忍让半步,可关铭父亲来了,他和东城关系亲厚,此次亲自前来多半是为了东城而来,也许会逼她离开关铭,她会成为两家人中间的一根刺,所有人都想拔掉她,可她如果想和关铭走得长远,就不能得罪他的父亲。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她无比慌乱,关铭对阿姨说:“粥端来。”
  他没让她下去,就让她坐在他身上看着她吃了一碗粥,期间施念的意识一直在神游,各种惨烈的场面都在脑中过了一遍,紧紧皱着眉。
  粥是什么味道,甜的还是咸的是一点都不知道,怎么吃完的也不知道,直到碗里空了关铭才把碗拿走放到一边。
  然后捧着她的脸,对她说:“待会上楼去,不管楼下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下来。”
  施念的心口像被无形的大石压着,有些喘不上气地望着他:“如果东城人就是冲着我来的,我躲也没用。”
  关铭半垂下眸对她说:“既然他们能找到这里,自然清楚你人就在这,不是让你躲,只是这件事你不宜出面,有笙哥在,别怕,即使他们明知道你就在楼上,也不敢硬闯。”
  正说着,门口停下几辆车,连一向冷淡的吴法,此时都大步走了进来,有些严峻地说:“你父亲到了。”
  关铭点点头,拍了拍施念:“去吧,上楼去,听话。”
  施念没再停留,忧心忡忡地踏上楼梯直奔房间,走到阳台观察着门口的情况,发现竟然陆续来了七八辆车将小楼堵得严严实实。
  她看见了关铭年迈的父亲,杵着拐杖被人搀扶着,身边站了不少人,关沧海也跟随在他左右,在他上楼梯的时候,关沧海扶在了他另一边,姜琨跟在后面,面色也不大好,除此之外,关铭的母亲和其他家人都没有来。
  关铭父亲刚到没几分钟,东城的人就全部赶到了,施念从阳台看见,关远峥的父母居然全都来了,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半晌楼下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施念等得心焦,干脆走出房间来到楼梯口边上,那里正好可以看见一楼客厅的情况,刚停下就听见关铭父亲说道:“把她喊下来,当面说。”
  客厅里坐着站着的全是人,一下子空间就满了,而关铭就坐在中间的沙发上,他父亲的右手边,他的对面是关远峥的父母。
  虽然人很多,但客厅却出奇得安静,所有人只能听见关铭不紧不慢地回了句:“要当面说什么当着我的面就行。”
  “咚”得一声,关铭父亲手中的拐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狠狠敲在施念的心脏上,关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对吴法说:“给父亲泡杯茶去去火。”
  吴法点头离开,他父亲瞪了他一眼,压着脾气说道:“今天我们本家的亲人也来了,你跟人家女儿是有婚约的,这事怎么说?”
  关铭抬头看向东城的人,气定神闲地开了口:“要说起这事,从开始就不是我的意思,原本5月份的订婚宴,倒是因为我出了事,东城那边不了了之,怎么还反过来问我这事怎么说?”
  关远峥的父亲这时说了话:“不是不了了之,事情都要讲究轻重缓急,你那时候诸事缠身,还怎么来谈这婚事?”
  关铭直接回道:“照这话的意思,我出事的时候避之不急,现在我暂时渡过难关了,你们又跑来找我谈婚事,古人还有云患难夫妻见真情,你们这个女儿我还真是要不起,别说患难了,没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你说什么胡话?”关铭父亲听不过去,说了他一句。
  一直在旁听着的关远峥母亲此时插了一句嘴:“不管你和穗岁的婚事怎么说,你都不应该跟远峥的遗孀搞到一起,这算什么事?你们西城的人不要脸面,我们东城的人还要,现在事情还没传开,以后要是传开了,外面人怎么议论我们两家人,你要一意孤行,那个女人只能沦为祸水。”
  关远峥母亲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激动,关铭的父亲只能开口缓和道:“你和关穗岁的婚事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再谈,但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把那个女人送走,东城的人也在,我话今天给你放在这,你大哥能力有限,这阵风头过后西城还是指望你当家,不要因为个女人耽误前途。”
  施念的睫毛颤了下,却听见关铭紧接着跟了句:“父亲从小教我海岳尚可倾,口诺终不移,我又怎么可能轻易负了一个姑娘,这事恐怕不能答应你。”
  有什么力量很清晰地撞进施念的心窝,让她眼眶温热,整个客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混账!”关铭父亲一声暴喝。
  关远峥父亲拍了拍他,让他不要生气,转而对关铭说道:“今天来是看在你面子上,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们坐下来跟你好好谈这件事。
  也是想把有些话说在前面,按理说你跟哪个女人好是你的事,我们犯不着管你,但这件事的确会关系到我们东城的声誉。
  如果你真的不肯松口,我们也只能对她动手了。”
  关铭端起冷掉的咖啡一口掀掉,往边上的茶几上一扔,目光锐利:“我看看谁敢动。”
  “远峥是你侄子,那个女人是你侄媳。”关远峥母亲掷地有声地说道。
  关铭往沙发上一靠,定定地瞧着对面,那讥讽的意味在眼底蔓延:“侄媳?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能理直气壮拿这件事跑到我面前来说叨?
  小念跟我的时候清清白白,到底为了掩盖什么丑事慌忙娶她回去你们心里清楚,还需要我当着父亲的面掀你们老底吗?”
  施念身形一顿,脑袋仿佛被人敲了一棍棒,嗡嗡作响。
  关远峥的母亲听到这句话,脸色突然变了,张口说道:“那个女人跟你说了什么?”
  关铭淡漠地盯着她:“你认为她能跟我说什么?”
  他话音刚落,关远峥母亲站起身朝着楼梯走去,咬着后牙槽说道:“那好,我当面问问她。”
  施念猛地退后一步,脚步声已经踏上楼梯,关远峥母亲喊了声:“别躲了,你给我出来。”
  施念攥着拳头,过去的一幕幕突然像汹涌的潮水卷进她的脑中,妈妈垂危时,她质问他们为什么不告诉她,换来的是关远峥母亲的一巴掌,从小到大妈妈对她再严厉也没有动过她一下,那是她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羞辱,她所谓的婆婆就那样居高临下站在她面前让她不要不知好歹。
  她以为那会是她人生中最耻辱的时刻,可这个当年给了她一巴掌的女人此时再次咄咄逼人地朝她逼近,她没有动,就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眼睁睁地看着关远峥的母亲踏上楼梯,看见她穿着名贵的大衣气势汹汹地盯着她。
  可就在这时,原本坐在一楼的关铭突然开了口:“走,再往上走,你再敢踏一步,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儿子当年是死在谁的床上。”
  瞬间,整个大厅寂静无声,关远峥的母亲突然停住脚步,仅仅几步之遥,她距离施念也就几个台阶,曾经她可以把这个女孩玩弄于鼓掌间,今天偏偏是脚下几个台阶的距离,她却再也迈不过去,眼里似能滴出血来死死盯着站在楼梯上面的施念。
  关父终于发话了:“老三。”
  关远峥的父亲眼神一瞥,示意手下的人全部撤到外面,客厅突然就空了下来,除了坐着的几人,就只有关沧海和姜琨留了下来。
  施念逆着光站在楼梯上面,她没有躲,也没有离开,关铭的话对她来说太震撼,可面对关远峥的母亲,这个她曾经的婆婆,她没有再退缩,就那样居高临下瞧着她,眼神冰冷得找不到一丝裂缝。
  气氛突然僵持住,关铭的父亲见下面人都退了出去,才再次开口对着自家儿子问道:“怎么回事?”
  关铭神情寡淡地说:“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东城找了个私生女塞给我也就算了,偏偏这个私生女跟自己的亲哥哥不清不楚,人死了还一往情深,为了破坏这桩婚事,不惜联合我的对家制造一桩莫须有的官司想让我的生意四面楚歌,这么优秀的未婚妻我实在是无福消受。”
  关父搭在拐杖上的手不禁摩挲起来,关远峥父亲脸色大变:“你说你官司的事和穗岁有关?”
  关铭挑起眼皮掠了他一眼:“你不妨自己回去问问,要是想要证据,我也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说起祸水吧,你们家的那点破事到底因谁而起,自己掂量掂量,别跑到我面前指着我的人说祸水,这话我只说一遍。”
  关远峥父亲脸上逐渐浮现怒意,但眼下却根本发作不起来,如果真如关铭所说,他的官司自己女儿也参与了,那今天跑这一趟的立场就根本站不住脚了。
  他对还站在楼梯上的关远峥母亲使了个眼色,关远峥母亲在临转身之际,对施念动了动嘴,丢下句只有她能听见的话:“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施念冰冷地注视着她,像巍峨不动的冰川,锋利坚硬,却在她转身之际,她眼里慢慢出现了裂缝,整个人瞬间被仇恨吞噬,握紧双拳指甲陷进肉里。
  在关远峥母亲下楼后,东城人就先行离开了,这一次,关铭父亲没有起身送他们,在人都走后,客厅再次安静下来,关铭父亲坐在客厅中央,虽然已到了耄耋之年,但经年累月执掌大企业大家族的气场尚在,他出声说道:“你们都出去。”
  姜琨和吴法往外走,他瞥了眼立在关铭身后的关沧海:“沧海啊,你也出去。”
  关沧海不放心地看了关铭一眼,关铭低着头没做声。
  等人全都走光后,大厅里只剩下他们父子,还有楼上提着心脏看着这一切的施念。
  在关沧海关上门的刹那,关父拿起手边滚烫的茶水,慢慢掀了盖子扔在一边,反手一扔就朝关铭砸了过去。
  施念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急得眼睛当即就红了,可关铭没有躲,就坐在他父亲右手边,硬生生接了这杯滚烫的茶水。
  他穿得单薄,就着了一件衬衫,水杯砸在他胸前,染湿了一片,茶叶飞溅得到处都是,关铭低头将空掉的茶杯拿了起来放回茶几上,然后默不作声地掸着身上的茶叶,没有吭一声。
  关父这下动了怒,对他说道:“你的另一半以后在家里什么分量你应该清楚,我绝对不可能让那个女人进我们家门。”
  关铭自始至终低垂着视线整理身上狼狈的茶叶,淡定从容地回道:“除了她,我哪个女人都不想要。”
  施念的身体順着墙滑了下去,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滑落着。
  关父从沙发上站起身,缓缓往楼梯的方向走去,声音浑厚地说:“你要想想你说这句话的代价,我完全可以把手上的东西全都留给你大哥和大姐,不给你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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