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一品夫人-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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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的。
可是再如何也是有个限度的,战袁锋绝不希望看到自己手中的国家被一群蛀虫侵蚀。
老太傅看完那些证词后整个人都呆了,虽然他是一家之主,可家里子孙亲戚那么多,他还真无法掌握他们每个人都干了什么。
因此他倒没怀疑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只是满心的悔恨和愤怒无法言说。
最后的圣旨中,天凤帝不仅剥夺了曾太傅的官身,还让刑部对照着证词将所有犯罪之人一一缉拿归案,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而曾太傅则因为自身没犯大错被赦免了死罪,只是家产被全数充公,至此,这个被先帝提携上来的曾家就彻底垮了,甚至比当年的左家还要凄惨,基本上落得了个家破人亡。
紧接着,就在群臣私下讨论太傅之位花落谁家时,战袁锋下了道圣旨,封江大学士江胤天为当朝太傅,也就是江澈的父亲。
虽然太傅只是个虚职并无实权,但光是帝王之师的名头就足够名流清贵们挤破头了,而江胤天确确实实有这个资格,很多大臣暗暗思索,皇上此举怕是要重用江家了。
朝廷中也有不少父子同时为官的例子,但如江家这般,一个贵为太傅,一个年纪轻轻就被封为尚书的绝无仅有,一时间,江家风光无限,连带着左淑慧回娘家时底气都足了。
“娘,我知道您说的意思,大哥这样成日埋头苦读确实不行,没有谁比女儿更指望大哥出人头地,可是……您也知道,女儿刚出嫁不久,上头还有个正妻,实在说不上话。”
薛氏有些生气,一张大病初愈的脸尽显憔悴,“没试过怎么知道?江澈是吏部尚书,掌管全国的官员任命与擢升,江家老爷又是太傅,帮衬一下自家人有什么不行的?”
左淑慧因为之前小产的事情整个人都有些郁郁寡欢,好不容易征求婆婆同意让她回娘家散散心,却不想一进门就被母亲拉着说这事。
她倒是真心想帮,可是这段时日他连江澈的面都见不到,她要是应承下来,万一事情没成更糟糕。
薛氏烦躁地挥挥手:“好了好了,帮不了就算了,娘也不是成心为难你。”对于这个女儿,薛氏想来寄予厚望,没想到到头来家里一点忙都帮不上。
不仅如此,一想到她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折腾没了,就又伤心又愤怒。
“你身体养的如何?可有按为娘给的方子调养?如今最大的事情就是赶紧养好身子再怀一个,只有生下儿子,你在江家的地位才能牢靠下来。”
“女儿知道,可是……”她想说近来江澈都不进她的房,可是这样的事情怎么好对长辈说,于是咽下了后半句抱怨的话。
“可是什么?”
左淑慧挤出个笑容,“没什么,不说这些了,女儿给小外甥带了礼物来,咱们一起去看看吧,女儿还没见过呢。”
虽然她在江家说不上话,但是支配一些钱财的权利还是有的,因此这次回娘家就带了些贵重的礼物回来。
提起孙儿,薛氏脸上终于有了点人气,看到那些礼物后,就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了,她拉着左淑慧起身,“走吧,眼看就要满月了,长的是越来越像你大哥,等过了满月娘就抱过去好好教养,就何氏那小门小户出生,哪懂得教育孩子?”
左淑慧也不是看得上她大嫂,因此也没说话,只是她们不知道,如今的何氏满眼里只有儿子,哪里能让薛氏将孩子抱走?
左家的长孙取名为左玉珩,确实是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左淑慧抱在怀里的时候忍不住想:如果自己的孩子没有流掉,那明年也该是这个模样了。
想着想着,心里酸气就慢慢冒了出来,本来就不标准的抱姿更是将孩子勒的直哭。
何氏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尤其是看到左淑慧十指上那鲜艳而锋利的指甲,一颗心吊在了嗓子眼上,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弄伤了孩子。
听着孩子越来越大的哭声,左淑慧的耐心也没了,将孩子递给一旁站着的奶妈,和何氏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就拉着薛氏离开了。
左淑慧拉着薛氏进房,将丫鬟婆子都打发后才小声地说:“娘,有件事女儿说了你可别生气。”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女儿听说镇国公府有意在旁系挑选继承人,您不如将大哥的孩子过继给三弟,只要给三弟说说这其中的好处,他绝对会同意的。”
“这怎么行?”薛氏眉头紧蹙,冷下脸教训道:“玉珩可是左家的嫡长孙!”
“女儿知道,眼下咱们左家就这么一个孩子,您不舍得是必然的,可是您的眼光要放长远些,虽然过继给三弟后肯定要改姓,可是他终归是您的孙儿,将来要是能继承镇国公府,那您还愁什么?”
要不是她嫁的是江家,绝对不可能让出孩子给别人,否则这样的事情连她都心动了。
“让我想想……”薛氏拧着眉头沉思半天,一方面舍不得这个孙子,一方面又确实对这样的好处心动。
左淑慧看出她的心动,在一旁劝诫道:“娘,您想想,左邵卿一个男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既然要过继,他当然更愿意过继个和自己亲的……”
“可是镇国公府肯定会要个身上流着陆家血脉的后代才是。”
“那有什么?镇国公府的旁支都是远亲,血脉再近也近不到哪去,何况,听说那位爷对三弟可是宠爱的紧,相信只要三弟坚持,不愁成不了,就算老夫人不同意,大不了就说一个孩子太孤单了,左家陆家各选一个,这个总是可以的,至于将来……还远着呢。”
“你父亲那……肯定不会同意的。”以左韫文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左家的孩子被冠上其他姓。
“您好好跟父亲说,孩子总会有的,但这个机会却是难得的很,女儿也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消息,您可别宣扬出去。”
“那不如把那个贱人的儿子送走?”薛氏眼睛明亮地说道。
左淑慧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那个贱人是哪个,急忙扯住薛氏的胳膊,“镇国公府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庶子?况且辈分也不对,而且,您就不怕那孩子长大了偏向他生母?”
“那孽种不就是个庶出的?”薛氏嘴角一撇,眼神晦暗地说:“只要没有生母就好了!”
母女俩嘀嘀咕咕了小半天,直到左淑慧离开的时候薛氏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却不知道,镇国公府的两位男主子压根就没打算从身边的亲戚家里过继孩子。
左邵卿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要一个和两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孩子,那岂不是等同于帮别人养儿子?指不定还养出个白眼狼来。
不过此时左邵卿并不知道这些,也没精力去管,因为陆铮即将南下了,而这一次,老夫人也将一起出门,偌大的镇国公府,到时候只会剩下他一个主子,光是想想就糟心。
“三爷,这是府中这个月的账册已经所有库房的钥匙,老夫人说都给您暂时保管了。”
左邵卿招手让罗小六将东西收好,不太有精神地回答:“麻烦管家转告老夫人,我会想她的,让她老人家务必早点回来。”否则他不敢保证,这个府里会被他管成什么样。
管家老怀安慰,“这话您可当面和老夫人说,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左邵卿叹气,然后突然抓住管家的胳膊,目光殷切地问:“管家,你不会走的吧?”
“自然,老奴年纪大了,经不起长途跋涉的折腾的。”老管家慈爱地看着左邵卿,很想伸手摸上他的头,却又忌惮着尊卑没敢动手。
左邵卿这时才稍微松了口气,他一个官员,再如何清闲也不可能天天呆在家里管家,老夫人怕是也知道这一点,才将管家留下的。
当然,也不排除她老人家怕他将这个家败光的原因。
等陆铮一回府,左邵卿跟在他屁股后头跟进跟出,连净房都没放过,只要陆铮一转身,绝对能和他碰个面对面。
“要去多久?”左邵卿问了第十遍这个问题,满眼都是浓浓的不舍,却又因为一直没得到答案而不安。
陆铮干脆将人拦腰抱起,一起下了浴池,泡在温热的水中去亲吻左邵卿的额头,“又不是长期出征,不会太久的。”
左邵卿任由他给自己剥掉身上的试衣服,蹭到他怀里疑惑地问:“不会太久是多久?”他自己就是男人,因此对于男人的劣根性特别清楚,这要是分别久了,难保其人身体不出轨。
没有什么感情是不需要经营而天长地久的,左邵卿绝对不怀疑陆铮对他的感情,但若是一别数年,再深的感情也会随着时间慢慢冲淡。
好吧,他知道自己杞人忧天了,又不是去打仗,一别数年什么的肯定不可能。
“明日再告诉你。”陆铮将人推到池壁上,浓烈的吻毫无规律地落在左邵卿的身体上,让对方暂时忘却了这个问题。
第182章
第二天,左邵卿连上朝时神色都是恹的,缀在队伍后头偷偷的打哈欠,时不时还揉个腰。
好在他的位置不显眼,否则光是这些动作就足够一批文官弹劾他的了。
直到早朝要散的时候,左邵卿突然在一道圣旨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愣了地看着陆铮和梁齐几人站出来领旨。
身体比大脑反应快了两步,左邵卿也随着站了出来,等听完圣旨内容后,控制不住地咧开嘴笑了。
好你个陆铮,竟然给他来这么一出,故意不告诉他他也是此次南下的随行官员,故意看着他一个人在那恋恋不舍。
陆铮此次南下最大的任务是检阅水师的训练成果,以及测试最新打造出来的战船和武器。
这样的公差自然少不了梁齐这个负责军械器具的工部侍郎,左邵卿作为他的徒弟,也是有资格去的,只是他以为天凤帝不会让镇国公府全家出京。
按照惯例,手中握有兵权的将领出征时必须有家属留在京都,镇国公府也一直如此,因此,当年老公爷和陆铮都出征时,老夫人就必须孤零零的留守在京都。
没想到天凤帝竟然如此大方,左邵卿在谢恩的时候便多了几分真意。
左邵卿一出宫就自己回府了,压根没有等陆铮的意思,哼!竟然敢耍弄他,害他白白忧愁了好几天,实在是可恶至极!
等他一股脑儿冲进自己的卿璐苑,大声喊道:“小六子……死哪儿去了?”
“来了来了……三爷,您怎么了?”罗小六跑着过来,见到左邵卿一头汗水,双颊发红地情形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快,收拾东西!”他记得出行的时间是定在午后,离现在也就一个时辰不到了。
自己倒了一杯水灌下肚,左邵卿见罗小六一动不动地站在一边,催促道:“怎么还不去?”
罗小六嘿嘿一笑,朝左邵卿身后指了指。
左邵卿转过身,一眼就看到房间中放着的几个大大的藤箱,还有几个包袱,其中几个还很眼熟,显然是他帮陆铮收拾好的行李,至于多出来的那几个,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混蛋!”左邵卿咬牙切齿地嘀咕一声,双眸中却尽是笑意。
“谁是混蛋?”一声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左邵卿眉毛挑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坐到桌边,小口小口地喝着茶,“欺骗本大爷的那个!”
罗小六已经很有眼色地退下去了,陆铮从身后搂住左邵卿,随意地擦掉他额头上的汗水,“本公何时骗过你?”
“那这事怎么说?你之前可没告诉我可以一起南下!”害他这几日食不能咽睡不能寐的。
陆铮将人抱起来,等自己坐下后将他放在腿上,“不觉得很惊喜吗?”
是有那么一点点,但左邵卿可不会�